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3（小禾与柳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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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东市——萍水巷——北曲

一（来源：b站神探诡事录第八章——千变万化消失的她）

（雪梅阁发售五梅卡，首次集齐五张可以兑换奖励）

（北曲破败萧条，鱼龙混杂。其间女子无籍。色衰位卑，受人轻视。）

（院子门口，三两小儿在堆雪人。往里走没走两步，醉醺熏的穷书生迎面撞上来）

司天卫：不长眼睛吗！

（司天卫躲开了，醉书生被门槛绊倒，撞坏了刚堆好的雪人。）

女孩：呜呜呜，雪人的鼻子断了。

（是一根胡萝卜）

女孩：呜呜，小禾姐姐洗了三天衣服才挣回来的。

司天卫：这么冷的天，洗衣服只能换一根萝卜

司吏：这些孩子生在北曲，能活着已是不易。

小禾：别哭了，鼻子断了正好！

（一位十四五岁的姑娘，捡起两截萝卜插在雪人头上。）

小禾：你看，两个羊角辫，多可爱。

（确实可爱）

女孩：嗯！小禾姐姐真厉害。不过，它还是没有鼻子

（我们用易容术帮忙修复雪人，雪人修好了，和小女孩长得一模一样。）

女孩：哇你们也好厉害！

（小女孩正高兴，突然看到了什么，一把拉住小禾姑娘——）

女孩：小禾姐姐快跑，阿嬷来抓你了！

小禾：哼，我才不怕她。

嬷嬷：当年你娘把你卖给我，可不是让你在这白吃白喝的！

小禾：洗衣砍柴我可以干。至于陪客，想都别想！

嬷嬷：此事可由不得你！你们几个，快把她绑起来！

（三五打手，冲向小禾，司天卫上前迎战，打手被司天卫堵在门内出不来）

？？？：哟，嘴上说的清高，这还不是勾搭上了。

司天卫：胡说八道——

小禾：我与他并无干系。

？？？：这位公子，若真有心，不如将她赎了。

（我思索再三，决定先问下小禾的意见）

小禾：不劳你费心，我能对付。

我：好吧……

（司天卫不再拦着打手，小禾姑娘虽有些功夫，几番挣脱，但最终还是被逮住了。）

女孩：呜呜呜……小禾姐姐又要被关柴房了

司天卫：她不是自己能对付吗？还不要我们帮忙。

女孩：呜呜呜……才不是……小禾姐姐是怕连累你们……

司吏：大人，我看小禾姑娘有些侠气，日后若有合适的机会，倒不妨帮她一把。

我：好

女孩：你们，你们要快一些。再等几日小禾姐姐过完生日，真的要被送去陪客了，呜呜呜呜……

我：她为什么不逃跑

女孩：因为她的身契还在阿嬷手上，得赚够钱才能走。

我：没人给她赎身？

女孩：小禾姐姐说与其卖给男人，不如呆在这。

我：她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女孩：嗯……打算？

司天卫：就是，以后她想干什么？

女孩：她想跟我堆一个最大的雪人！要有……三个人那么高！

我：还有别的吗？

女孩：她还说过，等她当了女侠，带我们去江南玩。当打架很帅的那种！

（我给她兔子糖丸吃）

女孩：唔……真甜。你们是好人，我愿意跟你们一起玩。

我：玩什么呢？

女孩：堆雪人吧~我去门口等你们。

我：好吧

（之前堆的雪人已经面容模糊。两截干瘪的萝卜插在上面。）

女孩：堆个什么好呢？

我：要不堆最大的雪人？

女孩：不行，我跟小禾姐姐约好了，要跟她一起堆。

我：那堆最大的萝卜？

女孩：好呀！小禾姐姐给我的萝卜断了，我们就送她一个更大的！

（我们一起戴手套堆雪萝卜，借助内力，成功堆出了一个超大号的雪萝卜，有两个人那么高！）

女孩：下次小禾姐姐出来就能看到啦。对了，之前我在院子里捡到了一张卡，你看看。

（是一张【雪狮嗅梅】）

女孩：唔，这卡我拿着也没用，给你吧~

（收下）

女孩：我要进去了，以后再跟你玩。

我：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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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这是三所提及的剧情部分，本身不算重要）

地点：蓉城——施净寺

（来源：b站神探诡事录主线第七章——巴虺遗恨据点剧情——珐叶经）

（施净寺摆放着许多竹椅，供香客喝茶，休息。我们进入敬香祈愿，不一会，一个女香客来了）

小和尚：诸位上香累了吧，不妨歇一会儿，茶水免费

（言毕，小和尚忙着去给别人倒茶了，那名女香客也在品茶）

司吏：这女香客打扮看着眼熟......

