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秘境新旧剧情对比

修改于2025/10/05754 浏览综合
目前修改过的剧情有两个:荒野变形者 萨雷恩、星界行者 阿斯特拉。
后续有新的剧情修改还会增加。
(大家要是知道还有哪些剧情是大改过的欢迎提醒,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旧版备份资料)

荒野变形者 萨雷恩

(旧版剧情)

在细语森林的深处,存在着一个比精灵还要古老的种族德鲁伊。德鲁伊族与龙人一样,是个体强大却数量稀少的种族。与其他拥有漫长寿命的种族一样,德鲁伊在信仰的态度上有些暖昧不清。外人只知道德鲁伊族是自然之灵所孕育出的半人半神,他们的神秘图腾是一只长着壮美鹿角的白鹿。这个种族神秘而稀有,世人对这个种族全部的了解都来自于一个活跃于净源战争与魔灵战争的德鲁伊英雄:萨雷恩。
萨雷恩从一颗古老的橡树莱苟纳斯中诞生,从他睁开双眼的一刹那,他的灵魂就与孕育自然万物的星魂连接在了一起。在阿特里亚诞生伊始的洪荒纪元中,人类与矮人、精灵这些智慧种族还未出现时,萨雷恩度过了他的启蒙时光。夜之女神化身为一位少女,有时游荡在阿特里亚凭借自己的喜好肆意创造出各种生物,有时会来德鲁伊居住的森林,充当他们的启蒙老师,不仅教会他们如何链接星魂,通过自然万物感知世界,也用自己与世无争的信条感染了德鲁伊族。
萨雷恩十分怀念那时的快乐时光,尽管那个世界还缺少秩序的规范,万灵却无比诚实地遵守着自己的本性。在净源战争爆发之前,萨雷恩从未踏出过森林半步,直到精灵族的军队踏着整齐划的脚步经过德鲁伊的村落,萨雷恩才惊闻这个一向友好的邻居要向远方黑森林居住着的黑肤色的精灵开战。萨雷恩通过星魂向夜之女神请求神谕。女神却提出了一个他无法理解的要求:“跟随他们,离开村落。”萨雷恩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但女神的神谕是如此的清晰明确。出于对女神的信任,萨雷恩收拾了行囊,投身于这场席卷大陆的战争。
隐居已久的萨雷恩踏出森林之后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有多么天真,战争中充满着狡诈的博弈与阴险的设计,人与人之间一句简单的对话可能就完成了一次试探与交锋。而在面对敌人时,无论是看起来憨厚的矮人,还是优雅矜持的精灵,亦或是满口荣誉的人类与兽人,他们都能够毫不留情的用最残忍的手段夺取敌人的生命,甚至将谋杀变成了艺术。
萨雷恩十分清楚自然的法则无处不在,可为了一个荒谬的理由就去屠杀无辜的平民,这样的事,他闻所未闻。萨雷斯对于杀戮充满了抵抗,但他也不忍坐视身旁的战友牺牲,他总会用威力巨大的德鲁伊法术隔开双方交锋的主力,然后号令植物缠住敌军的双脚,变身为巨熊来威慑对方最好投降。很快萨雷恩的仁慈就被狡诈的半兽人利用了,他们整支狩猎团假意投降,在夜间解开绳索,打开囚笼偷取武器,从内部将萨雷恩所属的王庭部队冲的七零八落。萨雷恩终于及时醒悟,这位强大的英雄所化身的猎豹成为黑夜中的死神,他一个人就收割几乎半个狩猎团。
在净源战争结束后,因为萨雷恩表现出的强大实力与取得的优异战绩,德鲁伊一族在阿特里亚得到了普遍的尊重。魔灵战争爆发后,萨雷恩为了继续守护阿特里亚,与其他英雄一起讨伐死亡恶魔 德斯,在这场战斗中下落不明。

(新版剧情)

