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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第十四章剧情文本(昙花一现.下)
修改于09/2213 浏览
(前往高家堡)
司吏:怎么一路上都没看见高家堡的人?
司天卫:那说明是我打探情报能力出众,精准避开所有人。
司吏: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司天卫:我看你不对劲。我都打听好高总管房间在哪了,难道就这么走了?
小梢:别磨磨唧唧的了!我都不怕呢!
我:小心避开眼线,走。
(进入仓库查看)
(一块奇怪的令牌。)
司吏:这块令牌,看着也不像高家堡的啊?上面还雕花!
我:先收起来
司吏:这么多兵器,都是精钢打造的!这个高拭想造反啊?!
我:再去别处看看
(进入高拭房间)
司吏:这就是高总管的住所?也太简陋了吧。
我:去他卧室。
(屋内摆设了了,甚是空旷。)
司天卫:这是高总管的房间吗?怎么如此寒酸?
我:四处搜搜——
(书架上放着几本账本,粗略翻翻,都是日常收支。有几本书籍,是白马集的地方志及民俗细说;桌上摆着笔墨纸砚,一看便并非名贵之物。但边上的白玉雕花镇纸,入手温润,雕工精致。)
司天卫:这镇纸,像是哪个女子送的东西。
(敲了敲,墙都是实心的。衣柜内空空荡荡的,凌乱地堆着几件衣服。翻找衣服,衣服没藏有特别地东西,但衣柜有一处花朵模样的雕刻。)
我:账本上的字迹,是高拭的。
司天卫:这屋子空荡荡的,哪里藏得了账册?
我:那白玉雕花镇纸,能打开。使用机关术试试
(白玉雕花镇纸喀一声被打开,掉出来一把花瓣钥匙。将花瓣钥匙安到衣柜雕刻的花朵处,旋转,听到外间传来一声响。)
(进入密室,四处探查)
(衣柜打开来,大多数是女子的衣服。)
司天卫:这条长长的白布,是用来干嘛的?不会又是一个变态吧?
我:再看看。
(藏在一角的小箱子,竟是个妆奁。打开来发现有几枝花簪,一些金银首饰,几盒胭脂水粉。我拿走花簪)
司天卫:高拭不会是偷了哪家姑娘的闺房吧?
(墙上有一幅仙女手拿鲜花的画像,仙女为汉女打扮。纸张微微泛黄,色彩颜料暗沉,印章晕散)
司天卫:这仙女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摆放着一些文玩物品的柜子,下面是四个抽屉,打开抽屉,抽屉内都是一些普通的物品,并无异样。我仔细搜查,摸到里面有几处凹处,抽出来一看,果然是花朵模样——嵌入花簪,按住花簪转动,喀哒一声,果然能打开此处的机关。)
(依次将个抽屉的机关打开,获得四个雕花的机关盒,里面都记录了些东西)
(雕凫公英之盒:“……腊月初七,绑游商三人,旅客七人,押往洞窟花海……”“……三月十五,绑游商五人,旅客十三人,押往洞窟花海……”)
(雕紫美人之盒:“……三月三十一,产神仙散五百箱,已入库……”“……五月初五,售神仙散三十箱,得银六千两。……”“八月二十七,售神仙散三百箱,得银六万两。……”)
(雕梅花之盒:“十月十四日,狄道商户获消息七条……”“十一月十五日,屠陇西村落一处,获消息两条……”“……腊月十五日,蓉城勾栏获消息两条……”“……一月十六日,送长安城神仙散百箱,获消息十一条……”
(雕牡丹之盒:“……五月廿五日,金城交易长安消息三条,入账三千两白银……”“……七月初八,吐蕃交易长安消息两条,入账四千两白银……”“……九月十三,吐火罗交易长安消息一条,入账五千两白银……”)
我:如此看来,高家堡不只是绑架众多游商和旅客的幕后黑手,甚至在各地都埋了眼线,买卖消息。甚至窥探长安的消息,卖给外邦,此乃叛国!
司天卫:这可是诛九族的罪!我看得赶紧回京,禀报圣上!
我:等等。还少了一样东西。
(仔细查探,发现那画像下半部分比上半部分白。将画卷起,露出四个格子,上面分别写着四句诗。)
我:这几句诗明显对应的四种花,将四个雕花的机关盒放到对应的格子里。
(“花开时节动京城”放入牡丹;“散作乾坤万里春”放入梅花;“飘似羽衣轻胜雪”放入凫公英;“娇绡惊魄摄人魂”放入紫美人。咔一声响,画像后的暗格打开,暗格内赫然是一摞信件——)
(第一封信:“……金城失败,宝藏已失,合作之事应多小心……”墨香都颇为熟悉,信纸上沾染了些许红色印泥,字迹与高老大的密信竟然一样。)
(金城,宝藏,我脑海中闪现过一个手拿折扇的身影。)
(第二封信:“……你我合作,待我截杀仇人之后,定帮你跟苦恼寺说和……”字迹与第一封完全不一样,清秀中含有肃杀之气。)
(第三封信:“……大事将成之日,便是你掌控白马集之时……”)
我:高拭果然与高老大在暗中夺权。
(第四封信:“……阵眼的返魂香已布下,黄泉秽壤逆阴阵将成……”信纸上残余一股熟悉的香味。)
司天卫:黄泉什么什么阵,一听就很阴毒!这是什么邪术?
司吏:我在司天台的记载中看过,是非常歹毒的幻象阵法,曾经有人施展此阵法让一城化为鬼蜮。
司天卫:所以那些泥人,是幻象!
