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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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断断续续玩了将近三年的游戏通关了,以前旧手机内存不够总是把这个游戏清档以及换手机后系统自动实名认证的未成年限制,让一个密室逃脱游戏的进度反复横跳。
《密室逃脱绝境系列9:无人医院》坦白讲,如果按照通关逻辑,这是一个对过时腐朽的隆纳斯·诺克斯推理小说十诫中“侦探不能成为凶手”规则的反叛和后真相时代视角主义的粗糙践行,而且最大的bug就在于整体情节彼此冲突和意料之内反转的突兀。
但由此转向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我”真的有病吗?
最令我匪夷所思的一点就是所谓“获救”结局的设计(P7),色调暗沉,配乐刺耳,连人物绘制都没有眼球,只有黑黢黢的眼眶,失却对眼前之物审视的能力,也就丧失了对真相的洞察可能;同样可怖的是玩家操控主角“我”走向游戏终局时的结算画面(P3),一直被“我”视作反派的红衣女子摇身一变成为“我”的主治医生后依旧将手悬置于已然昏迷丧失认知能力的“我”的头上,再配上右侧如同殉道者遗言的文字,我不能不怀疑这部作品并不想讲述一个关于“被拯救”的故事,相反,它虚构“我”的精神病症状甚至强迫玩家选择相信“医院”和“警方”的诊断和笔录,相信“我”有病、“我”无可救药、“我”等待被救赎,相信“我”过去的探索一无是处,相信“我”所有戳破谎言、抗击暴力、保护弱者、追求真相的行为都是幻想和谵妄,然后在故事的终点又写下存在主义的谕言,倾吐“我”被迫被救后的真实心声,留给不接受荒谬救赎论的我们悟道,把几十秒钟前豪夺走的选择权再次交还给我们:相信拯救还是相信自我?
我觉得这才是目的地,毋庸置疑,我相信“我”。无关于是否是被害妄想症作祟还是臆想症发作,我不接受机械降神篡改善与恶的边界 ,不接受高位者阉割“我”的生命历史,不接受“我”一路走来的脚印被意义斩断,。无人医院”是独属于“我”的无人之境,除“我”之外不允许他人涉足,这里不需要抽象概念和宏大叙述,更不需要审判和救赎,这里只有“我”和公义。
《密室逃脱绝境系列》的创作团队绝对是一群天才,她(他)们懂得故事走向应当如何符合市场基调、大众胃口,也不放弃讲述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以克制而深刻、隐秘而精巧的方式呈现。
最后重申中心论点——
“当行的路我已行尽,当守的道我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
*这句话和《密室逃脱绝境系列8:酒店惊魂》里的末日审判结局(P5)很像,感觉是创作团队的陈情表和自白书
*这句话果真出自圣经,果真是殉道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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