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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九阳神功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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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随着那通灵的白猿,沿着蜿蜒于花草间的青石小径,向着山谷幽深之处缓步前行。脚下的石板被岁月与步履磨得温润光滑,石缝间点缀着翠色欲滴的鲜嫩苔藓,更添几分古意。
此地的空气温暖而纯净,沁着泥土的芬芳与不知名花草的淡雅香气,如同一道无形而柔和的屏障,将外界昆仑的酷烈严寒与方才激斗残留的血腥戾气彻底隔绝。
这份安宁祥和,如清泉般无声流淌,渐渐抚平着三人紧绷的心弦与翻腾的气血。
江玉燕心思最为细腻敏感,她一边行走,一边不住地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这片恍如隔世的仙境。
忽然,她眸光一亮,轻呼一声,伸手指向侧前方一方裸露在外、表面光滑如镜的巨大石壁:
“师父,慕容姐姐,你们快看那里!”
乾坤与慕容瑶闻声,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凝神望去。只见那面巨大的石壁之上,赫然镌刻着一些已然模糊、却仍可辨认的图案与极为古老的文字。
那些图案依稀可辨是些人形,摆出种种玄奥的导引、吐纳姿态,线条虽因漫长岁月风化而略显断续,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一种独特的、契合自然的韵律流动其间;而那些文字更是艰深古奥,非篆非隶,隐约记载着某种久远时代的故事或天地哲理。
尽管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雨剥蚀,日晒霜冻,整片巨大的石刻却依旧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却切实可感的道韵,仿佛一位沉默的远古先贤,正以其独特的方式,向有缘的后来者阐述着某种天地至理与修行妙谛。
“这石刻……似乎记载着某种极为古老,甚至可能失传的炼气法门?”慕容瑶凑近些,仔细辨认着那些难以完全识别的字符与图形,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
“即便残缺不全,观其意蕴,亦觉玄妙非常,深不可测。能留下此等遗迹的前辈,果然是非同小可的人物。”
乾坤默然立于石壁前,心神沉浸其中,默默感受着那石刻线条与文字间蕴含的悠远意蕴,心中若有所动。
或许,此地能自成洞天,灵气如此充沛盎然,与这片蕴藏着古老智慧的石刻亦有着莫大关联。
但他心系此行最主要的目标,只是将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悟与触动暂存心底,留待日后细细品味。
继续跟随白猿前行数十步,绕过一片生得极为茂密、绿意盎然的翠竹林,眼前景象豁然一变。
只见一座形制简朴至极的屋舍,静静地依偎在山壁之下。
它以原生竹木为主要材料搭建而成,顶上覆盖着厚实而干燥的茅草,整体与周围的青山翠竹、花草溪流浑然一体,不见丝毫斧凿匠气,充满了自然和谐、返璞归真的韵味。
屋舍前方,有一小片以低矮竹篱笆细心围起的药圃,其中种植着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奇异花草,形态各异,色彩斑斓,皆散发着沁人心脾、令人精神一振的浓郁药香。
行至此处,那引路的白猿停下了稳健的步伐。它先是抬起手臂,指了指那座静谧的竹木屋舍,对着乾坤发出两声低沉而含义明确的“呜呜”鸣叫。
随即,又用它那毛茸茸的手臂,温和而坚定地横向一拦,阻住了下意识想要一同跟随上前的慕容瑶与江玉燕。
它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只允许乾坤一人进入那屋舍之中。
慕容瑶与江玉燕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不由得都将目光投向乾坤。
乾坤心中亦是念头飞转,这白猿如此通灵智慧,此举定然有其深意,或许关乎传承,或许另有考验。
他对二女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微微颔首,示意她们暂且在此耐心等候,不必过于忧虑。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因先前战斗而略显凌乱的衣袍,怀着一份谨慎与对未知的探究,迈步走向那扇紧闭的静谧屋舍。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发出悠长而略带滞涩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门轴转动间,带起了些许沉积的细微尘埃,在从门口透入的光柱中飞舞。
屋舍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为简朴,甚至可称得上空旷。
一眼望去,仅有一张竹桌,一把竹椅,一方竹榻,皆是以最寻常的竹木简单制成,样式古拙无华,落满了细密的灰尘。
除此之外,几乎再无他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尘封的、略带清苦的气息,看不出任何有人长期在此居住、生活的痕迹,更像是一处供人临时静坐冥思、或是短暂歇脚的清修静室。
乾坤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空寂的室内,最后,定格在了那张唯一的、位于屋子中央的竹桌之上。
那里,别无他物,只静静地、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本书籍。
书页已然泛黄,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古旧色泽,边角处多有磨损卷曲的痕迹,显然年代已经极为久远。
那以某种韧性极佳的材料制成的封面上,以一种苍劲古朴、力透纸背的笔力,书写着三个结构繁复、意蕴深远的梵文大字——
《楞伽经》。
乾坤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愣。
佛经?这位修为近乎通玄的前辈高人,在此隐秘洞天隐居,所留下的核心遗泽,竟会是一卷佛经?
