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之舞WTG】第四章 莱恩·斯科特

第四章 莱恩·斯科特

“牺牲？”艾丽斯确认着莱恩说过的字眼儿。

“嗯，那是刚到比利时的时候发生的事了，”莱恩摘下了帽子，拿到了自己的手里，“我记得那是个西班牙军官。”

“比利时？是最近嘛？”艾丽斯确认着话语中的细节。

莱恩摇摇头：“五年前，当时的佩妮还是个在桑赫斯特大学的小女孩。”

说起佩妮，莱恩的眼睛里总是充满着慰藉。

艾丽斯没有插话，他感觉面前的这个中校的名字慢慢地熟悉了起来。

莱恩……莱恩·斯科特……——她自言自语着，从紧张的环境下慢慢恢复过来了的艾丽斯慢慢想起来了这个似乎被通报表彰和通报处分的名字。

“您是不是就是当年在西班牙……！”

莱恩立刻抬起了手，作势让艾丽斯不要继续说下去。艾丽斯也感到的确有些不妥，便抱歉的点了点头。

“说那些事情干什么啊，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莱恩浅笑一下，“用两位钢舞姬的生命换来的巴利萨里河还有比利牛斯山，不是什么让人感到开心的事情。”

菲利亚·查普曼（现在我没找到这辆车），克伦威尔Mk3舞装，牺牲于那场战斗——她在被重重包围的时候仍然开枪打死了两只鳄鱼，最后被鳄鱼海淹没的时候，都没等到援兵过来救援。

梅丽·斯科特，莱恩的妹妹，丘吉尔Mk3舞装，在撤退的时候被穿甲弹集中舞装悬挂部分，武装破裂导致大腿动脉割伤，因医治无效死亡。

莱恩指了指佩妮，跟艾丽斯说道：“当年唯一一个从西班牙撤回比利时的时候，只有右臂脱臼的佩妮跟着我，没有她，可能我们都已经死在那儿了。”

顺着莱恩的手指，艾丽斯敏锐地发现了佩妮右手无名指和莱恩右手的无名指都有一个婚戒，不难想象他们的关系。

“长官，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再不走赶不上去斯特拉斯堡的时间了。”莱恩手下的一位钢舞姬说道。

“嗯，稍等我一下，丹妮丝，”莱恩转过来跟艾丽斯说道，“抱歉小姐，我们得出发了。”

艾丽斯点点头，短暂地跟莱恩作别之后，便目送着他们一行人远去了兵站。

而维卡也和佩妮交换了很多情报，包括一路走过来的战场局势，这些年她的变化，特勤局的变化，还有老长官西洛的变化，还有佐伊的两个孩子波耶特和珍妮弗。

维卡记得佩妮的话里，波耶特喜欢唱歌，珍妮弗虽然还很小，但是似乎在钢琴方面展现出了天赋。

“一路顺风。”望着远去的吉普车，维卡小声的说道。

回到兵站里，阿努克在把莫夏抬进去之后，整个人已经瘫倒在了伤兵营里。因为AMX1390的舞装再轻也不是一般人类能抬得起来的，忘记在睡觉前退下舞装的阿努克现在就横着睡在兵站士兵来来往往的路上，亏着维卡看到，给她抗进了临时休息室。

“维卡小姐，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吗？”艾丽斯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合着咖啡问道，“我不能再失去莫夏了……”

维卡分不清艾丽斯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她搭话，总之，她必须直言她的任务，因为在护送阿努克的任务中，她临时搭凑的两位钢舞姬已经全部牺牲了。

“执行任务，”维卡说道，“等阿努克行了，我就带她向西，到布列塔尼之后坐船去格拉斯哥，然后从格拉斯哥搭船去纽约。”

维卡并不是要泄露情报，而是她并不觉得艾丽斯会拦着她。在离开了西洛几年后，维卡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已经从一个单纯的战士变成了一个初涉官场和社会的人，她信奉身正事顺的理念，几乎不说谎，几乎不隐瞒。

艾丽斯点了点头：“维卡的小队只有一个人吗？”

