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人,曲中意,绝无仅有,只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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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美好的事物,大家总有不同的办法:例如,在路上看到美好的风景,有的人只是感慨一下“啊真好看”,转过身便忘记了;有的人会用相机记录这美妙的瞬间,甚至打印出来放在相框里,偶尔拿出来回味一番;还有的人会停下脚步细细欣赏,把美景印在脑海里,甚至还会把这一切画下来。又譬如,突然在听到了一首美妙的曲子:有人会认真欣赏完整首曲子,点点头离开;有人执着地要知道歌曲的名字,以便单曲循环;更有甚者会去寻找曲谱,并自行演绎。无论是哪一种方式,都是人们发掘美的表现罢了。
有人说,艺术表达情感的方式是相通的,无论是画画还是乐器演奏,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罢了:一幅画除了叙述画中的故事以外,还有画家想要诉说的深层次的情感,而大家解读出来五花八门,那也只是看客的关注点不一样罢了;而歌曲的表达形式更是对听觉的一种冲击,高低起伏,轻重缓急,轻快的让人想要翩翩起舞,悲伤的使人忍不住落泪。可曾有人想过,如果把音乐和绘画融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呢?
……
米德加尔特大陆,依斯鲁得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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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洒落在这个海港城市,逐渐热闹的香槟蓝集市,鲜活热闹的气息让人精神一振。来往的船只不断装卸着货物,吆喝声交谈声交织着。靠海的那边,有一位画家正在埋头地作画,而路过的行人,无一不感到震惊。
“喂喂你快看!”只见路人随手一指画上的一角,惊讶的叫道。只见画布上有个抬着货物的工人,而顺着这个方向看向远处,就能看到穿着同样服饰的人做着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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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就像用相机拍下来那样的感觉啊……”另一位路人看到后,感慨道。
“简直就是一比一还原了,真神了!”赞赏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很期待,画作完成的时候,会有多么的惊艳!
仔细观察能发现,画家只是用单色的画笔把眼前的一切记录下来,而旁边早已准备好的调色盘,似乎失去了它的作用,只是静静隐藏着自己的存在感。渐渐地,围观画家作画的人越来越多,但画家忘乎所以地作画,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天边的云彩,逐渐升起的朝阳,集市的人群里几个奔跑的小孩,堆积的整整齐齐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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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过于靠近画家,因为他们都知道,每天都能在依斯鲁得岛见到这位画家,每天看到得画作都不一样。对于每天都能得到的“意外惊喜”,他们都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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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是什么声音……”人群里有人喊了这么一句话,周围的人在那一瞬间,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仔细聆听着。那是悠扬的笛声,清脆悦耳,犹如潺潺流水一般沁人心脾。渐渐地,周围的一切都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就像被按了暂停键那样。
“这是……”画家轻轻地把画笔放下,看向远处缓缓走来的一个女子——只见对方披着头巾,身着轻纱舞裙,吹奏着笛子。美妙的笛声演奏着婉转悠扬的曲子,让画家不得不停止作画,细细倾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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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所有人如梦初醒,爆发出阵阵喝彩。出于礼貌,并没有人上前去与女子搭讪,大家只是鞠躬致意后,便继续忙碌自己的事去了,集市也恢复了之前热闹的样子。女子也似乎不在意众人的反应,同样也行礼致意后,打算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有人喊住了自己。
”抱歉,冒昧打扰一下……“听到声音后的女子转过身,发现是一个画家把自己叫住了。
而画家在看到女子的容貌后,呆在了原地,很是震惊。
“请问,是有什么事吗?”女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声音清冷地问道。
“啊抱歉……是这样的,”画家被冷冷的声音刺了一下,回过神来说道,“刚刚吹奏的曲子很特别,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哪里能找到它的谱子呢?啊我可不是要白嫖的,报酬我会给的……”说到后面,画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毕竟这样的要求,是挺离谱了。
“这只是即兴的曲子,并没有曲谱,十分抱歉。”女子缓和了一下语气,继续说道,“如果你很想要的话,我也可以把谱子写下来,作为交换,请你为我作画,你看如何?”
