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剧情第七章剧情文本（巴虺遗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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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诡事录

司天卫：这到底是人还是怪物啊？

我：蛇怪只会学舌，试探一下便知。

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蛇怪：啊……小怪物，真恶心。小怪物，真恶心。小怪物，真恶心……

（小蛇怪咯咯笑了起来，边笑边拍手。）

司天卫：她只会重复这几句话，果然不是人。

我：你家在何处？

（小蛇怪似乎难以理解这个问题，只傻乎乎地看着你。）

我：谁把你关在这里？

小蛇怪：跪下，小畜生！跪下，小畜生！跪下，小畜生！……

（小蛇怪突然颤抖着跪下，然后抱住自己的脑袋。）

司吏：她这是……

我：恐怕虐打她的人，就是这样命令她的

司天卫：大人，她到底是人还是蛇怪？

我：不知。

司天卫：那我们该如何处置

我：……放了她

司吏：可她若吃人可怎么办？

我：那便将她再抓回来。

司吏：为何要这样麻烦，将她留下即可，反正她也不是人。

我：蛇之恶，以人为食，乃为天性所驱。人之恶，互相倾轧，征伐掠夺，动辄流

血漂橹，乃欲之所驱。谁善，谁恶？若你我为蛇，蛇为人，蛇食人，人捕蛇，谁对，谁错？

司天卫：我听大人的，放就放吧。

我：线索已明，该离开了。

（我们打算离开房间）

司吏：谁？！大人，有人！

剑南节度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过一介阶下囚，又何必如此忠诚，甘

做今上走狗。须知狡兔死，走狗烹。之于我，是如此，之于你，难道有差？

我：看来节度使大人甚为不得志啊。听闻您原是先太子爱将，随其征战沙场，为圣朝立下汗马功劳。只是，先太子逝世后，您便被放逐出京，难怪心中有怨。

剑南节度使：你不必激我，我之功绩，断不会因谁而抹煞。天知，地知，太子与死去的兄弟们也知。我本出身高贵荣华富贵，钟鸣鼎食，哪样不曾见过，哪样不曾享过？不过浮云罢了。

我：既然如此，你为何要谋逆？

剑南节度使：今上疑心慎重，屡次削权，如今..甚至要让我的独生爱女，进京为质。爱妻早逝，我年过半百，仅有这一女，断不可让她上京受辱！我向来欣赏司天监大人，可惜，如今我别无选择——杀！

(司天卫和守卫们陷入了苦战)

