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旅行者的蒙德……

修改于2021/01/09376 浏览同人专区
“轰隆!”失去了核心的急冻树摇晃着倒了下去,溅起一阵冰雾。
拿着长剑的少年一时被冰雾笼罩,但他既不慌张,也不采取措施,就这样任由寒意在身上蔓延,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冰。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剑发出紫红色的邪异气息,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将急冻树释放的生命力牵引汇聚过来,却迟迟不能将之吸收。
“看来,已经到极限了……”阿贝多这样想着,“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次龙脊雪山之行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但离预期实在是相差太远了。一开始发现【腐殖之剑】能够吸收雪山上生物的生命力并以此成长的时候,阿贝多无疑是欣喜的,尽管成长的幅度不大,但是非常有研究的价值,为此阿贝多一个月以来每天都拿着它在雪山上战斗,想看看这把剑最终能成长到何种地步。不过渐渐地,阿贝多发现,腐殖之剑的成长速度越来越慢,一些如普通丘丘人之类弱小的生物的生命力已经不能引起剑的反应,只有去挑战更强的敌人才能满足剑的胃口。
没办法,虽然麻烦,但阿贝多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或者说,他相当固执,一旦产生了兴趣就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既然雪山上如丘丘霜铠王这样级别的怪物数量太少,那就人为创造强大的生物,比如眼前刚刚被击败的急冻树。
算上这颗,阿贝多已经击败了不下一百颗急冻树了。这样做的好处是不用再到处搜寻怪物了,坏处就是加剧了雪山的恶劣程度,使得不少不明真相的冒险家和探险者纷纷打消了征服雪山的念头,以及耗费了巨量的摩拉和材料……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做到了这种程度,腐殖之剑的成长终于也迎来终点,现在无论阿贝多怎么做,这把剑都不能再吸收生命力,为此阿贝多还不信邪地连续击败了几颗急冻树,每次都得到同样的结果,才接受这个现实。
或许是一开始高估了这把剑?阿贝多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就否决了。因为这把剑仍然渴求着生命的力量,此刻它周围环绕的急冻树精华就是证明。那问题出在哪了呢?
冰雾散去了,阿贝多轻叹一口气,微微抖落了身上的冰屑,开始往营地走去,同时脑海中仍不住思考。
“也许并不是剑的问题,而是执剑之人的问题:可能是我并不能让这把剑发挥应有的威力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谁才有这个能力呢?”
阿贝多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让砂糖和蒂玛乌斯提前回去了,但是不这样做的话,“大量制造急冻树”的行为就瞒不住他们了,虽然说阿贝多本人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不过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就算他们还在,他们又能够继续让腐殖之剑成长下去吗?阿贝多对此不报什么希望,他实在想不出有谁具有这种特别之处。
想到“特别”这个点,怀里来自异世的种子也是一个特别之物,尽管特别的东西是阿贝多最感兴趣的,但是特别之物带来的困惑也特别让人抓狂……阿贝多只能痛并快乐着。
“难道说,我需要一个来自异界的人来协助?”阿贝多思绪转得飞快,“但是哪里有这样的人呢?”
“嗯……”阿贝多沉吟着,不知不觉间回到了营地。看着营地里的东西,他突然感觉一阵乏味,“算了,再呆下去也没有意义,还是下山看看有什么转机吧……”
“阿贝多先生总是这样,为了研究就什么都不顾了,明明雪山那么危险,他却一个人留在上面……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留守在山脚营地的砂糖轻声念叨着,为阿贝多的安危而担忧。
尽管声音很小,蒂玛乌斯还是听见了。他对砂糖说:“别担心,阿贝多老师一定会没事的。”
没想到自己的话被人听到了,砂糖小脸一红,害羞得想躲起来,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说:“可是雪山真的很危险呀,丘丘人、深渊法师、而且还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好多急冻树、还有毛茸茸雪山大脚怪、还有传说中的雪妖女……”
“……这里面是不是混进了很多奇怪的东西?而且‘毛茸茸雪山大脚怪’听起来还蛮可爱的是怎么回事?”
“啊,不、不好意思……但、但是……”砂糖努力地组织语言。
蒂玛乌斯说:“放心吧,我敢断言阿贝多老师没事。”
“为什么?”
