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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楼案3(穷楼西北,地下黄泉)
修改于09/2226 浏览
(除了枯骨生平二由于自己之前录屏没录到之外,所有能搜到的的非支线剧情文本终于理好了,停服了三个月,还能浏览到我帖子的应该都是老玩家,事实证明我高估ai了,不愧是人工智障。我文笔几斤几两我清楚,结局续写还是放弃了。)
(文本都在这了,自己想圆梦的,请君自便。番茄现在有同人了)
(所有战斗剧情我文笔不行只能水水,谅解下)
(之前的文本里错别字已经全用ai改了,有些词语搭配罕见是文言文的原因)
(莫清再次凭空消失,四周只有摇摇欲坠的房屋。)
司天卫;该死,莫清又遁走了!
我:看来我猜的没错,莫清果然对此地极为熟悉。
司天卫:那完了,我们对此地不熟,要如何找得到他。
司吏:急什么,大人肯定有办法。
我:他们既然大费周章对付宁家,我们去永奕坊,找宁将军的遗体。
司天卫:我刚刚都看过了,路口都堵住了,要如何过去?
我:赌徒惯常狡兔三窟,肯定不只一处路径前往永奕坊。
司天卫:那我们也不知道入口在哪啊?
我:先前机关鸟能飞至永奕坊,我们循机关鸟方向而去。
(放飞机关鸟)
(湖边密林掩盖处,竟出现一个怪里怪气的码头。)
司天卫:这码头,藏得还挺深。
我:查看附近线索。
(灯笼跟香洲码头的灯笼一模一样。灯笼内的蜡烛已燃烧大半,烛心翻卷。)
(近看栈道木头,棱角都磨没了,触手光滑。栈道上水渍明显,栈道周遭的湖水颇深。)
(水道狭长,但树叶茂密,根系蓬勃,不像是常有船只往来的样子。)
司天卫:这码头还真奇怪,我们不会弄错了吧?
我:看灯笼的样式,跟穷楼内用的一样。看烛心的长度,至少有三个时辰没人管这个灯笼。
司天卫:难道我们要在这一直等到有人来?
我:不,栈道上这么明显的水渍,不可能是几个小时都没干,肯定有人来过,或有隐藏的机关。
(果然在隐蔽处搜到一个机关,压下后,只闻哗啦巨响,一个球形黑影从水中浮现。一个巨大的怪球浮出水面,忙不迭向湖中滚。)
我:追!
(怪球终于停下翻滚,又听咔咔咔几声,怪球打开,是一个双目猩红的人。)
赌客:不愿意放过我!那就都别想活!!!
(那人长臂一甩,黑影压头,竟是一巨型傀儡。)
(我们最终击败了对方,赌客瘫软在地,全无方才的气势——)
司天卫:说吧,是谁派你来刺杀朝廷命官!
赌客:官?不是永奕坊的人?!误会,是误会!
司天卫:你在被永奕坊的人追杀?
赌客:也不是被追杀。刚才永奕坊突然禁止人离开,我趁乱跑出来的,所以我怕被人发现了要灭口。
我:永奕坊发生了何事?
赌客:不知道,就听到一声巨响,打手就全出来了。
司吏:看来是因为机关楼阁的倒塌,让永奕坊的人加强防守了。
我:不。若只是加强防守,不会第一时间便封锁现场。我们得赶紧去永奕坊看看。此处该如何前往永奕坊?
赌客:乘坐潜水机关球到暗河通道,顺着通道一直走就可以了。
(忽闻又一声巨大声响传来,地动天摇。)
我:是永奕坊方向,咱们得快点了。
(出了潜水机关球后,顺着暗河通道前行。忽闻一缕异样的味道,我忙拦住其他人——)
我:小心!
赌坊打手:上头有令,炸了!
(闪出几个人,扔出点燃的炸药——)
(我们立刻躲闪,几声巨响过后,暗河通道塌陷,有河水迅速涌入——)
我:跑,离永奕坊不远了!
(一路疾驰,见几个赌坊打手正爬向出口。)
赌坊打手:他们来了!