司吏:此阵法成之后,应日夜陷入幻阵。但如今白马集的泥人只有晚上出没,有古怪。
小梢:那、那查多,不会出事了吧?!
我:尚有转机。如今只有夜间幻象,证明此阵尚未完成。优昙花,香味,幻象,原来是这样。
司吏:啊,多亏大人提醒,我也明白了。
司天卫:明白了什么?就我不明白吗?
我:逆阴阵以香致幻,阵眼放置返魂香,令整个白马集沦为地狱。为掩盖返魂香,故放出流言称其为优昙花香。趁此阵未完全,我们可前往捣毁其阵眼,
届时泥人消失,百姓可得安全,我们亦可趁夜离开此处。
司天卫:可是,阵眼在何处?
我:黄泉秽壤逆阴阵讲究“阳极生阴”,通常会以某地至阳且有生气之地为阵眼。既是高拭秘密布下阵眼,定然是他用风水罗盘定址。找风水罗盘。
(找到风水罗盘,看向其所指的至阳之地。风水罗盘显示至阳处在西南方。)
我:走,去西南方向。
(刚走出高拭房间准备离开,便听到有人高呼)
高家堡护卫:来人啊,有刺客!
我:走!
(一群守卫袭来,司天卫为我们拖时间,我们且战且退)
司天卫:人越来越多了!
我:闯出去。
(出了高家堡,忽听身后风声突起——一名白发苍苍,却迅捷刚猛的管家冲向我们,众守卫似乎都畏惧他,看来他是白家的总管,我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的道理,命令司天卫击倒他,挫敌锐气,果然,那人倒下之后,其他人不敢再上前。)
(我们到了一处绿草茵茵处,风水罗盘失灵了。)
小梢:破罗盘,关键时候不中用!
我:这里有东西干扰了罗盘,要另想办法找逆阴阵。
司天卫:连这儿是哪都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四周传来羊叫,有人正在牧羊。)
我:先去问问这是何处
(前往询问牧羊人)
司天卫:请问阁下,这是什么地方?
牧羊人:这里是仙女坡。什么都不知道,还寻这花那花。格老子的,又偷老子的羊,该死的寻花人
司天卫:欸欸,跟我们可没关系,我们可不偷羊。
(牧羊人骂骂咧咧,对寻花人非常气愤。)
牧羊人:放了十几年羊,就该死的寻花人来了之后,羊总是被偷!该死!
我:最近经常有羊不见吗?
牧羊人:是的。自从那些外地人跑来寻花,我的羊就时不时失踪!
我:都在哪儿失踪的?
牧羊人:就在这儿失踪的!有天赶羊去湖边喝水,遇到一群寻花人,就少了十头羊!
我:去湖边往哪个方向?
(牧羊人指向东边,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走,去东向湖边。
(湖边看起来并无异样,远眺看到一处半沉的栈道。)
司天卫:欸,那是白马集边上的栈道!那栈道下是湖底洞窟,这边的湖底不会也有洞窟吧
我:有可能。我们初入白马集遇到的红眼山羊,分明就是阳气爆体的状态。而牧羊人在这边走失的羊,应该是受逆阴阵的影响,从而“失踪”。而两处的羊,最大的共通之处,就是饮用了湖水。沿湖搜寻,看看有无隐蔽洞口
(四处搜寻,南边的湖水氤氲着白色岚雾,中间的湖水中氤氲着一丝黑气,北边的湖水中氤氲着一缕红痕,但都没有发现入口。)
司天卫:大人,这都没有洞口!
我:逆阴阵布置在极阳之地,那些山羊的眼中都是红光,北边的湖水有红痕,定然在北边。再找找。
(在北向果然察觉一处地方阳气极盛,仔细探查,发现了一个被藤蔓遮挡的洞口,认真查看发现,自洞口处溢出缕缕诡异红色。洞口做了掩饰,但依旧可看出人工的痕迹。)
我:进洞窟
(洞内伸手不见五指,却闻羊叫咩咩——我们正在摸索前进,一群红眼山羊朝我们袭来,好在司天卫面对它们已经经验丰富,顺利斩杀)
司天卫:这洞里怎么有羊?!
我:是那牧羊人的羊。这些羊跟牧羊人的羊一样,在耳朵相同位置上都被剪了一刀。看这几头羊的眼睛,果然阳气爆体,甚至比白马集的红眼山羊更甚。看来祭坛就在此处,走。
(前进)
司天卫:大人,此处洞窟好像没路啊!这可怎么办?
司吏:我看到那边有巨石,看看能不能跳过去。
我:为保万一,可使用蛙跳。
(蛙跳至对岸,几个黑影咩咩叫着,一头撞了过来——)
司天卫:大、大人,红眼山羊越来越多了——
我:多,说明方向对了。
(才一落地,就闻到一股香味,比外面浓烈数倍。)
(地动天摇,一个巨大的身影降落——一只身形暴突,顶着一米有余的尖锐双角的山羊向我们冲来,好在司天卫在一阵鏖战后,最终还是成功击杀)
司天卫:这头羊,比我们初入白马集的凶狠多了!
我:前有浮石拦路,后有红眼头羊截断,布阵之人心思比常人缜密。洞口定然在附近,搜。
(一个洞口霍然出现在眼前——我们进入洞后,眼前一黑,耳边倏地一静。)
司天卫:喂,喂,你们发出点声音,太安静了,我害怕!
司吏:小梢,你别乱跑!
