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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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角色:药师
他没有名字,也没有工作。从他记事起,他就跟着一个老头在集市上卖药。老头死后,他继承了那个破药箱和一套说辞。每到一个地方,他在菜市场门口支个摊,挂块红布,写四个字——祖传秘方。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罪。那些人自己送上门来的。
后来他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不是卖药,是找人。找那些快死的人。医院走廊里等死的人,桥洞底下缩成一团的人,工地边上咳血的人。他走过去,蹲下来,歪着头看。不是看病情,是看他们还剩多少时间。他笑着问:疼不疼。对方说疼。他就啧一声,摇摇头:疼成这样还没死,你也挺能扛的。他把胶囊从药箱里摸出来,在指尖转一圈,放在对方手心里。对方伸手拿,他就把手缩回去。再伸,再缩。他喜欢看那只手在空气里抓空,喜欢看那人眼眶里蓄满了羞辱的泪。他把胶囊举到对方眼前,像逗狗一样晃了晃:想要吗。对方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他不急。他蹲在那里跟人聊天。聊家里还有谁,聊死了以后谁给你烧纸,聊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对方疼得说不出话,他就替他说:后悔没早点死是吧。对方摇头。他眯起眼睛:那你后悔什么。对方说了一个名字。他点点头,把那个名字记在心里。然后他把胶囊从兜里掏出来,放在自己脚边,下巴一抬:捡。
那人动不了,他就用脚尖把胶囊再往前拨一寸。胶囊滚过地上的泥,沾了一圈灰。他等着。等那人疼得把嘴唇咬烂,把指甲抠断,把最后那点尊严碾成粉。快死的人没有选择。医院不收,家里不管,兜里没钱。就剩一口气。而他手里有药。不是救命的药——是唯一的选择。那人疼得浑身发抖,他就把胶囊再往前拨一寸。一寸一寸拨,一寸一寸等。他不急。那人开始爬了。不是爬,是用下巴顶着地,身体一截一截往前蹭。他就蹲在那里,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等人爬到脚边,手指终于够到那粒沾满灰的胶囊,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吃了我的药,命就不是你的了。你得跟我走。那人攥着胶囊,浑身发抖。他俯下身,贴在那人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不后悔?那人摇头。他又问:给我当狗也愿意?那人点头。他直起身,拍拍那人的头顶。然后从那人手里把那粒胶囊抠出来——那人攥得太紧,掰开手指的时候骨节都在响——他把胶囊举到那人嘴边,笑眯眯地说:张嘴。那人张嘴。他把胶囊放进去,又说:别咽。含着。那人含着,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他歪头看了一会儿,说:咽吧。那人咽了。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说一句:早吃早好。是你自己要吃的。不是我逼的。
第一剂吞下后,那人开始剧烈抽搐,瞳孔散大,皮肤表面浮起青紫色的血管网。他蹲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疼就对了,他说,疼说明药效上来了。抽搐还没停,他从药箱里掏出针管——兽用麻醉剂掺除草剂,自己勾兑的——顺着颈侧扎进去。药推进去之后,那人的肌肉开始异常增生,肩胛骨往外顶,顶破皮肤,长出骨刺。那人惨叫,他按住那人的额头,说:别嚎。你刚才求我给的。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接着他从药箱里掏出第三剂——药粉兑水搅成糊,掰开嘴灌进去。灌完之后那人从地上弹起来,脊椎反弓,骨头噼里啪啦响,手指变长变弯,指甲脱落又长出新的。他退后两步,看着那具身体被药物重塑成怪物。那人站起来,已经不认得自己了。他认得。他走过去,拍拍那人的脸,说:你答应的。跟师傅出诊。那人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跟在他后面。
这是第一个。
他带着第一个去找第二个。找到第二个快死的人的时候,他让第一个站在旁边。那人看见第一个的模样,瞳孔缩成针尖。他蹲下来,把胶囊在指尖转一圈,也不急着递。只是笑。第二个疼得浑身发抖,他就把胶囊放在脚边,下巴一抬。第二个没动。他就回头看了一眼第一个,说:他不吃。你替他吃。第二个看着第一个那张灰败的、骨刺凸起的脸,嘴唇抖得说不出话。他又把胶囊往前拨一寸:吃不吃。不吃我让他喂你。第二个爬了。每一个都爬了。每一粒胶囊都是他们自己咽下去的。他不是在逼他们——他只是把唯一的选择放在他们脚边。快死的人没有选择。医院不收,家里不管,兜里没钱。他是他们最后的机会。这个机会是他给的。代价是命。他们自己签的约。他没逼任何人。
