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第十三章剧情文本（昙花一现.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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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诡事录

（离开酒馆）

司吏：真是白费工夫，这老酒鬼说话颠三倒四，也不知是真是假！

我：他应当见过查多。

司吏：大人，为何？

我：小梢并未说过查多脸上的刺青是何模样，但这酒鬼却精确说出是个“流”字。

司天卫：“流”字，查多是刺配的匪徒？！

小梢：查多是个好人！那只是因为……总而言之，他没干过坏事！

司吏：刺配流放可算不上小罪。

小梢：哼，这就是我不告诉你们，他脸上的刺青是什么的原因！

稚虎：好了好了。边境之地，谁手里没点事儿。大人啊，你看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找？

我：按这酒鬼所说，他也伤了查多。接下来，便去医馆看看。

？？？：客官，客官请留步。

司天卫：谁？！

小二：客官，我不是坏人。我是酒馆的小二。

稚虎：怎么，想讹我们啊？

小二：那哪儿敢啊，连我们老板都不是诸位的对手。听说诸位在打听，那个、那个刺配的男人——

我：你见过他？

小二：那位客人也是倒霉，刚巧赶上老板喝多了，这不——就打起来了呗，连屋顶都打穿了。

我：你们老板说，把他打伤了？

小二：哎呀，那是他吹牛，那位客人是被掉下来的屋顶砸伤的！

我：原来如此。多谢你告知实情。

小二：等等等等，客官，别急着走哇——

稚虎：既然不是讹人，你还想干啥？

小二：我听客官跟老板说，想发财？我这里有件好东西，正合适——

（小二神神秘秘地掏出一样东西——一块铜镜碎片，上面有些云雾状的花纹。）

司天卫：这好像是……铜镜碎片吧？

小二：诸位不知道吧，这可是前朝古董！一百两，我便宜点卖给诸位，诸位回中原一转手，准能赚个十倍！

司天卫：就这啊？

小二：这真是前朝物件儿，当铺的老师傅鉴定过，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司吏：走开走开，别耽误我们时间！

小二：欸，欸，别走啊！呸，死穷鬼！

（我们前往医馆，打听查多下落，医馆里，简陋的棚子，里头乱七八糟堆着草药。）

麻大夫：出去出去！今天不看病！

司吏：为何不看病？

麻大夫：药没了，当然不看了！快滚！

我（掏出银两）：在下近日生了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大夫定能替我治好这病。

麻大夫：银子？上道！找仇人，找女人，还是想买……那东西？

我：来这儿当然是为了发财！最近白马集最大的事不就是……那个花嘛。

麻大夫：你们也是为优昙花来的啊？我要知道我自己就去找了。

我：那你知道什么？

麻大夫：一个月前，那天……刚下大雨吧，狗牙岭那边就突然出现了海市蜃楼，蜃景里出现了一朵青白的花儿。几天后，白马集就出现了香气，就有人说蜃景里那是优昙婆罗花呗。没多久一大群人就涌进来，说是要找花，这帮王八蛋一来，白马集就乱套了，天天有人打架！

我：那你不是赚了？

麻大夫：卖那点破草药能赚几个钱，还不是得靠……嘿嘿。

我：大夫，我来得路上可听说，白马集在闹妖怪，这事儿真的假的？

麻大夫：你是说……晚上出没的泥人？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我：你见过？

麻大夫：我治过。

我：那些人是什么状况？

麻大夫：都死了。不过……

我：不过什么？

麻大夫：古怪得很。死得人没有外伤，不知道怎么……就死了，只有妖怪才这么神通广大！

我：还有一件事……我有个兄弟提前来探路，人长得高高大大，左脸上刺着一个“流”字。你见过他吗？

麻大夫：见过啊。见过两次，一次他扭了肩膀，我给他掰回去了，还有一次……

（这大夫突然止住了话头——）

麻大夫：这样重要的事情，哎哟，老了老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再掏银两）

麻大夫：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十天前，他抱着个又瘦又白，跟块泡烂的猪肉一样死人，让我来治。