小梢:这些符纸,我似乎在哪见过。想不起来了。
司天卫:什么?难道小梢你来过?
小梢:没来过,但是很眼熟。
我:别乱跑,一块走。
(深入地下祭坛,一个巨大的阵法,中间是个棺材,上为寒铁链,下为镂刻阵法,空中飞舞着小虫。)
司天卫:返魂香是不是就在里面?!(用机关术尝试移动棺材,但机关术对此阵并无任何左右。)
司天卫:奇了怪了!这棺材是什么做的,居然纹丝未动!
小梢:我想起来了!我看过一个画本,上面写着“黄泉渡尽,六道轮回”,跟这儿一模一样。
司天卫:你居然看过这玩意儿?你、你家不会是邪教吧?
小梢:你家才是邪教!查多给我的,我随便看两眼就记住了!
司吏:好了,你俩别闹了。大人,如今怎么办?
(环顾一周,只见寒铁锁链连接着洞内各处。)
我:黄泉渡尽,指的是过了浮石洞窟的河水。那么六道轮回,应该指的就是此处逆阴阵。六道,是指“三恶道”之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和“三善道”之人道、阿修罗道、天道。意味着此阵有六处阵基,将阵基破坏之后,便可取出阵眼之物。
司天卫:可,阵基都在何处?
(星点一闪,一缕浅红随微不可察的风飘向东北方向——)
我:走,东北方向。
(去东北方向)
司天卫:大人,前方没有路了。
我:看看这附近,有何异常之处。
(仔细搜查)
司天卫:大人,还是找不到有何异常之处。
小梢:会不会是太黑了,不如生个火,亮堂一些~
司天卫:这里不是石头就是锁链,用什么来生火?
小梢:嘿!看我的!
(小梢掏出刚才捡的符纸,高高举起——符纸被点燃,香烟飘起,顺着某个方向
冉冉飘去。)
(我们目光顺烟望去,忽然出现一道瘦长的身影——)
司天卫:这、这是清城山的瘦劳工,它怎么出来的?
我:此阵以香为引,阵基亦如此。点燃了符纸的香气,可显化阵基。走,去棺材那边,捡多一些符纸。
(到处收集符纸,生怕不够用)
我:捡这么多,应该够了。逆阴阵的阵眼与阵基有所关联,注意看红色阳气流动方向。
小梢:我看到了!东边!
我:跟上。就是此处,点燃符纸,显化阵基。
(纸燃,香生,火光摇曳,巨兽现——司天卫与狐妖搏斗一番后,狐妖发出一声哀鸣,影灭,声悄。)
司天卫:之前的是人,现在是狐妖,果然是六道!下一个让我来找!跟我来!(跟着司天卫,到了北处的洞窟尽头。司天卫掏出一大摞符纸,点燃——眼前赫然是曾让我们绝望过的千眼妖神。好在那摞符纸燃尽,千眼妖神终于被击溃……)
司天卫:这这这,怎么到我就搞出这么凶猛的东西来!
小梢:哎呀,肯定是你烧太多符纸了~
司天卫:我不信了!下一个还是我来!
(司天卫又带着大家走到一处洞窟,尽掏出符纸点燃——一个身影悄然出现,这次出现的是铁马堂堂主,司天卫比较轻松地解决了)
司天卫:你看!就不是我的问题!
我:不对。
司天卫:什么不对?
我:再看看,继续看下一个。
(司天卫自信满满,再带着众人找到一处洞窟尽头,掏出符纸。纸燃,烟起,山摇地动,一尊巨大神像出现——是我们曾在安平道见过的金虎罗刹,最终也被击败了)
司天卫:欸,这儿的阵基又是我们见过的。
司吏:大人,这儿的阵基,不会都是我们见过的吧?
我:还剩最后一个,找到就知道了。走。
(半晌,众人却没有再观察到红色阳气的动向。)
司天卫:不等了不等了!我四处转转,看有没有阵基。
小梢:哈!你刚才还怕得要死,敢自己去找阵基?
司天卫:我又不走远,我就找找有没有其他路口,然后咱们在一起去显化阵基~
(寻找其他路口)
司天卫:完了,也没有其他路口,最后一道难道就是阵眼?我点燃符纸看看!
(点燃符纸,符纸燃烧殆尽,却没有动静——)
司天卫:大人,现在怎么办?
我:有一处地方,我们可以试试,跟我走。
司天卫:这不是,我们进来的地方吗?这也能算?
我:阵分六道,这里亦是一道,为何不能算?燃符纸。
(一袭红衣,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是我曾在兴元幻境见过的鬼新娘,鬼新娘被击败后厉声长叫,久久才消散)
我:六道阵基已毁,去开启阵眼。
(阵眼处的小虫越发多了,萦绕着棺材飞舞。)
司天卫:阵眼是不是也需要点燃符纸来显化?
(点燃符纸,纸燃,瞬灭——)
我:再点。
(点燃符纸,纸燃,再灭——)
我:再点。
(纸燃,又灭,寒意四面袭来——)
司天卫:大人,这、这火点不着!
我:此阵名为黄泉秽壤逆阴阵,极阳以镇极阴,阵基毁,阵眼极阴出。施展阴阳幻术!
(幻眼开,棺材似在呼吸,吸入红色阳气,呼出黑色阴气。)
(咔——棺材打开,漫天小虫飞舞,六只巨大的手臂攀出地面——)
司天卫:那!那是什么?!
我:象征六道轮回的掌控,六臂大黑天。小心!
