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财阀的美女总裁,逻辑竟然不太灵光?

修改于05/29135 浏览综合
市中心,天澜咖啡厅。
这里被包场了。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猫屎咖啡味,几十个黑衣保镖负手而立,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个坐在靠窗位置、穿着人字拖和大裤衩的男人。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绝色佳人。
林清雪。林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被媒体称为“江城第一冰山”,此刻正紧蹙着黛眉,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捏着一份泛黄的档案,看向对面坐着的赵大春。
“这就是我那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林清雪的声音清冷,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她的目光落在那些还没干透的泥点子上——那是人字拖带起的艺术。
旁边的管家弯腰低头,语气恭敬得有些诡异:“是的,大小姐。根据老爷子生前的遗嘱,除非赵大春先生主动提出退婚,否则您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与他领证,不然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将自动转入慈善基金。”
林清雪冷哼一声,将档案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荡起一圈涟漪。
她忽然倾身向前,距离赵大春不足三十厘米。那股高档香奈儿香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去。
“赵大春,开个价吧。”
林清雪从爱马仕手袋里掏出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金的卡片,两根指头夹着,抵到了桌子中央。
“这卡里有五千万。拿上它,从我的视线里消失。这种低劣的‘欲擒故纵’戏码,我见得多了。你故意穿成这样来见我,不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觉得你‘特立独行’,从而对你产生好奇心吗?”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而又带着几分嘲弄的光芒,仿佛已经看穿了某种深不可测的心理博弈。
“呵,幼稚。你的算计在我眼里,比小学生作文还要肤浅。像你这种隐世家族的传人,或者是故意下山历练的战神,我都见怪不怪了。穿得越烂,本事越大,这是你们这种人的标配,对吧?”
林清雪微微仰起下巴,露出天鹅般优雅的颈项,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我早已看破红尘”的睿智感。
“但在我林清雪面前,收起你那套‘龙王回归’或者‘神医下山’的剧本。五千万,足够你在乡下娶十个村花,别在这儿挑战我的耐心。”
咖啡厅外的阳光洒进,映照在她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上。周围的保镖们神色冷峻,右手都不约而同地按向了腰间,只要那桌旁坐着的男人有任何不轨举动,他们会瞬间将其制服。
林清雪依旧死死盯着那双平静的眼睛,等待着那个意料之中的羞愤离场,或是狮子大开口的讨价还价。
“说话啊?是被这五千万吓傻了,还是嫌少?”
林清雪又从包里掏出一叠合同,“唰”地一下铺开,那是整整一个街区的商铺产权书。
“只要你签字退婚,这些也是你的。还是说……你真的想用那所谓的婚约,换取一个你根本驾驭不了的林家女婿身份?”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纤细的手指敲击着桌面,频率极快,显露出她内心其实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所有的目光,此时都汇聚在赵大春身上。
林清雪的眼角微微抽动。
她死死盯着那张被随手拨拉到一旁的黑金卡,那张在江城足以横着走、代表着无限信用额度的身份象征,此时正像一块毫无用处的废铁一样,孤零零地躺在桌角,甚至还沾上了一点从人字拖上掉下来的干涸泥沫。
“你……你竟然看都不看一眼?”
林清雪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她预想过无数种开场:对方跪地求饶、贪婪索要更多、或者是正气凛然地拒绝……但唯独没想到,对方竟然露出了那种“这玩意儿还没我手里这半个包子重要”的眼神。
没错,当那只略显粗糙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裹着的、还冒着热气的韭菜盒子,并旁若无人地咬下一口时,整间咖啡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浓郁的韭菜味瞬间击碎了价值数千美金的猫屎咖啡香气。
“咳!咳咳!”
林清雪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气味呛得直咳嗽,她急忙用手帕掩住口鼻,娇艳的脸庞因为缺氧和愤怒憋得通红。但在她那异于常人的“财阀思维”逻辑里,这一幕立刻被自动转化成了另一种解释。
他在试探我。
他在用这种极端的、毫无下限的方式,测试我的容忍度!
这不仅是对我的羞辱,更是他在展示那种超脱世俗、不被金钱与美色所动的‘道心’!.
“高,实在是高。”
林清雪顺了顺气,眼神从嫌弃逐渐转变为一种扭曲的“敬佩”。她盯着那个慢条斯理咀嚼包子的男人,冷笑一声:“我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你赵大春虽然身处市井,但灵魂早已在大气层之上?你想让我觉得你是一个不在乎金钱的奇人,好让我对你产生浓厚的兴趣,最后甚至爱上你,从而掌控整个林氏集团?”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曼妙的身材在修身西装的包裹下显露无疑,那种充满压迫感的姿态配合着韭菜盒子的味道,显得画面极其诡异。
“我告诉你,你成功了!你的这种‘恶心战术’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旋转门被“嘭”地一声撞开。
“清雪!我听说有个乡巴佬拿着破婚约来骚扰你?”
一个穿着白色定制西服、发型打理得苍蝇上去都得滑骨折的青年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他是江城二流家族王家的少爷,王撕葱,也是林清雪众多的追求者中最不要脸的一个。
王撕葱刚进门,就被那股强悍的韭菜味顶得后退了半步,他一脸厌恶地看向桌子对面的赵大春,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鼻尖上。
“哪儿来的乞丐?这儿也是你能坐的地方?那一身衣服加起来没五十块钱吧?把你的爪子从桌子上拿开,这桌子是意大利手工打磨的,你赔得起吗!”
王撕葱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大概几千块,直接甩在了赵大春面前的盘子里,砸在了剩下半个韭菜盒子上。
“拿着钱,滚出去!以后离清雪远点,否则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残忍!”
林清雪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微微后退了一步。她想看看,这位能在她面前面不改色吃韭菜盒子的“隐世高人”,在面对这种低级挑衅时,会露出什么样的底牌。
是传说中的一指断山河?还是打个电话就能调动八百悍将?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几十个保镖,都聚焦在那个正盯着被钱砸扁的包子、神色逐渐变得微妙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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