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第六章剧情文本（清城事变）2

修改于09/2211 浏览

#神探诡事录

（一个身材高大，蓬头垢面的男人，被一群恶狗团团包围）

我：面有红斑，肤色苍白，你是地下逃生之人？

红斑男人：这幅打扮……狗官！受死吧

（男人将一块腐肉扔向我们，恶狗追着腐肉，齐齐扑来！好在司天卫解决了）

司天卫：这是什么地方，哪来这么多狗？

司吏：你们看，大门被砸开了，那人一定是逃了！

我：去门口看看

（探查依次发现：厚厚的大门被砸了个大洞，散落在门口的石头，似乎就是凶器；门上缠着锁链，还挂着一把大锁，但对破了洞的门而言，已毫无用处；一滩新鲜血迹，被踩的乱七八糟）

司天卫：真奇怪，那人的敌意，为何如此之深？

我：刚刚袭击我们的狗，颈上挂有木牌，与山道上的狗尸一样

司天卫：那人是幸存者，山道上的无名尸也是幸存者，但……这跟狗有何关系？

我：这说明，有人找到了幸存者。用狗，将他们看管了起来。若我没料错，此地当是幕后之人的一处据点

司吏：大人，我们是否要再探查一番？

我：虽已知幕后之人身份，但我等手头，并无直接证据。此处……也许能有所收获，趁清城县令尚未察觉，找！

（依次发现以下事物——）

（凹凸不平的石头，上面染满了鲜血）

我：血迹还很新鲜……是谁

（散发着恶臭的巨大狗笼，一只狗在笼中咆哮，笼内趴着个身穿差役服装的人）

我：打开笼子

司天卫：是，大人！

（司天卫打败恶狗，我得以进入笼中，检查尸体）

我：后脑有伤口，面向内部倒下……应当是被人从背后偷袭，再推入笼子中的。看他的姿势，似乎打算喂狗。尸体尚且温热，是刚才那人做的

（旁边有堆干燥的狗粪，我拿树枝翻动检查）

我：是人的指骨，还有碎布……这碎布，并非差役衣服颜色……是其它幸存者？

（一口水井，井里水散发出奇怪的气味，我向井中看去，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和我对上！）

我：里面有死人，捞起来！

司天卫：诶？这人穿着清城县差役的衣服！

我：井边有划痕，他应当是被推进井里的

（武器架上零散放着一些粗糙长弓和箭矢）

我：清城县令，应当是派差役和恶狗，将幸存者看管了起来

司天卫：现在差役全死了，幸存者跑了一个，这地方还有其他人吗？

我：若想知道……去厨房，左边小屋有浓重的油烟味

（一股呛人的药味传来）

司天卫：好熏人！咳咳！哪来这么重的药味？

我：找线索

（依次发现：一个大缸上面压着厚厚的木板，移开，缸里有够十来人吃上很多日的米）

（小山一样高的菜叶和药材被随意堆在一起）

我：柴胡、甘草、藿香……还有……乌头子……？

（熄火的灶台，上面架着一口大锅，大锅旁放着一大把筷子，锅里残留着黑乎乎的药液）

我：筷子超过了二十根……（嗅闻药液）味道……不对……

我：食物、厨具、药材数量不像只供三五人吃喝

司天卫：可加上两具尸体，我们一共只见到了三人

我：在打听山上异常之时曾有百姓说过，清城县有两座山神庙。山下一座，供百姓参拜，山上一座，供奉着山神真像

司吏：这里是山上的山神庙？

我：去大殿看看就知道了

（去查看，发现大殿门窗被牢牢封住）

？？？：唔～

司吏：里面有声音！

？？？：救……我……

我：你是谁？

？？？：我……是……庙祝……贼人将我……困在里面……救我……

我：有何作证？

？？？：我住……东边……钥匙埋在……井后……打开……枕头下有荷包……绣着艾草

……

我：贼人为何要困住你？

？？？：………………

我：不说话？你是清城县令的同谋！

？？？：不……不……是我与县令挖出通道，救了剩下的人……我没害人……我没害人……若不是我们……那些人早就被活埋了……这是行善……山君知道的……山君会谅解我的……

我：谎言！假借山神之名，将县民骗至地下，迫他们劳作不休，至死难归，这是善？

？？？：你……你怎么知道

我：我们已在下面找到珍儿父亲，但……还有多少人，被你们害得骨肉分离！

？？？：不是……不是的……我也是被逼的……

我：谁在逼你？

？？？：是……是……山君——！山君来了——！

我：休要胡言，是谁在逼你！

？？？：山君！山君！刺枯矛以弑兮，诛百邪以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恕我，饶恕我！山君，山君，我错——！