(出口的铁门猛然关上,喊话的打手长袖一甩,漫天粉末——我们眼前竟出现了幻境,好在后来幻境被破,那打手吐出一大口血,昏迷了过去。)
司天卫:大人,水位越来越高了!
我:先想办法打开出口的铁门!
(借助机关术,铁门轰地一声被打开——我让司吏背上打手,一起上去!)
(出口外是锅炉房,此时已然空无一人。)
司天卫:居然没人!还以为有一场恶战呢!
我:或许有更重要的事情。
司天卫:欸欸欸,司吏,你怎么把这个打手也背上来了?!
司吏:是大人的意思,我也不知。
我:禁止出入永奕坊,派人阻拦我们的幕后黑手,还需要他带我们去见见。
司天卫:啊?他会这么好心?
司吏:笨!当然是我们躲起来,等他醒来,自然会去禀报给首领!
(给打手喂下药丸后,我们便躲起来。赌坊打手不多久醒来,环顾四周后离去。我们小心跟踪,跟着那打手进入金玉堂,只见空无一人。)
(在地上血迹中,发现几枚脚印,和一个首饰。)
我:脚印分散,大小不一,分属于不同人。而首饰,是那坊主的。有人带走了那坊主。
司天卫:难道那坊主诈死?
我:尚不能下此定论。
(嘭——嘭——嘭——嘭——忽地升起四面铁墙——外面传来脚步声、堆放东西和泼液体的声音。)
我:是松油,他们想把我们烧死在此,得赶紧离开此处。
(话刚说完,周遭便燃起熊熊大火——我们破墙而出,只见一个人影快速闪过。)
司天卫:那那那那、那是安怀信!
我:追!
(终于追上安怀信!在和他苦战后,安怀信痛苦倒地,从面上掉下一块人皮面具。)
司天卫:居然是冒牌货!说,安怀信是不是没死!
我:不用问。没时间了,去通往机关阁的路
(机关阁路口,周遭建筑坍塌如废墟。一个身影出现在路口,正是消失在坍塌处的莫清。)
我:莫都尉要去向何处?
莫清:不愧是司天监大人,竟能推断我会出现在此。
我:休要恭维!还请莫都尉跟我们走一趟了,交代尔为前朝之事。
莫清:司天监大人!你真的要认贼作父吗!你可知成千上万之人,为匡扶大业,为尔等皇室抛头颅洒热血!如今天下诡乱,民不聊生,是为今上德不配位,当我等复兴大业!
我:所以你们假借先太子之名声,四处作恶,败坏旧主名声,怪力乱神!
莫清:我等忠心耿耿,司天监大人竟如此污蔑我等!
我:
假先太子之名而堕其志,欺天叛道,是为不忠!
借其讳而辱先太子孝德,惊扰先灵,是为不孝!
披其衣而行虎狼之事,玷仁心于粪秽,是为不仁!
托其义而行鬼蜮,污信义于沟渎,是为不义!
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谈何忠心耿耿!莫都尉,回头是岸!
(莫清哇地吐出一口血,投下几枚烟丸。四周浓烟骤起,瞬间隐去了莫清的身形)
司天卫:大人,莫清不见了!
我:他肯定想逃出去。追。
(没多久便看到莫清的身影,用暗器击中莫清,他猛然倒地,我们上前查看。周遭幻境忽然扭曲,一个身影裂开云雾而来。)
我:小心!是幻境!
(最终幻境被破,莫清大口大口吐血。)
司天卫:这个石像将军,好像在哪见过啊!
我:金城,镇墓的那位。
司吏:你竟然见过镇墓将军。说,你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莫清:大人这么会讲故事,不如大人来猜猜。
我:你与安怀信都当过兵,此次为掩盖宝藏而来。而这位将军,吾亦听过一些传闻……想来,你们都与宝藏有一定关系。
莫清: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司天监大人。
(莫清抚掌大笑,而后一个翻滚,遁湖消失。司天卫想跳下去,被我一把拦住。)
我:看来此人,早预想过诸类情况,此时跳下去无济于事,他定有后招。他辛辛苦苦谋划许多,定是为了什么。我们先去找宁将军的尸体。
(探索了永奕坊内外,却发现空无一人。)
司天卫:大人!永奕坊内空无一人,宁将军的尸体也不见了!
