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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冥府·临海别墅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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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抵达

夜风裹着咸湿的海腥味,从临海别墅的露台门缝里钻进来。
我站在别墅大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五个人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包,正沿着花园小径朝我走来。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五根即将被拨动的琴弦。
“梦回冥府”出道庆祝派对,今晚在这里举行。
作为她们的制作人,我提前一天就让助理把别墅布置妥当。泳池边的彩灯已经亮了,客厅里堆满了零食和饮料,地下排练厅的音响设备也调试完毕。
“管理员,你就不能帮我拿一下包吗?”
荷鲁斯第一个走到我面前,左手拖着吉他包,右手拎着一个巨大的旅行袋,肩上还挎着她的标志性黑色铆钉包。她穿着一件黑色短袖和破洞牛仔裤,双发尾在海风里飘来飘去,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来参加睡衣派对的。
“你自己说的,‘不拿乐器就没有安全感’。”我靠在门框上,故意不动。
“切。”她哼了一声,从我身边挤过去,肩膀还故意撞了我一下。
“荷鲁斯姐姐,等等我——”
金乌小跑着追上来。她身上还穿着平常那件黄色的练功服,但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背包的拉链上挂着一只粉色毛绒狗爪。
“金乌,你也带这么多东西?”我忍不住问。
“当然啦!”金乌仰起脸,狗狗眼亮晶晶地看着我,“睡衣派对啊,肯定要穿最可爱的睡衣!我已经准备好久了!”
说完,她就蹦蹦跳跳地跟着荷鲁斯进了别墅。
奥西里斯是第三个到的。她走得很慢,双手抱着一个小浣熊抱枕,脸颊微红,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管理员哥哥好。”她轻声说。
“奥西里斯,你的行李呢?”
“就……就这一个抱枕。”她把抱枕往怀里搂了搂,“我……我不知道该带什么,必安说别墅里什么都有……”
我看着她那副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没事,轻松就好。进去吧,里面暖和。”
“嗯。”她低着头,快步从我身边走过。我闻到了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最后到的是无常姐妹花。
无咎远远地就朝我挥手:“管理员!我们来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头上戴着一顶粉色毛线帽,身后拖着一个和她人差不多大的行李箱。
“你带了多少东西?”我震惊地问。
“不多不多,就是几套睡衣而已。”无咎笑嘻嘻地说,“姐姐的也在里面。”
身后的必安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别墅。
“……她这是怎么了?”我问无咎。
“姐姐在车上睡着了,刚被我叫醒,有点起床气。”无咎压低声音,“别惹她,她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我识趣地点点头。