他缓步上前,动作轻柔地拿起这本看似平平无奇的经书。入手之处,感觉书册比寻常的经卷似乎要略厚实沉重一些。
他轻轻拂去覆盖在封面上的那层薄薄尘埃,怀着一种莫名的、愈发强烈的预感,小心翼翼地翻开了坚韧的书页。
果然!在那些排列整齐、字迹清晰的梵文经文的行间空隙之处,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无数细如蝇头、却清晰可辨的楷书小字!
其笔法俊秀飘逸,灵动非凡,与封面梵文那种古朴苍劲的韵味截然不同,显然是某位高人精心添加!
而这些细密文字所记载的,根本并非对佛经的注解或释义,赫然是一篇篇阐述极为深奥玄妙、道理精微的内功心法口诀!
其中描述的运功路线之奇、呼吸吐纳法门之妙、内息搬运理念之玄,皆与他以往所了解的任何道家武学大相径庭,更偏向于一种追求至阳至刚、浩瀚磅礴、生生不息的独特路子!
乾坤的心脏猛地一跳,如同被重锤敲击,一个他追寻已久、关乎未来的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九阳神功》!
原来,它并非以独立的武功秘籍形式存在,而是被某位前辈高人以如此隐秘而巧妙的方式,精心录于这卷看似普通的《楞伽经》的字里行间、夹缝之中!
若非知晓其中奥妙的的有心之人,或者说,若非身负特殊机缘与指引之人,即便侥幸得到此经,也极有可能只将其视为一本颇具年头的普通佛经,从而与这隐藏其中的绝世神功失之交臂!
他强自压下心中如潮水般涌起的激动与振奋,又快速而仔细地翻阅了几页,对照着记忆中关于此功的零星传说与自身武学见识,确认无误。
这经书行间所载的,正是他苦寻已久、关乎未来能否应对那“暴走降临”之劫的钥匙——完整的《九阳神功》心法!
白猿特意让他独自入内,显然是因为此地真正珍贵无比的核心传承,便是此经。
而它只允许他一人进入,这或许是一种无声的考验,考验心性与机缘,也或许,是源于某种他所不知的、独属于他的认可。
乾坤将这本看似古朴、实则重若千钧的《楞伽经》紧紧握在手中,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书页中蕴含的那份无上智慧与磅礴力量传来的微弱悸动。
他不再停留,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这间简朴的屋舍。
门外,一直翘首以盼的慕容瑶和江玉燕立刻投来混合着好奇与担忧的询问目光。
乾坤迎着她们殷切的视线,在山谷温润的天光下,缓缓举起了手中那卷泛黄的古经,声音虽然刻意保持着平静,却依旧难以完全掩饰那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振奋与笃定:
“找到了。”
乾坤手持那卷承载着无上秘典的《楞伽经》,心潮澎湃,正欲向那通灵的白猿致谢,并立刻参读于经中玄奥,却见白猿再次伸臂,拦在了他的面前。
乾坤微微一怔,面露不解之色:“猿公,这是何意?莫非……此书晚辈不能带走参详?”
白猿摇了摇它那巨大的头颅,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它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先是凝视着乾坤,又落在他怀中的经书上,随即后退两步,四肢微屈,拉开了一个古朴而沉稳的架势。
它抬起覆着白毛的手掌,先是有力地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继而手臂平伸,指尖明确地指向乾坤,最后双掌一前一后,摆出一个充满战意的邀战手势,口中发出愈发低沉而清晰的“呜呜”声,战意沛然。
至此,乾坤全然明白了。这头守护秘境、深受前辈高人熏陶点化的灵猿,并非要收回经书,而是欲与他切磋较量!
一旁的慕容瑶和江玉燕也看出了端倪,慕容瑶忍不住低呼:“乾大哥,这猿公……是想和你比武过招?”