我:看来莫清早就提防着我们回头,所以才有禁止人出去的命令!
司天卫:那现在怎么办?
我:这么多人的转移,定然会留下蛛丝马迹!我们分头再找
(四处遍寻无果,潜入莫清失踪方向的水下,果然找到一处暗道——)
司天卫:又是地下通道,穷楼水下到底有什么,怎么到处都是地下通道?
司吏:地上有一个穷楼,地下或许也有一个穷楼。
我:左边有风来,过去看看。
(人工开凿的洞内,只见四处都是通向他处的洞口——)
司天卫:大人,往哪走?
我:看地上的湿痕。
(地面上有明显的湿痕,是莫清的衣服滴水所致。顺着湿痕而行,忽然上方一声巨响——我们用轻功躲开,但洞窟上方的机关打开,大水倾洒,所有路都湿透了。)
我:水有异味,是蛊毒。司天卫,解毒。
(司天卫为我们涂解蛊毒之药)
司天卫:大人,现在湿痕已经被掩盖,还继续向前吗?
我:先四处检查。
(湿漉漉的地面上,蛊虫在剧烈扭动,散发着奇怪的腥味——)
我:是尸鳖蛊,这种蛊虫以腐肉为食,养成后可无声无息进入人体内。
司天卫:哪来的腐肉?
我:一路而来那些打斗而死的人,乞丐,赌客,皆能成为腐肉的来源。
(地上有一滩水,是刚才机关倒出来的水,汇成了一滩,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试探着扔蛊虫进去,水中突然翻涌出密密麻麻的黑虫,争抢撕咬死掉的蛊虫。)
司天卫:这!这!这!
我:养尸鳖蛊的水,又称为黄泉。小心,这水对人有腐蚀性。
司天卫:又是尸鳖又是黄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下地狱了呢。
我:不排除有人放出流言,怪力乱神。再看看。
(进入左边洞口,光线转暗,但能隐约看到里面又有三个洞口。再往内走,伸手不见五指,唯有脚步声。)
(哒哒……哒哒……哒哒)
司天卫:大、大人,我们还是出去吧,有点可怕!
我:行
(进入右边洞口,洞内亮着盏红灯笼,而不远处的三个洞口,也亮着红光。一个黑影闪过——)
我:追!
(我们追到一个洞窟,温度陡然升高。只见巨大的柱子,上面挂着密密麻麻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认罪——我认罪——我认罪——”
(柱子上的人痛苦地嚎叫,挣扎地撞击柱子,发出嘭嘭的响声。)
司天卫:鬼、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司吏一把捂住司天卫的嘴巴)
司吏:大人,这是什么?
我:火烧,铜柱,这是炮烙。
(一声冷哼,从铜柱后方传来,又听到巨大的吟唱声——)
“铜柱森然孽火烹,奸邪背主烙身刑。”
我:这诗句,写的是十八层地狱的铜柱地狱。
司吏:大人,左上方挂着的那个,是宁将军!
(已经死去的宁将军,赫然出现在铜柱之上,嚎啕叫喊:“我认罪——我认罪——我认罪——”)
司天卫:是、是宁将军的鬼魂!
我:不,是幻境,给我破!
(幻境破,那巨大的铜柱,以及柱子上密密麻麻的人,皆为石刻。一个黑影闪出——)
我:追!
(追出门口,白光一闪,睁眼又在铜柱地狱中——)
“入我铜柱修罗狱,焚尽不忠方可出。”
(一个左手举盾,面目狰狞,浑身都是尖锐铁刺的怪物突然出现,他自称铜柱阴使,向我们袭来。我们在击败他后,那铜柱地狱阴使摔落在地,竟是一尊机关傀儡,傀儡内跌出个男子——)
流氓:别杀我!别杀我!
司天卫:说!莫清在哪?
流氓:我、我不知道——
司天卫:那你说!你们在这装神弄鬼的干什么?