(司天卫在与其战斗后,还是不辱使命,击败了对方,但黑雾愈浓,小虫铺天盖地——)
司吏: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打赢了,怎么这个邪阵……
我:阴气如此之重,我们没有打赢,小心——
司天卫:啊!!!!!!!有手!有手在拉我的脚!
(司天卫被黑雾拖着,要拖进棺材——拔刀,冲上前就斩向司天卫周遭,然无用。)
我:以香乱阵——烧符纸!!!
(司天卫在棺材边,大口喘着粗气,符纸渐渐熄灭——)
司吏:唔唔唔唔唔唔!!!!!!!
(另一侧的司吏,陡然被黑雾捂住口鼻,要拉进棺材——)
我:快烧符纸!
司天卫:大人,这是最后一张符纸了!
我:烧!
(不消片刻,符纸便只剩下灰烬。)
司天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惊慌地赶了过去,生怕出什么大事,一看,司天卫闭着眼睛大喊大叫,小梢在边上尴尬地伸出手。)
小梢:不就是拍了一下,有必要嘛——
司吏:小梢,现在正是危险之际,你别乱跑了。
小梢:我可没有乱跑,我找到出口了!跟我来!
司吏:大人……
我:跟她走。
(跟着小梢,终于出了地下祭坛,此处终于不再有黑雾及幻象。)
我:小梢,你是如何找到出口的?
(小梢摊开手,手心里躺着一个被割坏的香囊。)
小梢:刚才黑雾也要抓我,把香囊弄掉的瞬间,黑雾马上就消散了。我去捡香囊,抬头看到了出口。
司天卫:你怎么知道是出口?
小梢:当时好像有个声音,告诉我那是出口。
我:香囊给我看看。
(香囊内放着一些香料,其中掺杂了一朵干枯的花瓣,散发着微弱的香气。嗅闻香气,有一丝熟悉的味道,但一时想不起来。我将花瓣取出,忽地在花瓣中飞出一只透明的小虫……)
小梢:嘿!被我抓到了吧~大人,这小虫还挺好看的~
司吏:大人,看你的样子似是认识此物。
我:这是优昙蜉蝣。《司天台·杂记》有记,优昙婆罗现,有伴生蜉蝣。花开香飘十里,为蜉蝣群飞之景。优昙蜉蝣一般在优昙婆罗开放前出现,白日飞行,夜晚返回花中休息。
司天卫:啊呀!昼出夜伏,那些泥人是昼伏夜出,说不定就有关系!
司吏:优昙婆罗据说能辟百邪,这优昙蜉蝣难道也有同样的功效?
我:尚未能证明,逆阴阵是受优昙蜉蝣的影响。此香囊能消散黑雾,那破掉邪阵的关键,恐怕得找到优昙婆罗了。
小梢:可是,优昙蜉蝣在此,不就说明优昙婆罗开了吗?这么多人寻花,怎么没人找得到?
司天卫:哈!肯定是藏起来了呗!这都不知道!
小梢:我的意思就是,到底藏在哪了——哎哟……该死的虫子,居然咬我!
(帮小梢上药)
小梢:气死我了!这么大又这么红的包,都要赶上那天老板娘手上的包了!
司天卫:那天?老板娘?
小梢:就是驿站老板娘,你们去打泥人的时候,老板娘抱着我,我看到她手上有几个又大又红的鼓包。
我:也就是说,那时驿站老板娘就接触过优昙蜉蝣了。
我:香囊中那丝熟悉的香气,在老板娘身上也闻到过。走,乔装去马头驿,找老板
司天卫(易容):伙计,我们来找老板娘。
伙计:哟,真不巧!老板娘不在。
司天卫(易容):那老板娘去了何处?何时回来?
伙计:我哪知道啊,我就是个伙计。让让,别妨碍我招呼客人。
(加钱)
伙计:哟,客官您问,我定会知无不言
司天卫(易容):那老板娘去了何处?何时回来?
伙计:我真不知道,一大早就没看到她。
司天卫(易容):退钱!这跟没回答一样。
伙计:别别别,你再问其他的,我知道的肯定都说。
我(易容):可看到优昙婆罗的海市蜃楼,在何处所现?
伙计:这个啊,在石头崖,当时可多人去看了。之后还每天有人去寻宝呢。
我(易容):可有人寻到宝?
伙计:哈哈哈哈哈哈,一片荒石头峭壁的,哪有什么宝!也就那酒馆的小二,找到块破镜片,天天当古董骗人买,根本没人会上当~
我(易容):什么样的镜片?
伙计:灰扑扑的铜镜片,根本看不清人影,还有点邪门。(悄声)我跟你们说,我说看到黑雾红雾。就这样了,都舍不得丢,非要卖。
(我摆手让伙计退下。)
我(易容):走,去找酒馆小二。
(去找酒馆小二)
司天卫(易容):小二,听说你有个镜片,给我们看看。
酒馆小二:想看看我的镜片?你们想干什么?
司天卫(易容):能干什么?看看值不值得买。
酒馆小二:当然值得!我这可是老师傅鉴定过的!前朝的东西,可不能随便看。要么就直接买,要么就算了。
司天卫(易容):行吧,那你报个价。
酒馆小二:二百两。
司天卫(易容):之前不是一百两?!你坐地起价!
酒馆小二:你们回中原一转手赚个十倍不是问题!不买就算了。
(我们还是直接买下了,店小二揣着银子,一溜烟儿地跑了。)
司天卫(易容):大人,为什么非要买这块镜片?