  二、换装

别墅二楼的房间足够多,每人选了一间。
我换好休闲家居服,下楼来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饮料和水果,壁炉里的火苗舔着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
第一个从楼上下来的是金乌。
我听到楼梯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抬头一看——
整个人愣住了。
金乌穿着一件粉色的针织毛衣,袖口拼接了一层薄纱,像花瓣一样微微蓬起。毛衣正面错落有致地印着爪印和小骨头的图案,身后垂着一条蓬松的毛绒尾巴,随着走动左右轻晃。
而她头上戴着一顶狗狗兜帽——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乖巧地贴在脸侧,露出兜帽外的渐变双发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管理员阁下!”金乌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毛衣下摆微微扬起,“好看吗!这是我特意为派对准备的!”
“……好看。”我说,然后忍不住问,“你那个权钥呢?就是长阳?”
“带了啊!”金乌从身后变魔术似的拿出那把被装饰成粉色毛绒的长剑——剑身边缘裹着细腻的绒毛,爪印和骨头的元素点缀其间,原本锋利的武器此刻看起来像一把巨大的玩具。
“你把权钥也带来度假?”
“嘿嘿,老师说修行一天都不能落下。”金乌把长阳抱在怀里,“而且你看,它和我这套睡衣超配的!把锋利藏进柔软里,这就是我的风格!”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楼梯上又传来了动静。
荷鲁斯踩着一双毛绒拖鞋走了下来。
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毛绒内搭,外面罩着一件浅蓝色的半透明外套,衣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头上戴着一个成套的小浣熊发箍,发箍上立着两只圆耳朵,一只小浣熊眼罩被她推到了额头上,像是第二对耳朵。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一条灵动的小浣熊尾巴从腰间垂下,毛茸茸的,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
“荷鲁斯,你这套……”我上下打量。
“看什么看?”荷鲁斯瞪了我一眼,但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管理员精心搭配的,有问题?”
她确实提到了“管理员精心搭配”。看来她也把这套当成了我送的礼物。
“没有,很好看。”我真诚地说。
“哼。”她别过头,但我看到她的耳尖悄悄红了。
紧接着,楼梯上响起了两个重叠的脚步声。
无常姐妹花并肩走了下来。
必安穿着一套的丝绸睡裙,里面身着一套粉色内搭,头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簪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但丝绸面料勾勒出的曲线却在壁炉火光中若隐若现。
无咎则完全不同——她穿着一件跟姐姐同款的丝绸睡裙,里面是套橙色内搭,下身是一条过膝黑丝,脚腕上还挂着两个小绒球。她头上别着一个奶牛发箍,脖子上系着一颗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姐姐,你走太快了!”无咎追上必安,“你的睡裙差点被我踩到!”
“那是你的问题。”必安头也不回地说。
“切,又是我的问题……”
我正要开口,楼梯上响起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
奥西里斯终于下楼了。
她穿着一件微透的白色衬衫,水手领轻轻落在肩上,领口处别着一枚铃铛。下身是一条百褶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一头微卷的双马尾被奶油色的发圈扎起,发间点缀着几颗糖果色的发卡,耳朵上还挂着爱心形状的耳环。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奶牛发箍,黑白相间的奶牛纹路,衬得她整个人更加软萌。
“奥西里斯,你不是说只带了一个抱枕吗?”我惊讶地问,“这打扮……”
“是、是必安帮我准备的。”奥西里斯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她说……她说派对要穿得正式一点……”
“我说的是‘要好看一点’。”必安在旁边冷冷地纠正。
“我、我觉得挺好看的……”奥西里斯的声音越来越小,低着头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坐下,把那只小浣熊抱枕紧紧搂在怀里。
客厅里,五个风格各异的少女围坐在壁炉前。
金乌的粉色狗狗睡衣,荷鲁斯的黑色小浣熊居家服,奥西里斯的奶牛水手领JK,无常姐妹花的丝绸与黑白丝。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映在每个人的眼睛里。
“那么,”我举起手里的饮料杯,“庆祝‘梦回冥府’成功出道——干杯!”
“干杯!”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铃铛清脆的响声,笑声和惊呼声,在这个临海别墅的夜晚交织在一起。