乾坤凝神注视着白猿,从那沉稳如渊的目光和自然流转、引而不发的磅礴气机中,他感受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深意。
这白猿绝非凡俗野兽,常年伴随绝世高人左右,耳濡目染,日夜聆听大道玄音,恐怕早已通了修行法门,其身负的能耐与对武学的理解,或许远超世人想象。
它此举,绝非简单的玩闹或挑衅,必有其深意。
“我明白了。”乾坤深吸一口气,将《楞伽经》小心翼翼地交与一旁的慕容瑶,眼神瞬间变得如出鞘利剑般锐利而专注。
“猿公是想考较在下的根基与悟性,或者说……是想亲眼见证,亲身感受,我是否有足够的器量与潜力,来继承这经中蕴含的无上秘藏。”
他抱拳当胸,神色肃然,朗声道:“既如此,晚辈乾坤,斗胆请猿公指教!”
话音甫落,乾坤气沉丹田,身形舒展,便是一招太极拳中最为基础的“起手式”,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气度森严,周身圆融一体,静中蕴藏着无穷动势,如苍松立于崖畔。
那白猿见状,眼中竟似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赞许光芒。
它发出一声撼人心魄的低吼,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绝不相符的敏捷,如一道白色闪电般疾扑而上,一只毛茸茸的巨掌挟着沛然莫御之势直拍而来!
掌风浑厚凝重,破空之声沉闷如雷,更奇异的是,那掌风之中竟隐隐带着一股灼热澎湃的气息,与昆仑外界那酷烈严寒截然不同,仿佛内蕴着一轮微缩的骄阳!
乾坤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太极云手应心而动,划出圆融弧线,意图以柔克刚,引偏化解这刚猛无俦的一击。
然而,当他的手掌与猿掌相接的瞬间,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磅礴巨力,夹杂着一丝精纯灼热的异种内息,如同决堤洪流般透体而来!
这股力量远超他最初的预估,脚下地面微陷,“蹬蹬蹬”连退三步,方才勉强卸去这股骇人劲力,胸中气血已是阵阵翻涌,手臂隐隐发麻。
“好刚猛的力量!好古怪精纯的至阳内息!”乾坤暗自心惊。
这白猿不仅天生神力,其体内流转的内力,赫然便是至阳至刚一路,虽不如经书中记载的《九阳神功》那般精纯浩瀚、生生不息,却已隐隐得其神髓一二,炽烈霸道!
白猿一击占据上风,更不停留,攻势立时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至。
它的招式看似简单直接,毫无花巧变幻,却深得大巧若拙、返璞归真之妙,蕴含着某种贴近天地自然的武道至理。
每一抓、每一掌都势大力沉,开碑裂石,更伴随着那独特的灼热内息,不断冲击、侵蚀着乾坤的护体真气,让他那原本擅长以柔克刚、卸力化劲的太极功夫,首次感到如此吃力,仿佛柔水遇到了滚烫的烙铁。
乾坤屏息凝神,将自身所学的太极精义催谷至极致,竭力化解着白猿那刚猛无俦、连绵不绝的攻势。
可那白猿的力量和内息实在过于强横,他往往需要耗费数倍于平常的气力与心神,才能勉强将那足以摧垮筋骨的巨力引向一旁,体内真气如开闸泄洪般急剧消耗,经脉更是被那不断侵入的灼热气息炙烤得隐隐作痛,如受针砭。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乾坤心念电转,如走马灯般闪过无数念头。
这白猿显然是在运用与其主人同源的力量来考验他,若仅凭自身原有的太极功夫固守,恐怕难以支撑到最后,更遑论通过这场别开生面的试炼。
就在他再次被白猿一记势大力沉的劈掌震得气血翻腾,一段之前匆匆翻阅时强行记下的《九阳神功》入门口诀,如同暗夜中的一道闪电,蓦然清晰地流过他的心田: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这口诀看似简单,实则玄奥深邃,本是阐述内功修炼中面对外邪内魔时应持的心境与内息搬运之理......
但此刻,在这生死一线的巨大压力逼迫下,乾坤福至心灵,于电光石火间,竟隐隐把握住了其中一丝“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的玄妙意境。
他不再试图以太极柔劲完全卸开或消解白猿那狂暴的力量,而是心法一变,将太极的引化之妙与这新领悟的“不动如山”意境相结合,身形微侧,巧妙地将那股灼热巨力的大部分导向身侧空处,同时,体内下意识地、极其微弱地开始尝试按照《九阳神功》最初级的法门搬运、凝聚内力。
“嗤!”
一丝细微却异常精纯、带着融融暖意的气流,竟真的从他丹田深处应念升起,虽然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顽强地循着一条此前从未涉足过的陌生经脉路线开始运转!
