蔚蓝档案同人文 与你们的绝对火力部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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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话 太阳战车计划01
“唔嗯...”安远迷迷糊糊睁开眼,舷窗外是一片连绵的青山,山脚下错落着白墙灰瓦的院落,层层叠叠的梯田从山腰一直铺到谷底,茶树在晨光里泛着翠绿的光,“???我回老家了???”
“呃...这里是山海经自管区...”法厄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嗯...这里与他记忆中的老家确实很像...”俄狄浦斯说道:“呵呵...昨天晚上睡眠质量不错...就是梦的内容不太雅观...”
“嗯!!!这就没必要说了吧!!!”安远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你怎么还坐在这里?鉴呢?羲呢?”(法厄同:他哪一觉睡得不好?躺下去就和猪一样,羲一晚上的梦话都吵不醒他...)
“同学你醒了?小姐和那位同学已经走了...”管家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茶,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姐特地拜托我在这里守着你起来...要喝茶吗?”
“走了?”安远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直了身子:“她们去干啥了?”
“小姐和那位同学要去把东西装车。”管家放下茶杯,“小姐和我商量过了,核心元件和图纸走前田家的货运专列运到圣三一,走的是茶叶贸易通道,基本不会有安检问题。”
“那我呢?”
“小姐说你先坐车回去。”管家从座椅旁边拿过一个文件夹递给安远,“车正在山下等着你,司机会把你送到火车站,车票已经订好了。”
安远接过文件夹翻了翻,是一张车票和一张手写的路线图,字迹很工整,还有一部手机,“这手机是?”
“小姐给你准备的,她说你的手机掉在沙漠里了,怕你现在没有通讯工具走丢了...”
“走丢但不至于吧...”(法厄同:难说...)
“呵呵...小姐猜到你会这么说...总之你带上吧...”
“好,多谢了。”安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后背的伤口已经完全不疼了,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件被子弹打得全是破洞的外套还穿在身上。(法厄同:哇,这造型...跟着他好丢人啊...)
“你这衣服...”管家皱了皱眉,“要不换一件?”
“没事,反正回圣三一就换了。”安远摆了摆手,“那我先走了。”
“嗯。”管家点了点头,“到了记得和小姐发个消息。”
“好。”
“唔?看着这里...突然有点想家...”安远走下直升机,山间的晨风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他沿着碎石小路往下走了十几分钟,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口,人机司机确认了安远的身份后便发动了车子。
安远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青山和梯田,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车站了...
山海经的火车站比圣三一的小得多,但建筑风格很有特色——飞檐翘角,青砖灰瓦,站前广场上摆着几个小吃摊和纪念品摊位,热气腾腾的蒸笼冒着白烟,铁板上的烧烤滋滋作响,有人在捏糖画,旁边还有卖手工竹编和茶叶的。
安远下了车,跟司机道了声谢,然后掏出车票看了一眼,距离发车还有一个多小时。
“嗯...还早。”安远自言自语地把车票塞进口袋,“逛逛呗。”
“你穿成这种乞丐风逛街?”法厄同的声音带着嫌弃,“你看看周围人看你的眼神。”
“呃...”安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满是弹孔的外套,又看了看周围穿着整齐的行人,确实有点格格不入,“没事,反正也没人认识我。”
“我嫌丢人啊...”
“哼...”安远没理法厄同,径直走向了最近的一个烧烤摊。
“老板,这个怎么卖?”
“120联合币一串。”
“来五串。”
“好...给你,同学...”
“谢谢老板...”安远接过烤好的羊肉串咬了一口,“嗯...好吃!”
“这就是家乡的味道...不对,山海经的味道,但反正和我记忆里的老家味道差不多。”
“你那老家是山海经吗?”法厄同问道。
“不是,但感觉差不多。”安远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往前走,看到旁边有个热气腾腾的蒸笼摊,“老板,小笼包怎么卖?”