我(易容):先看看镜片——
(镜片刻着云雾状的花纹,附着有阴阳幻术的气息,说明这是方士法器,且是施展和破解障眼法的法器;侵蚀痕迹有些年头,成了铜绿色;没有造假的痕迹,且有多处不同时期的刮擦;有道断裂处,明显是新的裂口,应该是最近才坏掉的,还有几处动物牙印)
我(易容):白马集的人,或许真的不知道优昙婆罗的存在。
司天卫(易容):为什么?
我(易容):有人隐藏了优昙婆罗。
司天卫(易容):啊?
司吏(易容):有人在多年前就布下了隐藏优昙婆罗的幻境。
我(易容):再去问问酒馆小二,这镜片是在哪捡来的。
司天卫(易容):小二,你在哪捡到的镜片?
酒馆小二:你们不会是想去捡宝贝吧?我都翻遍了,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司天卫(易容):我们就想去看看。你快说,哪捡的?
酒馆小二:就在高家堡西边的石头崖,靠近羊圈那边。
我(易容):走,去石头崖。
(我们根据酒馆小二所说的线索,一路到了石头崖。)
司天卫(易容):就是这里了。
我:用法镜四处看看。
(我们拿着法镜四处探查,到了一处,眼前一阵晕眩,只见一处草丛后的石头居然变成一扇石门。)
司天卫(易容):大人,幻境破了!
我(易容):进去看看。
(进入石门,竟是暗无天光的通道,一行人唯有一盏灯笼——)
司天卫(易容):小梢,你之前在画本看到地下祭坛,有没有看到这个地方?
小梢(易容):啊哈?画本又不是什么都有,我怎么可能见过。
司天卫(易容):这里不会跟地下祭坛一样,出现什么怪物吧!
小梢(易容):别乌鸦嘴……
(前方忽地出现一团白光,白光中有一女子的背影。)
司天卫(易容):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投掷暗器)
(白光被击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叹息声,在白光中缓缓消失,洞内重归黑暗。)
司天卫(易容):女、女、有女鬼的声音!!!
小梢(易容):那边地上有人!
我:过去看看
(是驿站老板娘,浑身浴血地躺在地上。我们为其疗伤,驿站老板娘依旧没醒。检查伤口,老板娘身上新伤叠着旧伤,遍是伤痕)
我(易容):这伤口,有问题……
小梢(易容):虫子!有虫子!
(隐约闻到一丝熟悉的香,看到还有蜉蝣在老板娘伤口附近爬动。)
我(易容):这香味,跟小梢香囊的花瓣香味一致。
(一声嘤咛,驿站老板娘转醒,看到易容的你们,立马谨慎了起来。)
我(卸易容):是我们。
老板娘:多谢大人相救。
司天卫:老板娘,你怎会在此?还全身都是伤?
(老板娘沉默了)
我:你是来找优昙婆罗的吧。
老板娘:……
我:你血液中有优昙婆罗的香气,蜉蝣喜食优昙花蜜,你放血吸引蜉蝣,不料晕倒在中途。
老板娘:……
我:优昙婆罗、地下祭坛、蜉蝣,你确定打算一直沉默到底?
老板娘:大人想知道什么?
我:你寻找优昙婆罗的原因。
老板娘:(依旧沉默)
我:罢了。既然你顺着蜉蝣到此,说明优昙婆罗就在通道那边。我们各凭本事,看谁能获得优昙花……
(我们走出没多远,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喊声,是老板娘追了上来。)
老板娘:好,我说。但你必须把优昙婆罗让给我。
司天卫:老板娘,你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老板娘:优昙婆罗对我,甚至对整个白马集来说非常重要!
我:若理由恰当,可。
老板娘:此事说来话长,不如由大人问,我来答吧——
我:你缘何在此?
老板娘:正如大人分析那样,我发现优昙蜉蝣之后,放血吸引蜉蝣。这样便可以循着蜉蝣飞来的方向,前去寻找优昙婆罗。
我:血为何能吸引蜉蝣?
老板娘:我年幼时,不幸被四处掳掠百姓当奴隶的吐蕃人抓走,饱受折磨。好在天不亡我,天降神侣将吐蕃人打得落花流水,救下了我。神女看我奄奄一息,让我服下半朵花。后来我才知道,此花是优昙婆罗。至此之后,我的血就有了一些优昙婆罗的效果。
我:有人知道吗?
老板娘:我一直都藏得很好。
我:神侣是谁?
老板娘:他们没有留下姓名。我记得,是个穿着铠甲的男子和穿着富贵的女子。
小梢:是我之前说的勇士与仙女!草原上的勇士打败吃人的魔物,将优昙献给雪山上的仙女,仙女用优昙救了老板娘!
司天卫:别打岔,听老板娘说完。
老板娘:这故事我知道,是他们!当年他们救了很多人,所以一直流传着他们的传说!
小梢:后来呢,后来呢~
老板娘:后来,我也不知道,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我:你找优昙婆罗的原因。
老板娘:因为白马集已经烂透了!只有找到了优昙婆罗,才能救白马集!
司天卫:优昙婆罗怎么救白马集?
老板娘:不知大人可听说过神仙散?那就是高老大他们弄出来的,能让人变得不人不鬼的东西!
司天卫:那个湖底洞窟里,那些花农弄的东西!