维卡抓了抓自己干燥的头发，脸上泛起一丝不知是苦还是甜的笑容：“如果是‘我的小队’的话，大家都还在，但如果是‘这支包含我’的小队的话……只剩下我一个了。”

艾丽斯注视着面前的女人，这姣好的面容和体态原本应该是带着荣誉勋章站在国家的高台上受人敬仰的英雄，但她撕裂的衣服、干枯的头发和龟裂的嘴唇似乎在戏谑着艾丽斯设想的美好。

两个人不做声，一个等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姐妹的讯息，一个等着自己任务目标的休息。

尴尬吗？并不尴尬，她们都是有着明确目标的人，她们不会感觉为了目标的视线而稍作弹性的休息而尴尬。

“维卡小姐，我有一个问题，可能有些粗鲁。”艾丽斯靠在沙发上问道。

“您说。”

“如果你当初没有参军的话，会不会过得比现在好些呢？”

维卡想都没想地回应道：“我的话，会。”

艾丽斯知道她没有说完。

“但是那样的话，苏珊娜可能就会在威斯特法伦被击中，佩妮可能会在巴黎受伤，西洛可能会在北非被奥密克戎抓走，蕾贝卡可能会在奥斯陆被贯穿……”

“说的也是……”爱丽丝回应着，另一边感叹着这位死水S级干员的经历。

维卡点点头：“但我不认识他们的话，我可能会很生活的很开心。”

艾丽斯默然，她把自己的手抬了起来，张开五指，视线按照五指的轮廓勾勒了起来。

“艾丽斯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维卡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又没有睡着般地躺在沙发上，右手始终勾着180毫米炮枪的扳机。

“只是有些自找没趣吧，”艾丽斯也闭上了眼睛，可能是想睡一觉，“还是感觉我对不起和我走失的那两位钢舞姬。”

“人各有命。”维卡异常平淡地说出了这句话终结了这个话题，艾丽斯虽然不是很舒服，但是也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维卡明白，当见不到一个人了的时候，不论脑内如何渲染气氛和话语，在墓碑面前都是徒劳且可笑的，而人类和钢舞姬的区别也就在此，前者脆弱不堪，甚至在战车兽面前没有还手之力。而后者，原本为了保护前者而存在着的战士，却又成为了真正陷入脆弱泥潭里的人。

兵站休息室里看不到繁星，两个人足踵相顶，各自沉入了各自的梦旋涡，而当艾丽斯一觉醒来的时候，维卡和阿努克早已经启程前往了布列塔尼自治区——法国的西北明珠，在那里，她们将无限接近求生的希望，和绝望的深渊。

公元1955年4月15日

“花月行动”

06:11

瓦勒德马恩城区

英军远征军比利时第一装甲师五〇一团团部

“莱恩中校，欢迎归队！”团长奥欣·维嘉上校向着一大早就赶来的莱恩致意着。

“谢谢您，先生，”莱恩和佩妮两个人一齐敬礼，另外两位钢舞姬因为是新兵，军衔还都没有，所以就没这个机会直接进来汇报工作了。

“好，中校，事不宜迟，攻击马上开始，我希望您和您的部队做好突袭的准备。”奥欣右手一伸，把莱恩请到了作战地图边上。

看着地图上的红蓝铅笔，莱恩看出这回整个装甲一师全部投入了战斗，正面战场上，常规部队在新型装甲“百夫长AX”的强力支撑下已经有了和战车兽相抗衡的实力，而两只特种装甲营——又莱恩和温蒂带领的钢舞姬分队，便成为了穿插分割战车兽的重中之重。

温蒂，温蒂·巴克，黑太子步兵战车舞装，出身贵族的女孩子，性格坚毅，却十分傲慢，但面对值得认可的人或者对手是会表现出足够的尊重。

“我看出来了，穿插的话，如果是和温蒂小队的话一起的话，我能不能——”

莱恩话没说到一半，便被奥欣打断了：“小巴克说了，她服从你和佩妮中校的指挥。”