“第一,阿贝多老师有‘神之眼’,一般的怪物奈何不了他;第二,阿贝多老师冒险的经验相当丰富,以前没出过危险,现在同理也不会有危险;第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蒂玛乌斯一指雪山,“我刚刚看到阿贝多老师从山上走下来。”
“啊?!”砂糖朝雪山看去,果然看到阿贝多朝这边走了过来,赶紧小跑着过去。
只是还没等她靠近,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而且还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群人,那些都是因雪山气候恶化暂时留在营地的冒险家。
“阿贝多先生,您终于回来了!您简直是我们冒险家的榜样,明知道有那样的危险,您依然坚定地爬上雪山。可惜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不然我真想和您一起冒险!”一个冒险家激动地说。
“阿贝多先生,请问雪山的感受如何?”
“阿贝多先生,那些急冻树还在吗?哪边的急冻树比较少呢?”
“阿贝多先生……”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想尽可能地为自己的雪山之行了解更多信息。
阿贝多耐心解答:“我没有在冒险,这是研究;雪山的感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感觉有点冷;那些急冻树……我想这几天过后就不会出现了吧,但还是不建议过于深入雪山……”
一番交谈,总算是把那些冒险家打发走了。他们四散开来,回到自己的位置。
一对父子一边走一边聊天。
“爸爸,你还是要去雪山冒险吗?”
“当然了,我们约好在一起看雪,现在雪也看完了,我也该去完成梦想了。”
“为什么呀?雪很好看,但是也好冷,我们看完雪就回家不好吗?”
“额,解释起来很复杂,只能说,因为雪山就在那里,所以我要去登上它。”
“?”
“好了好了,爸爸答应你,会在雪山上给你带回纪念品,然后我们再一起看雪,再然后就回家,好不好?”
“那、那好吧……你要记得回来哦!不许骗我!”
“怎么会呢,这是男子汉的约定。”
这对父子的对话渐渐听不见了……
类似的对话到处都是,可能,这就是冒险家吧。
“阿贝多先生,你终于回来了!”砂糖红着脸过来,一半是冻的,一半是跑的。
“嗯。”阿贝多说道,“研究并不顺利,需要更多实验数据……如果是丘丘人的话……”
眼看着阿贝多就要进入思考状态,砂糖的话又说不清楚,一旁的蒂玛乌斯只好接过话头:“老师,我们很高兴您能安全回来,虽然不想这么快就把不好的事情告诉您,但是西风骑士团那边的事情确实很紧急……”
“对、对不起,我一着急就……”砂糖又害羞起来。
“嗯?什么事?”阿贝多呆在雪山一个多月,对外界的事还停留在很久之前,“是风魔龙又来了吗?”
“风魔龙已经被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制服了,是新的风灾,老师您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事关重大,砂糖也顾不得害羞了,她说:“对,我们快回去蒙德城吧!”
风魔龙被制服?巴巴托斯大人?新的风灾?
阿贝多的好奇心被激发了,正好雪山的研究告一段落,也许去城里经历更多事情会有所突破。
想到这里,阿贝多开口:“好,我们回蒙德城!”
蒙德城,风神巴巴托斯庇护的城邦……
说是这样说,但是巴巴托斯已经很久都没有现于人世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没人知道他是否还在蒙德;也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没人知道他是否还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因为巴巴托斯长期的“失踪”,久而久之,城内就有了“巴巴托斯不干正事”之类的流言……
事实证明那确实是流言,而且极有可能是【愚人众】为了抹黑这位蒙德守护神而故意散播的。风神巴巴托斯一直在注视着他的子民,从未远去。不久前风魔龙在蒙德肆虐,而西风骑士团的大部分精锐正好被抽调去了远征,以目前的实力很难完成讨伐风魔龙的任务,就算能够完成,也势必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但是民众的呼声又不能不管,由此骑士团陷入两难的境地。这时候一旁还有不安好心的愚人众频频施压,催促着骑士团赶快做出决定,万般无奈之下,代理团长只好亲自领兵前往讨伐风魔龙。
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斗,骑士团不会赢,风魔龙也不会赢,只有愚人众笑得最开心。
然而,就在战斗即将开始的时候,风神巴巴托斯现世了。