司天卫：（小声）衣着像是花莺楼的

（我尝试着叫了几个花莺楼的女子名，对方白了我一眼）

香客：诸位看来是熟客，认识这么多姐妹

司吏：我们只与柳姑娘相熟，如有冒犯，请见谅。

香客：什么柳姑娘，我只是新人，不认识

（我们尝试各种方法和她聊天，但对方很冷淡，完全不想聊，但我清楚：花莺楼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柳飘香？于是我们假装离开，然后我易容成柳飘香靠近她）

我（易容）：听说你不认识我了？

（姑娘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香客：柳堂主，你怎么来了......

我（易容）：来看看

香客：属下失职，办事不利，望堂主责罚。

我（易容）：说说吧，什么情况

香客：堂主让我调查观龙一事，还没有进展。之前没有人在潭里见过龙，也没有人看见龙被捞上来......

我（易容）：若真有人看见，那才奇怪。你做得很好

香客：堂主说的是，对了方才有几个香客，说认识花莺楼的丫鬟，还与堂主相熟

我（易容）：是官府的朋友

香客：属下明白，堂主辛苦了。堂主若无吩咐，属下先行告退。

（姑娘离开了）

司天卫：想不到飘香姑娘还有另一层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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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地点：东市——萍水巷——北曲

（来源：b站神探诡事录第八章——千变万化消失的她）

（东鬼市号称不夜城，十分热闹，我们决定去看看卖什么，于是去左边少妇的摊子，那里卖琥珀石，象牙梳，还有玳瑁簪，我们各买一件，少妇将货都妥当包好了。

流氓：喂，我们老大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开心？

（见来者寻衅滋事，司天卫上前保护摊贩，与流氓站在一团，最终，对方不敌，这批流氓逃回黑暗中）

司天卫：大人，我们再往里走走吧。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转角闪过）

我：跟上去！

（褐色的兜帽之下，果然是柳飘香！她在一排笼子前停下，笼子里是等待出售的奴隶。）

飘香：大人跟着我干嘛？想帮我挑挑苗子？

我：柳堂主的暗部不够用了？

飘香：看来那日在施净寺假扮我的人，真是你。

我：确实是我

飘香：那我也不必遮掩了，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人

我：你想要什么人

飘香：年纪小，机灵，最好有股韧劲。我再等等下一批吧。

（我听到这描述，想到小禾的悲惨遭遇，就推荐了小禾）

飘香：北曲的姑娘？给你个面子，我去瞧瞧。

（柳飘香离开了。）

司天卫：大人，我们也走吧。柳姑娘是好人，想来不会亏待小禾。

我：走吧

流氓：咱的地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之前败逃的流氓又卷土重来！但和司天卫作战后，他们又和上次一样仓皇逃回黑暗中）

