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旦木和小蚊子（裸男）甜蜜小剧场/特别篇

自习室，下午三点。巴旦木戴着耳机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晦涩的论文。小蚊子坐在他对面，托着腮，已经盯着他看了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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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蚊子（突然开口）：巴旦木，你是不是处男啊？

巴旦木（手指一僵，耳机都没摘）：……你说什么？

小蚊子（声音洪亮，字正腔圆）：我说——你是不是处——

巴旦木（猛地拽下耳机，压低声音）：你有病啊！这是自习室！

小蚊子（无辜地眨眼）：自习室怎么了？自习室不能问问题吗？

巴旦木（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试图找回高冷人设）：这种低级问题，我不屑回答。

小蚊子：哦，那就是处男。

巴旦木：我没说是。

小蚊子：那你不是？

巴旦木（移开视线）：……我也没说不是。

小蚊子（恍然大悟）：所以你是。

巴旦木（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你懂什么？我这叫宁缺毋滥。我这个层次的人，对感情是有要求的，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

小蚊子：可是你上次亲我的时候，亲到我下巴上了。

巴旦木（破防）：那是我没瞄准！

小蚊子：你闭着眼亲的，还抖。

巴旦木：谁抖了！

小蚊子：你抖了。你手也抖，嘴唇也抖，睫毛也抖。我还以为你癫痫了，差点打120。

巴旦木（整个人红透了，声音开始发颤）：那是、那是因为空调太冷了。

小蚊子（真诚地）：那天三十八度。

巴旦木沉默了。

他缓缓合上笔记本电脑，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整个过程像一个试图用仪式感挽回尊严的中年领导。

巴旦木（努力维持平稳声线）：小蚊子，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把别人的隐私当笑话的行为，本质上是一种认知层面的缺陷？

小蚊子：什么缺陷？

巴旦木：就是……就是智商的缺陷。

小蚊子（认真思考了三秒）：没听懂。

巴旦木（彻底破防，音量失控）：我说你弱智！！

整个自习室的人都看了过来。

巴旦木僵在原地，脸从红色变成白色再变成红色，像一盏坏掉的交通灯。他拎起书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指着小蚊子，嘴唇哆嗦了半天。

巴旦木：你们这种人……你们这种人就是觉得欺负我很好玩是不是？是不是？就因为我没谈过恋爱，没牵过手，没……

他说不下去了。

小蚊子托着腮，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把话说完。

巴旦木攥紧了书包带子，喉结滚了滚，最后挤出一句：

“如果欺负一个小处男让你们觉得特别有意思的话……”

他后退一步，撞到了门框上，眼镜歪了半边。

“……那么，你们请继续。”

然后他转身走了。

三秒钟后他又回来了——他走错了方向，门在另一边。

小蚊子（在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后面，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所以他到底是不是处男啊？还是没问清楚。

旁边桌的同学默默把耳机音量调到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