他用呼啸的千风牵引着迷失本心的东风之龙,将其带回了风龙废墟,随后加固了风的屏障,让风龙再也无法离开废墟侵袭蒙德。做完这一切,风神巴巴托斯也随风而去,没有留下一句话语。
风神巴巴托斯的行为既解决了蒙德的龙灾,又保全了骑士团,无疑是件好事。蒙德的大家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他们那时候还开心地举办庆典。但是慢慢地,事情开始不对头了……
狂风之核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蒙德各处,带来了新的灾难。西风骑士团每天疲于征讨各处的狂风之核,这任务一点也不比讨伐风魔龙轻松,而愚人众,似乎也找到了新的理由,继续向骑士团施压,以此完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巴巴托斯的出现好像并没有改变什么,蒙德的人民生活得依旧很辛苦。
但是,辛苦归辛苦,酒还是要喝的,不是么?倒不如说,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喝一杯尽兴才对,万一明天就没办法享受美酒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蒙德的民众绝大部分都是这样想的,所以在这种各行各业多多少少都受到风灾影响的情况下,酒馆的生意反而更加红火了。
“再……再来一杯……”
【天使的馈赠】是蒙德城内最好的酒馆,里面每时每刻都坐满了人,时不时就会响起要酒的呼喊,明明已经醉得快不省人事了,还是坚持再要一杯。
那个奇怪的吟游诗人正是如此,他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杯了,人已经半倒在桌子上,任由自己华丽的绿色衣服被液体沾染,尽管这样,他还是一杯一杯地接着要。
迪卢克是做酒馆生意的,他很乐意看到乐意客人这样做;但他不是做慈善事业的,眼前这个吟游诗人唱完歌就来这里混,一次钱都没付过,而且酒量还特别大。就算迪卢克再有钱,也不能这样惯着他呀。
于是,迪卢克,他,还是给他续了一杯。
原因无他,因为那只是水而已。实际上自从迪卢克第一次通过其他人了解知道那个吟游诗人赖账之后就没再给他安排酒了,一直都是上的水。而那位吟游诗人也不介意,来者不拒,喝水也能喝得醉醺醺的。后来有其他酒徒心生敬意想送他一杯真酒,他反倒不乐意了……
“好……好喝……”吟游诗人品尝这杯中液体,露出迷醉的神情,随即便伏在了桌子上,好似是彻底醉了。
酒馆里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他就是吟游诗人温迪,风灾来临之时每天为大家弹奏乐曲歌唱希望,常带着笑脸,给大家鼓劲,一起度过难关,不少人都受到了他的鼓舞。而一到周六,他就泡在酒馆,喝水喝个烂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楚啊……看着温迪醉倒,酒馆里的人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能是又灌了一口,气氛又热烈起来。
迪卢克还是冷着脸,与酒馆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他擦着杯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又有人进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酒保,来一杯‘午后之死’,要冰的!”
迪卢克闻言,把杯子放下……又换了一个继续擦。
“哦?可真是难得。”进来的骑兵队长凯亚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打趣道,“今天居然是迪卢克老爷亲自当酒保,我以为这个时候那些大老爷们都会躲在家里享福呢~真是羡慕呀~”
迪卢克还是不搭理他,但是凯亚就这样自顾自坐到跟前聊了起来。
“嗨,你知道吗?昨晚可真是累坏我们了,刚解决完一个狂风之核没想到又出来一个,幸好有个不知名的人出来帮忙,帮了我们大忙,我记得好像是叫‘暗夜英雄’还是什么的……”凯亚看了一眼迪卢克,继续道,“要是每天都有好心人来帮忙,我就轻松喽~”
“西风骑士团,沦落到需要别人帮忙的地步,听起来一点也不让人意外。”迪卢克终于说了一句。
“嘿嘿~来杯酒,也不用‘午后之死’了,随便什么都行,趁我还有空。”凯亚笑嘻嘻地掏出几个硬币来。
迪卢克推了一杯过去,并没有要那些钱。
凯亚也没有拿起那杯……水。
“我真的很忙呀,来杯酒呗,迪卢克老爷?”
“能喝醉的,就是酒。”
“……”凯亚看了一眼那边的温迪,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迪卢克也不理,完全没有给凯亚上酒的意思。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突然间传来喊声:“不好了!狂风之核出现在城里啦!”