但不是每个人都爬。
他在一个桥洞底下找到一个老头,肺癌晚期,瘦成一把骨头,眼窝深得能盛雨。他把胶囊放在脚边,下巴一抬。老头没动。他用脚尖把胶囊往前拨了一寸。老头还是没动。他眯起眼睛,蹲下来,把胶囊捡起来,在老头眼前晃了晃: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老头说知道。他说那你吃不吃。老头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笑得很大声,桥洞底下全是回音。笑了很久,然后把胶囊收回药箱,站起来。他让第一个按住老头的胳膊,第二个按住腿,然后他蹲在老头旁边,把那粒胶囊放在老头胸口。不吃是吧。行。那你就看着。他让所有随从排成一排,站在老头面前。他们曾经都是人。现在不是了。他把针管掏出来,扎进老头的手背,慢慢推。不是改造——是让他清醒。让他疼。让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一排喉咙里呼哧呼哧响的东西。他说:你不吃,我也能让你活着。不是活得好。是活得久。我每天给你打一针,让你一直醒着,一直疼,一直看着他们。你不跟我走,你就躺在这里,当我的展览品。老头终于哭了。不是疼哭的——是看着那一排东西,每一个都曾经和他一样,跪在地上求过。老头说:我吃。他说:晚了。他把胶囊收回药箱,站起来,让所有随从跟着他走。走出桥洞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头在哭。他笑了一下,说:你不是有骨气吗。骨气不能当饭吃。然后他就走了。
后来他又找到第三个快死的人,第四个,第五个。桥洞底下的老头还在。他每找到一个新的病人,就让随从们站成一排,让病人看。看那些曾经和他们一样的人,现在是什么样子。看了之后,病人就爬了。每一个都爬了。每一个都咽了。没有例外。他不缺药。他不缺病人。他不缺时间。他只是喜欢看人在死之前信他。信他,就爬过来。不信,就躺着等明天的针。
角色定位
区域控制 / 持续伤害 / 怪物操控
核心机制:改命
药师可以为倒地的敌方或友方单位喂下一粒胶囊,也可以对战场上的尸体使用。该单位在短暂延迟后重新站起,变成一只受药师驱使的怪物。怪物会攻击其原属阵营目标,持续流失生命值直至彻底消亡。新鲜的怪物拥有全额生命值。死了太久的也能站起来,但身形会变得干枯僵硬,动作更快也更脆——它们不疼了。疼的是活人。活人还没死,还在犹豫要不要吃那粒胶囊。死人不用犹豫。死人已经签了。同一时间最多维持两只怪物存活。如果超出上限,最早被唤醒的那只怪物会立刻散架——不是时间到了,是名额满了。他不忍心,但他不破例。病床只有两张。
被动技能:遗嘱
药师可对倒地单位或尸体进行交互,喂下一粒胶囊。该单位在短暂延迟后重新站起,变成一只受药师驱使的怪物。怪物的攻击和移动速度比原单位更快,但持续流失生命值直至消亡。如果目标是一具已经凉了的尸体,怪物生命值减半,但攻击速度额外提升——它们不疼了。疼的是活人。活人还没死,还在犹豫要不要吃那粒胶囊。死人不用犹豫。死人已经签了。同一时间最多维持两只怪物存活。
冷却时间:无(常驻被动)
主动技能一:还魂针
药师向前方投掷一支针管。如果命中倒地单位或尸体,直接触发被动技能的怪物化效果,且复苏后的怪物获得全额生命值,短时间内不会流失。如果命中存活敌人,造成持续伤害并留下药痕——该敌人若在药痕存续期间被击杀,会自动变成一只受药师驱使的怪物。针管是他自己勾兑的,里面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告诉任何人配方。他只是把针管投出去,等有人自己撞上来。
冷却时间:18秒。
主动技能二:瘴肺
药师将药箱中的药粉向前方扇形挥洒,形成一片持续数秒的毒雾区。毒雾区内的敌人受到持续伤害和减速,且视野略微模糊。如果敌人在毒雾区内倒地,直接触发被动技能的怪物化效果。如果毒雾区覆盖了倒地的队友,队友不会被转化为怪物。如果毒雾区覆盖了尸体——不管是敌方还是友方——尸体都会被激活,变成怪物站起来,嘴里冒着灰烟,眼窝里全是粉末。如果毒雾区内有超过两具尸体,只有距离药师最近的两具会站起来。剩下的尸体抽搐几下,然后不动了。名额满了。他只能带两张床。这些由尸体转化的怪物会向周围喷吐灰烟和毒雾,对附近敌人造成持续伤害和视野遮挡。友方尸体站起来的怪物不会攻击队友——它们认得自己人,就算死了也认得。它们只攻击敌方。他是药师,不是疯子。自己人死了也是自己人。他只是让它们的尸体再替他打一场。打完这场,他就让它们躺回去。
冷却时间:24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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