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档案同人文 与你们的绝对火力部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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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话 不死魔君01
  “???这是哪里???”安远正跪坐在一张竹席上,面前是一扇半开的日式纸门,他想起身却起不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和服,腰侧别着一把短刀,“法厄同?俄狄浦斯?”
  “...”头顶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安远只感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浑身动弹不得,“完了完了,这是又穿越到哪里来了?!”
  “十兵衛殿。”(译:十兵卫。)
  “?这是在叫我吗?”安远抬起头,目光穿过半开的纸门看到了一个人影缓缓走来,那人穿着深色的羽织常服,绣着几枚简洁的二引两家纹,腰间佩着一长一短两把刀,“这是...?”
  “靠!!!安远目光上移,看清了那张脸后愣住了,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那双毫无温度的绯红眼眸,眉峰微敛,头戴一顶漆黑的高冠乌帽...
  “足利雅!!!”
  安远想喊却说不出口,足利雅目光平淡的看着御所院子内的花树,感叹道:“また、お目にかかれるでありましょうか...”(我们还能再次相见吗...)
  “这说的是啥语言啊?”安远完全听不懂,头却不受控制的低下,嘴也控制不住的说道:“将軍閣下!”(将军阁下!)
  “ふっ...縁があればな。”(呵...若是有缘,自会再会。)
  安远突然感觉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像是被人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视野骤然拉高、拉远,等安远重新稳住视线的时候,他站在庭院边缘的廊柱后面,像是被什么东西拉到了一个旁观者的位置,“靠...头好晕啊!这又是哪啊?!”
  “???那是?督战官?”安远往御所内看去,足利雅坐在房间中央,她微启朱唇,声音平静的说道:“五月雨は 露か涙か 不如帰 我が名をあげよ 云の上まで”(“五月细雨露还戾,且寄吾名杜鹃翼,翩然上云霄”)
  “やはり参られたか,ふっ...”(果然还是来了吗,呵呵...)诗句随着雨雾飘散,渗入潮湿的空气里,足利雅抬眸望向纸门外那些隐约晃动的人影,就在这时...纸门爆裂了。
  “此処にあり! 捉えたり!”(找到了!就在这里!)碎纸片和木屑在雨幕中飞舞,足轻们呐喊着涌了进来,几十个人同时冲向她,喊杀声震得安远耳朵嗡嗡作响。
  “靠?!这是干吗?说啥啊这是?”安远一句也听不懂,看着涌入的敌人,他想动也动不了,“怎么动不了啊?!”
  “ふっ...かかれ!”(呵...来吧!)
  足利雅拔出腰间的刀,冲上前去,刀刃自上而下砍下,刀锋劈入最前面那个足轻的肩胛骨,甲胄的铆钉被震飞,刀刃切入血肉,那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跪了下去。
  “かかれーっ!”(冲杀的喊叫声)侧翼的足轻挥刀砍来,足利义辉反手撩击,精准地斩切侧翼偷袭者的手腕。
  “覚悟せよ!”(觉悟吧!)两名足轻悄悄摸到后面,足利雅手腕一转,刀柄回旋猛击身后那人的面门,然后刀尖一转,将另一人精准贯喉。
  足利雅的身形在雨中旋转,在人群中游走,一步步逼退着敌人向着院内走去。
“这么...强...”安远在远处看的清清楚楚,他想拔刀上去帮忙,脚就像被粘住一样,完全都弹不得。
  更多的敌人冲了上来,足利雅的刀在一次格挡中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断开了,半截刀刃飞出去插入地面,剩下的半截握在她手里,她看了一眼断刀,随手扔了,然后右脚猛地一蹬地面,插在地板上的太刀弹起来,她接住的同时,左掌已经握住了一柄薙刀的刀柄,大喊着冲进门外。
  数名带甲武士冲了上来,薙刀正面劈落,刀砍碎了迎面刺来的枪杆,木屑纷飞中刀刃继续向下,连人带甲劈开一道口子,太刀横斩而出,三个足轻的腰甲在同一瞬间裂开,血雾喷涌,刀刃过处,甲胄如纸。
  “ぜぇ...っ、ぜぇ...っ”(嘶——哈——)足利雅的虎口已经裂开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淌,和雨水混在一起,她的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次抬手都比上一次要慢一点。
  足利雅站在尸堆与血泊中间,双刀垂在身侧,雨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她侧过头来,目光穿过雨幕,落在安远藏身的那根廊柱后面,然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慢慢转回头,重新面对那扇已经破碎的纸门。门外依旧是黑压压的敌影,像是永远也杀不完一样,她握紧了刀,虎口还在渗血,雨声渐渐小了,但喊杀声依然没有停歇。
  “雅姐!!!”安远站在廊柱后面,手扶着冰凉的木柱,看着庭院中央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她已经换了不知道第几把刀了,脚下的尸体堆得像一座矮丘,雨水混杂着血顺着刀身滑落,在地上汇成暗红色的细流。
  “戸板を引き剥がせ!”(拆门板!)
