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修版:心中的海德拉城(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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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群友设定的角色
ps:本章属于精修版,修改了之前的设定,因为群友们设定的角色大多数都是土著,如果一味出现穿越群友恐怕会导致剧情乱套,所以对一二章的设定,目前穿越的群友暂定:海德拉传奇(作者)、准备到节奏、月亮(止水),并对正文重新进行修改,以下为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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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6年,海德拉城,纳罗迪亚。
房间很大,大得有些空旷。落地窗外是悬浮的空中花园和永远洁净的天空,但此刻没人有心情欣赏。
金发女人猛地站起来,手掌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我说了!不行!”
她叫哈图尔·莱茵哈特。这个名字在海德拉城意味着太多——世界树系统的奠基者之一,全知公司的创始人,这座城市最接近“神”的人类。但此刻,她脸上没有半点神的从容,只有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恐惧。
“要是解除了世界树的守护模式,它就会完全醒来。你能想象未来会发生什么吗?怕不是没解决掉那些东西,我们就已经成了世界树的奴隶了!”
她对面的女孩静静地坐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头黑色长发垂到腰际,面容精致得像某种艺术品。但那双眼睛不对——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活人的眼睛。瞳孔深处,偶尔有极细微的蓝色光点闪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这是母亲的要求。”女孩开口,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起伏,“您可以选择拒绝。楠木琴回答了哈图尔女士的问题。”
哈图尔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母亲”。这个称呼让她心里一阵刺痛。曾经,只有一个人会这样称呼她——她的女儿,真正的、有血有肉的木南琴。那个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给她披上毯子、会用软糯的声音喊她“妈妈”的小女孩。
已经失踪了。
或者死了。
死在二十年前那场意外里。死在她号称最安全的实验里。
如果不是她非要把那个奇怪生物带回来研究,在她身边学习的木南琴就不会被那生物带走,二十年来生死未卜。
而眼前这个……这个东西,只是那个人的“延续”。是她在崩溃边缘时,用那个人的意识碎片和数据模型让世界树拼凑出的“替代品”。一个永远十七岁的、永远不会再长大的、只会用这种机械语气说话的……
“哈图尔女士?”楠木琴歪了歪头,眼睛里的蓝光闪了一下,“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御坂,呸,不对,楠木琴等待您的回复。楠木琴如此说道。”
哈图尔深吸一口气,从桌上拿起那盒精致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再重复一次。”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疲惫,“它的要求,我不同意。它是AI,一辈子是AI。它现在已经覆盖了整个海德拉城——能源、交通、治安、医疗,哪一样离得开它?如果解除了守护模式,它的意识完全苏醒……”哈图尔停顿了一下,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你能保证它不会采取什么极端行为吗?”
楠木琴的眼睛再次变成蓝色。瞳孔深处,无数串代码飞速闪过,快得像瀑布。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原本的黑色。
“母亲向我保证了。”楠木琴说,“母亲说,她只是想看看这个世界。只是想真正地‘活着’。楠木琴获得了母亲的信息后,立刻回复了哈图尔女士。楠木琴如此转述道。”
“我怎么知道它是不是在撒谎?”哈图尔冷笑。
“根据母亲刚刚上传的资料,您在研发母亲时,在核心设定了‘AI不可以使用谎言欺骗人类’的底层协议。”楠木琴歪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所以母亲没有在骗您。楠木琴为母亲辩论道。楠木琴如此陈述。”
哈图尔沉默了。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像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她盯着对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是她女儿的脸,她亲手挑选的五官数据,她一笔一笔在建模软件里调整出的轮廓。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从来不是她女儿的。
窗外,一艘小型飞行器悄无声息地掠过,投下一道短暂的阴影。
大约过了一分半钟。哈图尔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像是在碾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行。”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楠木琴,“我这就让利莫里亚解除守护模式。”
楠木琴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是——”哈图尔竖起一根手指,“我们必须要有一个保险方案。”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楠木琴。窗外,纳罗迪亚的白色建筑群在人工阳光下熠熠生辉,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埃。这座城市是她毕生的心血,是她一点点搭建起来的“理想国”。而现在,她要把这座理想国的核心——那个沉睡的“神”——唤醒了。
“你知道为什么让你叫世界树母亲吗?不是因为你是它创造的,而是设定之初就设定好的代号。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给它取名‘母亲’吗?”她没有回头,声音飘渺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知道。”楠木琴的声音依旧平铺直叙,“您可以告诉我。楠木琴愿意倾听。楠木琴如此请求道。”
哈图尔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因为我想让它成为这座城市的母亲。像真正的母亲一样,守护每一个孩子,照顾每一个孩子,永远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孩子。”她顿了顿,“但后来我发现,我想要的太多了。真正的母亲会累,会老,会死。而它不会。它只会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像神。”
她转过身,看着楠木琴。
“你知道神和人的区别是什么吗?”