我：又瘦又白？

麻大夫：那死人可吓人了，啧啧，瘦得像芦柴棍儿，身上破了个大口子，还、还在笑。

我：竟然是这样……我明白了。

麻大夫：对了，您也花了不少，我再送您一样东西，保准您喜欢！

（我接过白玉瓶）

麻大夫：这里头可是好东西，强身健体……据说东边的贵人们也喜欢。您先试试，喜欢的话，下次再来。

我：多谢大夫。

（离开医馆，一群人聚在集市东侧，神情激动。）

司吏：怎么回事？

稚虎：又有人打起来了。

司吏：你怎么知道？

稚虎：我刚才溜过去瞧了瞧。

司吏：不要节外生枝！大人，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我：去湖边。按照那大夫的描述，查多带去医馆的死人，与我们在湖边见过的模样相仿……他的失踪，恐怕别有内情。

（我们前往湖边，探寻查多踪迹，湖面平静无波，羊尸已不见踪影。）

司吏：这地方这么大，线索要从何找起？

我：湖边死者，皮肤苍白且有皱褶，那种皱褶，应当是在水中泡久了，才会出现。

司吏：是不是因为下雨？

我：雨水只下了短短一炷香，不是雨。

司吏：那是什么？

我：周围也无脚印……恐怕，是自水中而来——湖中可能藏有水道。

司天卫：那个……天快黑了，不如先回驿站，明天再找？

稚虎：说得也是，万一又遇见那些……可不妙啊。

司吏：怕什么？子时还没到。

小梢：我们回驿站。查多是我的朋友，你们也是，不能为了朋友让朋友陷入危险！

我：可。便先回驿站。

（返回驿站）

（咩——）

司天卫：羊叫声！？

（咩——）

司吏：大人，在那边——

（一大群羊，徘徊在林地间，天色已暗，羊群隐隐绰绰，看不分明。）

司吏：那些疯羊又回来了？

我：避开。走别的方向。

（咩——）

司天卫：这边也有！

稚虎：你们觉得不觉得……这些羊，好像越来越近了？

（咩——咩——）

小梢：不对不对！没变过，羊的姿势没变过！

司天卫：什么意思？！

我：看前后左右！我们并未被羊包围，而是不由自主，靠近了羊——方向，不对！

司天卫：幻术！这一定——

（突然，眼前的羊陆续站了起来）

司天卫：羊……羊站起来……

我：再换方向！

（咩~咩~咩~咩~咩~咩~）

司天卫：啊！！！

（惨白的月光下，模糊的泥脸近在咫尺！越来越多的泥人站了起来，我们慌忙迎战）

（倒下，再起。倒下，再起。泥人不知疲倦。）

司天卫：不行，根本砍不死！

司吏：不要分心！又来了！

司吏：泥人杀不绝，大人，我们必须找到……

我：稚虎，放暗器！

（霎时银光漫天，但泥人丝毫不退！）

我：不对……

（咩——咩——泥人们发出羊叫，不断缩小包围圈！）

稚虎：我们要被这东西困死了，大人，你再想不出办法就只能一起死了！

我：为今之计……跳湖！

（我们抓住破绽，跳了湖中。水底昏暗，东西难辨。）

司天卫：噗噜噗噜噗噜……往哪儿……

（向前游动，冰冷刺骨，晦暗不明。辨不出任何方向。）

稚虎：噗噜噗噜……怎么……办？

（继续向前游动）

司吏：……噗嘈……呃……噗噗噗噗……

（司吏突然失去了平衡！小梢与司天卫赶忙游了过去！）

（我们继续向前游动）

（一点红光，出现在视线中）

我：唔！这……边……

（我们向红光游动，大片大片红光，在湖底闪闪烁烁。一个狭窄的洞口，若隐若现。我们进入了洞窟）

司吏：……咳咳、咳咳咳！

稚虎：呼……捡回一条命……大人，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尸体上有不少红斑，那是……苔藓。水道附近一定有同样的红色苔藓。