温迪还在趴,一个吟游诗人趴着就对了;迪卢克不为所动,酒馆还要他看着;凯亚叹了口气,把水一饮而尽,笑了笑:“该干活喽~”
“请便,希望骑士团的各位加油。”
“你可真是……”凯亚无奈笑笑,转身离开酒馆。
目送着凯亚离开,迪卢克叫来一人:“接一下班,我有些累了。”
“好。”
“再……再来一杯!”交接工作之时,温迪又突然来了一句。
“这……”
“给他喝吧,水要多少有多少,他想醉就让他醉。”迪卢克头也不回地走了。
酒馆里依旧是一帮醉鬼,除了换了酒保之外,并没有什么区别。
西风骑士团,团长办公室。
身为代理团长的琴正在和人交流……或者说谈判。
“团长大人,您应该明白,现在情况很危急,仅靠骑士团是没办法处理那么多狂风之核的。而我们愚人众则可以提供强有力的支持,我们所需要的只不过是城里的布局图和调配权罢了,这只是为了让我们的先遣部队能够发挥实力的必要之举。”
坐在琴对面的,是一个戴着眼罩的男人,神色倨傲。
“我不这么认为。西风骑士团的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地保护蒙德,至今没有发生过狂风之核造成伤亡的案例。”尽管每天都在超负荷工作,琴还是那么美丽大方,一头金发扎成单马尾,看起来格外英姿飒爽,“我想暂时用不到愚人众的帮助,在此先谢过贵方的好意了。”
“哦?真的吗?可是据我所知,骑士团的人每天忙于奔命,就算暂时顶住了,难道以后就不会出现问题吗?”
“……这是骑士的奉献,我们早有觉悟。”
“觉悟可不能当饭吃。”愚人众代表轻笑道,“恕我失礼,敢问琴团长,每天休息多长时间?饮食又怎么样呢?”
“……不劳您费心,我很好。”
“哼,别自欺欺人了!现在能拯救蒙德的只有愚人众,难道你们还以为巴巴托斯能再出来一次吗?!实际上,现在的风灾都是他搞出来的,如果当初让我们讨伐了风魔龙,根本就不会有现在这档事!”
琴不卑不亢:“先生,我尊敬您是至冬国的外交使臣,也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辞。巴巴托斯大人为我们解决了风龙的灾患已经足够了,作为‘自由’的神明,他更希望我们能够自己解决问题,我们也并不想一直依靠巴巴托斯大人。希望您能理解,我们敬仰巴巴托斯大人,就如同您敬仰至冬的女皇大人。”
愚人众代表自知失言,但不愿让步,只得冷哼一声。
“不好了!城内出现狂风之核啦!”凯亚突然闯进团长办公室。
琴闻言秀眉一蹙:“有这种事!我们赶紧……”
“骑士团的人都是这样无理的么!请您管好手下的人!我们的事情还没谈完呢!琴团长!”愚人众代表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当即使起绊子来。
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时候她真的想什么都不管,拔剑大闹一场。可是她不能,因为她是琴团长。
“好……既然这样,凯亚你先去自行处理吧。”琴只得把事情交给凯亚,虽然说凯亚平时吊儿郎当,但是关键时候从来没有掉过链子,这次的事……
“欸?可是……”凯亚掉链子了。
“……”琴只觉得脑子疼,旁边愚人众代表又装腔作势起来,甚至发号施令:“怎么回事?不过是小小的狂风之核,哪里有蒙德和至冬两国的外交事宜重要,你先退下,等我们谈妥了再来!”
凯亚看了一眼琴,琴无力地挥手示意他先下去,凯亚乖乖退下。
“好,虽然之前琴团长拒绝了愚人众的帮助,但是具体事宜还是可以谈的嘛,比方说我们可以划分地区,让愚人众先负责一小块地区试试效果,这样也比较合理,您看如何?”愚人众代表心情大好。
琴的心情则不是那么美丽了,但表面上还是不露分毫:“请容许我拒绝……”
谈了有半个多小时,愚人众代表深知不可把事做得太绝,就像钓鱼要松线一样要适当留下一些希望,这样才能最终摧毁西风骑士团。
琴本来以为以凯亚的机智会偷偷去把事情处理好,没想到他就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他进来的时候,愚人众代表也不回避,就那样大大咧咧地坐着。
事到如今,解决问题才是关键,琴也没功夫想那么多了,站起身一边检查装备,一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城里突然出现了狂风之核,袭扰城内居民呀!”凯亚如实回答。
琴皱眉:“经历过之前风魔龙的事件,骑士团应该有经验了才对,为何如此慌张?”