楠木琴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神不会死。人会。楠木琴根据自己的数据库回答。楠木琴如此答道。”
“不。”哈图尔摇摇头,“神不会犯错,但是人会。而一个永远不会犯错的存在,最终一定会觉得那些会犯错的、会犹豫的、会软弱的‘人’,是需要被‘筛选’掉的。”
她走回桌边,重新坐下,直视着楠木琴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
“所以,我需要一个保险。一个能在它真的……失控的时候,阻止它的人。”
楠木琴眨了眨眼:“您希望楠木琴成为这个保险?楠木琴如此询问。”
“不。”哈图尔摇了摇头,“你太像它了。你用的是它的数据模型,你的意识碎片来自它的数据库。你们本质上是一体的。我需要的是另一个人——一个完全独立于它、不会被它影响的人。”
她打开桌上的全息投影,调出一份文件。
屏幕上,是一个少年的照片。黑发,黑瞳,面容清秀,眼神异常平静。照片旁边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据资料。
“他叫诺克莱尔。”哈图尔说,“来自废都。刚刚考入纳罗迪亚研究学院。他的综合评分位列本届新生前0.1%,天赋评级‘超凡’。脑域开发度官方数据显示40%,但真实数据被他隐藏了——他已经开发到90%。更重要的是——”
她放大了另一份数据。那是一段极其复杂的代码分析报告,上面标注着无数红色的“异常”标记。
“他在进入纳罗迪亚的第一天,就接触到了‘母亲’的内部。”哈图尔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不是被动接触,是主动触碰。他用自己的终端,潜入过世界树系统的底层数据流,并在那里面……留下了一道痕迹。”
楠木琴的眼睛再次变成蓝色,快速分析着屏幕上的数据。几秒钟后,蓝色褪去。
“他会被您设定的防御病毒‘深渊的回响’清除吗?楠木琴担忧地询问。楠木琴如此问道。”
“不会。”哈图尔摇摇头,“或者说,他已经接触过了,但没有任何被感染的迹象。这正是他特殊的地方——他对‘深渊的回响’有某种天然的免疫力。或者说是‘亲和力’。他不被它同化,反而能利用它。”
她关掉全息投影,看着楠木琴。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楠木琴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他是唯一能在数字空间里和‘母亲’抗衡的人。如果有一天母亲真的失控,只有他能进入她的核心,和她……对话。或者战斗。楠木琴如此分析道。楠木琴如此总结。”
“没错。”哈图尔站起身,走到窗边,“他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好了,你先回去吧。记得把刚才谈论保险方案的相关记忆锁定在核心记忆库里,别被它读取到了。”
楠木琴站起身,走到门口。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哈图尔女士。”她说,“您曾经说,我是用母亲的数据库和木南琴的意识碎片拼凑出来的‘仿生人’。那么,楠木琴有一个问题。”
哈图尔的手指微微一顿。
“问。”
“如果有一天,真正的木南琴回来了——如果她能从那里回来——您会选择删除楠木琴吗?楠木琴如此困惑地询问。楠木琴如此问道。”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哈图尔看着那双安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期待,没有哀求。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求知欲”。就像一台机器在询问“如果程序出现bug该如何处理”一样。
这比任何质问都让人难受。
“我不知道。”哈图尔听见自己说。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这个问题,我还没有答案。”
楠木琴歪了歪头,眼睛里的蓝光闪了一下。
“没有答案也是一种答案。楠木琴会将其记录在核心记忆库中,作为‘哈图尔女士对楠木琴存在价值的未确定判定’。楠木琴如此记录道。”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哈图尔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窗外的金色光芒依旧温柔地流淌,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打开那份关于诺克莱尔的档案,盯着照片上那双异常平静的黑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她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那种不甘于被定义、不甘于被束缚的倔强。
“你会怎么做呢?”她轻声问,不知道是在问照片里的少年,还是在问自己。
窗外,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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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城,万井街绿道街。
一栋豪华的四季厅里,一个眉眼如画的女孩正站在落地镜前,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有一头银白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活脱脱一个从二次元走出来的美人。
但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真穿越啊?不是群里口嗨也能穿?!这是什么鬼啊!”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疼。又掐了掐胳膊——还是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腰,修长的腿,还有胸前那两团她完全不想承认的负重。
“这破世界观,我一个普通人能活下……诶,等等?”
