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日志 04】前 10 关是课，最后一关把笔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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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第四篇，讲关卡。

上一期写了五把尺子。有了尺子，关卡才谈得下去——不然「过关」这两个字根本落不了地。

最终定下来 11 关：聚、环、分、序、三、双环、流、避、匀、息、∞。

真正撑起这 11 关的，是一个叫「规则预算」的东西。

每一关，分离、对齐、聚合三条规则的权重加起来有一个上限。第一关只给 4 点，最后一关放到 9 点。预算不够，就意味着你必须放弃点什么。

比如「分」这一关：聚合开得太高，粒子永远只会黏成一团，你得主动把聚合压下去，它才可能裂开。这不太像难度设计，更像在教一条原理——想让一个群体分开，得先松开那只把它攥在一起的手。

每关的粒子数也不一样，160 到 260 不等。通关之后会给一句短句，第一句是「没有谁在指挥，却有了方向」。这是我最想在这个游戏里说的一句话，把它放在第一关，是故意的。

最后一关叫 ∞。它不给任何目标：预算拉满，粒子最多，什么都不要求。

前面十关是课。这一关，是把笔还给玩家。

（配图：自由之境 ∞ 的实机画面。没有目标，也没有进度条。）

写到这里我其实犹豫过。做教学的人总会忍不住多教一点——再加一关吧，再讲一条原理吧。但十关讲完，该闭嘴了。涌现这件事最迷人的部分，恰恰是在没人告诉你该看什么的时候才发生的。你给它规则，它给你形状；你把规则全给它，它给你你没想到的东西。

进度存在 localStorage 里，关掉网页也不会丢。

还有两个没处理好的地方。一是预算是硬上限，滑块拖不动的时候玩家不知道为什么——得靠界面或者关卡提示补一句，不能让人自己猜。二是第 8 关「避」要求危险区里的粒子少于 2%，几乎必须精确摆一个斥力点，容错太低，估计得放宽。

下一篇是最后一篇：17KB 的 HTML 怎么变成一个 16MB 的 APK，以及上架时被驳回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