惨白和死寂,除此以外,萨雷恩的世界只剩下永无止境的战斗。他像是一具摇摆欲坠的木偶,一根提线拉扯着他疲惫破烂的身心,支撑他走下去,不停地走着,他却不知尽头在哪里。萨雷恩记不得过去了多久,在这个只有恶魔爪牙的永昼世界里,他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他渐渐遗忘了一切,他的出身和他的过去,甚至是他的名字和战斗的理由,都慢慢在脑海中消散。他唯记得的,是自己早已黯淡的信仰,那是抹几乎无法辨别的浅绿,是不属于这个惨白世界的信仰,然而却是他力量的唯一源泉。
恶魔再一次包围了他,这是萨雷恩再熟悉不过的情形,拖动着快要腐朽的身躯,他再一次开始了战斗。接着,再一次踏过恶魔的尸体,他向前走去,不同往常的是,他看见了一面漆黑的镜子。当萨雷恩回过神来,他正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具死气沉沉,苍白枯槁的行尸走肉。
“这是我?”萨雷恩凝视着自己的镜像,用沙哑的声音发出疑问。他盯着那具萦绕着死亡气息的身躯,渐渐回忆起了过往一中解救,重获新生的他仍旧遵从着,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一个个地牺牲倒下,而后变成了敌人的傀儡,挥舞冰冷的剑刃指向自己。面对死亡恶魔德斯,萨雷恩奋战到了最后一刻,直到镰刀从背后将他的胸膛刺穿。
“污浊丑陋的蠕虫,你身上那恶心的生命气息真是令人作呕。好吧,就让我看看你那可悲的力量能撑多久。”漆黑的迷雾将萨雷恩的双眼笼罩,他陷入了如死亡一般的沉睡....
回忆不断涌现,像一阵阵猛烈撞击的巨浪,让萨雷恩头痛欲裂,他回忆起了这个惨白世界最初的样子。当萨雷恩从沉睡中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身处浓郁的墨绿之中,那是象征着自然的颜色,也是他身为德鲁伊的力量之源。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恶魔,还有永无止境的战斗。一次又一次,世界渐渐褪去了本来的颜色,只剩下死一般的苍白,如同萨雷恩自身一样,那意味着他体内象征着生命的自然之力正逐渐枯竭。
“陷入,永恒的死亡!”他回忆起了在沉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这正是萨雷恩现在的处境,他在没有尽头的死亡中徘徊着。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萨雷恩仿佛望见了一株腐朽的古树,当枝桠上最后一枚枯叶凋零之后,自己也就将迎来真正的死亡。恶魔古怪的呢喃和磨牙的怪声从身后传来,镜子里的一角闪出猩红凶光,那是恶魔充血膨胀的眼球。他并没有恐惧,在他平静的心中,更多的是解脱。
不过,拥有着战士的荣耀的他绝不会束手就擒。萨雷恩艰难地转过身,几乎失去了所有力量的他,挥舞着自己的利爪,与扑上来的恶魔决死一战。愈发急促的呼吸,渐渐迟缓的动作,萨雷恩连维持着站姿都相当地吃力。当萨雷恩终于燃尽了最后的一丝生命力,他后仰着倒在了地上,四周狰狞狂笑的恶魔就像是一张网,慢慢向无法动弹的萨雷恩收拢。最后一刻,萨雷恩听见了清脆的碎裂声,那是镜面四分五裂的声音,漆黑的云雾从裂纹的缝隙中渗出,流淌在地.上。渐渐聚集得越来越多,像是涌动的泉水一般,奔腾翻涌,向倒下的萨雷恩席卷而去。
重获新生的他仍旧遵从着幽暗的黑色爬上了萨雷恩苍白的身躯,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和之前他身体中不断涌出的生命之力不同,这种黑色更像是温柔的夜晚本身,它含蓄而内敛,却又充满着未知的活力。萨雷恩凭借这股陌生力量再次站了起来,他周围被黑雾笼罩的恶魔发出了痛苦的尖啸,而那些刺耳的声音渐渐被黑雾吞噬和恶魔们一起消失湮灭在漆黑之中。
萨雷恩缓缓走到镜子前,镜面已经粉碎,只剩下空洞的镜框,但镜框之中隐隐浮现出一道裂隙。“苏醒吧,我们仍需要你的帮助。”空灵的声音从裂隙中传来,萨雷恩应声踏入其中。
当萨雷恩从德斯的囚笼中苏醒,真正睁开自己的双眼时,他发现自己身处漆黑之中,那是黑夜的颜色,也是他现在的力量之源。在这片柔和的漆黑里,萨雷恩的双眼却看得很清晰,自己面前那位黑衣人的面容。
“谨遵神谕。”
萨雷恩屈膝行礼,那正是当年他离开轻语森林时曾说过的话。