司天卫：大人，小心！又有人杀过来了！

剑南节度使：此地早就布下天罗地网，你们根本无法逃脱，何必再负隅顽抗？

我：这是你设下的陷阱……不、不，是有人泄露了我们的行踪……

剑南节度使：不错。你们在郊外时，便被村民认出，上报官府。若你束手就擒，我尚可留你全尸。

我：谎言。突围！

司天卫：大人，护卫太多，双拳难敌四手！我们断后，送你出去！

我：……

司吏：大人，不必犹豫，这本是我们职责所在。

我：不，还有一个机会……剑南节度使，你可知我是谁？杀了我，你如何向九凤交代！

剑南节度使：九凤？你是怎么知道……

我：因为，我是——

（啊——！！！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剑南节度使：怎么回事？！

护卫：蛇、蛇！

（阵势骤然裂开，一名护卫倒在地上哀嚎挣扎——不知从何而来的蛇怪，伏在他身上，死死咬住他！）

剑南节度使：蛇侍？为何蛇侍会被放出来！

护卫：不、不知道……大人，此处危险，我们先护您离开吧！

（嗒！嗒！嗒！灯火一盏盏熄灭，黑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拖曳声。）

护卫：点火！点火！谁把火灭了？！

（啊——！啊——！黑暗中再次响起惨叫！）

我：趁现在，逃！

（我们向之前来的方向跑去）

司天卫：是我们之前出来的那扇门！

我：进去，关门！

（一进入房间，雪亮的斧头，当头劈来！）

司天卫：什么人？！

司吏：保护大人！

红斑男人：是你？

司天卫：你是之前那个红斑男人！你怎么在这里？

红斑男人：跟你们没关系！

（门外响起杂乱的跑动声和哀嚎。）

红斑男人：又有人在追你们？

我：是

红斑男人：为什么？

我：因为我们发现了剑南节度使的秘密

红斑男人：呵，秘密……你们走吧。

（红斑人男侧身，让出一条路。）

我：多谢。

（几具护卫的尸体横挡在路上，几乎被剁成肉酱。）

司吏：大人，他们应当是被那个红斑男人，我们……

我：此时不宜生事。

司天卫：大人你看，牢里那些人全都——呕！

（牢里静悄悄，挺着肚子的人和刚出生的小蛇怪，全都被乱斧劈杀。）

司吏：又是那个红斑男人？他为何要这样做？

我：走！此地不可久留。

（离开地下）

司吏：逃出来了！大人，我们……

我：安静！

（一队手持画像的士兵，匆匆走过。）

司天卫：他们手里拿的画像，是我们！大人，我们被通缉了！

我：避开官府，先回我们之前休息的破屋

司天卫：是，大人。

（返回破屋藏匿）

我：如何？

司吏：不行，招不来司天台的鸽子，消息传不出去。

司天卫：大人，我们四处打听了一下。剑南节度使借着明日观龙大会的名义封锁了蓉城，许进不许出！

司吏：可恶，我们被困死在此！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剑南节度使谋逆造反？

我：不，还有一法。

司吏：什么法？

我：既然如此，便叫观龙大会开不成就是。

司吏：开不成？可消息传不出去，我们没法阻止大将军进城啊

我：若主持者不在，大会如何开成？

司吏：大人的意思是……

我：兵行险招。今夜，劫持剑南节度使！

（等待入夜。）

（月出，夜至。我们前往节度使府邸，潜伏在节度使府书房外）

司天卫：节度使进了书房后就没再出来过了，我们是不是……

我：再等等。

（潜伏等待，不一会儿，一道熟悉的身影，踏月而来。）

司吏：是谁？太黑了，我没看清。

我：是君莫言……跟上，看看他想做什么。

（隐藏着偷听谈话，灯火摇曳，两道身影清晰地映在窗上。）

剑南节度使：找到司天监了吗？

君莫言：若是那般容易找到，您又何必派我去？

剑南节度使：别忘了，他是你的任务！

君莫言：自然、自然。既是我的任务，自是按照我的做法来。

剑南节度使：明日便是起事之日，万不可叫他出现坏了大事。

君莫言：您坐拥一方，又何必畏惧区区一人？明日，定会一帆风顺。

剑南节度使：滚下去！

君莫言：大人勿恼，在下这就滚。

（君莫言施施然地退出书房，一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我：果然是他

司吏：大人，您早就知道他是节度使的探子？

我：不……并非如此……

司吏：什么？

司天卫：大人，节度使好像要睡了？

我：就是现在，放迷烟，劫人。

（剑南节度使晃了晃，倒了下来。）

我：进书房。

（我们进入节度使书房，剑南节度使倒在地上，睡死过去。）

司天卫：没问题，我将他身上的武器全卸掉了。

我：带走。

君莫言：来者是客，主人家还未招待，怎可轻言离开？

司吏：谁？！君莫言——！

君莫言：正是在下。大人，许久不见了。

司天卫：又是节度使的陷阱？不对啊，他还晕着，我检查过了。

君莫言：找到司天监乃是在下的任务，与节度使大人有何关系？

我：所以你便以他做饵？

护卫：贼人，放下节度使大人！

君莫言：天罗地网，司天监这次打算如何逃脱？

我：所有人退出院落，否则我便杀了剑南节度使！（挟持节度使）

护卫：放下大人。

我：退出院落！（刀逼节度使）

护卫：君莫言，快想办法！

君莫言：不能退！今日定要抓住这群叛逆！

护卫：什么？！你竟不顾节度使大人安危？

君莫言：在下的任务只是抓捕司天监。

我：退出院落！（划伤节度使）

护卫：住手！退，我们这就退！

君莫言：不能退！

我：退出去！

（我一刀刺进节度使腹部，将他推向守卫！甩开退兵逃出府邸，剑南节度使被刺，府内乱成一团。）

司吏：大人，剑南节度使若是……您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我：他没事，我只划伤了皮肉罢了。

司天卫：大人，为何要特地绕到这里？

我：我欲……赌上一把可逆转乾坤的线索……

司天卫：赌？

？？？：谁在外面鬼鬼祟祟？!