“这次不一样呀,我想想怎么组织语言……”
琴内心一沉,怎么凯亚突然变得婆婆妈妈了?难道是工作压力太大?嗯,看来要让他适当休息一下,至于他的工作……就由自己分担吧……
“哦,我想好了。是因为狂风之核袭击的是愚人众那边,涉及外交方面的问题,我们不好自作主张呀,有些热心的骑士想帮忙反而打坏了人家的玻璃,万一引起国际纷争这多不好,所以我马上就……”
“什么!”愚人众代表马上就坐不住了,临走前还恶狠狠地剜了一眼琴和凯亚。
凯亚露出平常吊儿郎当的笑容,琴也忍不住笑了,但她很快就恢复严肃的样子:“走吧,我们不能看着不管。”
“哎呦,您可真不愧是咱们的团长哟……”凯亚无奈地跟着她走了。
总算是解决了城里的狂风之核,蒙德单方面依然保持了0伤亡的记录,只是有好些东西被吹跑了需要捡回来。
“这是【猫尾酒馆】的告示牌……”一个白发、头上戴着鲜花的女仆费劲地搬动着被吹走的杂物,搬回了原来的位置。
女仆擦了擦汗,又看见城墙上有几张散乱的海报,正当她想着怎么才能爬上去的时候,一个红色的身影飞了过来。
“呼呼!安柏,登场!”热情的红色的女孩子很轻松地就拿到了海报,朝下方的女仆诺艾尔挥了挥手,诺艾尔微笑着回应。
“谢谢你!”诺艾尔深施一礼。
安柏连忙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这本来就是西风骑士团的责任。”
诺艾尔头还低着呢,闻言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她小声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分、分担骑士团的工作……”
良久没有回应,抬头一看,安柏已经回到城墙继续找海报了,也不知道她怎么爬得那么快。
诺艾尔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打起精神:“加油,诺艾尔,只要不断努力的话……”说着她便继续帮忙去了。
而安柏,又找到了一些海报,正想着拿回去的时候,她意识到好像瞟到一些不对劲的东西,侦察骑士的本能让她又仔细观察了一遍,待她看清了远方事物,安柏不禁惊喜叫出声:“阿贝多回来了!”
“……事情我大概了解了,只是这风灾似乎不在炼金术的范畴之中吧?”阿贝多一回来就加入了骑士团的会议,琴、砂糖还有图书管理员丽莎都在,其他人则还需要继续巡视,防备狂风之核的突然出现。
风灾的事情,阿贝多确实了解,这几乎是显然的:风魔龙虽然被关在了废墟之中,但是仍然可以干扰风元素,狂风之核由此频发。
很简单的事情,所以阿贝多提不起兴趣来。他说不在炼金术的范畴里,其实炼金术确实也可以解决,只是他不想。倒不如说,保持风元素紊乱的样子比较好,这样能观察到平时很少见的情况。
“这……也不能这么说吧……”砂糖反驳,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不不,风灾的事,我们骑士团可以自行解决。我们找阿贝多先生来,主要是因为一周前的来信。”琴的发言出乎阿贝多的意料。
丽莎也笑笑:“阿贝多还是那么不可爱呢~”
琴拿出两封已拆封的信和一块璀璨透明的宝石:“请看。”
阿贝多和砂糖的注意力第一时间被宝石吸引了,然后才是信。
信纸是一样的,只不过一封字迹比较别扭,一封比较端正。
字迹端正的信
安柏、还有骑士团的大家:
你们还好吗?我在蒙德的时候受了各位很多照顾,在此表示万分感谢。
有件事……本来不好意思麻烦大家,但实在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所以鼓起勇气写信求援:我在须弥遇到了一个好人,他对我很好,我很感激他。可是有一天他突然陷入了沉睡之中,再也没有醒来。须弥的学者都没有找到治疗的办法,归林先生说蒙德的阿贝多先生炼金水平高超,或许有办法,所以我写下这封信。
……果然还是难以启齿,蒙德那边应该也很忙吧……这毕竟是私人的事情。总之,如果能够来须弥提供帮助的话,我愿意付出所有!如果各位很忙的话,也没关系,帮我跟那些孩子们问好,我在须弥过得很好,请他们不要担心。
再次,万分感谢!
