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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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老朋友
“那个……不好意思，在我们那个地方是……”
“好了好了！先别说这些事情了！”艾丽斯从维卡的怀里跳了下来，直视着这位指挥官。
“艾丽斯·戴高乐，胜利女神特勤局特别行动一队队长。”她敬了个礼，因为面前的这位指挥官的军衔比她高出不少。
一个上尉，一个中校。
“莱恩·斯科特，英国远征军比利时第一装甲师特种装甲营营长。”
莱恩同样回了一个礼。
而就在这个时候，莱恩身后一个带着红帽子，穿着小短裙的清秀钢舞姬看了看坐在车后座上的维卡，轻轻地叫了一声：
“维卡？维卡·阿格利普皮娜？”
维卡吓了一跳，转了过来。
“佩妮？！”
公元1955年4月14日
全球军事行动讨论会议
18:00
纽约死水总部
时间向前推一小时左右，大洋彼岸的世界中心——纽约，已经开始准备开始召开一次人类防务大会了。而隆美尔、戴高乐和丘吉尔这三位要人并没有在名单之中，几乎其他国家的军事总长都到齐了，而主要国家大多只是派遣了钢舞姬部队负责人前来。和西欧的惨状不同，北美良好的境遇全赖美国的战事动员力以及死水公司的雇佣兵质量。所以死水才有资格和机会在这里主导这次。
“连东方的钢舞姬代表都到了？”维多利亚正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奈特莉汇报着。
“嗯，听说这回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除了……”
“嗯，我听说了，西欧的事情，”维多利亚走到奈特莉身边，帮她打理着作为秘书钢舞姬的仪表，“毕竟是你的国家，要回去再上战场吗？”
奈特莉微微低下了头，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个战士通过战斗获得了拒绝战斗享受生活的资格，这份资格是很难割舍的，况且又是在纽约这个1955年最霓虹闪烁的摩登之都。
“我服从命令。”奈特莉打了个立正，她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维多利亚笑了笑，拍了拍她肩膀：“走吧，差不多快到时间了……哦对了，他们俩来了吗？”
奈特莉耸了耸肩，一副“那谁知道呢”的样子。
这个他们俩，指的就是几年前退出死水，甚至退出军事届的著名前线指挥官西洛·谢尔曼，和他的妻子佐伊·谢尔曼。
很明显，这个穷汉入赘到了谢尔曼家。他们两个人带着一个几乎只有隆美尔和戴高乐知道的命令开开心心地生活在衣阿华州得梅因市市郊的别墅，这个命令就是帮助兰布达和埃普西隆等人适应作为人类的生活。
而今天他们二位作为终战功臣，也一定会来到这里，只不过重新为桑赫斯特与大英帝国陆军效力的佩妮和仍然为了薪水奔波的维卡就没有机会了。
18:30
随着夜幕降临，街上的行人慢慢多了起来，灯红霓罔的纽约晚七点，是世界目光所羡慕之地。正是此时，与会人员陆陆续续地赶到了现场。
作为东道主，维多利亚在内场接待着不同国家的元首和军事长官，按照美式逻辑，六点半到七点会前的内容，一般都是端着葡萄酒杯相互介绍熟悉彼此和环境的热场阶段，这个会议当然也是如此。
而热场总得有一个明星，这一次的明星便是很少出现在大家面前的西洛和佐伊。
“先生现在考不考虑，担任军事顾问，这也是为世界安全考虑。”委内瑞拉军委主席罗德里·西斯廷问道。
“先生，罗德里先生说的有一点很对，您对的知识世界安全非常重要。美国有了西点，法国有了圣西尔，英国有了桑赫斯特，苏联有了伏龙芝，中国也有了103。考不考虑来到加拿大施展您的拳脚？况且您知道的，我们已经对神经装甲研究有了突破。”加拿大的盖伊·西蒙兹将军说道。
……
相同的话不胜枚举，一一做表也没有意义。总之，几年前的西洛虽然说很讨厌这种麻烦事，但是现在更多的时候作为政治人物，他也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观点了。
“感谢各位的邀请，大家都知道，现在西欧和南亚的局势令人揪心，据我所知，胜利女神特勤局(S.V.S)已经准备好了相关的计划，为了刚刚诸位提到的世界安全，在下也许要在南方等待着是否需要我和我以前的小队——”
说到这里，西洛把忙里忙外的奈特莉招呼了过来。
“比如奈特莉小姐，也曾经是叱咤风云的钢舞姬。”