（一道黑影手持长弓，向你们刺来！）

我：姑娘！

黑衣女子：是你们！侍卫搜寻的刺客是你们！

我：我等并非刺客，只是洞悉了节度使之秘罢了。

黑衣女子：胡说！恶人惯爱狡辩！

我：那以人做蛇，是否算得恶人？六道之中，又有哪一道会容这罪行！

黑衣女子：你……你怎会……

我：佛在何处？在庙宇之上的木偶泥塑？在日夜不休的暮鼓晨钟？在诵经唱喏的凡胎肉身？观自在自在心中，知恶而不黜，则为祸始，当是同罪。你所行之事，究竟是为积德行善，亦或是……畏惧因果报应？

黑衣女子：你知道了……都知道了……

我：现在还为时不晚。

黑衣女子：我知罪孽难赎，但……我不能，不能背叛……

我：你只用告诉我一件事……

（与女子密谋）

（翌日，观龙大会。）

我：都准备好了？

司天卫：大人，保证没问题！

我：进城，去观龙台。

（前往观龙大会，观龙台上，一个盖着黑布的巨大铁笼被放在正中央。）

司天卫：台下好多百姓，真不妙！

司吏：剑南节度使也太狠了，这些百姓分明被他当成引大将军上钩的诱饵了……

我：噤声，节度使出现了。

（高台之上，深紫官袍的剑南节度使，伴着高大的银甲将士，在一众官吏的簇拥下现身）。

剑南节度使：圣人福泽天下，励精图治，河清海晏四方安宁。今上天有感圣人之德，托梦于吾，降祥瑞于世

（黑布掀开，一条巨大的白蟒盘卧在笼中，双目紧闭。）

剑南节度使：御宇内，扫六合，并八方白龙现世，天下归一！

（天下归一！天下归一！台下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剑南节度使：奏乐！

（笙箫齐唱，鼓角铮鸣，台下百姓喜气洋洋！）

剑南节度使：烟火！

（砰砰！砰砰！烟火接二连三升空。）

剑南节度使：好，好，正是时候——

（啊——！！！惨叫骤响，大戏开场了！）

我：台上乱了，准备……

（不知从何而来的蛇怪，齐齐袭来，扑向台上的银甲将士一行！）

我：就是现在！

（触动机关，咔哒咔哒咔哒）

（砰！一朵硕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携着幽香的金色粉末，徐徐落下。起风了——）

司天卫：风向没错，完美！

剑南节度使：怎么回事，此处为何会有南烛香！

（金色粉末落在台上，蛇怪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

剑南节度使：哼，雕虫小技——护卫！

护卫：我等已就位，听凭节度使大人吩咐！

剑南节度使：勒温！

勒温：大人，我棘族众人在此！

剑南节度使：灵机门！

灵机门人：大人，灵机门在此！

剑南节度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日，必叫天武大将军葬身此地！杀！

护卫：（齐声）是！

勒温：（齐声）是！

灵机门人：（齐声）是！

司天卫：这么多人？！大人，我们怎么办？

我：成败在此一举。协助天武军，清除叛逆！

（司天卫与天武军一起作战，诛杀谋逆之人，助天武军暂时压制住了剑南节度使军！）

司天卫：大人！剑南节度使在那边！

（节度使面前的护卫一个个倒下！一道高大人影，趁机摸上台，举斧——劈向剑南节度使！）

我：是他？

？？？：爹！！！闪开！！！

（长箭如流星，倏地飞出，偷袭者中箭！）

黑衣女子：爹，快逃！！！

剑南节度使：阿蛮，你为何在此处？！

红斑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中箭的红斑男人，踉踉跄跄，大笑着跌倒在白蟒笼子旁。）

