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者“笔下”的西西弗斯何以是幸福的
修改于03/21759 浏览综合
“人”的文化资本定下了人生,人生的资源缺一不可,天才的人生里南北可能是一个方向。“穷人”可能走不尽南,“富人”眼前会被遮住了北。
沈尘逐只能直勾勾看着巨石。
看黑了带不来任何选择余地的生有资本,看白了那人情关系带不来实质的文凭和科研工作。
导师的手里资源越丰富,他只会更处处受限;温和掣肘,敷衍关照,他还是为自己推动了巨石。
这一刻起,西西弗斯停不下来了。
个人对瘟疫研究成熟,拟出草案,导师只否认了能力和身份,转手给了最好的朋友。
朋友的成果落地,他怨恨朋友,怨恨家人,他却无法接受自己的怨恨,最后只怨恨自己。
沈尘逐是永不停歇的循环。
他的确生来俱有,的确没有得过成果,只好空洞想着自己的确没有能力。
神的字单亦真亦假,勾划“罪人”,罪的是傲慢僭越,还是生来戴着枷锁的“人”,连证明自己意义的念头,都成了要被清算的原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