“一笼八个,400联合币。”
“来一笼。”
“终于吃上一顿饱饭了...前几天在沙漠吃了几天棉花糖...”安远端着那笼小笼包找了个台阶坐下,一口一个,吃完小笼包安远又站起来,看到不远处有个糖画摊,安远蹲在摊前看了好一会儿。
“同学,要一个吗?200联合币。”
“要。”安远指了指,“给我画个烤鸭。”
“烤...烤鸭?”(法厄同:?)
“嗯!”安远点了点头。
摊主的勺子在手间翻飞,糖浆在铁板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随后一只烤鸭糖画便做好了,安远接过糖画,小心翼翼地举在手里,没舍得立刻吃,“哇...”
“你买了烧烤、小笼包、糖画……你还有多少钱?”法厄同问道。
安远摸了摸口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掏出来数了数。
“买了五串烧烤、一笼小笼包、一个糖画”安远口袋里只剩下一张1000联合币纸币和几个零散的硬币了。
“呃...”
“...”
“没事...反正车票买了,够用了...”
“有没有可能那钱是鉴给你回去打车回基地的钱...”俄狄浦斯说道。
“...坏了!”安远看着手里那张1000联合币的纸币,沉默了。
法厄同幽幽地说道:“车票你是有了,但你要是没钱坐车回基地,那你就在圣三一车站过夜吧。”
“大不了走回去!”安远嘴硬的说道。
“你是真不知道矿山基地离车站多远...”
“嗯...”安远把那张纸币塞回口袋,又看了看手里那烤鸭形状的糖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咬了一口。
“要不...”安远沉默了一会说道:“反正钱也不够打车了,干脆去买只烤鸭吃得了...”
“你...呵呵...”法厄同气笑了。
安远又逛了一圈,走进一家卖烤鸭的店,吃饱喝足后,法厄同的声音响起来:“你不是说‘逛逛’吗?这已经逛了一个多小时了,你那破车票几点发车?”
“完了!!!”安远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看时间,他掏出手机——11点48分!!!
车票是11点45分发车...
“...”
“...”
“完了。”安远拔腿就往检票口跑,“车已经开了!!!”
安远一路狂奔穿过广场,左手里攥着咬了半个的糖画,右手拎着还没吃完的烤鸭,他撞到了两个行人,差点被一个摊子绊倒,跑到检票口的时候,闸机已经关闭了。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这趟车停止检票了,你赶不上了。”
“能改签吗?”
“可以,现在可以改签下午的车...但改签需要补差价。”
“差价多少?”
“3500联合币。”
“等等哈...我先考虑一下...”
安远站在紧闭的闸机面前,弯着腰喘着粗气,手里还攥着半支糖画和半笼小笼包...
法厄同的声音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平静:“啧啧啧...”
“怎么办...”安远蹲在检票口旁边的墙根下,手里攥着那张过期的车票。
“要不...”法厄同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你去街上卖点什么东西?你身上那件外套虽然破,但总归是布料,说不定能卖个几百块钱。”
“你让我当街卖衣服?”
“那我换个方案——你跪在路边写个牌子,上面写‘善心人士帮帮忙,我想回家’。”
“不要!”
“那要不卖pg呢?”
“男人再穷也不能卖!”
“呵呵,谁会买你啊?”
“俄狄浦斯呢?有办法吗?”
俄狄浦斯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我可以帮你找一个高处...”
“高处干什么?”
“跳下去...这样就不用担心车票的问题了。”
“你俩...”
法厄同:“我只是陈述事实。”
俄狄浦斯:“建议仅供参考。”
安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默默地掏出了那部新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备注是“小姐”。
安远看着拨号界面看了很久,又摸了摸已经空了的口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该不会想...”
“我打。”
“你怎么说?”
“就说...我在车站迷路了,钱花完了,车错过了。”
“那你怎么解释你钱花完了?”
“不知道...算了...打了再说...”安远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远?你上车了吗?”
