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汉堡

2021/08/0226 浏览水怪专区
下面让我们简单解释一下世界汉堡。
“生不出人,我很抱歉。”又一个孩子失去了。面对越来越少的人口,人类忧心忡忡。
随着社会财富的富集,终于那些飘在云端的人上人再也忍受不了与其他人同为一种物种,他们剥夺了绝大部分人的自然人身份,随着自然人身份被剥夺,这些沉默的大多数彻底沉默。他们失去可能性,一切都确定了下来,给予奖励可以让它们工作,没有奖励它们就进入待机状态。人类甚至都懒得给这些曾经的同类起一个新名字,毕竟没有人会将它们与他们弄混,失去了可能性,即使还保有人的皮囊,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是奖励始终是一个问题它们平时没顿饭吃价值一单位的白面包,如果可以生育,将得到一次奖励,奖励方案一是价值十五单位的肥腻立方,奖励方案二是价值一点五单位的薄片三明治,奖励方案一会使得资源不足,奖励方案二对它们来说激励不够。人类陷入了沉思,人类无法创造价值,只有它们有工作能力,人类所有能做的,就是收集创造物,进行再分配。这是一种艺术,人类的祖先用了几千年的时间掌握了这种学问,才保留了自己人类的身份并世代传承下去,谁也不想放弃它。
这时,我发现了世界汉堡,我来自于一个另外的时间。我不是“人类”,也不是它们,我具有可能性,我却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掌握世界汉堡,我就掌握了全世界。价值七点五单位的世界汉堡,象征着平衡,平衡是世界运转生生不息的奥秘,运动是一个圈,你要保证它没有终点,它才能拥有起点。汉堡是圆的,它的最上面是面包,最下面还是面包,就像你站在地板上,头上面是头发,脚底下还是头发,只是哪个多哪个少的区别罢了。
我从另一个时间走来,手里拿着世界汉堡。汉堡里夹着整个世界。人类开始与我接触,我却不能交出世界汉堡的秘密,不是我囤积居奇,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没有确定性,是它们的反面,我没有平衡,所以我注定无法一直运动下去,它们也没有平衡,所以它们也不能一直运动下去,所以它们需要不停地生育,用下一代的它们代替自己,为了世界汉堡。
人类无比需要世界汉堡,不仅是为了给它们激励,人类需要平衡,人类有可能性,也有确定性,人类有掌握平衡的可能性,可是人类还不甚平衡,一些人可能会失去可能性,进而丧失自己自然人的身份。人类恐惧,于是人类小心翼翼地捧着世界汉堡并用最高倍数的显微镜仔仔细细地端详它,像是在另一个时间里端详着八卦图的伏羲。
只是伏羲成功了,他留下了八卦图,八卦图具有平衡,它生生不息,人类还没成功,世界汉堡就是另一个时间的八卦图,没有人能破解它。于是人类需要我,就像我需要我自己,也许我不需要我自己,但是人类不在乎,他们只在乎他们自己,以及世界汉堡。
于是人类将我奉若神明。我开始苏醒,就如同邪恶的巨龙,我没有平衡,我只有可能性,却没有确定性,所以我不需要我自己,也不需要世界汉堡。我摧毁了它,我将世界汉堡丢入另一个时间的垃圾桶,它们悄悄地跟随着它,有一些人逃离了这里,去往另一个时间。
人类开始震怒,他们想要弑神,神应该是一个有求必应的符号,而不能违逆人类的意愿,因为神的名号是人类赐予的,正如自然人的身份是一些人赐予的,所以他们在不高兴时理应可以拿走。在获得自然人的身份前,它们的祖先并没有丧失可能性,但是失去了自然人的身份后,它们不再是人。
我却不一样,我失去了神的身份,我却没有失去可能性,而我一向没有确定性,所以我依旧是我,我依旧有可能在另一个时间突然拿出一个世界汉堡。人类开始动摇,有些人匍匐在我的脚下亲吻我的皮鞋,我却只是冷笑着让他去刷牙。没有人类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在公开场合对我宣誓效忠,否则有可能会被剥夺自然人的身份,然而这只是有可能,这种剥夺不具有确定性,但是人类惮于它的可能性,于是它获得了确定性,虽然它并不具有确定性。
人类的境况越来越糟糕,在获得世界汉堡之前,人类虽然不具有平衡,但是他们同时具有确定性和可能性,失去了世界汉堡之后,由于和我的对立,他们失去可能性,虽然只是一部分可能性,但是依旧是丧失了一部分可能性,他们正越来越快地变为它们。
直到有一天,人类开始向我宣战,他们不再祈求我的世界汉堡,流着眼泪的人类声色犬马地痛斥着我的罪行,虽然我只是拿走了世界汉堡,但是它本就是我拿出来的,所以我还是我,我接受罪行,不是因为我觉得我的确有罪,而是因为我有接受罪行的可能性,于是我成了罪人。
我开始接受一些门徒,他们精心地打理自己的一嘴豁了牙,以期能够获得亲吻我皮鞋的机会,虽然我不穿皮鞋。
当人类开始迫害我的门徒的时候,我没有出手相助,因为我有不帮助他们的可能性,我的门徒绝望地呼唤我,希望我能再显神迹,从空无一物的裤裆里突然掏出一个世界汉堡,他们的祈祷是如此诚心诚意,完全不顾曾经他们面对世界汉堡时的一筹莫展。他们迫害着他们,他们迫害回去,它们在台下看,我在精彩的部分带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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