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搬运】时默cp向,关于陈默为什么是陈默 by无厘头
2020/08/20135 浏览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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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合上书,他感到有些累地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想起母亲刚让问的话,手在半空中停了片刻就伸向放在一旁的手机,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跳动着,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透出淡淡的浅粉色。
这双手曾被年幼的方时握着仔细端详过,浑身散发奶香的孩子伸出肉乎乎的食指点在对方的大拇指指甲盖上,“哥哥,为什么你只有这个手指有月牙呀?”尾音天真地上翘,稚嫩的小手无意间蹭过对方掌心的茧,柔软的触感吓得陈默一个激灵抽回了手,虽然他本就不打算让方时一直握着。
那时同样年幼的陈默与被养在温室的花儿般娇细单纯的方时不同,他总是板着张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许是不知道怎么解决眼下尴尬的情况,陈默只冷冷回了句与你无关,又在看到方时泪水打着转的眼眶慌了神,忙放软语气说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这没什么。
等长大了,方时经常会在没有灵感而写不出小说时默默坐到陈默身边,扯过陈默的手一声不吭地把玩着,食指和中指扯开又合上,一会儿十指相扣一会儿又紧紧握住。知道对方这个小习惯的陈默只好由着他闹,无奈地用一只手干自己的事。
传达完消息的陈默晃了晃脑袋,试图把从刚才就占据身体主导权的疲倦甩出去。眼睛瞥见角落里小白的窝,联想到他刚和方时开的一个恶劣的小玩笑,听着对方委屈的小语气陈默忍不住轻笑出声,暖意涌上心头。他起身跑去揉了揉还在睡梦中呼噜打得正欢的小白,拿好衣服走进浴室,打算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
这边收到陈默短信的方时嘴角就没下来过,眼里快要溢出来的温柔让一旁看着的莫朵以为方时眼前不是手机屏幕,而是陈默本人。
“陈默哥给你发消息啦?”明知故问的莫朵还是出声提醒方时做一下表情管理,虽然说她都快要习惯了方时这种一见到陈默就自动深情的设定。
“嗯,催我回家吃饭。”显然不愿意收起笑意的方时抬头答,手下收拾的动作不自觉加快,“今天辛苦你了莫朵,庆功宴的话,到时候等大家都有空了再商量个时间吧,臧伟最近在拍卖会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好啊。”莫朵轻快地声音传来,方时点点头,归心似箭的他没两下就整理好了桌面准备离开。
夕阳洒在木制桌椅上把整个工作室染得金黄,楼下树影斑驳,孩子们放学回家的嬉戏打闹声配合着大门锁头转动上锁的轻微声响,一切归于寂静。
方时回到家第一时间冲去书房,看到自己珍藏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还完好无损地躺在书架上才松了口气,不禁暗恼自己又着了那人的道。
下楼正好对上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的陈默,方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这其中有几分真怒几分纵容就只有看上的那个才知道了。
一顿饭吃得很快,饭桌上父亲问起新书卖得怎么样,方时说了句目前反响还挺不错,话题就又被母亲带到隔壁王阿姨家快要高考的小李,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是一如既往的和谐。
陈默最先吃完,他吃完就上楼去了。慢一点吃完的方时一回房间就看到窝在沙发上捧着自己的新书看得津津有味的陈默,方时也不打扰他,径直走到书桌前准备安排接下来几天的行程。两人安安静静干着自己的事,沉默弥漫在空气中倒也不显得尴尬,反而有些不言而喻的默契。
房间里的懒人沙发是方时专门为陈默准备的,严格来说这房间是方时的,陈默有自己的房间,但陈默几乎就没在自己房间睡过几天。从小时候开始方时就以身体冷,要抱着哥哥睡才暖的理由将陈默留在他房间,本来想也不想肯定拒绝的陈默看到方时亮闪闪的眼睛没撑过三秒就宣布投降,头一晚僵硬的像块木头,想着趁方时睡熟了就钻出来回房,没想到他一动方时就醒,如此挣扎了几遍陈默也就放弃了,乖乖任人抱着。等长大一点陈默终于下定决心要分房睡,第二天一早看着方时的两个大黑眼圈,陈默叹了口气,抱着枕头和被子又搬回去了。
如此一来,陈默的房间就被方时征用做了书房,把一箱一箱的书往里搬。
陈默看着看着,突然放下了书,改为盯着方时看。方时低着头不知在写些什么,锋利的下颚线与骨节分明的手,笔尖与纸摩擦出沙沙声,长而翘的睫毛随眨眼的速度刷着空气,一下又一下,仿佛扫在陈默心尖,惹得他心痒痒。
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弟弟,总是很讨人喜欢。长相帅气,机敏聪慧,心思细腻,很善良,脾气又好,很难有人不深陷于他的魅力之中。
包括那个莫朵,现实中是他的助理,小说里又是天使一般的设定,黑暗里唯一一束光。
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许是陈默的视线太强烈,方时有所感应地抬头对上对方的眼神,疑惑地开口:“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陈默轻咳一声,“没什么。就是想问,书里关于我的故事,还没写完吧。”
方时一听,嘴角微勾,把椅子挪到陈默跟前,认真地注视着他:“你知道你为什么是陈默吗?”
