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嵇零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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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文。
第二个部分,是关于文化身份方面的讨论。英国学者霍尔对于文化身份有如下定义:共有的文化认知。我想就此做出讨论。文化身份本身,强调了共同群体性认知下,个体的差异性。从创作者的角度出发,创作的过程中往往伴随着对历史、传统的反叛,即文化身份是不断变化的。决定文化身份变化的因素,有种族、民族、阶级等。
为什么有关林翩翩的内容会引发如此强烈的讨论?嵇零作为创作者,他的视角决定主角的视角。他是以士绅阶级的视角出发进行创作,这本身就和群体性认知有所冲突。在新时代,尽管阶级叙事有所淡化,但群众阶级立场是不会变的。作为读者的我们同情林翩翩,不仅因为个人良知,更是从阶级立场上出发,对封建制度下被剥削群众的同情。这决定了嵇零创作的内容,会让多数读者在阅读时产生异样感。
这样的异样感,可以以文化身份的不相似性解释。对共有文化认知的背离,也难免会招致口诛笔伐了。
第三个部分,我想讨论一下有关性开放的议题。嵇零关于性方面的描写,带着文青的通病,带着他个人强烈的偏见。
在我看来,嵇零有关性方面的描写,在本质上非常的保守,他的描写建立在一种“根本性”的禁令上,源于传统与现代道德结构的同构的禁令。他想为“不正当性行为”找寻合理化的叙事,于是他从士绅阶级的视角出发,构筑了一个伪善的行为逻辑。因为林翩翩是风尘女子,所以他看不起林翩翩,投注在游戏里,就是方之宥看不起林翩翩,所以方之宥要无视林翩翩。伴随而来的代价就是,玩家投注而来的情感不能被当真。在玩家感受到与林翩翩相处愉快时,在玩家进入美好的氛围时,一切应当戛然而止。这正是悲剧的源头。嵇零试图尽可能的呈现“真实”,与此同时又不得不维持最低限度的幻想支撑。强烈的割裂感因此而生。
文青的高傲让他无法真正尊重角色,能力的捉襟见肘又无法真正让他突破保守,于是便诞生了怪诞而畸形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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