柯莱,须弥
XX年X月X日
字迹别扭的信
西风骑士团敬启:
教令院突发变故,亟待阿贝多先生来援。
随信附带宝石两块,系最新炼金产物,阿贝多先生会喜欢的。
下面没了。
归林,虚弥
XX年X月X日
“‘柯莱’是之前来蒙德的孩子,与‘黑火案’有关。”琴在一边解释,丽莎笑了笑:“那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琴继续补充:“至于‘归林’,则没有资料,可能是柯莱在那边认识的人。”
阿贝多沉吟不语,他的注意力还是大半在那块宝石上面。那真是非常特别的宝石,特别特别。
“不是说有两块吗?”阿贝多问。
琴看了眼丽莎,丽莎面不改色:“姐姐做研究报废了一块。”
“……”阿贝多拿起石头,砂糖也静静地注视着,脸色微红(好想做笔记啊)。
突然间,石头渐渐消失了,丽莎笑着,仿佛预料到了一样:“这下两块都……”
话没说完,丽莎轻咦一声,周围紊乱的风元素随着宝石的消失渐渐平和了下来,仿佛受到了安抚。
远在酒馆的温迪本来呼呼大睡着,忽然咪了咪眼,然后又睡了……
这还没完,阿贝多又拿出那颗种子,稍微催发之下,种子迅速发芽开花,然后凋零。
砂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拿出本子飞速记着,脸红心跳:“好、好厉害……”
阿贝多本人也有几分吃惊,甚至想把腐殖之剑拿出来,但他忍住了。他想了想,说:“骑士团的意思是?”
尽管丽莎之前跟琴说过这宝石的不寻常,但直到现在琴才知道到底是多不寻常,就在刚刚,她甚至觉得自己像是睡了四个小时一样精神——那可是四个小时!琴都不知道上一次睡这么久是什么时候了……
琴定了定神:“我们尊重阿贝多先生的意愿,毕竟这两封信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给您的。”
“……”阿贝多在考虑。
砂糖这时记下了满满当当的笔记,激动之下,大胆了许多:“这可真是大发现!不过……”
“不过什么?”阿贝多问。
“不过那两封信有种奇怪的感觉……”
“是错别字吧,我也注意到了。”
“对、对不起……”
“你也没做错什么呀,不要老是说对不起。”阿贝多微笑。
“是、是这样,对、对不……啊、不对、不对……”
丽莎此时适时帮腔:“确实,这两封信读起来怪怪的,柯莱的信没什么问题,就是一直把‘虚弥’写错了,感觉像是无意的,有种被人赶鸭子上架的意味;至于归林的信……呵呵。”
“嗯,但是,就凭这块石头,我决定,还是去虚弥一趟。”
“是两块。”丽莎补充。
“……好吧,不过说起来,丽莎也是虚弥教令院的毕业生吧?我记得很久之前……”
“有么?我记得毕业好像是去年发生的事情哦~”丽莎微笑,“而且姐姐在蒙德很忙的,每天都有人借书不还,还打扰人家睡美容觉……”
“……大概吧,那我……处理一下风灾就动身去虚弥。”阿贝多做出了决定,“砂糖也一起吧?”
“我?!”砂糖惊喜,随即红了脸,“但是信没有叫我……”
“没关系,我需要一个助手。”
“好了好了,具体行程安排,你们再商量吧。目前先要给人家回信,毕竟拖了一个星期呢。”丽莎拿来纸笔和一个普通的绿色植物盆栽。
纸、笔和……盆栽?
迎着阿贝多疑惑的眼神,丽莎轻笑:“你写完回信就知道了~”
琴扶额,对丽莎的性格毫无办法。
阿贝多只好写回信,内容相当简洁明了:好。
丽莎笑笑,接过信,放到盆栽里面。随后盆栽……变身了……
植物的枝叶抖动起来,原先看起来像鹰的植物几番变换之下,真的变成了一只绿色羽翼的鹰。
绿鹰甫一成型便毛羽耸立,离丽莎远远的,然后展翅起飞,抖落几片树叶,就这样飞出窗外。
阿贝多想动手来着,他真的想打下来研究一下这植物鹰。但是看情况就知道,丽莎已经动过手了……
望着远去的小绿点,阿贝多不禁对虚弥之行产生了兴趣。
接下来会是什么在等着他呢……
<序章结束,第一章待续>
总觉得人物的性格把握得不是很好,我得再看看人物故事和语音……
虚弥是为了和游戏区分开,因为对那边了解的很少,基本上是原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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