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上小学、家里没有电脑的时候,我经常去同班同学的家里蹭电脑玩。当然他们的电脑也带不动大型游戏,所以Flash小游戏网站在班里非常流行。其中一款放在网页置顶推荐位的、叫做《二战前线2》的横版射击游戏,更是班里的爆款,经常出现好几个小伙伴围坐在电脑跟前轮流攻略的盛况,只为比拼谁把这游戏打得更远。有时我们还会两人协同操作,一人操控键盘控制角色移动,一人操控鼠标负责瞄准射击。主角在出战前能从军火库里
与人斗,其乐无穷。2024年的Chinajoy已经结束,但我还是对最“人山人海”的那个场馆心有余悸。唯有去过的人,才知道那两天的N4场馆有多可怕。这都怪第一次独立参展的《无畏契约》展台太“爆”了。由于围观现场水友赛玩家人数太多,场馆内的行进路线堵得水泄不通,从展台传出的呐喊声和欢呼声震耳欲聋,排试玩活动的队伍更是一路排到了旁边的N5场馆,创造了本次CJ的最长队伍记录。为安全考虑,那两天的下午
新时代的自然选择。在推崇精英教育的新加坡,八九月的O级考试类似中考,算得上中学生的一场人生大关。然而在这加紧复习的关键节点,学校给学生们配备的电脑却出了问题。8月以来,大量新加坡中学生发现自己的iPad、笔记本电脑被锁,成了点不动的砖头。学生们向学校求助,各地学校又上报教育部,8月5日新加坡教育部发布公告,称学生设备中的Mobile Guardian——一款兼顾教学和监管学生的软件遭黑客入侵
上线一年半后,换装游戏《以闪亮之名》走出的“曲线”,开始越来越曼妙了。从平台数据得知,在过去的一年里,《以闪》在iOS免费榜一直稳中有升,畅销榜挤进前十也成了家常便饭。除了数据表现好外,更瞩目的可能是《以闪》玩家群体近期大规模发出的声音:“我们以闪玩家吃得就是好”。这源自《以闪》近期更新的“人鱼幻歌”版本。我们体验之后,也发现了社媒热度被拉高的原因:玩家们终于能够在游戏中拥有绚丽的鱼尾了。自
大概有很多人像我一样怀念FC上的热血系列。小时候玩到它的时候,我嘴上说不出“玩法创意”“娱乐性”“多人体验”这种论证词汇,但是知道一个篮球比赛,能靠把对手揍扁打赢比赛,实在是太欢乐了。那个年代过去后,这种主打欢乐合作对战的游戏到现在已经演变出很多花样,但像热血系列这种无厘头的体育类对战,我好像很久都没体验过了。这次我们体验到赛马娘IP的新作之后,好像重新找到了这种“熟悉的新鲜感”。《赛马娘
当屏幕右上角时间来到264小时58分钟,Norme终于切断了直播,这是他开始进行不眠挑战的第11天零58分钟,换句话说,他已经超过11天没有睡觉了。Norme是一位澳大利亚博主,自从2020年以来,他一共在油管上传了413 支视频,总播放量超过3.6亿次,拥有121万粉丝,总的来说数据非常可观。打开他的油管账号,你会发现这位博主上传的视频大多是测评抽象游戏、测试自己母亲对亚文化的反应、以及对其
请游客不要拔霸王龙的毛。最好玩的博物馆是哪类?不同的成年人会给出不同的答案,但如果是问小孩子,最容易得到回答大概就是能见到各种恐龙骨架的自然博物馆。对于小孩子来说,“恐龙狂热”是一个非常常见的阶段,这种已经灭绝的巨大生物给予了孩童时期的我们充分的神秘感和想象空间,而有着恐龙骨架复原和电动恐龙模型的各种博物馆也成了不少孩子眼中的乐园。长大之后才逐渐知道,博物馆里的各种恐龙骨架,大多数并非实物,
硬核动作游戏的永恒困境。1直到今年,我依然会偶尔感到庆幸,当初我没有再次被《仁王2》的开头劝退,得以尽情享受了这么个非常优秀的动作游戏。从我逐渐领会核心系统的那一刻起,上百小时的体验便没有了一刻垃圾时间,非常充实而精彩。这里就不具体介绍一款4年前发售的游戏是怎样的了,简单结论概括的话:《仁王2》的动作战斗系统极其深邃,且有足够的内容量来对应玩家的成长,每当你对新技巧其略通一二,就会发现游戏的
“小孩”已经不再是小孩,但他依然是冠军。今日凌晨,在沙特电竞世界杯(Esports World Cup 2024)的《街霸6》分项目上,来自中国的选手曾卓君(ID:Xiaohai/小孩)在决赛以5:2的大比分击败日本选手KAWANO夺得冠军,也拿下高达30万美元的冠军奖金。这个举办地位于中东、在电竞圈内被称为“石油杯”的超大规模系列赛,凭借高额的冠军奖金、严苛的参赛门槛,在《街霸6》这一项目上
又是叫好不叫座?再过两个月,由Remedy制作的恐怖游戏《心灵杀手2》就将迎来它的发售一周年纪念日,但在斩获了无数荣誉和奖项之后,时至今日Remedy仍然未能回收游戏的开发和营销成本。在8月9日Remedy公开的2024 年上半年财务报告中,公司首席执行官 Tero Virtala提到,截止至财报发布时,《心灵杀手2》已经回收了大部分的开发和营销费用,不过由于游戏尚未完全收回成本,因此现阶段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