三、鲨鱼牙齿

“我们来玩游戏吧!”
无咎第一个跳起来,从茶几下面翻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塑料大鲨鱼,张开的嘴里排满了白色的牙齿。
“这是什么?”金乌好奇地凑过来。
“鲨鱼牙齿游戏!”无咎兴奋地把鲨鱼拿出来,“每人轮流按下一颗牙齿,如果按到机关,鲨鱼的嘴巴就会合上咬住你的手!被咬到的人输!”
“幼稚。”荷鲁斯靠在沙发上,双臂抱胸,“不过……陪你玩玩也不是不行。”
“来啊来啊!管理员也来!”无咎把鲨鱼放在茶几上,“第一局,管理员对荷鲁斯姐姐!”
“为什么是我?”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无咎拽到了茶几前。
“因为你俩气场最合!”无咎笑嘻嘻地说。
荷鲁斯坐直身体,双发尾从发箍两侧垂下来,眼神里透出一股好胜的光。
“开始吧。”
第一局。
我随便按了一颗中间的牙齿——“咔哒”,没事。
荷鲁斯挑了挑眉,也按了一颗。
“咔哒”。没事。
又轮到我。我注意到左侧有一颗牙看起来稍微突出一点,就按了下去。
“咔嚓——!”
鲨鱼的嘴巴猛地合上,牙齿陷进我的指缝。
“哈哈哈哈!”荷鲁斯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你也太倒霉了吧!”
“行了行了,你赢了。”我把鲨鱼推过去,“第二局。”
第二局,我学乖了。我没有急于出手,而是观察鲨鱼牙齿的排列——这种玩具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只有一颗牙齿连接着机关,每次重置后位置随机。
我按了第一颗——“咔哒”,鲨鱼没动。
荷鲁斯犹豫了一下,按了一颗靠近中间的牙。
“咔哒。”
鲨鱼纹丝不动。
又轮到我。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最右边的一颗。
“咔哒。”
还是没动。
荷鲁斯的表情开始变得紧张。她咬住嘴唇,手指悬在鲨鱼嘴边,来回晃了好几次,最终落在了一颗牙齿上。
“咔哒哒哒哒哒——!”
鲨鱼猛地合上嘴,咬住了她的手指。
“啊——!”荷鲁斯惊叫一声,甩了甩手,“怎么又是这样!”
“一比一平。”我笑着说。
“切,运气罢了。”荷鲁斯瞪我,“第三局定胜负!”
第三局的气氛明显紧张了很多。
我把鲨鱼重置好,推到茶几中央。
“你先来。”荷鲁斯说。
“不,你先。”
“你先!”
“你先——”
“好了好了,管理员先来!”无咎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我伸出手,随意按了一颗。
“咔哒”。安全。
荷鲁斯想了想,按了我旁边的那颗。
“咔哒”。安全。
轮到我。我看了看剩下的牙齿——大概还有七八颗,但有一颗的颜色比其他略深一些。我避开那颗,按了另一颗。
“咔哒”。
安全。
荷鲁斯深吸一口气,突然抬头看向沙发角落里一直安静坐着的奥西里斯。
“奥西里斯!你过来!”
“诶?”奥西里斯一愣,抱枕从怀里滑下来,“什、什么事?”
“你帮我按这一颗。”荷鲁斯指了指鲨鱼嘴里唯一剩下还没被按过的一颗牙齿——之前的几轮,其他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围观,轮次变得有些混乱,但总之,现在只剩下一颗牙齿没有按过了。
也就是说,这颗牙齿,就是机关。
“我、我按?”奥西里斯眨了眨眼睛。
“对。”荷鲁斯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奥西里斯,我一直都相信你。你是我们队里人缘最好的,一定能唤醒奇迹的,对吧?”
奥西里斯犹豫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荷鲁斯,最终点了点头。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前,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微微颤抖着——按下了最后一颗牙齿。
“咔哒哒哒哒哒哒——!!!”
鲨鱼的嘴巴以雷霆万钧之势合上,把荷鲁斯的手指咬了个正着。
空气凝固了半秒。
“你……你不是说会唤醒奇迹吗!”奥西里斯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隐约泛起了水光,“你骗我!”
“我、我以为会啊!”荷鲁斯揉着手指,一脸委屈,“你平时不是运气最好的吗……”
“我再也不理你了!”
奥西里斯咬住嘴唇,转身就跑——百褶裙的裙角在楼梯拐角处一晃,消失在二楼的方向。
“砰”的一声门响。
客厅沉默了几秒。
“……荷鲁斯。”我叹了口气,“你的嘴硬是不是已经到了晚期?”
“你管我!”荷鲁斯别过头,但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快去哄哄她啊……你是管理员,这种事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行行行,我去。”我站起来,往楼梯走去。
身后传来无咎的声音:“姐姐,你说管理员能哄好吗?”
必安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短:“闭嘴。”