老板娘:没错。高老大不知从何处获得神仙散的配方,开凿了湖底洞窟种植那毒花。一开始,他是掳掠村民们去种植,后来朝廷派人来查,才改成背地里掳游商旅。但,为了不让村民们乱说话,高老大用神仙散控制大家。
司天卫:大家……那老板娘你也……
老板娘:二十余年前,高老大带人掳走我们全村人,十四岁以上去种花,十四岁以下被控制,替他作奸犯科。我当时就被高老大用毒控制。也因为如此,我的血并不能救人,只能找到优昙婆罗。
我:既如此,优昙花归你。
老板娘:多谢大人成全!
我:事不宜迟,我们快穿过此道找优昙花。
(我们穿过暗道门,一阵香风袭来,眼前场景如世外桃源。)
司天卫:这么多蜉蝣!这么多优昙婆罗!
小梢:哇,优昙花海!
(几只蜉蝣落到驿站老板娘身上。越来越多蜉蝣落下,老板娘的面色越来越白——)
我:不对!这些蜉蝣在吸她的血!
(有更多的蜉蝣往这边飞来——)
我:先遮掩味道。(给老板娘撒药粉)
(蜉蝣失去了目标,四散飞走。)
司天卫:吓死我了!这么多蜉蝣,把人吸干了都不够分的。
我:由此看来,此处的优昙花并未完全成熟。但这么多蜉蝣,定然有成熟的优昙花,去里面看看。
(我们深入花海)
小梢:那里居然有人家!
司天卫:既然有人特意隐藏此处入口,有人家很正常。我们还是先找成熟的优昙花吧。
老板娘:那朵优昙花开了!
(老板娘伸手,没想到直接穿过优昙花——)
司天卫:不好,是幻象!
(本来悠然飞着的蜉蝣,陡然全飞往老板娘方向!我们击溃了一些蜉蝣,但还有源源不断的蜉蝣前来——)
我:退到那边屋子。
(我们躲入了屋内,众人将门窗全都关上,从缝隙中看到蜉蝣并不靠近此处,松了口气。)
小梢:哎呀!是仙女!
(我们这才注意到此处挂着仙女庙的牌匾,当中的正是供奉的仙女。)
(小梢神情激动,上前便伏地叩首,一叩,二叩,三叩……喀哒,拜凳下传来声响——检查拜凳,拜凳内,是一个祥云纹的铜镜,样式和从店小二手中买的差不多。)
司天卫:这也是方士法器?
(检查法器)
我:也是幻境法器,比我们买的那个厉害。
司天卫:这里放个法器,用来做什么?
老板娘:这还有一块布,上面有字——
(阅读:……白首难及,时命难违,分袂陌尘……此镜破幻,赠有缘人,可获优昙……)
司天卫: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前段是感慨二人分开,后段说明可以用此镜,破除幻境,获得优昙。走,出去试试。
(走到方才幻境之处,使用幻镜瞬间,蜉蝣聚成一团白光,白光中是一女子的背影。优昙花海却倏地消失,唯有两株优昙婆罗,一左一右遥望。)
我:趁现在,去采优昙婆罗
(采完两株优昙婆罗,便见蜉蝣坠落如雪,花海复现。白光渐暗,背影消散,又闻女子一声长叹)
小梢:不要!不要走!不要丢下小梢!
司天卫:小梢,别追了,那仙女不是真的。
(小梢不再言语,只默默流泪。)
司吏:大人,你看蜉蝣都没有了!看来这遍地优昙,是幻境。
我:老板娘,给你一朵优昙花。
老板娘:多谢大人,我无以为报,唯有一些俗物,还望大人收下。
(我百般推辞,但耐不住对方盛情难却,只能收下银两)
(一番告别后,我们便各自离开优昙花海。)
(行色匆匆的牧羊人,跟你们撞了个照面)
司天卫:哎哟,是你!怎么不牧羊了?
牧羊人:高家堡打起来了!我得赶回去通知乡亲躲起来!
司天卫:谁打起来了?
牧羊人:就高老大他们!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
司天卫:诶诶诶!怎么话都不说完就走了,高老大和谁打起来了啊!
司吏:大人,老板娘刚回去,那边就打起来。该不会是被控制的人起来反抗吧?
我:去高家堡看看。
(高家堡中,穿着高家堡服饰的人打成一片,情况混乱。白大总管领着一群白马集流氓,匆匆赶回来,流氓们看见我们这些老面孔,就要向我们发动攻击)
白大管事:别管他们!去救高老大!
(白大总管又领着一行人匆匆而去——)
司天卫:大人,我们帮谁?
司吏: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帮什么帮?
小梢:查多!我看到查多了!
(顺着小梢指的方向,看到一个高大的壮汉,在混乱中大杀四方。小梢往壮汉方向直奔,一把大刀从天而降——)
(壮汉一把抱起小梢躲开)
小梢:查多!
查多:小梢!这儿乱,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小梢:查多,你还活着太好了!我在白马集的密室找到你的刀,我还以为,还以为……
查多:你别哭你别哭!是出了一点插曲,我被高老大的人抓住了,关在地下。好在精精儿之前给过我一些小玩意儿,让我炸出一条路!
司天卫:地下监牢?那会儿引开守卫的爆炸,原来是你搞出来的动静!
查多:小梢,他们是?
小梢:啊呀,这是长安司天台的司天监大人以及司天卫。呐,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查多,我的朋友~
我:久仰大名。不知你如何出现在此?
查多:我在白马集听说有个小姑娘打听我的消息,又看到小梢被高家堡通缉的消息,就过来了。刚好赶上高家堡动乱,就想趁乱打听小梢的消息。
我:高家堡为何动乱?
查多:高总管带着一群小子造他老子的反。也没太注意说了什么,就听到什么大阵,什么陪葬。
司天卫:大阵,不会是逆阴阵吧?!