  有人在人群里高声下令,安远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几个足轻冲到御所侧面的廊下,合力将一扇扇纸门从轨道上卸下来,那些轻薄的木框纸门在他们手中像盾牌一样被举在身前。
  “她们要用那个来挡刀?”安远感到一阵不妙,足利雅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微微压低了重心,双刀横在身前,目光锁定了那些正在前推的木质“大盾”,但已经无路可退了。
  “押し込め! 包囲せよ!”足轻们举着门板向前推进,足利雅踏前一步,太刀正面劈落,刀刃砍在门板上,嵌入木框,但没能劈穿,刀刃卡在了木质横梁里,一时抽不出来。
  足利雅眉头微皱,抬脚踩住门板边缘,用力一抽,刀刃脱出,但就在这个间隙里,另一侧的足轻已经推着门板压了过来。
  “完了!”安远拼了命的想向前跑,但却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足轻举着门板缓缓收拢,从三个方向同时向足利雅挤压,她试图从侧面突围,左刀横斩,劈在门框上,却又嵌在半途。
  “忌々しい!”(可恶...)足利雅再想拔刀时,另一面门板已经从她背后合拢了,她咬紧牙关,双刀同时横架在身侧,试图撑住三面正在合拢的门板,她的手臂在颤抖,那具纤细的身躯在三面门板的挤压下微微弯曲...
  “ちっ...!”(啧...)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臂被死死夹住,刀柄抵在木框边缘,刀身歪向两侧,根本施展不开任何招式。
  足利雅仰起头,大口喘着气,雨水落在她脸上,顺着脸颊淌落,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依然睁着,带着一种冰冷的平静...
  “はは...っ”她释然的笑了笑,像是终于等到了某种注定的结局。
  “槍を持て! 押し込め!”(长枪!冲锋!)门板之间露出了几条狭窄的缝隙,长枪从那些缝隙里伸了出来,长枪从她左肋下方刺入,枪尖穿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有人喊了一声什么,足轻们猛的退后,火枪手从盾牌阵的后方举起了枪口,火光在雨中亮了一下,烟雾弥漫开来...枪响了,朝霞中一只杜鹃鸟穿云而出振翅远去,晨光洒落,青烟袅袅...
  “雅姐!!!!!”安远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唔...?”在床对面,足利雅正坐在那里,面前摊着一堆账本和表格,手里拿着一支笔,台灯的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安远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督...督战官?!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足利雅低下头,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语气平淡:“你们这边的财务账目要归档,所以征用了你的办公桌...有意见吗?”
  “没有...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把我叫醒?”
  “我一个小时前就来了...”足利雅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安远。
  “明智远...”足利雅缓缓开口,“你刚才在梦里喊我名字,喊了好几遍了吧。”
  “呃...那是...”
  “一遍又一遍喊着雅姐...”足利雅微微歪了一下头,语气依然平淡。
  “我...我...不是故意的...”安远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我...我...那是在梦里...”
  “嗯...梦里...我知道...”足利雅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冰冷的说道“你梦到我,然后一直喊着雅姐...嗯...”
  “明智远...”足利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威慑,“你到底梦到我什么?嗯?”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安远慌忙摆手,“我梦到你在打架!”
  “打架?是我想的那个打架吗?”足利雅微微挑眉,审问道:“还是说...”
  “真的那种打架!我...我梦到你在那个院子里,有好多敌人冲进来,你拿着两把刀一个人打几百个,最后被人用门板夹住用长枪捅你...”安远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语无伦次的说道。
  “明智远!”足利雅打断了安远的话,“你编了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想掩盖什么吗?”
  “不是编的啊!那是真的!我亲眼看到...”
  “你亲眼看到我在被人用门板夹住?然后你亲眼看到我被人用长枪捅?”
  “对...”
  “呵呵...”足利雅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所以,你坐在那里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戏,就看着我被人打,被人捅?”
  “不是...我动不了啊...要是我能动的话...”
  “能动的话怎么样?”
  “那我肯定要帮忙啊...”
  “帮哪边?”
  “呃...肯定是帮敌方了,难得这么好的机会...”安远开玩笑似的说道。
  “明智远!!!”足利雅抓起旁边的一本书便砸了过去,安远赶紧闪开。
  “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我肯定帮你啊!”
  “哼!”足利雅站起身合上账本,“用不着你这个废物帮我!训练去!小怜都快打完几盒子弹了!”
  “好好...”安远套上一件外套,便跟着雅向靶场走去...
  “雅姐...”
  “嗯???!!!”
  “哦...不对...督...督战官...看到你没事就好...”在路上,安远谄媚的说道:“看到对面用长枪捅你的时候,我都吓哭了...”
  “滚!”足利雅扭过头去,“用不着你担心!”
  “唉...”
  (待续...)
足利雅的历史原型已经出来了,室町幕府第13代将军足利义辉,然后这是从b站搬运的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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