四、盘顶之争

我走到二楼,在奥西里斯的房门前站了一会儿。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但没有声音。
我抬起手,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算了,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荷鲁斯那个笨蛋,明明是想让奥西里斯参与进来,却非要用这种别扭的方式。
我转身下楼。
客厅里,气氛已经恢复了热闹。
金乌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三只盘子,正在角落里练习顶盘子。
“一、二、三……”
她小心翼翼地把第一只盘子顶在鼻尖上,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三只盘子稳稳当当地叠在一起,在她的鼻尖上纹丝不动。
粉色狗狗兜帽下的脸上满是专注,蓬松的毛绒尾巴垂在身后,时不时微微晃动以保持平衡。
“厉害啊。”我忍不住赞叹。
“管理员阁下!”金乌说话时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盘子,“这是修行的一种,可以锻炼定力和平衡感!”
“你继续,我不打扰你。”
但我刚准备走开,一个声音从沙发处炸开。
“哼,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荷鲁斯站了起来。她头顶的小浣熊发箍歪了,眼罩滑到脖子上,但她浑然不觉,径直走到金乌旁边。
“你看我的。”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只没喝完的饮料罐,往鼻尖上一顶——罐子滚了两圈,砸在了地上。
“……不算!再来!”
她又拿起一个抱枕,顶在头上。抱枕滑下来,盖住了她的脸。
“唔——!”
金乌看着这一幕,盘子还稳稳地顶在鼻尖上,表情里写满了困惑。
而我的目光,却不知不觉地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
金乌穿着那件粉色毛绒睡衣,兜帽上的耳朵贴在脸侧,双发尾垂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乖巧的小狗。而荷鲁斯穿着黑色内搭和浅蓝色外套,小浣熊尾巴挂在身后,发箍上的耳朵立得笔直,透着一股另类的可爱。
一个是软萌,一个是俏皮。
我觉得自己的视线有点移不开了。
“你在看什么?”
荷鲁斯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我回过神,发现她正死死地盯着我。
“没什么。”
“你的眼睛在她们两个身上转了五圈了。”荷鲁斯把抱枕往沙发上一摔,“你是不是看到粉色毛绒的就走不动路?”
“没有——”
“是不是觉得金乌特别可爱?嗯?”
“不是,我只是——”
“发情了就直说。”荷鲁斯双手抱胸,下巴微抬,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我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金乌终于把盘子从鼻尖上拿下来,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管理员阁下,这是新的修炼之法吗?”她认真地问道,“通过被人数落来锤炼心境?老师说这叫‘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你能不能先把盘子放下再说这话。”
“我不!”
金乌又把盘子顶回鼻尖,狗狗尾巴一甩一甩地走到了客厅的另一头,一副“我只是路过不要管我”的无辜模样。

五、奶油与心跳

“好啦好啦,别吵了。”
无咎从厨房探出头来,“我和姐姐要做蛋糕,有人来帮忙吗?”
“我来。”我趁机逃离荷鲁斯的眼神拷问,快步走进厨房。
厨房里已经摆满了材料——面粉、鸡蛋、奶油、糖霜、水果。必安正在阅读一本蛋糕食谱,面无表情,像在做一项严肃的科学实验。
“管理员,你负责裱花!”无咎把一只裱花袋塞到我手里,“我们要在蛋糕上挤出奶油花和图案,庆祝出道!”
“你确定让我来?”
“当然!管理员的手最稳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裱花袋,又看了看桌上已经烤好的海绵蛋糕,玩心大起。
我悄悄举起裱花袋,对准了无咎的屁股——
“管理员。”
必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别闹。黏糊糊的不好收拾。”
“好吧。”我遗憾地放下裱花袋。
无咎倒是失望地“啊”了一声:“我还想跟管理员玩呢!”
“专心。”必安瞥了她一眼,拿起另一只裱花袋,开始认真地往蛋糕边缘挤奶油。
厨房安静下来。只有裱花袋挤出奶油的“噗噗”声,和无咎偶尔哼唱的不知名小调。
我站在必安身侧,看她修长的手指捏着裱花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奶油从裱花嘴里缓缓流出,在蛋糕表面变成一朵朵精致的小花。
然后——
“噗。”
一声不太对劲的声响。
无咎微微低头——她手中的裱花袋不知何时被她捏歪了开口,一团白色的奶油不偏不倚地喷在了必安的胸前。
深紫色的丝绸睡裙上,糊了一大片奶油。
空气安静了两秒。
“啊!姐姐!”无咎惊呼,“你的睡裙!”
必安缓缓抬起头。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副冷淡、面瘫、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但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管理员。”她平静地开口。
“嗯?”
“帮我弄掉。”
我愣了一下:“怎么弄?”
“用手。”她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帮我递一下盐”。
我的大脑短路了零点几秒,然后认命地伸出手,把她胸前睡裙上的奶油一点一点捻下来。
手指隔着丝绸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必安一动不动的,只是垂眼看着我的手。
无咎在旁边捂着嘴,脸憋得通红。
奶油从我指腹上滑下来的那一刻,必安忽然低下头——
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我的指尖。
柔软、温热,像夏天里被太阳晒过的棉花。
她抿了一口,尝了尝味道,然后缓缓收回。
“行了。”她转回身去,继续挤奶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无咎,加水果。”
“哦……哦!”无咎愣愣地应了一声,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快要咧到耳根。
我看了看指尖上残留的奶油,又看了看必安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手上的奶油的甜味,和她嘴唇的触感,似乎还留在皮肤的记忆里。