星界行者 阿斯特拉

(旧版剧情)

魔法城这些天出现了关于一位奇怪法师的传言。此人风度翩翩,但衣着奇特,行事诡异。有人曾亲眼见他凭空消失,数秒后出现在原地,也有人看见他抬手间身前便出现一道蓝色漩涡,无论何物都能从中取出,无论何物都能被其纳入。即便是在奇人异事频现的魔法城,这样的人物也并不多见。
夜间,流言被一阵疾风吹到占星塔,传入了柯西耳中。风一样急切的杜比在实验室中来回走动,东瞧西看,很快将柯西的实验室弄得一团糟,他用一种兴奋地语气问:“你难道不好奇这人是什么来历?”柯西将头从书本里抬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杜比:“既然你好奇,不如直接去和他打个招呼。”杜比兴味索然:“等我发现不得了的东西,可别求我告诉你。”话音落下他又风一般消失了。
柯西放下书本,透过占星塔的窗户看向天空。今夜的星星比往日更多,也更耀眼。它们照亮了书上的文字:守护宇宙裂缝的使者们,共享同一个名字:阿斯特拉。他们自混沌之初便已存在,受赐于宇宙,可于鼓掌间转换时空。也正因为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们终身都被束缚在看守宇宙裂缝的职责中。每一位阿斯特拉自诞生起便背负此重任,直至湮灭....宇宙的强大力量。两个月前,柯西曾观察到一次奇异的星象变化。客从远方来。今夜杜比带来的消息已然证实了他的猜测,可是,这位尊贵的客人为何来到阿特里亚?
此时,流言的主人公,那位“衣着奇特”、“行事诡异”的法师,正将身上奇特的衣物一一褪去,迈入清凉河水中,同时对身旁的独眼怪物说:“可以麻烦你转过去吗?”理论上,即使我转过去也能看见你,实际上,我也的确看得见。”
“那你怎么还没找到那个狡猾的小丫头?”
“她很擅长反侦察。”
“来到此地已经两个月,还没查到那家伙的下落。也许她根本就不在阿特里亚。”
独眼怪物动了动眼球,一板一眼答道:“大阿斯特拉回复说百分之百确定潜逃者在阿特里亚,你在置疑他的能力。”
“你不用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传达给大阿斯特拉。”
“职责所在,不必客气。”
“...我没有和你客气的意思。”
监视之眼,与阿斯特拉们同样古老的存在,监视所有关于宇宙裂缝的异动,同样也监视阿斯特拉们的行为,为了避免强大的力量被滥用导致时空秩序紊乱,此刻,竟连洗澡的时候也不放松。
“有人来了。”正当阿斯特拉腹诽时,监视之眼突然提醒道。
“这么晚也有人来河边?”
“我们在魔法城逗留太久,城里已有不少关于你的传言,这人显然是来找你的....不过,另一个方向似乎来了一位更有趣的人。”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阿斯特拉动作极为迅速,转瞬间已穿好衣物逐朝着与两位不速之客相反的方向逃离。对于一位阿斯特拉来说,这称得上狼狈,但他无意同这个世界的人过多纠缠。可是在瞬移数次后,阿斯特拉便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甩不掉其中一位。对方绝非等闲之辈,亦不知是敌是友。出于谨慎,他停下脚步,等待对方跟上来。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眼前。阿斯特拉一改先前的慵懒随意:“你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并不在意他语气里的警告意味,答非所问却意有所指道:在秘境中,有你追寻的答案。
杜比一无所获回到占星塔,在柯西的注视下垂头丧气地窝进椅子里。
“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柯西问。
杜比从鼻腔哼出一口气,不打算回应对方的取笑,几分钟后,他像是的确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下从椅子里弹起,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该不会早就知道那人是谁了吧?”
柯西将手里的书递给杜比,难掩笑意:“阿斯特拉,来自星辰。”

(新版剧情)