“小姑娘怎么还是一身的江湖气，上校先生，我是要您的命令。”平民出身的莱恩，尽管家庭也是战斗英雄出身，但是行伍规矩自然懂。

团长点点头：“你呀，唉，这点客套用在大领导那边儿，早就当上师长了。”

“您知道的，我是说，您知道我不喜欢那种事情。”

说完，莱恩回头看了看佩妮——这个为自己流过血，流过泪的女人。除了她，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莱恩失去理智的事情或生物。

“好好好，你呀你呀，”奥欣回到座位上，拿起了电话，“早上好，中士，给我接温蒂少校。”

公元1955年4月15日

“花月行动”

07:50

衣阿华州得梅因市市郊

瓦讷亚别墅区

“姐姐姐姐！爸爸妈妈怎么还没起来呀！”

波耶特总是家里面醒的第二早的人，往常佐伊一般都是第一个醒，但是今天似乎有什么不同。

“臭小子！打听大人的事儿，少孩子少插嘴！”肤色发灰，留着一双超长双马尾的女人一边端着早餐一边“回应”着波耶特。

“切，就会对我凶！臭姐姐！”一边做着鬼脸一边坐到了餐厅的椅子上的波耶特拿起了刀叉，准备提前享用自己的饭菜。

但是一只手按住了波耶特的小手。

“等长官他们来了一起吃。”

弱气的声音，似乎示意着声音的主人似乎身体状况不太好。

“咳……”

“我说你啊，让你早睡早睡你偏不听，你以为你是那个时期的身体啊？”端菜的少女埋怨着刚刚的少女，“我说兰布达，我们两个应该是最了解怎么把日子过爽了的人，怎么你天天这么愁眉苦脸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坐井观天，埃普西隆不懂的事情，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比波耶特少。”

兰布达，旅行者事件前夕被旅行者寄生后，成为了半人的状态，即留存了人类的些许习惯，但仍有宇宙旅行者身上的一些习惯。

埃普西隆，同样作为旅行者事件前夕被旅行者寄生的钢舞姬，但不同的是，她的性格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连爱吃的性格都没有发生变化。在菲利亚战死之后似乎想起来作为人类的人格，在波西娅的帮助下，成为了第一个能够穿越时间线的人类。

“哈~”西洛和佐伊很少见的一起走了下楼，佐伊大只的性格在家人面前还是没有怎么改变，“哇，埃普西隆竟然会做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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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象彩蛋及《究竟什么是way to go》：

15年同人原著里，兰布达作为女二号，在其自己的分线里，最终决战时被阿尔库涅杀害，但触发了时空旅行的机关，使一切都重新来过，代价是与旅行者的一只下位虫蝎融合；在其他结局里活到了战后，成为了一名小说作者。（具体策划和内容太长了找不着了妈的电脑都换四台了）

15年原著里，埃普西隆在自己的分线里的西班牙战役中，结局是在佩妮掩护莱恩撤离的行动中阵亡时自己也过去助战佩妮，但最后力有不逮，最后一刻完成了与阿尔库涅的交易，进入了时空中的另一个维度；在茜罗娅线中（突击虎），成为了一名厨子；在主线（佩妮）中为了保护佩妮在奥斯陆战役中阵亡；在苏珊娜·彼得洛娃（BT-7）分线中同主角一起进入桑赫斯特军校任教；在兰布达线中单挑“游戏里的那个埃普西隆”被残忍杀害并夺舍身躯。

15年原著同人里，佩妮作为别人骂我心狠手辣的依据，就连大结局都没活，我道歉我正式道歉。

15年原著同人里，没有维卡……

15年原著同人里，菲利亚·查普曼当时是一个立绘和现在丹妮丝一样的紫车，似乎现在已经被删除了，但是原先也是在西班牙被怪物刺穿了脊椎而战死……这个死法也成为了别人骂我心狠手辣的依据，以及现在很多时候签合同被boss大骂“你这样没人会看的”的万恶根源。

15年原著同人里，佐伊除了主线牺牲了之外，其他线活得都挺好，就是跟主角莱恩·斯科特没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