（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司天卫，撬门！

（撬开大门，狂乱的庙祝向我们冲来，但被司天卫制服了）

庙祝：早知……今日……报应……县令……报应……

（庙祝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声息）

我：庙祝与县令合谋，以修行之名，骗百姓上山，不过……

司天卫：他头上怎么破了个洞，我没打他头

司吏：大殿内好臭！

我：这是……死尸的味道……

（进入大殿，只见大殿内横七竖八，躺满了满脸乌青、口吐白沫的瘦弱劳工）

司吏：这……这是……

我：……剩下的人，都在这里

司吏：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为什么都死了……

（探查，依次发现：铜烛台上有斑斑血迹，形状大小与庙祝头上伤口符合；劳工裸露的身躯布满红斑）

我：好重的药味（掰开劳工嘴巴）

（劳工舌头发黑，喉咙肿胀，喉管里堵满了呕吐物）

我：果然如此，他们都是被毒死的

（大滩血迹，还没完全凝固）

我：血迹延伸到门边，庙祝头上的伤口……他之前应当受到了袭击

（一碗药翻倒在地上）

我：看地上的药量，这碗药，应当没被喝过……（嗅闻药液）是乌头子

司吏：乌头子？有人给他们下毒？

我：劳工是被庙祝毒死的，庙祝是被之前逃走的人，关在大殿的

司天卫：诶？

我：厨房的药液，本是一剂治疗疫病的良药，但药渣内混有剧毒乌头子。庙祝身上有浓重油烟味，衣袖还残留不少药液，证明厨房的药液是他熬煮的。他脑后有伤，却不致命，而大殿内还有一碗翻倒的药，没被喝过。有人发现不对，偷袭了他，此人，很可能是之前逃走的人

司天卫：庙祝为何要毒死劳工？

我：不知，但他死前提到钥匙，去他屋子里看看，也许能找到线索

（按庙祝之前的话挖出钥匙开门去庙祝屋子，屋子一片凌乱，贴满了符）

我：搜！庙祝身上必有蹊跷

（在一阵搜查后，发现唯一可疑的是一张窄桌子，纸笔全被扫到地上）

我：这桌子……（轻敲，桌子发出脆响）桌子是中空的，砸开！

（桌子中有一个小夹层，里面放着一本山神庙日录和一本无名册子）

（山神庙日录记载着山神庙日常供奉、祭祀等杂事，边缘空白处，潦草写着一些小字，内容依次为：一——县令把那些人都救出来了！让他们活着，就等于自掘坟墓！就应当让他们永远埋在地下，只要这样，就没人知道我们骗人上山了！）

（二——县令知道我不想干了！差役和恶狗不是监视那些人，是冲我！是我！我能感觉到，那些人，他们盯着我，他们恨我，他们想杀了我！饿他们一顿反正死不了，今天索性就装病……）

（三——县令真是个老狐狸，竟把这些年骗进洞的人全记了下来。他把名册给我什么意思，警告我？他手里肯定还有别的证据，他在威胁我乖乖听话！……有人逃了！若他将事情说了出去，岂不是……大祸临头！山君庇佑，让那些追过去的狗咬死他！）

（四——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我受够了！反正没人知道这些人在这里，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后面内容全被撕了）