我:走,去地下祭坛。
(我们再去地下蔡坛,一进入地下祭坛,便觉得阴风阵阵。)
司吏:大人,我怎么感觉这里更黑了。
司天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鬼又来拉我了!
(祭出优昙花,优昙花香飘到阵眼,清香荡邪气,阴雾退散)
我:去阵眼处。
(我们汇集在阵眼周围)
我:施展阴阳幻术,开阵眼!
(优昙瞬枯,蜉蝣从棺材中飞出,六只巨大的手臂攀出地面——)
司天卫:大人,大黑天好像变强了!
(司天卫在与其漫长鏖战过后,六臂大黑天应声倒地,化作一杯尘土。黑雾散,寒意消,棺材也变成了普通的棺材。)
???:这就是你布下的阵?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几抹寒光从后方袭来——)
司天卫:是谁!藏头露尾!
???:金城一别,大人不会把我忘了吧。
(那声音之人现身,赫然是金城中掳走容府家主之子的小公子。)
司天卫:老板娘,高总管,这个小公子不是好人。
司吏:傻子,你认真看看情况,人家是一伙儿的。
(原来在小公子几人身后,正是高老大的尸体。)
司天卫:什么,我又信错人了?!
小梢:可恶的坏女人,把优昙花还我们!
老板娘:我……
司吏:其实我们大人早就看出来此事有问题,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给你机会。
我:泥人、幻象、密室,最终是为了引我们到黄泉秽壤逆阴阵,被其杀死。搜出来的有些密信,信纸乃金城所产,香气是突厥香料。当时我便推断出,你们应该与小公子合作,大概率要对我下手。
小公子:不愧是巡察天下的司天监大人~
我:但黄泉秽壤逆阴阵何其毒辣,你们实在不该拿整个白马集之人的性命做赌注!
老板娘:大人,牺牲少数人,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
我:少数人,也是别人的父母,也是别人的儿女!
小公子:别跟他废话!高拭,别忘了我们的交易是杀了他!
高拭:大人,为了白马集,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没作战多久,高拭就败给了司天卫,他浑身浴血,强撑着站了起来。)
小公子:高拭,你就这点本事?这会让我怀疑你是否有执掌白马集的能力。
想想白马集这么多人,想想你的红颜知己
老板娘:够了,小公子!
小公子: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高拭,我要看到你的诚意。服下这瓶药,你可以的。
老板娘:别,高拭,别听他的!
(高拭接过丹药,仰头服下——)
高拭:大人,再来!
(高拭把鞭子一扔,换成了长剑,一步步逼近——)
(啊——)
(异变突生,那边老板娘抽出匕首刺进小公子的身体——小公子身边的壮汉跳出来,一掌将老板娘打翻。)
小公子:你竟然偷袭我!
老板娘:小公子,我在匕首上涂了毒。如果我是你,会马上去找大夫解毒。
小公子:找什么大夫,在你那拿解药不是更方便!
高拭:小公子,看在我的面子上!
小公子:哼!伤我者死!榷金!
我:司天卫!救人!
(司天卫上前阻拦榷金,之前的手下败将自然没能胜过司天卫)
小公子:你们插什么手!
司天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小公子:但愿下次,你们还能这么幸运!
(小公子愤然离去。)
高拭:大人,求求你救救阿青!
(喂老板娘服下大还丹,她面色并没用好转,我又为其把脉)
我:她先前放血过多,本就虚弱,刚才那一掌又是打在要害处,实在无力回天。
高拭: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优昙花,对,优昙花一定可以!我回去拿优昙花!
老板娘:别,优昙花是用来救白马集的……
高拭:不不不,我只想让你能摆脱他,让你过上自由的生活!
老板娘:若牺牲我一个,就能拯救整个白马集,我愿意。你当白马集的老大……摆脱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将优昙花……献上去……
(老板娘声音越来越小,最终缓缓闭上眼睛。高拭抱着老板娘,痛苦到蜷缩——)
司天卫:大人,我们还抓不抓高拭啊?
我:你们先在此看住他,我去看看高老大。
(查看高老大的尸体:翻转手臂,发现手臂上没有明显伤痕;手臂整体颜色没有异样之处;胸前的衣衫已被血液浸透,一片鲜红,剪开衣衫,发现伤口很深,确实是他人执剑刺入;探其口鼻,明显已经没有气息;摸其脉搏,亦感受不到跳动。)
(我检查完高老大的尸体,若有所思,叫来司天卫。)
我:司天卫,你来斩下高老大的头。
(司天卫摩拳擦掌,抽出刀就要斩下——)
(异变突生,周遭幻境四起,泥人向我们袭来,我们熟练斩杀,幻境灭,高老大竟然死而复生地站在一旁。)
司天卫:鬼啊!!!!
司吏:鬼什么鬼!人明显就是假死!大人让你去砍头,是在诈他!
高拭:假死?
我:没错。虽然他施展功法停止了呼吸和脉搏,但人的身体不会骗人。人死后一两个时辰后会出现尸斑,而高老大你没有,故而能推断你假死。
司天卫: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假死?
我:为了摆脱作为一个棋子的命运。
高老大:胡说!我是执棋者,我是白马集的老大!
我:凡造假者,九真一假,方能让人信服,故而那些密信大多数为真信。信上火封的号印记,信末的”阅“字印记,我记得司天台有载,乃苦恼寺的印记。
我:信中你语气多为禀报、请求,可以推断出苦恼寺乃是你上峰。你,不过是别人摆在明面上的傀儡!而如今这些,都是你为了脱身设下的局!
