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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初习大剑,十载寒暑,霜刃未尝离身。每战必执玄铁重剑当先,破阵摧坚,同袍谓余“铁壁”。然剑术精进日难,偶见魔枪客凌空点刺,招式诡谲,竟生歆羡。
丙午岁末,会魔枪宗周游至郡,言“枪出如龙,千里取喉”。余惑其言,遂焚剑谱,折剑穗,尽弃前学。更铸铁枪丈二,饰以赤缨,日习“索尔之锤”。初时果觉灵动非常,较之重剑轻捷倍蓰,自谓得计。
越明年春,公会大比。余方率魔枪队列阵,忽见故剑营旧友执阔刃当前。彼持剑礼曰:“兄别来无恙?”余未及答,已挺枪突刺。但见寒光乍起,故友剑势浑如泰山压顶——昔年共习之“月弧斩”,今竟十倍其威!
枪剑初交,虎口尽裂;再触,枪缨纷落;三合,铁枪竟作半月弯。余踉跄败退间,瞥见战册所载:剑营总伤过半,魔枪队止十分之一。最刺目者,故友单剑输出竟逾余十倍!
夜奔三十里至剑庐,故剑已蒙尘。试挥之,腕骨格格作响,竟难举重若轻。抚剑脊旧痕,涕泪交颐。方悟剑钝可砺,心歧难回。今铸剑为犁,朝夕重练基本式,然筋骨已僵,终不复当年之勇。
嗟乎!世之惑者,莫若弃本逐末。大剑厚重,恰如君子之道;魔枪轻锐,终似小智穿窬。十倍之戮,非剑之罪,乃心之叛也。后生观此,当戒之慎之!
(我是第三的枪增魔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