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4 小时前4 浏览我的人生(二创)
第七章 轻音稚语,规训相教
烧退之后,我依旧黏着涂山瑶,却也渐渐懂了她的分寸,不敢肆意缠闹,只安安静静跟在她身侧,做她听话的幼崽。
她临窗执笔写字,我便趴在纸角,安安静静看着,不吵不闹,只在她看过来时,轻轻晃一下尾巴。她烹茶煮水,我便守在一旁,乖乖等着,连呼吸都放轻。
那日暖光正好,涂山瑶放下笔,指尖轻点我头顶,语气清淡却带着教养的认真:“前日教你的字音,再念与我听。”
我立刻支棱起耳朵,小爪轻轻指着纸上的字,软糯开口:“鳞……夜……”
“阿……瑶……”
吐字依旧含糊,却比往日清晰许多。她握着我的小爪,一笔一画带着我书写,动作耐心,却无半分逾矩的亲昵,只是尽教养的本分。
“念得不错。”她淡淡赞许,眼底无波,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往后每日都要学,早日把话说清楚,把字认明白。”
我用力点头,凑到她掌心蹭了蹭,这是我唯一敢做的亲近。她没有推开,只是顺着我的软绒,轻声教我念“家”“安”“守”,每一个字,都带着对幼崽的规训与照看。
我学着她的样子,认真念,认真记,累了便蜷在她膝头小憩,不敢过分撒娇。涂山瑶便任由我靠着,一手执笔,一手轻轻护着我,千年的清冷里,多了一丝细碎的暖意。
夕阳落进窗内,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是活了四千年的狐祖,我是她捡来教养的幼崽,
朝夕相伴,规矩相伴,温柔也藏在分寸里。
第八章 庭院风来,幼崽护主
涂山旧宅少有访客,这日院门轻叩,文照澜再度到访。
涂山瑶正为我梳理绒毛,动作轻缓却克制,听见声响,便将我放在膝头,语气平淡:“在此等着,勿要乱跑。”
我乖乖点头,小爪却紧紧勾着她的衣袖,舍不得松开。
文照澜入院,见了我温声打趣,伸手便想触碰。我瞬间绷紧身子,往后缩去,躲在涂山瑶身侧,奶声奶气地抗拒:“不……碰……”
涂山瑶下意识侧身将我护住,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它怕生,只受我照看。”
一句话,划清了界限,也护下了我。
我趴在廊上,死死盯着文照澜,只要他多看涂山瑶一眼,我便轻轻哼唧,尾巴烦躁地扫动。我不懂何为吃醋,只知道,这个人分走了阿瑶的目光,而阿瑶是我的依靠,是唯一照看我的人。
待文照澜离去,我立刻扑到她腿边,抱住她的小腿,把脸埋进她的衣摆,小声嘟囔:“阿瑶……我的……”
涂山瑶低头看我,千年淡漠的眼底泛起一丝浅淡的无奈,伸手将我抱起,指尖轻戳我脸颊:“顽劣,须知礼数。”
可她嘴上说着规矩,手臂却轻轻收紧,没有半分责怪。
我抱着她的脖颈,黏在她怀里,她便这般抱着我,任由我撒娇,只是依旧守着她的分寸,不热烈,却足够安心。
第九章 夜雨敲窗,静守不亲
入夏夜雨频降,漆黑的夜里,雷声阵阵,总能勾起我在废都的恐惧。
每到此时,我便会蜷在涂山瑶身边,浑身轻轻发抖,耳朵耷拉着,满是不安。
她从不多言,只是推却所有琐事,坐在榻边,将我放在身侧绒垫上,不取过分亲近的姿态,只轻声念着古卷文字,声音慵懒平缓,替我压下恐惧。
“雷声无虞,有我在此,无人能伤你。”她的声音淡却安定,指尖偶尔拂过我的后背,动作轻浅,点到即止。
我紧紧抓着她的衣摆,把脸凑近她,感受着她身上的冷梅香,小声应:“阿瑶……在……不怕……”
雷声滚过,我吓得一颤,往她身边靠了靠。涂山瑶终是伸手,将我轻轻揽到身侧,不抱不搂,只是用绒毯裹住我,让我靠着她,一夜未曾离开。
她彻夜未眠,守着我,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淡淡的距离。
这是她的温柔,是她的照看,是千年狐妖对幼崽最大的纵容,
不亲昵,不炽热,却能让我安稳度过每一个雨夜。
天光大亮时,我睡醒,看见她眼底淡淡的青黑,小声说:“阿瑶……累……”
她抓住我的小爪,贴在脸颊边,淡淡一笑:“无妨,照看你,是我的本分。”
第十章 心湖微漾,千年添牵挂
日子缓缓流淌,我能说完整的话,能认简单的字,也越来越懂涂山瑶。
懂她清淡语气下的照看,懂她疏离眉眼间的软意,懂她独守四千年的心湖,因为我,泛起了细碎的涟漪。
这日,她抱着我站在庭院古树下,风吹起她的白衣,梅香绕身。她垂眸看我,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全然的淡漠,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
“鳞夜,我活了四千年,见惯离别,早已习惯独守。”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收留你,本是一念慈悲,教养你,本是道义所在。”
我静静听着,小爪抓着她的衣襟,耳朵竖得笔直。
“可如今,你已成了我这空寂宅子里,唯一的念想。”
她没有说动心,没有说喜爱,只是承认了这份牵挂,
于活了四千年的她而言,已是最大的松动。
我仰起头,眼眶微红,小声说:“阿瑶……鳞夜……陪着……永远……”
她没有热烈回应,只是轻轻将我往怀里带了带,动作克制,却藏着甘心。
千年孤寂,终有一只小绒兽,闯入了她的心底,
不是轰轰烈烈的心动,是细水长流的牵挂。