流氓:我们承袭天意,设下十八层地狱,惩罚那些叛国的逆臣!
司吏:难怪不时有在先朝当过官的人失踪,想必就是被你们掳来此处谋害了。
司天卫:说!宁将军之后,你们还打算掳走什么人?
流氓:杨——
(一枚暗器直插入男子喉咙,那男子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毙命。又有几枚暗器掷来,一抹黑影趁机离去——)
我:追!
(追着黑影进入一片密林)
司天卫:不对劲,我们不是在洞窟吗?怎么会有密林?
司吏:又是幻境?
司天卫:看、看树上!
(密林的树枝,如寒铁长刺,插着一具一具的尸体,在空中摇摆,而树枝下,挂着一个个被剥了人皮的头颅,血红的头颅长满了白色的虫子——)
(啪嗒,一团白色的虫子掉在司天卫脚边,蠕动,扭曲——)
司天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司天卫惊叫,挂在树上的人头也都张大嘴巴惨叫。)
???:叫吧,让大家看看卖国的下场~
我:高树参天。铁枝穿人,想必此处是铁树地狱。
???:有些见识。
(铁链声阵阵,一个女子从暗处飘出。)
铁树阴使:你果然如他们所说的一样,长得真像那位啊。
司天卫:哪位?
铁树阴使:阁下聪明,知道我说的是哪位~
司天卫:休想攀扯大人!吃我一刀!
(那女子身影一晃,便飘远了,司天卫不服气追上去,追了半晌,发现始终沾不到她的衣角,于是使用机关将其定住。那女子被关在机关笼中,看我们靠近,挥手一扬,竟挣脱了笼子,向我们发动了攻击,但在一顿战斗后,女子不敌,再次被关进机关笼中)
司天卫:说!你们拉大人下水,到底是何目的?
铁树阴使:哈哈哈哈哈哈哈,先朝皇室遗脉,认贼为主,奈何奈何……
(话未说完,那女子便化为云烟,消失在笼中。)
司天卫:大人,这——
我:走,去另外一处洞窟,那边应该也是一处地狱酷刑。
(进入洞窟,便见猩红的血池,许多人在血池中哭嚎,他们的血肉正在融化)
司天卫:大人!那边那个融化的,好像是宁将军!
(宁将军的尸体放在竹排上,浸在血池中,他的身体已经露出白骨。)
我:那边有船,去将宁将军的竹筏拖到岸边。
(将竹筏拖回岸边,宁将军的身体已经融化得只剩下骨头,唯有头颅还在。)
“血渊沸涌溺奸雄,尽是苍生血泪融。”一个少年从上面款款走下。
血池阴使:表哥对这些前朝罪臣,还真是好啊。
司天卫:你是何人?
血池阴使:放肆,吾乃郡主之后,岂容你一介小小司天卫质问。
我:绑妃嫔皇子,竟是表象。原来你们一为宝藏,二为了我。
血池阴使:不愧是表哥,马上就想通了关节。只要你愿意帮我们,愿意认祖归宗~
司天卫:如果不认呢?
血池阴使:不认?那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男子一挥手,只见血池中又挤满了人,血腥气弥漫,哀嚎声震天——)
司天卫:哼!又是幻觉!我不怕!
(司吏挥刀上前,被那男子撒出的暗器击退。男子冷笑飞身离去。我们一路追上前)
血池阴使:看来表哥是执意背叛祖宗了!
司天卫:你们这些歪门邪道,休要攀扯我们大人!
(男子在和我们作战时不敌我们,吐出一口鲜血,却仰面大笑,好不癫狂。)
血池阴使:莫清啊莫清!这局是你赢了!还不快来救我!
(嘭的一声,浓雾四起,裹住那名男子,霎时消失了踪影。浓雾散去,只见血池地狱变成了分岔口的那个洞窟。)
司天卫: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从未离开过此处?!
我:看来我们都中了尸鳖蛊。
司天卫:那怎么办?
我:传信给司天台,让十三娘送药来。我们先坐下逼出蛊虫,再去寻人。
(穷楼案剧情到此断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