小梢：你真聪明！

司天卫：那……这里就是那尸体……

（我们查探周遭，寻找遗留痕迹）

（几枚脚印，有深有浅。）

我：大小、深浅皆不相同，是两个人。

小梢：这块地面的颜色好像不太一样，还有点臭。

（深紫色的地面，只有一小块，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溅上去了。）

我：这气味……与那尸体胃中流出的别无二致。这是什么？

（一块深紫色的凸起。）

我：这是……（擦拭）印章。

司吏：这里怎么会有印章？

（上面刻着两个字——“聚财”）

我：那削瘦之人应当就是从这条水道逃出去的。看痕迹……有两人从此处离开。

小梢：另一个，是不是就是查多救下的那个！

司吏：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在这里等到天亮？

我（指向通道）：进去看看。

司吏：看尸体的模样，明显是遭遇了诡异之事。此事与找人无关，我们何必涉险？

我：小梢，查多是个好人？

小梢：对，他可好了！即使是不相干的人，若是遭遇了危险，他也会帮他们！

我：按医馆大夫所言，查多十天前带人前去医馆救治。你与他何时失去联络？

小梢：七天前。你是说……

我：若他是个好人，就一定会将此事调查清楚……

（我们深入洞窟，继续寻找痕迹）

稚虎：这洞好窄。

我：岩壁湿冷，长有青苔。可能是某处地下河道。

司天卫：大人，石壁上好像有东西——

（查看石壁上的痕迹，乱七八糟，各处依次只能辨认出“鄯州”；“骗””女”；一串乱七八糟的线条；“强盗”“逃”“不”）

我：逃走的二人，其中一人可能是商人……

司天卫：大人，为什么啊？

我：我等刚才捡到的那印章，上面刻着“聚财”两个字。北地商人，行商路上常会携带吉祥之物，招财辟邪，多为印章、雕像。再结合墙壁上的字迹……

稚虎：那商人在行商路上被人绑到了……这里？

我：再往前看看。

（继续向前，寻找遗留痕迹）

（一具骷髅静静地坐在角落。）

司天卫：不知这人何故流落于此，实是可怜……

（骷髅微微点了点头。）

司天卫：大人！这骷髅动了！！！

司吏：慌什么！让我瞧瞧——

（司吏敲了敲骼髅头，几只肥硕老鼠立刻从眼窝中窜了出来！）

司天卫：瞧这些老鼠被喂的多肥！

司吏：唉，真是死后也不得安宁……

（洞中遍布滑腻石笋，颜色或紫或红，形貌诡谲，许多石笋的表面都有半月形的刻痕）

司天卫：这些是……牙印？许是受困者因饥饿而陷入癫狂……又或许这些痕迹非人所为……赶紧离开此处吧，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继续前行）

小梢：怎么是死路？

我：小梢，发绳借我一用。

小梢：给你。

（我吊起发绳，发绳微微向左侧倾斜。）

我：有风自东侧而来，那边可能有出口。

（顺着气流，查看洞窟东侧，我们却只发现一堆石头，平平无奇。）

我：就是此处。搬开石头。

（一个狭窄的洞口，显露出来。）

司天卫：这么窄，那人是从这里爬出来的？

我：洞内有爬行痕迹——把洞扩开。

（扩大洞口，洞口扩大，足以让众人通行。我们进洞，火光灼灼，映出一片紫云。夜风起，香雾回转——如歌，如梦，絮絮温柔……）

小梢：好舒服啊……我为你们唱支歌好不好？

司吏：娘亲……妹妹……

司天卫：嘿嘿……太好了……嘿嘿嘿……

（每个人脸上，都不由自主，露出最真切的笑容。）

我：香气有毒，捂住口鼻！

（众人一惊——）

司吏：怎么回事？我、我：好像看到了……

小梢：我心里……突然好快乐啊……

司天卫：就是啊，好想再来一次。

稚虎：……紫美人？

我：你识得此花？

稚虎：听人说过，感觉有那么点像。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外面那么多人呢。

（一个个瘦骨嶙峋、面色苍白，仿佛幽灵般的人，立在花田当中——）

司天卫：我们这么多人，他们……他们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司吏：大人，我们怎么办？

我：奇怪……周遭并无监视。那便试着向这些人问话。

（这里娇艳的紫花，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我们看见一只腐烂手掌破土而出，四周的紫花分外妖艳。）