高拭:所以,我付出这么多,反而是帮他脱身?
我:是,你们发动叛乱,其实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是他针对你和老板娘的感情,所设下的圈套。
高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拭满脸愤怒,起身走向高老大——)
高拭: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你亲生孩子啊!
高老大:呵!为了抢夺白马集,我杀父杀母杀妻杀子!如今还留你一命,你应该感恩!
高拭:可阿青死了!!!
高老大:成不了大器的东西,一个女人罢了。
高拭:我甘愿被你控制,帮你做尽肮脏事!你说过不会杀阿青!但现在,阿青死了!她死了!!!
(高拭双目通红,猛然扑向高老大,却被高老大随手挥倒在地,猛烈抽搐了起来——)
(高拭发出声,挣扎着在衣服里摸索着药丸服下,而后停止挣扎,面上浮现
出诡异的笑容。)
司天卫:大人,他脸上的笑,跟那些被羊啃的死人一样!
高老大:哼,一个两个被药控制的废物,还敢对我狗叫!
我:被药物控制,乃无奈之为。你被欲望所控制,才是真正的废物。
高老大:只要你们葬身于此,我就能真正脱离控制!哈哈哈哈哈——
(高老大的笑声越来越大,如雷声阵阵,周遭又陷入幻境——茫茫雾中,几个泥人朝我们扑来,泥人方灭,四周浓雾还在,幻境未破——)
司天卫:六臂大黑天不是被我们击溃了吗,怎么还有泥人?
我:那不是真正的六臂大黑天。既然高老大引导高拭布下逆阴阵,以他的掌控欲,肯定要掌控最重要的核心。
高老大: 哈哈哈哈哈哈!就算你猜出了真相又如何,只要你们都死在这里,我就安全脱身了!
(霎时四周浓雾凝为实质,如天塌般压下来)
小梢:天塌了!
司天卫:大人!看不见人怎么打?!
我:逼他现身!
(施展幻术,幻术起,但目光所及之处都看不到人)
(四周投掷暗器,但并没有听到有异样的声音)
(蛊虫四处出动,都消失在浓雾中,失去感应)
(所有手段,都失去了作用——浓雾化作的天,又压低了一寸。)
高老大:啊啊啊啊啊啊啊——松开,贱人!
(浓雾渐散,只见高老大腰间被刺入一把匕首,他狠狠踹着地上的高拭。高拭浑身是血,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抱住高老大的腿死死咬住——)
高拭:阿青!阿青阿青阿青!!!
(高老大从兜里掏出一枚诡异的眼球服下——噗地一声,高老大的衣物撕裂,全身长出肉块,六臂挥舞得虎虎生风,踹飞高拭。高拭的发髻被打乱,脸上的胡子也掉了下来,竟是个女子——)
高老大:背叛我!一日为狗,终生下贱!
高拭:阿青……啊……
(高拭带着诡异的笑,挣扎着要起身,却终究瘫软了下去,一动不动。)
我:雾散尽了,趁现在,上!
(我们对其从各处出手,杀招尽现,最终雄壮如大黑天的高老大,霎时干瘪,昏迷了过去——)
我:捆起来!搜查是否还有其他活口——
(找到高拭时,他正躺在老板娘边上,握着她的手,等待死亡的到来)
司天卫:大人,高拭还有气!
(司天卫用蛊术为其施救,高拭依旧昏迷,但脉象已经稳定下来。)
司天卫:大人,怎么处理高拭?
我:作为涉案人员,一起拿下,押回长安。
小梢:什、什么?你们就要回长安了?
我:此案关系重大。从六道轮回的阵基来看,他们在各地都有所布局。更何况,神仙散,买卖消息,通敌叛国,无一不是牵涉广大之事。唯有面圣禀报,亲自跟进,才能安心。
小梢:那……那……
司天卫:你也可以跟我们回去嘛,到时候你肯定会喜欢长安的~
查多:我和小梢尚有事情还未完成,就不能和大人一起去长安了。
(查多带着小梢一起辞别了我们。)
司吏:大人,咱们不用带小梢回长安吗?
我:罢。她的身份,此时回长安,不一定是好事。
司天卫:啊,小梢是什么身份?
我:从装着优昙花瓣的香囊,以及小梢对仙女的反应来看,小梢是仙女的后人。
司天卫:仙女?仙女不是传说故事吗?
我:非也。身份高贵的女子,在边境经常拯救百姓,你会想到谁?
司天卫:……
司吏:是安乐公主!我们一路走来,处处都流传着公主的事迹。
我:小梢戴着的香囊,是皇族所用的材质。但香囊中的香料,有一两味是鲜卑皇族专用。再者,查多身手不凡,应该是鲜卑勇士。不管,他们没有主动告知身份,我们只当不知。飞鸽传书本地官府,让他们派人来配合我们押解犯人进京才最为重要。
(游戏到此,剧情停更,但下一章设置的地点为长安)
(这章我必须吐槽下,所有章中这章我个人感觉最烂:老板娘和高拭感情线太突兀了;鲜卑皇族小梢在狄道装乞儿;我承认之前这游戏剧情也是有临时打补丁的操作,但打补丁也不能无中生有吧。我最不能忍的是,这最后写高拭是个女子是什么鬼。)
(据说,这最后一章是官方的ai文)
(之所以在最后才说,是因为我想给各位一个客观分析的机会,不要因为我的言论而看的时候有偏见,利于理性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