（无名册子记载了所有劳工来历，多数是从外地拐来或买卖之人，少数为……清城县百姓）

司吏：上面的印章是不是清城县令的官印？

官印如山，我们有证据指证他了！

我：此间事已明了，下山，去找清城县令！

司天卫：是！

（下山，大雨瓢泼，我们冒雨前行，途中不断有刺客袭击我们，和之前的杀手似乎是一批的，好在司天卫全部拦下）

（到了城门口，大雨倾盆，电闪雷鸣，百姓们赶着车，牵着牛，拖儿带女，惊慌失措向外逃窜。）

司天卫：百姓们怎么都在向外跑？

司吏：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司天卫拦住了一位拖着板车，匆忙奔逃的年轻人）

司天卫：这位公子，请问……

青年：还不快跑，县里爆发瘟疫了！

我：瘟疫从何而来

青年：山崩后，大伙回了城，不久就有人发痒生疮，口吐黑血而亡！接着，接着就……一传十，十传百，一发不可收拾！瘟疫一至，十死无生！还不赶紧跑！

（青年拖着板车逃走了）

大傩：大难已至，虔诚者生，无信者死！

司吏：大人，你看那边，是之前那个妖言惑众的大傩！

（百姓跪倒在地，对着大傩，顶礼膜拜）

大傩：金银利禄，不过身外；肉眼凡胎，皆是虚妄

疯婆子：嘿嘿嘿！嘿嘿嘿！都是报应，都是报应！

大傩：山君将出，驭山鬼，除疫魔。信者生，妄者死

疯婆子：来不及啦，来不及啦！

生疮男人：疯婆子，瞎说什么！你这是对山神的大不敬！

疯婆子：全都要死！全都要死！哈哈哈哈！

（一个跪倒的县民，突然口喷黑血，倒地而亡）

生疮男人：都怪这疯婆子，胡说八道得罪山君，大伙杀了她！

我：司天卫，拦住他们！

（司天卫尝试用言语阻拦百姓）

生疮男人：杀了他们！把他们都杀了！无信者，死！妄言者，死！

司天卫：大人，怎么办，要动手吗？

疯婆子：鬼神不可欺！鬼神不可欺！哈哈哈哈！

大傩：时候未到，让他们走。山君在上，洞察八方，善恶两分，自有果报

生疮男人：是，大人说的是

疯婆子：哈哈哈哈，上天不可欺啊！

（疯疯癫癫的老婆子走远了）

司吏：大人，我们……

我：清城县已乱，我等无力阻拦。传信司天台，速将此地之事，上报圣人！至于你我……去县衙，找清城县令！

（去了县衙）

差役：大人，您来这干什么？

我：县令在哪，我有急事寻他！

差役：县令大人？他去隘口修路，还没回来

我：节度使呢？

差役：节度使大人带着护卫，在清理野兽，若您有要事，不如我派人——

我：不必了，去隘口

（去隘口，看见百姓聚在隘口和差役争执）

商人：清城县都这样了，待下去死路一条，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差役：大人有命，路修好前，任何人不可通过此处！

青年：我不怕！瘟疫要来了！让我走！

差役：胡说八道，清城县哪来的瘟疫！

青年：我亲眼看见生着脓疮的人吐血死了！那么多人生了疮，不是瘟疫是什么！？

众多百姓：我也看见了，让我们走！

司天卫：大人，现在怎么办？

我：县令应当就在前面，趁他们争执，绕过去

（绕过差役，进入隘口）

司吏：大人你看，是清城县令！

司天卫：他们在运什么？

差役：什么人？！大人，有人闯进来了！

清城县令：是谁闯进来了？！

我：是我

清城县令：司天监大人，你、是你啊……此地正在整修，脏乱污秽，你还是……

我：推车里是何物？

清城县令：没什么……是填补道路的碎石

我：我看不是石头，而是——你在清城县犯下的罪行

清城县令：罪？什么罪？

我：拐卖掳掠之罪，囚禁逼迫之罪，私自冶炼之罪，杀人灭口之罪。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

清城县令：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好了……司天监，你不明白……你就放过、放过我这一次吧，只要渡过这次难关，清城县就太平了！

（大雨中，一阵惊雷而下）

我：太平！你可曾见过地下的惨像？厮杀、互食、自尽，拼死求生却难逃一死！珍儿的父亲、余婆婆的儿子以及无数外乡人，惨死地下，冤魂难瞑，这便是太平？凌虐百姓，粉饰太平。你所求非是清城县太平，是自己的太平！

清城县令：你懂什么……你懂什么……我的难处，清城县的事，你一无所知！天子之下，皆是蝼蚁！大鱼吃小鱼，小鱼就甘心被吃？我也不想这样！清城县内，我只择三四人进洞，其余人数，我想尽办法用外人填补！我是微不足道的小鱼，只做得了这些！若无我在，清城县死的人只会更多、更绝！

