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这个游戏是对于尺蠖效应的不完全反映。在宪〇运行下正尺蠖效应使得社会在族群的推拉下伸缩前进,而〇政失灵下负尺蠖效应使得社会在族群的撕扯下张驰后退。这是因为在〇政运行时,选民的群体认同建立在阶级政治上;而在宪〇失灵时,选民的群体认同建立于身份政治上。阶级地位是后天形成且不断更易的,但身份地位是先天赋予而难以改变的。在阶级力量对比的改变下产生左右轮替,这种改变由于阶级地位的不断更易而可逆,宪〇得以长存;相反在身份力量对比的改变下产生多数专政,这种改变由于身份认同的难以改变而不可逆,〇政因而毁灭。结果常常是Hitler式的,或逆Hitler式的。今天的欧美便深陷其中,不能不说是一种宪〇危机下的负尺蠖效应。在游戏中,“圆”和“方”是两种无交集,甚至于对立的群体认同。如果这种认同建立于经济条件,那么圆和方在不断转化中,终究能达成一种平衡。但可惜的是,我们看到游戏中的圆和方是固定的,这就意味其建立于种族,性别,信仰等难以改变的条件,那么作者是否考虑过在一张大小有限的纸上,数量比固定而从数学上便不可能形成平衡的圆方如何达成平衡,或者说在一个生存空间有限的地域,两个力量比固定而从客观上便不可能形成共处的群体如何达成共处呢?答案是肯定的,作者以一种“忍耐阈值”来解决这个问题。但不禁让人发问,在现实中真的有这个可以轻松调节的阈值吗?作者又给出了答案,用爱和包容。因此游戏最后还是归向了用爱解决一切的电影式结局,而没有给出结构性的解决方案,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当然,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只是我对这个游戏的一种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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