陈默往后缩了缩,拉开了点双方过近的距离撇过头答:“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方时突然伸出手转过陈默的脸用双手捧着,这举动把陈默吓了一跳,他全身紧绷惊呼了一声:“你!”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时打断。
“因为你在我眼里永远是自由而神秘的。”方时望着陈默的金眸,对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仿佛是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眼底一片澄澈。
“我不愿你被现实的身份所束缚,我也不愿用我的喜欢束缚你。你总是让我猜不透,明明就是喜欢,为什么有时候要那么变扭呢。”说着方时抚上了陈默的眼角,那带着炙热温度的手仿佛要把陈默点燃,烧得他整个人一片慌乱。
“书里的陈默说恨着方时,最想杀方时的人是他,可几个人中唯一默默帮着方时破解谜题的又是他,最后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拯救方时。哥你不也是吗,从小到大一直保护着我。”方时极力克制的某种情绪濒临爆发边缘,他企图通过对视渲染进对方眼里,却惹得对方一逃再逃,他不禁加重了手里的力气。
上高中以前的方时很瘦弱,总是被班里的人欺负。起先只是一些小恶作剧,做好的作业那一页刚好被撕掉,凳子上被涂满了胶水,抽屉里被放虫子等等。这些都被方时识破了,方时只觉得他们幼稚,他也很好的掩饰了这些事情没让家人知道。眼尖的陈默皱着眉看到自家弟弟书包上没被擦干净的涂鸦痕迹,什么话也没说。
后来有一天,陈默满身是伤的回到家,左脸肿得老高,嘴角一片青紫,走路一瘸一拐的,双手骨节处皮肤内里渗着淤血,明显是打架落的一身伤,可陈默倔着性子说是自己回家路上不小心摔的,任父母怎么追问都不肯多说一句。方时躲在房间里,双手握拳握得死紧。陈默回房间看到后,他抬起状况稍好的左手搭在对方头上,摸了摸手感颇好的小卷毛,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没事了。”
那天以后班里再没有人欺负方时,方时缠着母亲给他报了个跆拳道班。发小佟梦知道了还笑他好好的学跆拳道干嘛,学来受罪。方时笑笑,说要保护哥哥。
“就那个铁血无情一人能打十人的哥哥还需要你来保护?”
“你不懂。”方时看着不知哪处轻叹,“他看上去像刺猬,远望扎人得很。但你走近去看,会发现其实他连刺都是软的。”
陈默知道自己在方时面前撒不了谎,他却没想到自己在对方眼里竟是如此的原形毕露,在外人面前的层层伪装瞬间一层不剩。他下意识地抗拒对方给予的温暖,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好做一个蛹,裹得密不透风。
当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陈默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本要推拒对方的手搭在对方肩上,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他早就沦陷了。
等方时洗好澡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出来,陈默已经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方时无奈一笑,粗略地用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弯下腰准备抱起陈默时,看到对方陡然急促的呼吸下轻颤的羽睫。
想来对方应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方时在陈默额上落下虔诚的一吻,温柔到几乎用气音说:
“我在呢。”
陈默往方时怀里钻了钻,选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方时缓缓顺着对方柔软的长发,月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映入眼眸照得它如藏匿了满天星子一样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