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3101 浏览综合
  我们已经分开太久了,但是总会想着你要是还在该多好。
  张邈…张邈…
  我好像总是这样叫你,甚少叫过你孟卓。张邈喊着似乎随意些,似是与无赖斗嘴般,但你也确实是个无赖。
  初见时,你就是一身病骨支离,偏生得一张毒舌,开口就能把人说得肝火旺。
  你说人间就像烟花一样,你又何尝不是,噼里啪啦地来闹了一场,把自己烧得干干净净,留下一瞬绚烂,然后就走了。
  我有时候会想,你怎么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把所有骂名都担了,把所有退路都断了,然后留一地烂摊子。
  那晚我坐在阶上,并无风雨,夏花簇簇中却立着个打绸伞的傻子,你似乎算准了会碰到我,月色只映着你半边脸,朦胧模糊的不让我看清你。
  后来我常常想起那晚,想夏夜,想花,想月光,想你瘦得不要命的身躯。
  当时只道是寻常啊……
  我有时候会觉得你还在,还是那种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抱着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忍不住了才一边咳一边来说些不中听的。
  孟卓啊…孟卓…你的字我甚少唤过,只可惜现在再叫也不会有人应了。
  云山隔千里,寸心绕万重。
  不忍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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