对于任何宇宙之中已经有余力在自然的倾轧之中抬头仰望星空的智慧种族而言星界行者的起源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谜。这个云遮雾绕、似乎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谜团的秩序守护者,只会在世界所需要的时候展现出自己那璀璨如同星辰的身形。他们是美与和谐的化身,因为其与生俱来的认知干扰的本领,他们的形体在任何生物的眼中都是符合美的定义的。除了那些诞生于绝对负面与污秽的恶魔,以及他们那些腌不堪的愚钝眷属星界行者的诞生是一个堪称奇迹的偶然。在时光游神哈弥尔在更高维度漫步于自己所织就的永不交汇的平行宇宙及其时间线之上时,其些许的智慧与启迪被赠予那些宇宙之中初次萌生的生物,其身形拖曳而出的神性余辉,则与物质宇宙交融诞生出了星界行者这一古老的种族。阿斯特拉与所有的星界行者同类一样,他将世界意志视为母神,将时光游神哈弥尔视为父神。相较于几乎从不显现实体形象、甚至令人困惑其是否真实存在的世界意志,哈弥尔那时常投射而下的伟岸身影,显然对于每一个星界行者来说,都是更值得信仰和侍奉的存在。
哈弥尔对于平行宇宙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这些自发汇聚起来行者眷属们的追求。所有的星界行者都以世界之间的绝不交汇为绝对秩序,亦认可这种秩序为和谐之美。他们坚信,只要这些平行宇宙和谐发展,永不停歇的时间流就会吹奏出世间最为和谐动听的弦乐,并以此缓解父神日复一日的操劳。因此,每一个平行宇宙之中的星界行者,都以时光游神哈弥尔的吏员自称,以自己堪称永恒的寿命来守护自己下辖的宇宙不受其他宇宙的干扰。他们的职责,便是排除流畅乐谱之上那些不和谐的杂音。
可如今阿斯特拉很是苦恼。
过往的数个纪元之内,他所守护的这片名为阿特里亚的世界,从未出现过任何不和谐的音符,这一直是他身为星界行者的独特骄傲。然而世界意志自发孕育而出的神灵们开始各自倾轧,无数的神性对撞之下,世界的壁垒日益朽坏。阿斯特拉已经尽力弥补世界壁垒产生的漏洞,然而左支右绌的尴尬境地依旧让意外发生--阿特里亚就在他的眼前受到了入侵。即便那个入侵而来的不稳定因素,只是一个没什么太大威胁的少女,这依旧是阿斯特拉不能接受的现实。
为了追捕异界而至的少女,他不得不寻求老朋友的帮助。
他独自漫步在无垠的虚空,在那中心,有一颗巨大的星辰。
“我的老朋友,奥卡鲁斯,你最忠实的伙伴此刻需要你的帮助。古老晦涩的神言自阿斯特拉口中缓缓说出,音色之美,如若天籁。那颗星辰缓缓扭动身形,就像是久违的伸了一个懒腰。星辰的中心点开始裂变一颗巨大的瞳孔骤然显现:数条巨大的湛蓝色触手自地面穿透而出,开始无规则的舞动。阿斯特拉不得不得承认,即便永恒追求和谐之美的星界行者们,也永远无法否认这些名为幻视之瞳的古老种族那些毫无规律可言,但却充斥着异样美感的身躯。“阿斯特拉,你已经很久没有呼唤过我了。幻视之瞳的身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那些星辰之中的奇异金属和美丽矿石,此刻已经化作守护、装点其硕大眼球的环状物。这些环状物就如同围绕恒星运转的行星的星轨,围绕着奥卡鲁斯的身躯不定型流转。
“老友,阿特里亚受到了入侵。我需要你那极致的洞察力。
奥卡鲁斯没有说话,但是尺寸夸张的瞳孔已经开始缓慢收缩。
一个异界而至的少女么?咦?她确实有很奇怪的能力。
奥卡鲁斯出现了刹那的诧异,因为那个少女如同暗夜明灯一般的身形竟然从他的视线之中凭空消失。可他非常确信,那个少女一定还存在于这个宇宙之中。阿斯特拉惊讶于异界来客出色的隐蔽能力,毕竟在之前的无数个和奥卡鲁斯同行的纪元之中,他亲身领会了幻视之瞳洞悉一切的强大力量。奥卡鲁斯沉默着收回了视线,他已经没有把握在相距如此之远的情况下发现那个异界来客了。他似乎能够感受到那个少女对自己的无形挑战。哦,赞美世界,赞美全知全能之神,我会接下这封战书。“恐怕我们需要亲自涉足阿特里亚大陆了。永恒漫步于太虚之中的星界行者,其终于携带着老友再度脚踏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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