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
2022/05/2289 浏览酒馆闲谈
曾经母亲在世时,我便有精神疾病。父母视我为掌上明珠,给我留下了快500万的门面,与一套别墅。妈妈走了,父亲取了比我大三岁的老婆。他说,卖了我名下的别墅大门面的房租都给我收,我就卖了,然后它给我的许诺变成了不卖别墅前还少的钱。卖的钱又写了他的名字的房子,因为他老婆没有房。说给我留几十万,执行母亲的遗嘱。弄完了他开始骂我,说我要写他的名字,我一提遗嘱,他操了,说我要和他断绝关系。我的保险实在不合理,我退了保险告诉了他,他把我臭骂一顿,要走了我名下保险所有的钱。挺好,有个只在乎钱的父亲挺好。他说,他管我只是出于法律和人伦。挺好,不知道我妈妈的坟墓有没有气的冒烟。良心的代价,就是失去,承受,与被不公平的对待。所有的房产都归了我后妈。我只有一间实际面积38平米的房子。与父亲的一点施舍。挺好,感恩我的父亲,一个好父亲。如他所说,我没挣过一分钱,没有任何是我的,都是他的。我赶走了我最后的朋友,惹怒遍了所有的亲人。走到哪里惹到哪里,现在小区一片都让我自己从窗户跳下去。而我每日都要忍受奥氮平和氯硝西泮对于大脑疼痛的巨大副作用。相信我,我在说父亲的好话,当初他找了一群大汉把我捆进秦纺精神病院,忍受世人看不见黑暗的摧残,把我变成了一个废人,然后要求没有双腿的人去跑步,所有仰视我的人,都视我为了猪狗。挺好,这样的人生。真的有轮回吗?不知道。我想活着,在另外的世界,一个没有金钱与不公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