“呃...”安远的声音支支吾吾的,“那个...小鉴啊...我...”
“你怎么了?”
“我还在车站...然后...我错过了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错过了?你不是11点45的车吗?”
“是...我逛着逛着忘了时间...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停止检票了……”
“那你现在在哪?”
“还在车站,蹲在检票口旁边。”
“你没钱了?”
安远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嗯...”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然后鉴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笑意:“哈哈...我现在转给你...”
“我会还的...”
鉴很快转了钱来,这次安远学乖了,没有再逛,直接坐进了候车室,老老实实地盯着电子屏幕上的列车时刻表。
等安远坐上火车抵达圣三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安远走出车站,夜风迎面扑来,他把那件破外套裹紧了一点,沿着街道往矿山基地的方向走去,安远心里盘算着回到基地之后要先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安远拐过一条小巷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前面的嘈杂声。
“谁啊?这么晚还在外面逛?”
“看那衣服,破破烂烂的,该不会是外面溜进来的吧?”
安远抬起头,小巷前方站着五六个人影,穿着皮夹克和短裙,手上拎着枪...
“靠!”安远心里暗骂了一声,“俄狄浦斯...”
“你体力还没...”
安远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枪还在,对面五六个人,枪口都对着他...
“喂,说你呢!”为首的一个红发不良少女朝他走过来,“这么晚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安远刚想开口解释,突然!
“砰——砰——砰——”子弹精准地打在最前面两个不良少女的肩膀和手臂上,冲击力让她们往后踉跄了两步,红发少女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句:“谁开的枪?!”
巷口的路灯下,一个矮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双手举着一把步枪,枪口微微冒着硝烟。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柔软,但持枪的姿势却很标准,两腿微微分开,重心下沉,枪托紧抵肩窝,瞄准线稳稳地锁着剩下几个人的方向。
“怜???”
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但枪口没有晃动。
“老...老大...”怜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没事吧?”
几个不良少女被她那几枪打得愣了一下,但很快缓过神来,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红发少女咬牙骂道:“敢开枪打我们?上!把她枪卸了!”
几个人正要往前冲,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脚步猛地顿住了。
安远身后不远处,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一盏路灯正好照在一个人的轮廓上。
不良少女们的表情变了,红发少女看清那张脸之后,脸上的戾气瞬间褪了大半,剩下的几个更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魔...魔君!”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红发少女咬紧了牙关,看了看怜,又看了看足利雅,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丢下一句:“你们等着!”
然后几个人转身就跑,消失在巷子另一头的黑暗里。
安远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掏枪,事情就结束了。
怜放下枪,快步朝他跑过来:“老大!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安远低头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你刚才...?”
“嗯...”怜点了点头,又小声补了一句,“雅姐姐教我的...打肩膀和手臂,不会打死人,但会痛...”
安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学得挺快啊。”
怜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足利雅从阴影里走出来,步伐不急不慢地走到两人面前。她看了一眼怜手里的枪,又看了一眼安远那张带着点惊讶的脸,语气冷冷地开口:“她练了三天,能打中移动靶了。”
“那挺好...”安远刚想夸两句,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风声...
“呃啊!”安远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后面撂倒,脸朝下摔在地上,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踩在他后背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他爬不起来。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那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嫌弃,“还要小怜来保护你?”
安远趴在地上,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雅姐...”安远闷声说道,“你能不能换个打招呼的方式?”
“你叫我什么?”
“督...督战官...”
足利雅哼了一声,松开脚,走到安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她做了两三天的脱敏训练,好不容易让她见到陌生人不会发抖、遇到突发情况能稳定举枪,你一回来,全毁了!”
“哈?”
足利雅指了指旁边的怜。怜正站在原地,眼眶已经红了,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但看到安远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一刻,她没有忍住...
“老大——!”怜冲上来一把抱住安远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起来,“呜呜...老大...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呜呜...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好了好了...”安远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别哭了...”