  六、清水与心跳

蛋糕做好后,大家一起在客厅里吃了几块。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连荷鲁斯都难得地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我去洗个手。”我站起来,手上沾满了奶油的甜腻——虽然必安刚才吃了一部分,但还是黏糊糊的。
我走上二楼,推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的门。
哗啦啦的水声从隔壁传来。
是浴室。
我没多想,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手。
“管理员哥哥?”
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奥西里斯正站在浴室门口,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她显然刚洗完澡,正准备出来。
“我、我忘了锁门……”奥西里斯的脸以惊人的速度变红,“你、你能不能先……”
话没说完,她脚底一滑——
“小心!”
我伸手想拉她,但她自己勉强稳住了,只是膝盖磕在了洗脸池的边缘上。
“咚”的一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疼……”奥西里斯小声吸了口凉气,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你没事吧?”我担心地看着她膝盖上那一小片磕红的痕迹。
“没、没事!只是摔倒了而已!”她一把推开我,抱着湿漉漉的头发,飞快地从我身边跑过,百褶裙在转角处划出一道弧线,“我先走了——”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手还没洗完。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镜子里的我一脸无奈。
“……这手今晚是洗不成了。”

七、One Step,月光下的终演

夜渐渐深了。
玩累了的大家各自窝在沙发里,壁炉里的火也小了下来。
但无咎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我们还没演出呢!”
“演出?”荷鲁斯睁开一只眼。
“对呀!来都来了,不唱一次怎么行!”无咎的眼睛亮晶晶的,“而且管理员也在,就当是……出道成功后的第一场非正式演出!”
“我同意。”必安难得地第一个附议。
“我也同意。”奥西里斯已经从刚才的尴尬中走了出来,小声说。
“我没意见。”荷鲁斯站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反正我的吉他就在手边。”
“好耶!金乌也来!”金乌放下还没顶完的盘子,去凑凑热闹。
我们一群人涌进别墅的地下室排练厅。
这间排练厅是别墅最大的亮点——隔音墙、专业音响、调音台,一应俱全。
荷鲁斯站在最前面,电吉他的背带斜挎在肩上。她穿着一身小浣熊居家服,额头上的眼罩已经滑到了脖子上,但那双渐变双发尾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衬得她整个人又慵懒又热烈。
奥西里斯站在她的左方,抱着贝斯。水手领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颈间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双马尾上的奶油发圈在灯光下反射着柔润的光泽。
必安坐在键盘前,面无表情地活动着手指。深紫色睡裙的裙摆垂在琴凳边缘,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无咎坐在架子鼓后,双手握着鼓槌,脚踩在踩镲踏板上,整个人蓄势待发。
金乌站在观众席,准备好了两个应援棒握在手中。粉色狗狗兜帽的耳朵贴在她的脸侧,毛绒尾巴垂在身后,整个人看上去和那把“将锋利藏进柔软里”的权钥融为一体。
而我,站在调音台后面,看着她们。
“准备好了吗?”荷鲁斯回过头,扫了一眼所有人。
“随时。”必安说。
“弹弹弹!”无咎敲了一下镲片。
奥西里斯轻轻拨了一下贝斯弦,算是回应。
金乌使劲点了点头,兜帽上的耳朵跟着晃了晃。
荷鲁斯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琴弦——
然后,她笑了。
那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笑容。没有嘴硬,没有暴躁,没有任何伪装。
“梦回冥府,One Step——”
电吉他的声音划破了排练厅的空气。
高亢、明亮,像一道流星拖曳着长尾划过夜空。
无咎的鼓点紧随其后,低沉有力,在心脏上擂出节奏。必安的琴声像流动的水,在旋律之间穿行,托起整个乐曲的骨架。奥西里斯的贝斯线沉稳地铺在底部,和她的性格截然不同——温柔但坚定,像深海里的暗流。
金乌在台下挥舞着应援棒,应援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バカ!”
“笨蛋!”
荷鲁斯开口就是招牌的喇嘛呐喊。
荷鲁斯首先开始吉他弹奏,紧接着就是奥西里斯的贝斯切入,大家也陆续的加入弹奏。
必安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修长的指尖几乎是贴着键盘滑过去。她垂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是只有在她完全沉浸在音乐中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无咎的鼓点越打越密,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但她的笑容越来越大,鼓槌在半空中划出弧线。
金乌挥舞着应援棒,狗狗尾巴一甩一甩,兜帽上的耳朵跟着晃动。她的眼睛里映着排练厅的灯光,亮得像两颗星星。
副歌再次拔高——
“もう一歩近づいてくれれば 君を”
“只要你再靠近一步”
“離さないと誓ってみせるわ ずっと”
“我就敢发誓绝不放开”
”先へと“
“向着遥远的未来”
荷鲁斯抬起电吉他的琴颈,双臂猛然拉开弦线,一段高亢的SOLO倾泻而出——像是一匹挣脱缰绳的野马,又像是沉睡千年的凤凰在火焰中重生。
那个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不是歌词,不是和弦。
也许是某个名字。
也许是某个承诺。
吉他声在最高处戛然而止。
排练厅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金乌第一个鼓起掌来。
“太棒了!”
无咎从鼓手座上跳下来,扑向荷鲁斯:“荷鲁斯姐姐!这一段SOLO绝了!”
“别、别过来——你的汗都蹭我身上了!”荷鲁斯嘴上嫌弃,却任由无咎搂着脖子没推开。
必安合上琴盖,站起来,淡淡地说:“还不错。”
从她嘴里说出“还不错”,就等于别人说“完美”。
奥西里斯放下贝斯,走到我面前:“管理员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温柔却又坚定的眼睛,“我觉得,你们就是最好的。”
奥西里斯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低下头,而是轻轻笑了——“谢谢。”
金乌也凑过来:“管理员阁下,那我呢那我呢?”
“你也很棒,加油的很卖力。”我揉了揉她的头顶,兜帽的耳朵在我手心里软软地塌下去。
“嘿嘿。”
荷鲁斯甩开无咎的纠缠,走过来,把吉他横在我的肩膀上,敲了一下。
“调音。”
“……你的弦又不准了?”
“我说不准就不准。”她挑了挑眉,下巴微昂,“有意见?”
“没意见。走,上楼去调。”
她转身往楼梯走去,双发尾在背后晃来晃去。我跟在后面,注意到她的小浣熊尾巴拖在地上,沾了一点灰。
“荷鲁斯,你的尾巴脏了。”
“你才脏了!”
“我说的是毛绒尾巴。”
“……哦。”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加快脚步,“不用你管。”
但她的耳尖又红了。