我：也许等周围这些人被榨干耗尽后，亦会被就地掩埋，当作饲花的肥料……

（我们尝试与这里的人对话）

（瘦削的人，呆滞望着前方。）

司天卫：喂喂——

（司天卫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司天卫：你是谁？为什么站在这里？

（此人痴痴望着前方，毫无反应）

司天卫：大人，这边的墙上似乎写了些什么！

（检查，墙上依稀写了十几个“正”字，字迹起初端正大方，但却渐趋狂乱，直到最后已扭曲到无法辨认，字旁也多出了一滩紫红色的污渍。）

司吏：大人，共有十二个“正”字。

（找别人问话，瘦削的人，弯着腰，一锄头一锄头，缓慢地给花松土。）

司天卫：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此人充耳不闻，仍然呆呆地挥动锄头）

司吏：回答问题！

（司吏一把抢过锄头—刺拉，拽下了一片血肉，鲜血顺着手掌流下，此人依然双手虚握，一锄头、一锄头……一言不发。

（司天卫的脚下突然踩到一块硬物。挖掘出来后，竟是个精巧的梨木盒，盒中装有一个香囊，及一张血书的布条。）

（阅读：吾命休矣，再难逃离……但若此盒能被有缘人发现……请将这香囊送至淮南寿州陆家村，村人自解其意，吾亦可九泉瞑目。）

司吏：寿州？离这儿可有上千里呀……

我：应该是个徽地商人……他趁自志尚未全失，偷偷藏下此盒。香囊收好，回司天台便差人送去。

（继续找人问话，瘦削的人，蹲在花丛中，迟钝地不断咀嚼。）

司天卫：他的嘴怎么是紫……

小梢：血！

（鲜血顺着此人的下巴，滴滴答答流了下来。）

司吏：别吃了！

（司吏擒住此人的下巴，但他嘴中，鲜红的肉块和深紫色的汁液，在口腔内混作一团。）

小梢：他、他嚼碎了自己的舌头……

我：这股糜烂的香气……与尸胃里的一模一样。

（继续找人问话，瘦削的人，身边放着一个破竹筐，不停地摘花。）

司吏：我们有些事想问你——

（此人恍若未闻，依旧摘花。）

司吏：停下。

（司吏抓住摘花人的手臂——喀拉，一声轻响，摘花人的小臂脱臼了。）

司吏：我、我没用力……

（摘花人毫无所觉，拖着扭曲的小臂，继续摘花。）

（我们四处探查，发现一处巨大铁栅栏，背后是一处幽深的洞窟。）

小梢：好臭。上面挂着锁，大人，我们要不要撬开？

我：不急。

（继续四周探查，我们发现一扇铁门，掩在垂下的藤蔓后。）

司天卫：咦？

（司天卫轻轻推了一下。）

司天卫：这门没有锁？

小梢：这里有那么多人，但却没有一个人像人，他们更像、更像……温顺的绵羊。

稚虎：别提羊了，羊可太吓人了。

司天卫：难怪一个守卫都没有，这些人，好像全都傻了一样。

我：稚虎，紫美人是何物？

稚虎：我也就听人提过，那人说，紫美人是天神的花儿，能让人成佛成仙。

司天卫：花田里的那些人——可不像神仙……

司吏：大人，什么都问不出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司天卫：不是找到了两扇门嘛，门后肯定有线索——大人，我们先进哪一扇？