我：如有内情，待伏法之后再诉！司天卫，拿下他！

（差役众多，司天卫一时难以将清城县令拿下）

清城县令：司天卫，若你立刻离开，我可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否则……

（吵嚷哭喊之声骤然响起，一名差役急匆匆奔过来）

差役：大人，不好了！百姓打伤关隘看守，闯进来了！

清城县令：什么，怎会如此？！不是叫你们好生安抚，别让他们过来吗！？

差役：百姓说县里有瘟疫，不听解释！

我：你从地下救出，养在山神庙的那些人，他们得了什么病？

清城县令：这你都知道了？！他们只是常年冶炼，中了火毒，不是瘟疫，不会传染啊！

我：为何要救他们？

清城县令：你当我真的丧尽天良？人不是我灭口的，我当然能救一个是一个！

我：是谁？灭口之人是谁？！

司天卫：大人，躲开，百姓冲过来了！

（我们被迫躲开百姓争先恐后的踩踏，百姓齐力推倒堵在路上的木刺，争先恐后向路上挤。冲在前面的人撞翻推车，雪亮的兵器掉了出来！）

清城县令：别……快把东西装起来……

（哔——尖锐的哨声，忽然响了起来！）

司天卫：大人，快躲开！

（司天卫急急扑向我，将我扑倒）

吴大贵：快逃！进了蓉城就——救、命！！！

商人：清城县这鬼地方，我再也不来了！我要——啊！！！！

（嗖嗖嗖——尖锐的破空声传来）

青年：后退！！！有人放箭想射死我们！！！

（前方人群骚动，急急退却，但后方不明真相之人，拼命向前推搡，踩踏挤压，咒骂哀嚎！）

清城县令：住手住手住手！！！这事我会处理好，别杀他们！！！

大傩：你真能做好？

司天卫：大人，是那个妖言惑众的大傩！

我：你不是真正的大傩，你是谁？！

清城县令：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杀了司天监！别动百姓，放过清城县！

大傩：好，再给你一次机会。去！

（一只猩红的小虫从大傩指尖飞出，冲进县令口中！）

我：住手！

（无数怪虫从清城县令的眼耳口鼻之中涌出，县令的皮肤瞬间鼓胀变青！）

清城县令：杀……杀了……杀了司天监！

我：眼中有黑丝游动，难道又是……戒备！

（司天卫和蛊变后的清城县令陷入鏖战，在漫长的战斗后，县令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

大傩：我已给了你机会，是你不珍惜。既然如此——

（哔——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箭如雨落，百姓哀嚎躲藏！几道黑影从大傩身后窜入人群之中）

我：护送百姓离开！

（看见前方冯大娘和他丈夫旁，一道黑影正要袭击她，司天卫果断扔出飞刀阻拦，黑影吃痛，转移了目标）

我：快走

冯大娘：多谢大人，可我与我儿子孙子走散了，求大人帮我找找他们！

司天卫：这里不安全，先走！

小平安：奶奶！奶奶！我们在这！（娘！娘！我们在这！）

（远处人群中，一个小男孩跟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焦急朝这里挥手）

冯大娘：是平安！是平安！

（冯大娘立刻向小男孩招手）

（小男孩看到奶奶朝自己招手，眼角的泪水还没擦去，便笑了起来）

（突然，一只箭矢，射中了小男孩的脖子，血花四溅，小男孩的脸上，最后一刻，仍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冯大娘愣在了原地，）

（旁边的中年男子，立刻跪倒查看倒下的小男孩，嘴里大声呼喊，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又一支箭矢射中了男子的头颅，男子抱着男孩的尸体倒下）

（冯大娘脸上早已没了表情，呆立在原地，无法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司天卫：混蛋，我要杀了这些家伙！

我：冷……呼……呼……冷静！快将冯大娘带到安全处，继续救人！

（我们不断救人，可是在救人的同时，我们也不断见证着破碎。好不容易从箭雨中救下一人，这人下一秒却又被刺客抹了脖子，随后刺客遁入人群消失，开启下一次杀戮。关隘里的百姓越来越少，死尸越来越多。世上最痛苦的莫非是：我们有救人的能力，却始终无法救下全部。）

（身为朝廷命官又如何？在人祸面前，我、司吏、司天卫等人深刻明白了我们此刻的渺小）

（哔——！哨声刺耳！）

（珍儿靠在青娘怀里，哀哀哭泣，青娘背上插了几支箭，早已没了生气）

我：珍儿！

司吏：大人，别过去！来不及了！

我：不行！

（漫山遍野的弓箭手列阵，箭锋齐齐指向我们，在有预谋的屠杀中，一切的武术、功夫似乎毫无作用）

（哔——哔——！哨声急促！）

珍儿：呜呜呜……呜呜呜……

我：珍儿，闭上眼睛！

（我们面对着眼前的弓箭手们，露出了苦笑，手持配剑，挡在了珍儿面前，似乎很傻——但我们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仍挺直了腰，直视前方）

司天卫：大人！！！

（漫天箭雨，再次袭来！）

（突然，一道肥胖的人影挡在了我们身前，为我们挡住了大片箭雨！）

清城县令：跑……跑……

我：清城县令？

清城县令：证据……在庙里……

我：山神庙里的名册果然是你刻意留下的！

清城县令：跑……快跑……啊！！！

我：……多谢

（我带珍儿逃离箭雨，清城县令——万箭穿心！）

我：珍儿，快回家，回家躲起来

珍儿：呜呜呜……

我：别哭，等安全了，我就……

（左肩传来剧痛，我眼前霎时一黑……）

我：唔……

司天卫：大人，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我：我……为何……

司吏：不知何人将您放在这小屋子里，我们找了您好久！

我：什……么……

（我动了动，发现右手握着什么）

我：这是……

（一块玉佩连着一张纸条放在我手心里）

（欲知旧事，蓉城见——落款是一个九凤徽记）

我：九凤……清城县百姓呢？

司吏：这……冲关的百姓，大半都被射死了……

我：弓箭手？

司吏：已不见踪影

司天卫：瘟疫的事闹大了！节度使派人包围了清城县，不许任何人进出

我：不对……瘟疫谣言为何流传如此之快……有人在推波助澜……

司天卫：谁会做这样的事？

我：大傩……是他……不能……待在此处……走……先离开清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