红斑男人：虺神！虺神！醒来吧，为我巴族复仇！

剑南节度使：巴族？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红斑男人：狗官！灭族之恨，永不能忘！

剑南节度使：杀了他，别叫这种小角色坏了我的事。

我：躲开！那些护卫冲过来了！

红斑男人：哈哈哈哈！阿古那个叛徒，已经被我砍了头！狗官，接下来就是你！是你们！谁！也！别！想！逃！过！

红斑男人：虺神！虺神！醒来吧，醒来吧！以我之血，以我之灵，以巴族最后一任祭祀的名义——

（红斑男人吃力地举起手，将一个古怪的护符扔向沉睡的白蛇。）

红斑男人：不！死！不！休！

司天卫：那块护符——我记得在青城县……!

我：原来他当时砍头，是为了将大傩颈上的护符取下来……

（护符闪出刺眼红光，白蛇骤然睁开眼睛！）

我：退后！！！

（洁白的鳞片，片片脱落，猩红的血肉外翻，涎水顺着獠牙滴答滴答。）

虺神：嘤哦——！

（古怪的神祇，自白蟒身体诞生！）

剑南节度使：来人，来人！送阿蛮离开！阿蛮，这里危险，你别管爹，你——

黑衣女子：爹，不行。

剑南节度使：都死了吗！！！还不把小姐带走！！！

黑衣女子：这是你的战场，也是——我！的！战！场！

（黑衣女子抬手，一箭射向神祇的眼睛！）

黑衣女子：护送百姓先走！

我：跟上，决不可放这怪物进蓉城！

（虺神力大无穷，刀枪不入！）

黑衣女子：啊！

（黑衣女子被蛇尾扫中，吐出一口鲜血。）

司天卫：大人，武器打不穿蛇身，我们要撑不住了！

我：剑南节度使！他既灭了巴族全族，必了解巴族怪物！

剑南节度使：废物！废物！愣在这里做什么，快把小姐救下来！

护卫：可是，小姐……不愿。

我：若你真想救她，为何不遂她心愿？

剑南节度使：你——你竟然不逃？可笑，真是一条好狗！

我：巴族是如何控制这怪物的？

剑南节度使：去，再派几个人！若小姐不愿，你们就将她强行带下来，打晕了也无妨！

护卫：是，大人！

我：巴族是如何控制这怪物的！

剑南节度使：我现在没空杀你，滚！

我：执迷不悟（出拳）

（我趁守卫不备，一拳打翻剑南节度使！）

我：看看你女儿，看！清！楚！

（我卡住剑南节度使的脖子，将他的视线强行转过去。）

（黑衣女子灵活地游走在巨大的虺神附近，以弓箭扰乱其视线，掩护百姓撤离。）

（虺神四处喷吐毒液，她的手上、面上，已尽是腐痕。）

我：你一世英雄，难道要在女儿面前坠了威名？

剑南节度使：……

我：这怪物，究竟该如何解决!