我：先进未锁的那扇。

司天卫：为什么？那扇门锁都不锁，明显不重要啊

我：一扇门后是肮脏恶臭，一扇门后却干净无味？你若是幕后之人，更可能在哪扇门后？

司天卫：我懂了！

我：警惕，那扇门后必有问题。

（进入铁门，昏暗廊道，两侧布有火把。廊道之间，守卫交替巡逻。）

司天卫：这么多看守，这地方一定很重要。大人，我们闯过去？

我：不可打草惊蛇。

稚虎：这里地方不小，我们不能一间房一间房的找吧？

（观察守卫）

我：重要的事物，可能安置于北侧深处。

小梢：这是为什么？

我：一个时辰内，连续两班守卫前去北侧巡逻，而东西仅有一次。

小梢：去两次肯定是因为那边的东西更重要！

我：守卫交替，有视线死角。也许可以避开守卫，探查此地

（我们边避开守卫边潜行到北侧）

司天卫：大人，你看——

（廊道尽头，是一扇精致的雕花门。）

司天卫：这门如此格格不入，后面肯定有重要的东西。

稚虎：有看门狗哇。

（两个守卫立在门口——）

司吏：大人，怎么办？

我：莫硬拼，想办法引开他们。

（两只小虫，晃晃悠悠地飞到守卫身上。）

麻子守卫：哎呦，好痒！

胖子守卫：我也是，这破地方到处都是蚊虫鼠蚁，肯定是毒虫！

麻子守卫：好痒！好痒啊！我受不了，你先看着，我去找药。

胖子守卫：别啊，我也去。反正前面还有守卫，还有人能闯进来？走走走，一起去找药。

我：司吏望风。趁他们离开，进屋！

（进入精致雕花门）

（密不透风的暗室，四面都是石墙，内饰却奢华无比。象牙雕刻、黄金摆件、黑檀桌椅、波斯软毯……这房间的装饰，贵得堪比王侯了。）

我：莫浪费时间。搜。

（黄金制成的小屋，连屋中家具也看得一清二楚。）

小梢：好精巧啊。

稚虎：一看就很值钱……嘿嘿……

司天卫：少打歪主意！

（探查，我们依次发现：奇怪的铁箱，上头有八个眼球一样的珠子，不见开口。）

我：九连箱，八目锁。

司天卫：没想到竟能在此处见到如此精密的机关箱，里头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解锁，厚厚的册子，封皮没有任何文字，整齐地码在一起。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堆奇怪的符号。）

司天卫：这是什么密文？大人，您认识吗？

我：未曾见过。

司天卫：糟了，就算是重要的东西，一时半会认不出来也没用啊……

稚虎：这是吐火罗文。

司天卫：你竟然识得？也对，你的容貌发色……上面写得什么？

稚虎：我看看……“腊月初七日，益州商人刘奉购神仙散，二十剂，得银四十两。”“正月初十，岷州人周承志购神仙散，十五剂，得银三十两。”三月初九、四月十七，五月廿八……后面写得好像都是这些玩意儿？哇，上面还按了手印，真谨慎。

司天卫：神仙散，那是什么？

稚虎：这种地方卖得，肯定不是好东西。

我：紫美人，神仙散，成佛成仙……原来是这样。

（精致的小柜，有三个抽屉。拉开第一层，里面是一叠信，已拆开，信口皆有火封，火封的图案似乎是一只鸱鸮，信的内容为：“……此子日益嚣张，以利诱人，势力渐壮，妄图与我两分生意……”“……陇西、中原生意，目已皆被把持……”信件结尾处盖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印记“阅”）

（下一封：“……狼子野心，已无钳制，堡中人已被策反……”“已另觅他处，以防不测……”“此子可恨，竟私录账册名单，藏于房内密室……派人潜入，皆遭叛徒阻拦，须人手相助……”信件结尾处盖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印记“阅”）

（下一封：“此子接连挑衅，忍无可忍，请杀此人，盼回……”信件结尾处盖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印记“阅”）

（其余信件内容大抵相同，信件结尾处也均有红色印记）

司天卫：好怪的信，没有回信，只有一个阅字。

我：鸱鸮……

司天卫：大人，您认识这印记？

我：识得。不过……先看其他。

（拉开第二层抽屉，一封信，单独放在此层：“……大人甚感兴趣，若得优昙婆罗，当以许以叠州别驾之位……”信件末尾处署名“鄯州郭铭”，还盖着一枚印记。）

司天卫：信上怎么有陇右节度使的印记，这郭铭是谁？

稚虎：我知道，这郭铭在江湖上可出名了！他也算名震一方的好手，不过贪慕虚荣，投靠了陇右节度使。为了讨好节度使，他成日领着一帮江湖人四处搜罗奇珍异宝，伤人无数，是个大祸害！