“只是……作画那么简单……吗?”画家疑惑地问道。
“是就是作画,这么简单。”女子笑了笑,转身走向飞船的售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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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看着眼前的女子,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眼下只能跟着女子一同离去了。
……
在飞往朱诺的飞船上,二人“相谈甚欢”:其实是画家硬着头皮找话题,而女子只是出于礼貌地回答着罢了。画家,阿煦已经不知道可以说点什么的时候,女子,阿杏说了一句,让阿煦惊掉下巴的话:“其实你想问的是,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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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穿心事的阿煦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阿杏的问题,无处安放的手昭示着自己慌张和无措,最后还不小心把自己作画的东西都弄的满地都是。
阿杏看着手忙脚乱在收拾的阿煦,忍不住轻笑出声,而听到声音的阿煦停了下来,抬头看向阿杏,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牵引着二人。
“哎,还是那么的脸皮薄啊……”阿杏摇了摇头,起身帮忙收拾。
“啊,抱歉,我自己来就好了……”阿煦并不希望阿杏的衣衫因此而弄脏,只能加快收拾的速度。在剩下最后一支画笔的时候,二人的手指,就在这不经意间,触碰了。
“嗯……”熟悉的感觉再次袭面而来,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阿煦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
“呐,画笔。”阿杏把手里的画笔递给了阿煦,在阿煦接过画笔的那一瞬,他似乎知道了,这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
朱诺。
随着飞船的降落,二人默契十足地没有告别,只是慢慢地走着闲谈着,不知不觉来到了 夜莺剧场 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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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到了,下次见面的时候,记得把画带来给我。”阿杏说完便转身走向夜莺剧场。
“不,你不可以走。”阿煦突然激动地大喊道,并跑向阿杏,抓着阿杏的手说到,“我好像,知道了,你是谁了……”
“是吗?”阿杏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轻声说到,“其实,我都快忘了吧……”
阿煦二话不说,拉着阿杏离开了夜莺剧场,来到了一个清幽的地方,二人并肩而坐。阿煦纠结苦恼着,不知道怎么开始叙述这个“离奇的故事”。而阿杏却平静地等待着,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是微微颤抖地双手,昭示着她紧张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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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煦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到,“阿杏,我们的上一世,上上一世,甚至是上上上一世,都见过面,而且我们每一世都错过了彼此,尽管我们被命运的红线牵引着……而其实,这是一个小小的 诅咒 ,而破解这个 诅咒 的唯一办法,就是为你作画。”
……
原来,阿煦和阿杏,上一世,上上一世,甚至是上上上一世,都经历了相知,相识,相恋,然而最后二人并没有修成正果。每一世错过的原因林林总总,而阿杏心心念念的画作,到二人分开的时候,阿煦都没有完成。阿杏演奏的曲子,则是二人从初次相见之时,就已经存在了,只不过每次演奏的乐器都不尽相同罢了,
听完阿煦说的话后,阿杏无声地哭了起来,而阿煦下意识地把阿杏紧紧抱住,轻声地说到,“对不起阿杏,是我太迟钝了……”
阿杏摇了摇头,伸手抱住阿煦,颤抖着说到,“如果这一次,你,还不记得我,那我们,就缘尽于此了……
“是啊,都错过了多少次了啊……”阿煦感慨道,心隐隐作痛。“好像每一次都是阿杏先找到自己,而自己好像根木头那样,到最后一刻才发现……”
阿杏轻推着阿煦,把别在腰间的竖笛拿了出来,吹奏着那首曲子。而阿煦立马反应过来,把画板和作画工具布置好,开始为阿杏作画……
一曲终结,一笔落下。阿杏拿着竖笛走到了阿煦的身边,看到跃然纸上的画作,喜极而泣。画布上的阿杏活灵活现,似乎还能听到她所吹奏的歌曲。阿煦倾注了所有的情感于画作之上,倾慕,崇拜,更多的是爱恋,画中人活灵活现,似乎随时都能从画布中走出来,吹奏着那美轮美奂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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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画作完成的那一瞬,二人似乎听到了什么破碎了的声音,还有无名指被什么束缚着的奇异感觉。二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所以,你知道吗,为你而作画,为你弹琴谱曲,为你失去理智,为你做不可能的事,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
画中的你,歌中的你,都是唯一,都是那么的,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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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迟到的新年祝福还是补一个好了,祝大家一马当先,马年行大运,马到成功,马上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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