这丝暖流所过之处,那侵入体内的灼热异种真气竟如同冰雪遇阳,被其丝丝缕缕地抵御、中和、乃至化去部分!
有效!乾坤精神陡然一振,如同在无尽黑暗中窥见了一线曙光!
白猿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乾坤体内气息那微妙而根本性的变化,它眼中精光爆射,宛如实质,攻势在刹那间变得愈发凌厉迅猛,掌爪交错间,热浪滚滚,仿佛化身为一尊掌控火焰的巨灵神,要将乾坤这初生的“火种”彻底扑灭,逼出他全部的潜力与悟性!
乾坤此刻不再有丝毫犹豫与保留,他一边凭借精妙步法与太极根基与白猿周旋,一边在脑海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回忆、理解、实践着《九阳神功》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入门心法。
在实战带来的巨大生死压力与白猿那至阳内息的不断“锻造”下,那些玄奥的口诀仿佛被注入了灵魂与生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亲切起来。
他的外在身法招式依旧以太极圆转绵密为主,用以应对白猿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但其内在气息的运转方式,却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本质性的改变。
从最初只能艰难引动一丝微弱的九阳真气,如同溪流涓滴,到后来逐渐能分出一部分自身内力,坚定不移地按照九阳的独特路线加速运转,不仅有效抵御着白猿攻来的灼热内息,更开始尝试将其部分吞噬、融合,化为己用!
他体内的真气性质,原本中正平和,淳厚绵长,此刻却仿佛被投入洪炉的矿石,开始被点燃、被淬炼,变得异常活泼、灼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蓬勃生机与至刚至阳的爆发力。
每一次与白猿的硬撼对撞,肌肤筋骨承受巨力冲击的同时,内力也在激烈交锋,都像是一次千锤百炼的锻造,将他初步凝聚练出的九阳真气反复打磨、提纯,使之变得更加凝练、精纯,与自身的契合度也越来越高。
场中的局势,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转变。
从最初的完全被动挨打,只能凭借卸力技巧勉力支撑,到后来渐渐能稳住阵脚,偶尔还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凭借初成的九阳内力与太极柔劲的巧妙结合,将白猿的部分攻势反震回去几分……乾坤正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在这场特殊的“传功”与“考较”中飞速进步、蜕变!
一旁观战的慕容瑶和江玉燕早已看得目眩神迷,心神俱醉。
她们虽不能完全理解其中武学至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乾坤周身散发的气息正在发生某种玄妙而深刻的变化,变得更加阳刚炽烈,更加充满了一种如旭日初升般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感与生命力。
不知在这灵气充盈的山谷中激斗了多久,当日影似乎都微微西斜之时,乾坤终于能气脉悠长、步伐沉稳地接下白猿一轮完整而狂暴的攻势,身形不再被迫后退,并且于电光石火的反击间隙,反手一掌拍出,那掌风之中已隐含着不容忽视的灼热气息,与白猿的掌风性质隐隐相通!
白猿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巨掌拍击在他布满了初生九阳真气的臂膀上,竟发出一声略显沉闷的异响,不再像最初那般轻易撼动他的身体。
就在这一刻,白猿猛地收势,庞大的身躯如羽毛般轻灵后跃数丈,稳稳落地,停止了所有攻击。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虽然微微喘息,汗湿衣襟,但一双眸子却亮如晨星,周身气息已然发生脱胎换骨般变化的乾坤,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却充满慰藉的吼声。
它再次伸出那毛茸茸的大手,这次却只是轻轻地、充满认可与鼓励地,拍了拍乾坤的肩膀。
乾坤深吸一口山谷中温润清新的空气,感受着体内那虽然尚且微弱,却已真实不虚、如初生朝阳般温暖而充满无限希望与潜能的九阳真气,正在经脉中欢快流淌,滋养着先前消耗的元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眼前这亦师亦友的通灵白猿,深深一揖到底,语气充满了由衷的感激:
“多谢猿公成全!此番砥砺,晚辈受益终身!”
这场别开生面、凶险与机缘并存的特殊较量,不仅让他获得了此地守护灵兽的完全认可,更让他在生死一线的实战压迫下,跨越了最难的理论与实践屏障,真正踏入了《九阳神功》的玄奥门槛!
这坚实无比的第一步,为他日后融会贯通、乃至最终融合《先天功》,登临那武道之巅,奠定了无可替代的第一块,也是最为关键的基石。
山谷之风拂过,带来桃李芬芳,也带来了一个新时代强者崛起的最初讯息。


第一卷.完
后面的待会发,先吃早饭去了。
后面的待会发,先吃早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