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特辑(二)
2025/08/1830 浏览综合
先婚后爱不磕碜,尤其是在我为她举办了极其盛大的婚礼以后,那天是我头回见到这么多武林侠客,大家不由分说将大把大把金票塞进我的口袋,我不好意思得面皮红起来,推拒不过,只好收下。
那天福山看起来同样红光满面,或许是在醉仙楼等得太久,竟在我们抬着花轿走在半路时就开始念证婚词。周围人笑作一团,热闹的氛围让我胸腔震颤。我不禁偷偷掀起帘子的一角想看看我的新娘,见她正襟危坐,却时不时从红袖里掏出些什么吃的往红盖头下送。
好幸福,好幸福。
选福山做我们二人的证婚人是有原因的。
作为从小就离家在外闯荡江湖我们来说,父爱与母爱是遥不可及的东西,但是福山却将这两种爱同时给予了我们。
从前他常常督促我们,要好好练功,争取早日天人,后来他常常督促我们,要好好练功,争取早日神仙。
不知为何他对待我与对待白情有所不同,他说若有所懈怠,他沉重的父爱之拳就会落在我身上,吓人得紧。
他在外获得的东西也会同我们二人一起分享,或是奇珍异宝,或是不值几文的小玩意儿,我们都很开心。他像是在外打猎的老狼,把猎物带回来分给窝里的小狼。
在金票极其稀缺的时候,福山和白情也会将他们师傅分给他们的金票分我一半。但在结婚以后我就变有钱了,大家随的份子给我用几世都用不完。
后来我将那大笔的钱散了出去,救济了各样或熟识或只是点头之交的人,我信奉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理念,但这却被我的徒弟诟病:“你怎么不分点金票给你徒弟?我都快饿死了!”
提到狗蛋,我不禁无奈苦笑。
听说是从什么地方逃难过来的,初见时只着一身破衣烂衫,满脸黑黢黢的煤灰,软糯问我可否收留他,现下已是嚣张到敢跟我叫板了。
昨日早上刚给几百晚上就花光了,还要去找人哭诉我薄待他,我总觉着他那身皮痒痒了,该紧紧。
收的干儿子沐疯也是,整日研究些不知什么牛鬼蛇神,时不时还要叫我去试试他的新招式,啧啧啧,我疯了才会去,简直不成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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