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可以吗
08/0931 浏览综合
那天，漂泊者来到了与秧秧约定的那棵银杏树下，秧秧拉着他的手，害羞地说着什么他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总之，漂泊者答应了。
当天下午——猫
那天之后剩下的时间，秧秧带着漂泊者在衔翎村四处逛逛，熟悉熟悉村里的路线。
“有只猫。”走着走着，秧秧突然开口，于是小脚步慢慢摸了过去，生怕惊扰到这小家伙。
幸运的是，这只猫不怕生，反倒意外地亲人，看见人往这边走就主动往身上靠，在秧秧腿边上到处蹭蹭。
“你很喜欢猫？”
“喜欢，感觉毛茸茸的，摸起来很舒服。”秧秧低着头一遍又一遍揉着小猫的脑袋，隐隐约约还能感觉到这只小家伙放松的呼噜声。
于是她把猫抱了起来，将小猫贴在自己脸颊边，“而且你不觉得，这只猫很像吗？”
“像谁？”
秧秧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含情脉脉地看着漂泊者，唇角微微上扬，脸颊略带浮现过一丝红润。
确实，仔细看，黑色的毛发，金色的瞳孔，以前好像确实有人说过自己像一只黑色的小猫。
“你喜欢黑猫吗？”漂泊者打趣地问道。
“挺喜欢的。”
“只是‘挺’吗？”漂泊者立刻作出一副肉眼可见，生怕别人看不出来的失望的表情。
秧秧愣了愣，后知后觉，本来配漂泊者逛街就带有一些红润的脸似乎又升了几度。
当天夜晚——单间双人床
漂泊者怎么也没想到，下午那时，树下的秧秧脸上那处变不惊的样子，似乎完全不太像她那容易害羞的性格。
之前姐姐抱着她到处蹭了蹭都会羞红脸的个性，却在邀请自己同居时波澜不惊。
当然并非真正的波澜不惊，只是看着当时秧秧害羞程度的表现，漂泊者还以为只是单纯住在一个房子里，能够天天见面的程度而已。
但，现在看来，秧秧已经跨过曾经的自己了。
房间只有一间，准确来说，有床的房间只有一间，还只有大床房。
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之前他和秧秧一直书信往来，对了，他经常在信里写到自己遇到的很多伙伴，以女性居多。
有时，漂泊者会从回信中感受到一股......说好听点叫羡慕，说难听点叫嫉妒。
也许吧，秧秧或许已经明白了，若再不多主动一些，漂泊者就会被其他坏女人抢走。
“只有...一间吗？”漂泊者感到些许惊讶。
“不...不可以吗？”秧秧扭捏着，到现在为止，漂泊者终于见到了熟悉的秧秧，那个容易害羞，一害羞就避开眼神的小姑娘。
漂泊者笑着看着秧秧，“好好，听你的。”宠溺的声音让秧秧心中一喜，眼角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那我...先去洗澡了......”秧秧低着头，耳朵红红地小跑进浴室。
当天深夜——吹头发
秧秧一只手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另一只手挽着自己的头发，脸色红润地像醉酒了般走了出来，悄悄看了看漂泊者，每当视线对上又不经意地撇开，还假装咳嗽几声。
由于来玄方城来得匆忙，行李像吹风机什么的都没带，于是秧秧只得用毛巾一遍遍擦拭头发。
直到漂泊者也洗完了，站在浴室的门旁起了一些坏心思，“逗不逗她呢？秧秧的话，应该不会生气吧......”
于是，穿了条短裤光着上膀子便走了出来。
秧秧依旧在边上擦头发，不必多说今晚干不了了。
她悄悄撇了眼漂泊者，第一眼就看到他裸着上身，于是脸上的红晕更甚了，只得把脑袋背对着他，假装没注意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
“我来帮你吹头发。”他突然靠了过来，将秧秧抱在怀里，秧秧没敢看漂泊者的脸，“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怎么，不喜欢吗？”他凑近他的耳角，像是说悄悄话一般，嘴里吐出的和沐浴完之后的热气让秧秧感到不自觉的发热发软。
秧秧的脸颊越来越红，直到她突然想到什么，将红晕压了下来，“你平时也是这样调戏别的女孩子的？”
死亡提问。
“呃，这......”漂泊者高攻低防，更何况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也不可能回答出来。
他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片刻之后，秧秧叹了口气，“果然，我就知道......那罚你给我吹头发吧。”秧秧轻描淡写，似乎这场博弈是她的胜利。
分离的力量确实好用，无论是战斗还是生活日常。
秧秧的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
秧秧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今天洗了头头发干不了呢？
翌日凌晨——“我想要一个答复，可以吗？”
深夜，秧秧和漂泊者躺在床上，窗外的月色照着二人，互相注视着对方。
夜色藏不住秧秧眼里的温柔，那是看心爱之人的眼神。
“你在想什么？”秧秧笑着问他。
“好像，感觉你有些，不太像之前的自己。”
漂泊者并没有说明她具体哪些不像。
秧秧却伸手抚上了他的侧脸，“我想记住你的脸，记住你的样子，好好感受此时的时光。”
“感觉你有些...难过......”
秧秧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情，她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
她想跟着漂泊者，想做一只随风飘扬的鸟儿，这是那时她说的话，但漂泊者那时并没有做出明确的答复，反倒是摸了摸自己的头，像是照顾小孩一样。
“你今后还会遇到很多很多的伙伴，很多很多的女孩，或许，你会忘记我；或许，你会喜欢上别的......
“为什么这么说。”漂泊者神情变得严肃，眼神认真地看着秧秧。
“难道不是吗？这一路以来，你结识了这么多女孩子，今令尹，长离小姐，守岸人，花女，还有莫塔里的二小姐，翡萨烈的家主，七丘的谕女......还有星炬学院的......”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低，好像要哭出来似的。
回应她的，只是一个简单的一个吻，一个令人安心的拥抱，随后他发话了，“‘漂泊者’这个名字，还记得吗？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你给我取的名字，是我这趟旅程的起点，是我一切的开始，你怎么可以这样妄自菲薄呢？”漂泊者刮了刮她的鼻梁。
“可是......”秧秧还想反驳。
又是一个，柔和却暗藏真心，激烈而富有安心，唇间真实的触感，彼此熟悉的气息再次回答了这个问题。
时间拉得很长，秧秧不知道这个状态持续了多久；时间拉得很短，她好像再次体验刚才的感觉。
于是她借着月光起身，将窗帘轻轻带上，跨坐而上，在他的耳尖轻轻蹭了蹭。
“我想要一个答复，可以吗？”
住在衔翎村的日子，便意外地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