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剑梨花——与司徒战的同人文

2025/05/1063 浏览综合
《断剑梨花》——与司徒战的同人文
司徒战用剑鞘挑起我的下巴时,我正在练武场的青石砖上跪了三个时辰。暮春的梨花簌簌落在他玄色衣襟上,衬得那双灰瞳愈发像淬了寒冰的剑锋。
"剑穗系反了。"他收回乌木剑鞘,我听见自己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个月第七次被罚跪,就因为我总学不会"孤鸿掠影"的正确起手式。师兄们私下都说师父像块捂不热的铁,连呼吸都带着终年不化的霜雪气。
直到那个雨夜撞见他在后山禁地。春雷劈开浓云时,我提着药篓躲在苍松后,看司徒战跪在一座无名碑前,断成两截的青铜剑深深插进泥土。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流进衣领,混着暗红血迹洇开在白衣——白日里他替我挡下魔教偷袭时,分明说自己只是被剑气扫到。
"师父曾说,心有牵挂之人不配握剑。"他对着墓碑喃喃,指腹反复摩挲半块残破玉佩。我认得那玉佩上的螭纹,与师父从不离身的半块恰好能合成完整图样。雷光中他的侧脸忽明忽暗,像被岁月风化的石像裂开细纹,露出内里深埋的柔软。
后来魔教围攻山门那日,司徒战将完整的玉佩塞进我掌心。他站在山门牌坊的残骸上,衣袂被烈火烧成飘摇的赤色旌旗。"看好了,"这是他第一次对我笑,剑锋挽出的弧光比朝阳更灼目,"这招叫归去来。"
当七十二枚梨花镖穿透他胸膛时,我终于使出了完美的孤鸿掠影。师父倒下的方向朝着后山,沾血的玉佩贴着我的心口发烫,像他最后按在我肩上那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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