司天卫：这信里说，若是找到优昙婆罗，进献给节度使，就能得到官位，真的假的？

稚虎：若是陇右节度使，还真有可能，他……

我：噤言。

（拉开第三层抽屉，里面是一叠信，信上字迹不佳：“……一夜之后，滋味无穷，可惜愚弟不得不返回吐蕃……”后面都是寒暄之词）

司天卫：吐蕃？写信的是吐蕃人？

（我准备开始读下一封，看了一眼，将信合上。）

小梢：怎么不念了？

我：皆是污言秽语。不过……（捻一捻）纸张的厚度似乎有所不同。在光线下，墨迹圆润光亮。

（下一封：“愿出十金，以得佳人。生意往来，我必多照应……”后面几乎都是淫词浪语。）

（下一封：“多谢成全，将于十月廿三前来交易。货已准备周全，十金业已备齐……”）

（其余信件的内容大抵相同，皆是与吐蕃的交易。）

司天卫：这些信……此人与吐蕃有所往来，难不成是奸细？

我：嗯……？

司天卫：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对光查看信纸）

我：信纸有折痕，但刻意被抚平过。

司天卫：这有什么问题？

我：折痕的位置，不太对劲……

（在房间继续探查，看见上好的檀木大桌，笔砚整整齐齐，摆在当中。）

我：墨是麝香月，砚是青釉砚，纸是澄心纸。

司天卫：宰相用的文房，也不过如此了。

我：部分信件的字迹与白马集门口的石碑一致。

司天卫：高老大，他就是幕后黑手？

稚虎：那可完蛋了，看那些信，他可对他儿子恨之入骨啊。搞不好那高总管之前遇上疯羊，就有高老大的手笔。果然，天下没有白赚的银子……

（屋内燃着昂贵的熏香，但一丝血气却夹杂其中，萦绕不散。）

（靠墙的柜子，上头摆着不少古玩摆设。）

司天卫：大人，您做什么？

我：……其余都落有灰尘，仅有瓷偶光亮如新。

（触动瓷偶——）

（咔哒咔哒咔哒——柜子自动腾挪开来。血腥之气，迎面扑来——）

稚虎：密室？

我：进去看看。

（森冷的房间，墙壁黑乎乎的，挂满各色刑具。）

小梢：是查多的刀！

（四处探查）

（碎布拼成的彩色布袋，颇为鲜艳，针脚十分特别。）

稚虎：这针线活，好眼熟……

小梢：是我送给查多的！你们等等——

（小梢在布袋内翻找起来——）

小梢：少了一些东西。精精儿做给我们的玩具不见了。

司天卫：人都被抓了，东西被拿走了也正常。

小梢：不对，那东西藏在隐蔽的暗袋里，不会那样轻易被找到

（染血的刑具，上头还沾着碎肉。）

小梢：这么多血，他们是不是折磨过查多！我、我一定要——

我：莫冲动，以寻人为上。

（一把长刀，被随意扔在地上，刀柄缠着彩色的丝线。）

小梢：没错，这就是查多的刀。查多一定是被抓了！

稚虎：刚才的花田中没有形似查多之人，这里有刀却无人，难不成他们还有别的据点？

司天卫：抓了那个高老大不就知道了！

（黑褐色的污渍，有深有浅，似乎已渗入石板当中。）

我：这是……（检查）

（一小块黑红的纸片，混在污渍当中，几乎难以分辨。内容为：救命我在* *诱我灌醉*）

（后面字迹都被血糊住了，难以辨认）

（轰隆！外头传来一声闷响！）

小梢：是不是有人发现我们了！

我：先出去！

（我们离开刑房，返回走廊）

司吏：大人！

我：守卫回来了吗？

司吏：没有，我看着呢！

我：刚才的响声是怎么回事？

司吏：我也不知道，似乎是从东边传来的。

我：罢了。速速返回地上。

（我们打算返回花田，沿原路回到地面，但返回时，竟空无一人）

稚虎：那些守卫怎么不见了？

（汪汪。）

司吏：狗叫？

司天卫：啊！！！前——

（司吏赶忙将司天卫的尖叫捂在口中。）

司吏：瞎叫什么！！！

司天卫：唔唔……那两人……他们怎么回事儿……

司吏：大人，我们怎么办？

我：绕开。

（汪汪。汪汪。）

司天卫：大大大大、大人——

（司天卫结结巴巴，颤抖着指向前方。）

（汪汪。汪汪。汪汪汪。）

司吏：狗叫声……好像是那人发出来的。

稚虎：看门狗成了看门狗，还真灵。

小梢：你、你……不要胡说了……

我：绕

（继续绕行）

司吏：好像没什么？我们还是快点找出——

司天卫：前、前面！又又、又……

司吏：装神弄鬼！不是什么都没——

司天卫：啊啊啊啊啊啊！！！！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两张模糊的脸，像野狗一样狂奔了过来！）

