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狼战争结束后的第三年,鲍丝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圣杯。它静静地悬浮在古老神殿的中央,紫色的光芒萦绕其间,宛如无数苦难灵魂最后的祈愿。鲍丝跪倒在地,疲惫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笑容。为了找到它,她见过太多不该发生的事:为争夺粮食而挥刀相向的兄弟,为逃避罪责而出卖同伴的骑士,甚至还有献祭亲生孩子只为换取生存的父母。她曾以为,只要找到圣杯许下愿望,这一切便能得到救赎。她伸出双手,可回应她的却不是温暖的祝福
琼恩行走在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大地上。兽人的铁蹄带来战火,也带来了足以吞噬城市的瘟疫。她披着黑色长袍,手持书本,穿过一座又一座被瘟疫侵袭的城市。她见过贵族关闭城门,将平民拒之门外;见过商人囤积粮食,在恐惧中计算每一枚金币;也见过陌生人在生命最后时刻,将唯一的面包递给另一个濒死之人。她从不审判他们,只是将这一切记录下来。那天,琼恩来到一座废弃的古堡。这里聚集着一群躲避瘟疫的年轻人,他们本想在
炼狱海吹来的风带着硫磺味,幽绿迷雾萦绕在古堡周围,将整座大厅映照得忽明忽暗。奥兹站在古堡大厅中央,面前是多萝西一行人,身后则摆放着那一口棺材。棺材里,爱丽丝面色惨白。“站住!不懂规矩的臭小鬼们!”奥兹压低声音,尖尖的精灵耳在银白鬓发间微微动了动,细长的蓝眼睛闪着狐狸般的光芒。“这可不是白塔的后花园,再往前走一步,老夫就把你们统统扔进海里喂鱼!”多萝西压根没被他的架势吓退,而是直视着他:“
阿瓦隆覆灭前的最后一天,蔷薇会所依旧开着门。街道早已失去往日的秩序。逃难的人群穿过长街,马车载着家当匆匆驶向城外,关于灾厄的流言像阴影般笼罩着整座王城。可蔷薇会所里,却仍和往常一样。大厅摆着鲜花,桌上放着热茶。崔丝特坐在长桌后,耐心地听着居民们的诉求。有人担心失散的家人,有人放不下经营多年的店铺,也有人只是想确认一件事——阿瓦隆是否真的要迎来终结。崔丝特认真回应着每一个问题,就像无数个平
第一次踏入城堡时,贝尔以为自己误闯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华丽的舞会,也没有优雅的乐曲。有的只是会说话的茶杯、漫天飞舞的餐具,以及一位被困在诅咒里的野兽王子。整座城堡都被诅咒的阴影笼罩。厨具们终日唉声叹气,王子则将自己锁在房间,拒绝与外界进行任何交流。可贝尔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每天清晨,她都会抱着食谱钻进厨房,会飞的厨具被她指挥得团团转,奶油和果酱常常弄得到处都是。可哪怕只是烤出一个金黄
白塔深处,曾进行过一场无人知晓的实验。为了突破种族的界限,创造出超越生命规则的存在,白塔的两位科学家开启了禁忌研究。他们融合魔法与科学,将不同的力量汇聚于一体。重构血脉,改造躯体,试图创造出一种全新的生命。在无数次失败之后,实验成功了。那个被称为“弗兰肯斯坦”的生命,睁开了双眼。可实验家们很快发现,她并不是他们期待中的完美造物。她拥有力量,却也拥有情感。她会因为陌生的声音感到害怕,会
据悉,恩格里斯魔法学院近日公布了一份轰动各界的信件。没错,正是一直被封印在学院最高塔中的那封神秘信件。留下它的,就是那位失踪多年的学院创始人,魔导王恩底弥翁。关于这位传奇魔导王的过去和去向,世间始终流传着诸多猜测。他的身世如何?又为何突然消失?这一直是塞拉多尔大陆最大的谜团之一。而如今,这封信或许终于揭开了部分真相。以下为魔法学院公布的信件内容:我不知道这封信会在何时开启。但如果它出
神殿的大门缓缓开启,炽烈的火光自门后涌出,将整片天空映成赤红。阿瑞斯站在高阶之上,俯瞰着远方的大地。群山崩塌,河流断裂,古神的阴影正从世界尽头蔓延而来。所过之处,生命化作灰烬,文明沦为废墟。许多人选择逃离,许多神明选择观望,唯独阿瑞斯前往了战场前线。面对降临的古神,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久违的兴奋。在他看来,战争意味着毁灭,也意味着新生;意味着终结,也意味着改变。无数岁月以来,塞拉
彩色气球飘满天空,扑克牌在风中翻飞,街边的橱窗挂着彩带。路易士站在街道中央,夸张地摘下高帽,向着空无一人的广场行礼。随后,他举起手中的镜子。镜面泛起微光,镜中的少女依旧安静沉睡着。路易士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容,认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很多年前,狼人战争席卷大陆,爱丽丝为了保护伙伴陷入了沉睡。所有人都说她不会再醒来了,可路易士不愿相信。那个曾经将他从嗜血欲望中拉回来的人,那个教会他什么是善
暗月界中,没有白昼,也没有黑夜。无数透明晶体漂浮于星海之间,每一块晶体里,都孕育着一个微小的世界。沃德坐在虚空之中,指尖轻轻划过光球。荒芜的大地生长出森林,干涸的河流重新流淌,沉睡的生命在新的世界里醒来。她已经记不清创造过多少这样的世界。对于其他恶魔而言,漫长的岁月意味着战争与征服。但对沃德而言,漫长的岁月只是用来创造更多可能。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其中一个世界变了。曾经充满欢笑的大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