并不是说大家不知道奈特莉是钢舞姬，而是大家不知道奈特莉是西洛手下的钢舞姬，这下就有一小半人去找奈特莉聊事务了。
佐伊那边嘛，贯彻以往的性格，当然是里寻外觅地找起了自己以前的队友们，比如说维卡和经常一起执行任务的蕾贝卡小队，但并不顺利。
十分准时地，七点的钟声敲响时，随着维多利亚和美军特种装甲部队司令长官乔治·巴顿走上主席台，热场阶段正式结束。
本质上，作为一次表彰会议，原本不需要太多的文字去形容现场的来宾，但似乎巴顿将军非常兴奋，以至于忘记了发言时间。维多利亚也不敢劝停，毕竟巴顿将军是实实在在的兵种司令，更重要的是，他是死水实际控制人隆美尔先生的好友，老板的朋友，怎么说都不能拆台。
但是他真的说了太久。从七点一直说到八点半。内容虽然很不错，台下的反响都非常不错，但问题是会议里面有将近一小时的自由讨论时间，而会议本身原定从七点开到九点，且维多利亚原本准备的十五分钟发言稿还只字未读……
没办法，只能直接进入自由讨论环节。毕竟维多利亚和巴顿都明白，这次会议的召开，主要是军方和美国政府想看一看究竟全世界有没有把死水和美国作为解决上次天灾真正领袖。
事实上，他们成功了。
与此同时，苏联也在准备着他们的全球军事行动讨论会议，他们称之为：卫国战争纪念仪式。
西洛和佐伊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听完了所有的内容。佐伊也不再是那个愣头愣脑的小姑娘了，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她明白自己已经不再像过去那么“无法无天”了。
她靠着西洛，金色的长发洒在二人的共肩之上，借着巴顿将军的演讲怀念着往昔的同时，给媒体留下了一张绝妙的照片。
公元1955年4月14日
“花月行动”
21:16
瓦勒德马恩城区南部三十公里处左右
两辆吉普车在这里的临时兵站停了下来，维卡和佩妮一起把受伤的莫夏搬到了伤病营里面，在表明身份之后，成功的要到了一间单间，并由专业的人员前往维修。
看着房间里的布置，佩妮不由得想到了旅行者事件时期被姐姐和西洛抱回来的受了重伤的自己。
看着发呆的佩妮，维卡摸了摸她的头。
“还是没长高。”
“维卡你还是这样子，”佩妮无奈的笑了笑，“说起来，现在你还在死水工作吗？”
维卡点了点头。
“对不起，当时丢下你一个人……”佩妮接受了桑赫斯特学院和英国陆军的邀请重回英国陆军，导致她的离开真正成为了西洛小队解散的开端——但其实原因要比这个复杂一些——情感方面上。
“没什么，我也只是为了那些孩子们，”维卡说起了那些孩子们，便会滔滔不绝起来，“西瓦克已经上大学了。”
“西瓦克？我记得他以前不是个‘问题学生’嘛？”佩妮对过去维卡说起的每一个学生都有印象。
“嗯，他从解散之后那年，西瓦克就考上了伏龙芝军校，硕士受我的影响吧。”维卡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很少当别人的面说起自己的好。
“维卡这么温柔，感化一个男孩子没什么啦。”
这个时候，刚刚请的专业工程人员敲门后走了进来，两个人感谢了下后，便走了出去。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维卡趁机换了一个话题。
“我？我倒是一直这个样子，”佩妮耸了耸肩，比曾经死水时期更成熟的佩妮，有着更像佐伊的笑容和更像西洛的逻辑，“我又不像姐姐一样那么脱线。”
“对哦，说起来佐伊和西洛现在怎么样了？”
“去年生了一个女儿，一儿一女，还蛮幸福的。”佩妮回应着，嘴角露出了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惆怅的微笑。
“很难想象佐伊带孩子的样子……”
“姐姐自从有了孩子之后，性格变了很多呢，”佩妮抬起了头，想了想有限的时间里和佐伊相处的时间，“为了做好榜样，她现在每天都坚持晨练，学语言，教宝贝们法语和英语。做饭也越来越好吃了。”
“难以想象……”维卡笑着，吐槽着自己曾经的战友。
走着走着，撞到了莱恩在中庭安慰着艾丽斯，二人便悄声的站在了原地。
“中校先生，您能不能帮我去北边……”艾丽斯递过去一杯咖啡，莱恩道谢之后接下了这杯咖啡。
“不好意思，戴高乐小姐，我的小队有我的任务，”莱恩非常清楚自己的任务，所以他十分明确地拒绝了艾丽斯，“我很能理解您的想法，毕竟我也经历过战友牺牲的事，甚至还是为了保护我而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