第十一章 食事温软,教养藏娇
涂山瑶记着我偏爱甜软吃食,每日都会亲手为我准备小食,却从不过分娇纵。
我蹲在灶台边,眼巴巴看着,她回头看我,语气清淡:“安分等着,食不言,寝不语。”
我立刻乖乖坐好,不敢乱动,只在她端来甜羹时,眼睛亮晶晶的。
她拿起小勺,一勺一勺喂我,动作轻柔,却会轻声叮嘱:“慢食,勿要急呛,往后要学着自己进食。”
我小口吃着,甜意入心,偶尔沾到嘴角,她便用锦帕轻轻擦去,动作自然,却无半分逾矩。
“阿瑶……好吃……”我小声说。
她淡淡应:“喜欢便好,只是不可贪食。”
喂罢,她将我抱在怀里,坐在廊下晒太阳,顺着我的软绒,轻声教我规矩。
她养我,宠我,却始终不忘教养,
把我当做需要规训的幼崽,也当做放在心上的人,
温柔藏在每一句叮嘱里,纵容藏在每一次照看里。
第十二章 春日随行,步步照拂
春日和暖,涂山瑶带着我出门踏青,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涂山旧宅。
我好奇地东张西望,小爪紧紧抓着她的衣袖,半步不敢离。她便放慢脚步,始终走在我身侧,目光寸步不离。
路遇石子,她弯腰挪开;遇见矮枝,她抬手拨开;我跑累了,她便屈膝,将我稳稳抱起,动作自然,却依旧守着分寸。
路人侧目,我下意识往她怀里缩了缩,小声说:“阿瑶……我的……”
涂山瑶低头,在我头顶轻轻一触,声音清淡却坚定:“我照看你,便会护你到底。”
她不说我属于她,却用行动告诉我,有她在,我便安稳。
林间花香四溢,她抱着我,一步步走在春光里,
步步是照拂,步步是责任,步步是藏不住的软意。
第十三章 笨力学事,耐心相教
我渐渐长大,总想学着帮涂山瑶做事,却总是笨手笨脚。
帮她整理书卷,碰倒一地;帮她递茶杯,险些摔碎。
我站在原地,耳朵耷拉,眼眶通红,小声道歉:“对……对不起……阿瑶……我笨……”
涂山瑶没有责怪,弯腰将我抱起,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无妨,你还小,慢慢学,我有一辈子教你。”
她牵着我的小爪,教我整理书卷,教我递茶递水,耐心十足,哪怕我错了千百次,也无一丝不耐烦。
“不急,”她轻声说,“只要你在身边,学多久都可以。”
我看着她温柔的眉眼,用力点头。
原来不管我多笨拙,她都会陪着我,教我长大,护我周全,
这是她对幼崽的耐心,也是对我独一份的纵容。
第十四章 月夜轻嘱,规矩藏柔
夜色如墨,圆月当空,涂山瑶抱着我坐在庭院石凳上。
我蜷在她怀里,指尖摸着她眉下的小痣,小声说:“阿瑶……鳞夜……不惹祸……乖乖的……”
她低头,指尖拂过我的软绒,语气清淡却认真:“你只需安分懂事,我便会一直照看你,护你衣食无忧,护你平安顺遂。”
她不说甜言蜜语,只给最实在的承诺,
于她而言,照看我、护着我、教养我,便是最深的心意。
我把脸埋进她的心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项圈上的银铃轻轻作响。
曾经我是废都里无家可归的小绒兽,如今我是她教养的幼崽,是她放在心上的牵挂。
月光温柔,梅香依旧,
她守着千年的清冷,也守着小小的我,
规矩在前,温柔在后,岁岁年年,不曾远离。
第十五章 旧影怯生,护之入微
这日,宅外传来喧闹声响,陌生的气息飘进来,我瞬间吓得躲进涂山瑶身后,浑身发抖。
废都留下的阴影,让我惧怕生人,惧怕嘈杂。
涂山瑶立刻转身,将我护在怀中,用衣袖遮住我的脑袋,轻声安抚:“莫怕,有我在,无人敢扰你。”
她起身走到门外,淡淡几句话,便遣散了喧闹,周身的清冷气息,是为我筑起的屏障。
回到院内,她将我抱在膝头,轻轻顺着我的后背,一遍一遍安抚,动作比往日轻柔许多,少了几分分寸,多了几分真切的疼惜。
“往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半分惊吓。”她的声音微微发哑,是藏不住的在意。
我抱着她的脖颈,把脸埋进她颈窝,终于敢放肆撒娇。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只是紧紧抱着我,
千年的防备,在我恐惧的模样里,彻底软了下来。
第十六章 千年微许,心归幼崽
相伴日久,涂山瑶眼底的疏离,早已被温柔取代,千年不动的心,彻底为我妥协。
这日,她抱着我,坐在廊下,看着满院春光,轻声开口:“鳞夜,我曾以为,动心是世间最无用之事,独守千年,才是常态。”
我仰起头,认真看着她。
“可你的出现,碎了我所有的规矩,乱了我所有的分寸。”
她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小脑袋,声音里是彻底的释然与甘心,
“我养你,教你,护你,早已不是慈悲与责任。
你是我教养的幼崽,是我放在心尖的人,是我千年岁月里,唯一的归处。”
我眼眶一红,抱着她,小声喊:“阿瑶……鳞夜……爱你……一辈子……跟着你……”
她抱紧我,手臂收紧,不再有半分克制,不再有半分距离。
“我亦是。”
风拂过庭院,银铃轻响,
活了四千年的老狐狸,终究甘心,
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照看,所有的心意,
都给了这只捡来的小绒兽,
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