流氓：我们还会再回来的！！！

（继续闲逛，我们看见一位金发碧眼的商人，在角落支了个摊子。招牌上写着：不说话，知道你姓啥。）

我：去看看

司天卫：外国人算命，真稀罕。

算命的：十两一次，买不了吃亏。

（只见他拿出七张羊皮纸，纸的正反面写满了姓氏。每个姓氏下又有一个数字。）

算命的：看看纸上有没有你的姓氏，有就点头，没有就摇头。

（我胡乱点头摇头，想看看算命的会怎么说）

（算命的思忖片刻，给出了答案——）

算命的：哈哈，客人姓吴吧。

我：不对

算命的：怎么不对，我还知道客人全名。

我：说说看？

算命的：您一定叫：吴可奉告。

司天卫：这么神奇？我们也试试。

（司天卫轮流算了一遍，都很准确。我还是将原理告知了司天卫）

司天卫：此等把戏，也敢收十两？

算命的：这是我们西域秘技，难道你也会？

司天卫：不就是把头一个数字相加，再——

算命的：打住！您再说我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司天卫：退钱！

算命的：算命嘛，哪有退钱的。不然给你们露一手真本事？

我：又是什么把戏？

算命的：您先看看，不合心意再说嘛。

（算命的从靴子里掏出两炷香，点燃了。两缕烟雾，交织成一座高塔。）

算命的：你心中默念所问，高塔都会回答。

（烟雾游走，高塔变成了一个恶鬼，恶鬼咆哮，逼近司天卫，又瞬间消散。重新聚成三个字——“进奏院”）

司天卫：区区幻术，装神弄鬼，退钱！

算命的：不急，先听听你家大人怎么说。

我：进奏院有鬼，需得提防。

司天卫：大人你真信啊？

司吏：你懂什么，这叫宁可信其有！

（离开）

（进奏院是各州官员在东市的办公寓所。我打算进入调查“鬼”，因为那个算命的看来有几分真本事，反正——没“鬼”的话，调查也没什么损失）

司吏：大人，若无要事，长安官员不便进入。

司天卫：为何？

司吏：恐有结党勾连之嫌。

（进奏官入驻期间，会在房檐挂一盏写着州名的灯笼，我努力想看清，中途视线被一朵奇异的雪花吸引，走近些看，原来不是雪花，是洁白的鸮。）

（雪鸮飞到你的肩头，嘴里叼着一张布条。）

（取下布条：“画船一曲梅，舞尽寒江雪”）

（雪鸮歪歪头，飞走了。）

（我再次努力辨认，终于找到了写着“沙洲”的灯笼——与其他灯笼不同，“沙洲”灯笼上的积雪尚新。）

司天卫：这说明什么？

司吏：说明沙洲进奏官才来不久。或许可以打听打听他之前离开东市，去了哪里。

（我看见院门口坐着收废品的货郎，决定上前打听）

货郎：收状纸，陈年的状纸。批量回收。

司吏：进奏官与各州节度使以状纸往来消息这不能当废品卖吧

货郎：怎么不能？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废话，每月能收个十几斤呢。他们卖废品补贴家用，我也指着这点废纸过活，互利互惠~——妈呀，有人来了！你们帮我挡一挡，其他都好说！