八、尾声

凌晨三点,所有人都回房间睡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朝落地窗。窗外是安静的海,月光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色的路。
金乌在隔壁房间的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粉色狗狗睡衣的毛绒尾巴被她压在身下,长阳靠在床头,剑身上的爪印装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奥西里斯在她的房间里,抱着那只小浣熊抱枕,蜷缩在被子里。我去送被子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睫毛轻轻颤着,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床头柜上放着她的奶牛发箍和糖果发卡,还有一个咬了一口的棒棒糖。
无咎和必安在同一个房间。无咎趴在床上,被子被她踢到了地上。必安侧躺着,睡相端正得像个公主,但她的手却紧紧抓着无咎的睡衣衣角——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愿意放开。
荷鲁斯一个人占据了一楼的大床房。
我路过她的房间时,门没有关严。从门缝里看到,她把小浣熊眼罩戴得好好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被子外面,像是怕压到自己的尾巴。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很好的梦。
我轻轻帮她关上门。
回到客厅,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只剩下灰烬里最后一点红光。
窗外传来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点,像One Step的节奏。
我躺回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鲨鱼牙齿咬下去的那一刻,奶油从指尖滑落的那一刻,浴室里慌乱跑开的裙角,排练厅里电吉他的最后一声长鸣。
还有她们的每一张脸。
金乌的天然呆,无咎的活力,必安的面瘫下藏着的柔软,奥西里斯的温柔与勇敢,还有荷鲁斯——
嘴硬、暴躁、傲娇、浑身带刺,但比谁都认真、比谁都投入、比谁都在意。
晚安。
我在心里对她们说。
晚安,梦回冥府。
月光照进别墅的大落地窗,照在沙发上那个闭着眼睛的身影上。
也照在走廊尽头、大床上那个戴着浣熊眼罩的少女微微翘起的嘴角上。
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Tap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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