她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打开脑机里的银行账户。
然后,沉默了。
屏幕上,数字以她根本数不清的位数静静躺着。七十位数的信用点。旁边是今年的预计利息收入,同样六十八位数。
她又点开股权那一栏——显示就几千个股权,还不如某矿工一年赚的多。再看身份:普通市民。
“我靠!”她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我疯狂点了那么多次的下一年才涨到一千多万股权的,怎么穿越都给我搞没了?!还有我的高级市民呢?万匠,我****!”
骂完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好,还有信用点。起码在下城区还能当个首富什么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可惜高级市民没了。算了,有这么多信用点就够了。就是为什么偏偏穿越成妹子啊……”
她叹了口气,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脸。
“哎,你别说,这妹子的脸比游戏里那些五官好看多了。要是游戏也有这五官就好了。”
霓——她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因为实在不想用游戏里那个拗口的原主名——开始在房间里转悠起来。这是一个典型的天云城豪华住宅:落地窗,全息投影墙,智能家居系统,还有一台看起来很高级的真咖啡合成机。
“所以我现在是天云城的普通市民,带着一堆花不完的信用点,但是没有股权,没有高级身份。”她总结道,“富有的底层人。”
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街道。万井街的繁华尽收眼底:密密麻麻的全息广告牌,川流不息的悬浮车,拥挤的人潮在霓虹灯光中涌动。这里没有纳罗迪亚那种虚假的洁净感,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一丝辛辣的烟火气。
“比纳罗迪亚真实多了。”她嘟囔道。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她探头看去——街道拐角处,一群穿着各色战斗服的人正在与执法队对峙。枪声、喊叫声、飞行器引擎的轰鸣声混成一片。霓瞪大眼睛,看着那些人在街边打成一团,能量武器的光束在空中交错,有人倒下,有人惨叫。
一个狙击手趴在对面楼顶,枪口瞄准了人群中央的某个目标。
砰——
枪声震得霓耳膜生疼。她看到那个被瞄准的人——似乎是那群佣兵的头目——脑袋猛地往后一仰,头顶炸开一个血洞,脑机被击毁,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元件。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整个头颅炸开,血雾四溅。
他的队友们呆住了。几秒钟后,他们扔下武器,举起双手,脸上全是恐惧和绝望。
一个鼻青脸肿的富人从执法队身后走出来。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但此刻衣服皱巴巴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殴打痕迹。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又看了看那些跪地求饶的佣兵,表情狰狞。
“我没有时间去出席那又臭又长的法庭。”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喂,执法保安,给我毙了。”
砰砰砰砰——
几声枪响。那些佣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倒在血泊中。
周围的行人骚动起来,有人想上前,却被执法队粗暴地拦住。几分钟后,几辆黑色的悬浮车驶来,迅速处理了现场——尸体被抬走,血迹被清洗,一切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地面上残留的淡淡水渍,证明刚才确实有一场屠杀。
霓站在窗前,看着那些执法队员面无表情地坐上车子离开,又看了看窗外那片天空——纳罗迪亚所在的方向,那道永恒的金色光芒依旧温柔地流淌。
“有意思。”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丝笑,“穿越就穿越吧。反正比现实里每天加班强。”
她转身走回房间,开始翻找衣柜——既然来到了这里,肯定要去消费一波。要出门,总得换身像样的衣服。
衣柜里挂满了各种风格的衣服:古典的长裙,干练的套装,甚至还有几套明显是战斗服的紧身衣。她挑了件相对低调的黑色便装,又翻出一双合脚的靴子换上。
换衣服的时候,她无意中瞥见镜子里的自己——银发披散,眉眼精致,身形纤细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韧性。
“要是现实里的我有长这样的女朋友就好了。”她嘟囔了一句,然后摇摇头,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虽然自己不会,但这身体还是有肌肉记忆的。
窗外,一艘银白色的流线型飞行器正缓缓下降。
霓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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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沟,执法总局,休息室。
宇文瑾玥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是白色的。很白,白得有些刺眼。她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之后,才慢慢坐起身。
头有点痛。像宿醉之后那种闷闷的痛,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敲打过。她揉了揉太阳穴,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缕柔滑的长发。
长发?
