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鸣笛剧情杂谈】枪炮、血与小蛋糕
2025/09/21169 浏览综合
大家好!本期做一下1999吓活《长夜鸣笛》的剧情杂谈。这次的剧情,总结了一下,大概可以用三个词概括吧:枪炮、血与小蛋糕。

枪炮是武器,往往也是战争。
故事的最开头就定下了这次的基调无法与战争分离:无论是对多瑙黎明号的介绍,还是对那位和野树莓交流的老爷爷的外貌描写。平民受了战争“洗礼”,于是平常不再,苦难罩身,于是成了追着列车哭诉哀求、挣扎疯狂的难民。老爷爷有乘车的资格,起码不是所谓“下层人”,可他依旧逃不开。战争年代,“贵族”也得变成“落难贵族”。因为战争,即是苦难。
在枪炮面前,众生平等,无一例外。

这是这次剧情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的一段演出。列车车灯的光圈越来越大,被战争逼疯的青年人飞蛾扑火般奔向了他的黎明。是的,战争会让人疯狂。战争也往往就是疯狂的人挑起来的。诚然,有一些战争的发起来自对自己权益的争取与保护,可是古今中外,又有多少人在被不休的争斗浸染后还能清晰记得自己的初衷呢?战争是一群疯狂的人带给一片土地以绝望。

老爷爷说,那些“狼人吃人、血食怪吃人”的故事都是写故事的人非要安上一个名头。战争不也是吗?只不过这次的执笔人手中的羽毛笔换成了枪炮,饱蘸的也不是墨汁而是鲜血。冠冕堂皇地写着“区域共荣”“人类进步”,可真的共荣了吗?真的进步了吗?一切归于平静后,焦土与哀嚎之上是历史的记载:“战后,A国发展水平倒退为战前的三十年;B国倒退为战前五十年……”而写下这一串串冰冷数据的是那些曾经鲜活温热的一条条生命。
所以我一直觉得“战争是热病”这个比喻不太合适。我们不谈细菌战、病毒战之类的,只谈单纯的热病。热病是天灾,而战争,是彻头彻尾的人祸。

回归枪炮的本意。我们痛恨枪炮,可起码在现在,我们必须拥有枪炮。如果告死鸟没有“真理”傍身,故事的结局又会是什么样呢?并不难想象,多瑙黎明号不会再见到下一个黎明。
以战止战并不是什么好选择,但这是无奈之中最有效的办法。最先举起枪炮的人不会因为你的弱小对你施以怜悯,他们只会因为你的无力而张狂狞笑。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选择对话的方式,才能选择如何去到达所期待的黎明。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所以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无法消弭。但是这种差异,应该是让世界缤纷多彩的原因,而并非猜忌争斗的根源。世界上的人同也不同,肤色不同、信仰不同、观念不同、阶级不同,但流淌的血与泪都是相同的颜色。没有谁真能流下五彩的眼泪。

鲍里斯和野树莓,同样是鲜红的双眸,一个来自血脉的馈赠,一个则多亏染剂的慷慨。面对夙愿可成的蛊惑,两个人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选择。
让鲍里斯死亡的是最后告死鸟射向他胸口的银色子弹吗?其实我觉得,那之前他就已经死了。他所坚信的早就碎成齑粉,那枚子弹与其说是最终审判,不如说是让他解脱。鲍里斯相信的是什么呢?他认为一切的根源都是血脉,只要所有的人血脉一致,就不会再有冲突。

第一道裂痕来自野树莓:一直以“血食怪”的名头自欺又欺人的小姑娘却拒绝了他“成为真正的血食怪”的蛊惑;第二道来自艾玛:血脉同宗的侄女拒绝走到他身边,“血脉一致就不会有矛盾不会有分歧”便成了笑话。18节的标题“吾血之血”说的就是鲍里斯和艾玛,没记错的话鲍里斯有句英配也是直接说的“YOU ARE THE BLOOD OF MY BLOOD”;第三道来自拿着武器战斗的那群人:来自不同国家不同阶层,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人们,甚至不久前还在互相争执、嘲讽、猜疑,他们的血脉当然不同,最后却仍能站在一起迎战强敌,即使恐惧如影随形。人类有时就是这样奇怪,血脉相同仍有可能众叛亲离,陌路之人也能同仇敌忾。

再说说小蛋糕。小蛋糕是什么呢?小蛋糕是野树莓终于登上多瑙黎明号后咬下的那口柔软蓬松的云雀蛋糕;是艾玛为野树莓换上的漂亮小裙子;是那节加挂上的车厢;是孩子们稚嫩而坚定的承诺“你就算不是血食怪也是我们的老大”;是清晨洒在多瑙黎明号的那缕阳光……小蛋糕是一切美好的东西。它值得被期待也值得被守护。
枪炮的存在应该是为了让我们能安心吃小蛋糕,而不是为了去抢别人的小蛋糕。染上鲜血的小蛋糕就变味了。即使我们流着不同的血,也可以吃一样的小蛋糕。这世上,总是有人在为了“小蛋糕人人有份”而努力着。

剧情里还有几点反差很有意思。比如,名为告死鸟的列车长却为大家带来生的希望;娇娇小小的艾玛后面一个人当了移动军火库,带着一大堆武器满车跑;对牛肉炖菜挑三拣四的傲慢老妇人感慨着“一个个的都忙着送死”却也要了一把重火力武器……
不过剧情最后对感染者以及鲍里斯和艾玛之间的描写稍显不足,但也能接受。

最后的最后,敬和平,敬自由,敬理想主义。
敬那些为了守护理想主义而牺牲的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