剑南节度使：……（拿出一物）蛇锥。一刺颈上七寸，二刺颈下逆鳞，三刺眉心竖纹。拿去吧……

（我接过了蛇锥）

剑南节度使：阿蛮……老……我老了啊……

司天卫：大人，你回来啦！

我：接蛇锥！先刺它颈上七寸！

（司天卫拿着蛇锥按照节度使所说方法与虺神展开激战，在一阵鏖战后，虺神长啸一声，不甘不愿地倒下了。）

黑衣女子：爹……爹……

（黑衣女子心急地奔向剑南节度使。）

司吏：大人，我们应当……？

我：拿下剑南节度使，为枉死之人昭雪！

剑南节度使：阿蛮！阿蛮！你没事吧？你的手……你的脸……

黑衣女子：爹！爹，你没受伤吧？

（黑衣女子一把抱住剑南节度使，着急地为他检查。）

剑南节度使：没事，没事，爹没事……你呢？伤口疼不疼？

黑衣女子：不疼。我是征服突厥，为圣朝开疆拓土的英雄之女，这些伤不算什么。

剑南节度使：你……你还记得爹给你讲的故事……

黑衣女子：记得，爹永远是我的英雄

剑南节度使：阿蛮……女儿……

我：剑南节度使，住手吧，何必再徒增罪孽？

剑南节度使：……对不住了！

（剑南节度使一把将女儿推向身边护卫！）

剑南节度使：按我之前的安排，带小姐离开！

护卫：是，大人！

黑衣女子：爹，爹！为什么！

剑南节度使：将军……可战死，不可苟活！

我：司天卫，捉拿罪人——！

黑衣女子：我要跟你一起留下来，我不要……啊！！！！！

（一道小小的影子突然从角落扑了出来，一口咬住黑衣女子的脖子！）

司天卫：是地下监牢里的小蛇怪，她还没死？！

剑南节度使：阿蛮！！！

（剑南节度使怒极拔刀，斩向蛇怪！）

（黑衣女子倒在地上，大股大股的鲜血从她喉中涌出）

剑南节度使：不……不……阿蛮，不会的……

（剑南节度使慌张地撕下衣摆，颤抖着手，为女子止血。）

黑衣女子：如是……等辈……当坠无间地狱……千万亿劫……以此连绵……求出……无期……

剑南节度使：阿蛮，别说话，别说话！爹会救你，爹一定会救你！

黑衣女子：我还……未做够……许下的……万千……功德……爹……不要死……

剑南节度使：阿蛮！！！

（黑衣女子血尽而亡。）

小蛇怪：啊啊！

（幼小的蛇怪，拖着几乎被砍断的小小身躯，费力爬向台中央的铁笼。）

（长长的血痕，蜿蜒而出。）

小蛇怪：啊啊……

（行至红斑男人的尸身前，小蛇怪松了一口气，就此停了下来。她缓缓爬上红斑男人尸体，费劲儿地将自己塞进男人怀里。）

小蛇怪：啊呀……爹……

（小蛇怪慢慢闭上眼睛）

我：剑南节度使，现在你……可愿认罪？

剑南节度使：啊！！！阿蛮——！！！阿蛮——！！！

（剑南节度使突然爆起，抱起黑衣女子的尸身，发疯一般向外逃跑！）

司天卫：大人，我们……

我：追上去，拦下他。

（我们追向剑南节度使，可在追逐过程中，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我们和剑南节度使前）

君莫言：人在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

（君莫言举刀，刀起，寒芒犀利——）

君莫言：善恶变化，追逐所生，道路不同，会见无期。

（刀落，热血喷涌）

君莫言：节度使大人，退场吧，这出救父大戏，该谢幕了。

剑南节度使：咳……不……女儿……咳……咳咳……

我：九凤！

君莫言：大人是如何发现的？

我：背影、走姿。你在青城县假扮大傩，暴露了太多。

君莫言：果然不该一时技痒，登上戏台。

我：为何救我，为何留下玉佩，为何引我来蓉城？

君莫言：九凤一脉，本该守望相助。玉佩，物归原主罢了。

我：你的意思是——

君莫言：一问一答，方才公平。我也有一个问题

我：什么？

君莫言：大人的记忆，恢复了几成？

我：……

君莫言：前朝余孽，至今仍在江南活动，大人既善查案，何不亲自去探明真相？

我：抓住他！

君莫言：后会有期。

（砰！浓烟乍起，君莫言瞬间没了踪影。）

司天卫：大人，我们这就追！

我：不必，追不上了。

司天卫：那……

我：带节度使和他女儿的尸身回去吧……此番大案，圣人必将亲审。

（我们返回了司天台）

（剑南节度使谋反，蜀中大乱。流匪盗贼，竞相劫掠，蛮族残兵，反扑官衙。圣人命天武大军，就地镇压剑南节度使残党。剑南节度使一族，皆被枭首、掘坟、曝尸，以做效尤。然，朝中争论尚未停歇，蜀中政局，依然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