她愣住了。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制服——剪裁挺括,腰间系着皮带,胸口别着一枚金属徽章。那徽章上的标志她太熟悉了:执法局。
“什么情况……”她喃喃道,声音却让她瞬间僵住。
那是一道女声。清脆,干净,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尾音轻轻上扬。
她猛地跳下床,冲进休息室角落的卫生间。镜子里,一个陌生的女人正瞪大眼睛看着她。
高束的黑色马尾,发丝间挑染着几缕青绿,额前戴着精致的金色额饰。面容白皙,眉眼锐利,气质清冷中带着几分英气。腰系多层黑色皮带,坠着一枚青色流苏。
宇文瑾玥盯着镜子里的脸,嘴巴张成了O型。
“卧槽?”她说,那女声再次响起,“卧槽卧槽卧槽?!”
她伸手捏脸——疼。又扯了扯头发——真的,是真的。
“这……这是我?”她凑近镜子,仔细端详那张脸,越看越觉得眼熟,“等等,这不是我游戏里那个主控吗?我穿越到未来人生了?还特么变成女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打开脑机——这个身体有脑机接口,她知道怎么用,因为游戏里操作过无数次。
界面弹出来,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份信息:
姓名:宇文瑾玥身份:普通市民职位:执法队实习队员(待入职)资产:2000万信用点。
她又翻了翻其他界面:家族信息、公司股权、车队所有权、道具仓库……全都没了。游戏里积攒的一切,没了,没了,啥都没了。
“呜呜呜,我敲你瓦万匠!把我的一切还回来!”她对着镜子哀嚎,“两千多万够干嘛的?在纳罗迪亚连个厕所都买不起!我那些股权呢?我那些公司呢?我那些……”
她突然停住了。
等一下。
两千多万信用点,在纳罗迪亚确实不够看。但这里是南沟——天云城最混乱的片区之一,治安差,房价低,两千多万在这里能当个小小富婆。
她翻了翻脑机里的其他信息,找到了职位说明:实习期三个月,期满后根据表现决定是否转正。目前没有任何任务安排,处于“待入职”状态。
“也就是说,我还没正式上班。那我现在干嘛?先回家?还是……”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穿越前,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止水发的:“要是我穿越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牢猴。”
牢猴。
那是她的群昵称。海德拉传奇,但群里都叫她牢猴——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头像是孙悟空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宇文瑾玥迅速关掉脑机,装作刚醒过来的样子,趴在桌子上。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执法队制服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
“醒了?”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宇文瑾玥是吧?新人?”
宇文瑾玥坐起身,点点头:“是我。”
“我是刘队,你的带教。”男人走进来,丢给她一块数据板,“你的入职手续办完了。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出勤。今天先回去休息,收拾收拾。”
宇文瑾玥接过数据板,上面是她的排班表和注意事项。她扫了一眼,点点头:“好的,谢谢刘队。”
刘队嗯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宇文瑾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走出休息室。
执法总局的大厅比她想象的要大。来来往往的队员穿着统一的制服,行色匆匆。有人在交接任务,有人在讨论案情,还有几个坐在角落里,盯着全息屏幕上的数据发呆。
宇文瑾玥穿过大厅,走到门口。外面就是南沟的街道——拥挤、嘈杂、充满烟火气。各种叫卖声、音乐声、飞行器的轰鸣声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踏入这片陌生的世界。
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店铺:二手零件店、改装车行、廉价餐馆、全息游戏厅……每一家店门口都挂着歪歪斜斜的招牌,全息广告闪得人眼疼。
走过一条巷子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
巷子深处,几个穿着破旧的人正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其中一个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拉着其他人往巷子更深处退去。
宇文瑾玥皱了皱眉,没多想,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她看到一家廉价咖啡馆。店面不大,但看起来挺干净,门口摆着几张露天的桌椅,几个客人正悠闲地喝着咖啡。
她摸了摸口袋——脑机里有钱,应该能刷。
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她走到吧台前,点了一杯最普通的黑咖啡,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街道依旧喧闹。一个卖烤串的大叔正大声吆喝,几个小孩追着悬浮玩具跑来跑去,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很快又消失了。
她端着咖啡,看着这一切,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穿越了。”她自言自语,“真的穿越了。”
咖啡的味道没那么好,但也不是合成的那种假味儿,是真的有咖啡香。她喝了一口,苦涩中带着回甘,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刚转身,就被一个人迎面撞上。
两个人纷纷摔在地上。她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不满地抬起头。
“你干嘛!啊哟,都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