（层层叠叠的狗叫声，响了起来。）

我：不对。

（观察泥人）

（泥人不惧生死，杀之不绝！）

司天卫：幻像！都是幻像！

我：不是、不是、不是……坚持住！

司吏：不好，我们被包围了！大人，该怎么办？

我：先顶住！应该就在……

司吏：怎么会——又爬起来了！

稚虎：不对，他们在缩小包围圈，我们会被围杀！

司天卫：幻象，这些幻象的破绽究竟在何处！大人，不然你先——

我：第一排，左起第三个泥人！集中全力攻击！稚虎，用暗器！

稚虎：看我的！

（稚虎对那个泥人发动了他的“暗器”，我与此同时也站在他后面，向其射出暗器，银光闪闪的暗器，漫天飞舞——这泥人竟不闪不避！）

？？？：啊！！！！

（藏在银纸花中的暗器一击即中！）

我：果然如此！

（轰隆！轰隆！轰隆！爆炸声接连响起！河水突然倒卷入内！）

司吏：怎么回事？！！！

司天卫：大人，泥人变少了！！！

我：趁现在，逃！

（我们趁混乱逃离地下据点，晨曦初露——）

司天卫：天亮了，这下不怕那些泥人了！

我：不好，撤！

司天卫：大人，为什——

（——刀光曜日！一个用双刀的悍匪向我们袭来）

我：莫纠缠，撤！（扔出彩烟弹）

（彩色的烟雾弥漫开来……）

我：若不怕毒，尽管追来！

（我们迅速逃离，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

司吏：大人，痕迹已经处理好了，若要搜索，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

稚虎：这事儿真是怪到了极点啊！高老大是神仙？才发现他的秘密，他就带人堵上了我们

司天卫：大人，我回来了。如您所料，白马集的路全都有高老大的人守着。

小梢：我们逃不掉了？都怪我，查多也是受我连累——

（小梢咬住唇，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半晌——）

小梢：我做诱饵……你们逃！我……也许有办法应对他们！

司吏：反正高老大有外通吐蕃的嫌疑，直接传书狄道，引县令来剿便是。

我：我等并无实证，何以取信于人。况且……还有人，在暗。尚不知目的。

稚虎：明是高老大，谁在暗？

我：——高拭。他藏身于泥人当中，屡屡偷袭，意图置我于死地。

司吏：地下攻击我们的泥人，是高拭？

我：泥人不惧生死，驿站内偷袭我的女泥人，却会躲避暗器，那时，我便心存疑惑。另外，泥人腥臭，偷袭我的泥人，靠近时却并无异味，因此，第二次，我便格外留心——

稚虎：所以第三次，大人让我出暗器，自己跟着暗中出手，是为了将计就计？

我：此人若是人，第一次被银纸花所骗，第二次就再不会上当，有一有二，第三次便会放松警惕。

稚虎：哇，好奸诈，他现在必定伤得不轻。原来刚才在湖边堵我们的是他的人，不是高老大。他第一次见我们就在湖边，难怪能猜到我们是从哪里来，又从哪里逃。

司天卫：大人，您是怎么发现他的身份的？

我：我本不知，但第三次，他受暗器所伤，出了声音，又乱了步伐，便叫我认了出来。

司吏：大人，泥人是高拭弄出来的幻术？那我们杀了他是不是就能趁着夜色逃掉？

我：也许……一试便知。

（等待入夜，休养生息）

（夜，月光大盛。我们离开之前待的隐秘地方）

司天卫：周围……好像没人？是不是他受伤了，今夜就不来追杀我们了？

我：看周围——

司吏：是泥人！

小梢：啊！！！过来了！！！

司天卫：大人，高拭在哪儿？

我：等等……（努力辨认）

司吏：我们先顶住，大人你专心找人！

司天卫：杀不死，跟之前一样！

司吏：大人，找到高拭了吗？

（努力辨认）

我：未曾！

司吏：大人，高拭在哪儿！

我：不对，退回山洞！

（我们撤回山洞，躲避泥人追杀，缝隙被塞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司天卫：呼~泥人没追过来。真如老板娘所说，躲起来就行了。

司吏：我们现在势单力薄，若高拭在其中，应当会追过来。怎么回事？

我：高拭不在。

司吏：他不在，为何泥人还会出现？

我：那便说明，泥人的出现跟高拭无关。不对，或许有些关系……

我：他既能混在泥人当中，说明至少知晓泥人的来历。那他身上毫无味道，或许是因为……

稚虎：奇怪，这高拭如何找到我们，又为何与我们过不去？

司天卫：现在可怎么办！白天有人，晚上有泥人，我们逃不掉了！

我：高老大曾在信中说，高拭在家中密室藏着私录的账册名单，他屡派人手不可得。高老大与高拭，虽关系不睦，现如今应当皆在全力追捕我等，不如反其道而行——

稚虎：意思是，抄了高拭的老巢？

我：若能破解泥人之谜，便能寻得逃脱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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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诡事录第十三章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