足利雅站在一边,双手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催促,也没有出声。
法厄同的声音在安远脑海中懒洋洋地响起来:“啧,小怜刚拿枪打跑不良少女,转头就抱着你哭,这反差有点大啊。”
“你少说两句。”
“不说就不说。”
安远低头看着怀里的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等她哭声渐渐小下去,才开口问了一句:“对了...你们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怜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我...我和雅姐姐去大圣堂了...”
“大圣堂?”安远愣了一下,“这么晚了去大圣堂干什么?”
怜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鉴姐姐说...你们失联了...定位也消失了...我好害怕老大再也不回来了...所以我就去大圣堂...给老大祈祷...”
安远愣住了,看着怜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又看了看足利雅。
“看我干什么?”足利雅不耐烦的说道:“我是陪她去的,我...我怕她走丢了...”
“呃...”
“雅姐姐其实也很关心你...”怜松开安远的衣角,退后半步,模仿着足利雅的语气,刻意压低了声音,“你不在的这两天...她总说——”
她清了清嗓子,学得一本正经:
“明智远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是死在沙漠里了吧...嗯,他最好是能赶回来...”
安远愣了一下,又转头看向足利雅。
足利雅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冷着脸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唔...雅姐姐你昨天下午确实说了啊...”怜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在食堂的时候,我在旁边都听到了...”
“我说的原话是——”足利雅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明智远怎么还没回来?又躲到哪里去逃训练了!该不会是死在沙漠里了吧?呵呵,那倒是省心了。”
她停了一下,语气更冷了几分:“他要么是赶紧滚回来——要么就死在外面。”
“你看!”怜转过身对着安远说道,“我就说雅姐姐很关心你吧!”(法厄同:???)
“她说的明明是我死在沙漠里省心了。”安远尴尬的说道:“你是怎么翻译成关心我的?”
“因为...”怜畏畏缩缩的说道,“雅姐姐说了‘该不会是死在沙漠里了吧’——这说明她一直惦记着你!她还说了‘赶紧滚回来’——说明她想让你快点回来!”
安远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
法厄同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了笑:“哈哈哈哈哈哈,人才啊!”
“...”安远又转头看向足利雅,她站在路灯下,表情已经从冷变成了僵,似乎想反驳,但又觉得跟怜这种逻辑较真完全是浪费口舌,最后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随你怎么说。”
“你看!雅姐姐默认了!”怜兴奋地回头对安远说道。
“呃...”
“呃什么呃!我才没有!”足利雅一脚踹翻安远:“你不要觉得...觉得我会关心你!!!”
“不是???!!!”安远站起身,一脸懵逼的看着足利雅:“她说的你打我干啥?”
“你还想让我打小怜???!!!”足利雅又想踢,安远转身就跑。
“跑什么跑!!!”足利雅追了上去。
怜站在原地,看着追打的两人,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跟了上去:“雅姐姐!别打老大!!”
路灯下,三道影子在小巷里追逐着,跑在前面的安远边跑边喊:“我真服了啊!你说不过小怜就拿我撒气是吧?!”
“闭嘴!!!”
“我就不!”
怜在后面追着喊道:“雅姐姐!老大今天才回来!你让他休息一下嘛!”
“他还有脸休息?!车都错过了!!!”
“你怎么知道我错过车了???”
“我猜的!!!”
安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终在一盏路灯下被足利雅追上,一把揪住了后衣领。
“跑啊?”足利雅冷冷地说道,“不是很能跑吗?”
“我错了...”安远喘着粗气,“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把买车票的钱全吃了...不对,我不该怀疑督战官对我的关心...”
“谁关心你了啊!!!”足利雅一脚又踹了过来,安远侧身躲过,拔腿继续跑。
怜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小跑着追了上去。
(待续……)
2026年7月18日写于杭州东站...(作者差点自己也没赶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