（来的是一群地痞，他们要向货郎收保护费。）

地痞：还挺能打，兄弟们，试试新做的冰弹！

（地痞从布袋掏出坚硬的冰球，向司天卫砸去，但司天卫中的阴阳师化出火幕，将冰球熔成了白雾。）

地痞：打不过！撤——

货郎：呼~可算安全了。你们想找什么自己找吧，别翻得太乱就行。

（在废品中调查状纸）

（“圣上日食豆粥三碗……”“小青姑娘舞技超群，九州少有……”“花钿复兴，贵女争相妆扮……”）

司天卫：果真是废话一箩筐

司吏：大人，这么多状纸，怎么不见沙洲的？

司天卫：真的，一张都没瞧见。

司吏：难道这沙洲进奏官有鬼？

货郎：大白天的，说什么鬼……沙洲来的不就在那吗？大活人一个

（顺着货郎的视线，看见两个进奏官，结伴走来。）

我：去看看

沙洲进奏官：洗兄，快些进屋吧

广洲进奏官：张兄，梅花毕罗真好吃啊！可惜集五梅卡的活动我就差那张雪狮嗅梅了，真可惜。

（分别询问）

司吏：你是沙洲进奏官？

沙洲进奏官：我是

司吏：敢问贵姓？

沙洲进奏官：张

司天卫：我看沙洲的灯笼积雪尚新，你之前离开过？

沙洲进奏官：回沙洲复命，有什么问题？

司天卫：可有相关文书证明？

沙洲进奏官：为什么要给你们看？

司天卫：各州陈年的进奏状都卖废品了，你怎么不卖？

沙洲进奏官：不卖不行吗？

司天卫：是不卖，还是有什么秘密？

（他白了司天卫一眼，并不回话。）

司吏：你是广洲进奏官？

广洲进奏官：在下正是广洲进奏官洗三地。你们是谁，找我何事？

司吏：我们是司天台的人。

广洲进奏官：哦，哦，好像听说过。

（打听“张兄”）

广洲进奏官：你别看他脸凶得很，其实脾气好着呢。他们沙洲人就流行这种胡子

（当着他的面亮出雪狮嗅梅卡）

广洲进奏官：这就是我缺的！你当真愿意给我？

我：真的

广洲进奏官：太好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

（成功收买了洗三地）

司天卫：入冬以后，沙洲进奏官可曾离开过？

广洲进奏官：张兄前段时间回沙洲复命了。

司天卫：可有文书？临近年关，复什么命？

广洲进奏官：（目光躲闪）这我哪清楚呀

我：咳咳，那张【雪狮嗅梅】……

广洲进奏官：给我了可不能反悔！

司吏：那你就说实话，他干嘛去了？

广洲进奏官：悄悄告诉你，他去西市找姑娘了

我：花莺楼？

广洲进奏官：你且附耳过来。

沙洲进奏官：冼兄聊什么呢？我不能听？

广洲进奏官：我与他们聊些烟花柳巷之事。知道张兄不爱听这些，只好偷偷说。

沙洲进奏官：进去吧，雪下大了，冻死了。

（他们走进了院子里）

司吏：看来要了解这“鬼”的意图，得找飘香帮忙……

我：走吧

（我们离开了进奏院）

司吏：大人，彩戏台旁有个姑娘向我们招手。

司天卫：看服饰，是花莺楼的人。

司吏：或许小禾的事有结果了。

？？？：大人，这里——

丫鬟：我是来替柳堂主送消息的。

我：怎么说

丫鬟：堂主对小禾很满意，已经接走训练了一段时日。

司天卫：如此小禾姑娘算是脱离苦海了~

（此事得谢谢柳飘香）

司吏：还有什么别的话吗？

丫鬟：堂主还说：“沙洲进奏官的事她有眉目了，请大人下午去悦来酒肆详叙。”

司天卫：她怎么知道我们在为这事发愁？

丫鬟：这，就要问司吏了。

司吏：属下颇为不安，便遣人送信给了柳姑娘。

司天卫：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柳姑娘和大人心有灵犀呢。

丫鬟：消息我带到了，告辞。

（去悦来酒肆赴约）

飘香：大人真准时。我为你点了一壶羊羔酒。大人可有话要问我？

我：小禾如何了

飘香：小禾干得不错，大人真会挑人。

我：她平时都干什么

飘香：自然是干暗部该干的事

我：沙洲进奏官是否有疑点？

飘香：他确实有鬼。

司吏：难道他尸位素餐，逃避公务？

司天卫：还是说西市有他的相好？

飘香：如果只是这点小事，不夜城何必专门通知你。

司吏：你是说，那日在东鬼市占卜的人……

我：是为我们安排的

飘香：言归正传。沙洲张氏内乱，意图自立门户。而进奏官张白衣，是乱党的人。他掩人耳目去西市，就是为乱党传递消息。

司天卫：那我们这就去逮捕他！

飘香：莫急，难得小酌，喝完再走。

（红泥炉烧着，酒快凉了。我将果皮置于炉上，折一朵梅花入酒。果香四溢，花香余韵）

飘香：看大人温酒，当真别有意趣

司天卫：大人，我们快喝。喝完去抓“鬼”

司吏：这酒真不错。

司天卫：酒也喝完了，这下能走了吧？

飘香：别急呀。悦来酒肆江边的座位可不好订。大人若不欣赏一番，岂不辜负这良辰美景？

（临窗远眺，江景如画——忽见一叶扁舟，无声驶入画卷。）

飘香：终于来了。

我：什么？

司天卫：大……大人，那是——

（司天卫瞠目结舌。）

（小舟之上，小禾与张白衣并肩而立。小禾姑娘笑容温婉，为张白衣递上一杯酒。）

（突然，飞来一箭。）

小禾：张公子小心！

（小禾假意推开张白衣，却将他不偏不倚推上了箭锋——小禾与张白衣一起跌入江中，落在甲板上的酒杯碎了。）

司天卫：快！快去水里捞人！

飘香：侠士真是急性子，该捞的人已经安全了。

（如此，不该捞的人……）

司吏：柳姑娘安排这一出戏，是何用意。

飘香：我早说过，图一个乱世的安身之所。她为了报答大人的恩情，很努力呢。

司天卫：或许，我们将她推进了火坑

飘香：别担心了，这是她给你的。

（收下，是一个虽然略简陋但很精致的陶瓷雪人）

飘香：从此以后，便没有小禾了。

（柳飘香告辞了）

司吏：大人，眼下不便离开长安，沙洲之事该当如何？

我：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