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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第二章剧情文本(青桥驿蛊杀案)
修改于前天 10:5328 浏览
(我将血雨融人案禀告圣上后,圣上下旨,转到蜀中,探凤,藏锋)
司吏:这不是合了王玄征意吗?
我:王玄征现在仍是当朝符宝郎,不可揣度
司吏:大人说的是,但属下不解,已秘密禀告圣上,为何朝廷毫无动静
我:我是戴罪之身,现在参他一状,圣上会信吗?只会疑我
司吏:王玄征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我与他熟识多年,那天却只觉陌路人。我亦不知他是隐藏极深还是被替代
(我看向左手兰草手环,上面蛊虫隐入皮下,不知何时会再次发作)
司吏:好吧,准备好后,第一站,安平道
(到了安平道)
(踏上蜀道,忽觉悠扬之声由远及近)
???: 山高路远,道阻且长;前尘往事,皆作黄粱。
(一人缓缓走来):可是司天监大人?
我:你是谁
???:不过蜀中一狂生,不值被记。沿大路走,有一官驿青桥驿,大人可在那里休息(说完,他就走了)
司天卫:大人,要不抓了问话?
我:无妨,只是有人在提醒我们进入他的地界了
(到了青桥驿,几盏夜火穿行于林中,几个起落就围上了断崖上的人影)
司天卫:大人小心,恐是山匪劫道
(凝神望去,几盏灯火骤然熄灭,传来了刀剑相击之声)
(前往查看,只见月光下,一群目光猩红似野兽的山匪正在围剿一个人)
(突然,我左手传来巨痛,那些沉睡的蛊虫似乎被唤醒,在皮下涌动)
司吏:大人,你没事吧
我:将........那些匪人拿下!
(司天卫和他们进行了搏斗,本来快打胜了,但突然,那些山匪发狂了,全身肿大,刀剑入体,切断肌肉,引出鲜血,仍无法让他们有所停滞)
司天卫(拿着提灯):大人,这些人什么情况
(山匪们被提灯光芒吸引,向我们冲来)
我:扔灯,避
(提灯落地,一缕火苗升起,发狂的山匪扑向火焰,全然不顾火的高温,火苗很快被抓灭,周围陷入黑暗,唯有月辉照点亮断崖,顷刻间,疯狂的山匪再次袭来)
(危急之际,一道幽蓝身影显现于山崖对岸!那人手中握着提灯,山匪竟是被引起,他们怒吼着,奔向断崖,坠崖而下!)
(赶往崖边,只见那道幽蓝身影立于对岸)
???:蜀中之地瘴气密布,神鬼之事多有发生,诸位还是小心为妙
我:多谢相助,如何称呼?
???:不过陌路人,不必多问
(说完,那人消失在林中)
司吏:大人,这是........
我:那些山匪行为古怪,应是中了蛊毒,先将救下之人送回驿站,明天再探
胡武:在下漠北大刀门胡武,多谢相助。会青桥驿半路不知怎么就出这茬事了。
我:我们也要去那,要不同行?
胡武:恭敬不如从命了
(到青桥驿,一个驿卒来迎接)
司吏:有空房吗
驿卒:有倒是有——胡少侠这是怎么了
一侠士闻讯而来:胡兄怎么了?
胡武:谢兄弟莫急,昨晚被山匪劫道了,多亏他们,我安然无恙回来了
(谢侠士和胡武一起走了)
驿卒:诸位请和我来,你们住这,但夜间若是有痛苦呻吟之声,不要在意
(在此休憩,夜半果然有痛苦呻吟之声)
我:声音源自何处?
司天卫:应该是二楼上房
(好奇去一探究竟,一房间门上挂着童锁,其中灯影闪烁,隐约能看见人影,但只能看见这么多,于是我们用轻功爬竹子到窗边偷窥,竹子断了一截到地上,好在没惊动人。见床上的人不住呻吟,露出的手血肉模糊,窗台夹缝藏有一物,纹路竟似之前的金羽饰物)
司天卫:难道此人与九凤有关?
(突然一只秃鹫飞来袭击,被制服)
我:这秃鹫好似有人圈养,绝不是常人所为。如果他真与九凤有关,必须探个究竟
(回房休息)
(天亮了,去问胡武)
我:你在这多久了
胡武:二十天
我:这么久吗
胡武:我从漠北南下游历,后来答应了谢兄比武之约,暂时住这
我:你听见夜半呻吟之声吗
胡武:这呻吟之声已有半月,听说是卢公子生了大病,但我刚来时,记得卢公子还没得病。可惜,我有一道士朋友叫邹白霜,自称能治此病,可他前日说出门取药,之后却再无音信。我昨日就是为了找他,只是昨晚半路遇到山匪,希望邹兄吉人自有天相吧
我:你还是先好好养伤吧
胡武:好的
(我们去西边伙房吃饭,路上问驿卒驿长在哪,他说驿长出门了,还没回来,和伙房伙夫聊天)
我:听说安平道闹匪?
伙夫:土匪还好说。(小声)大人知道棘族吗,那才是最不好惹的,每月初月末他们都会在西北崖边赶集,连卢老爷也害怕他们
我(看见伙房有个上锁地窖):这地窖里是什么
伙夫:粮食和杂物,驿站人多,得上锁,卢老爷每月下去清点一次
我:你们驿长怎样
伙夫:他就是个传奇!我跟他七年,他一步步勤勤恳恳从伙夫升到驿长,甚至得到兴元城名士垂青,娶了名士女儿做夫人,生下少爷
(透过窗户,看见外面有人马)
伙夫:呀,卢大人回来了
卢青峰:你是何人
我(递上朝廷文书)
卢青峰:下官卢青峰,没能及时接待,请大人见谅
我:半夜呻吟的人是谁
卢青峰:是我儿卢俊,他不知怎么有一怪病,发作就全身绞痛,希望大人体谅
我:我随身携带医师,可为他治疗一二
卢青峰:这......
我:怎么?
卢青峰:没........没事,感激不尽,大人随我上楼
(到了卢俊房间,案头放着许多山水画卷,其中两画重叠难以分开,隐隐有一徽记透出纸面,分开发现是一块有徽记的薄纱,此薄纱材质不似中原的)
(司天卫开始治疗卢俊,划开他皮肉,发现一只黑色小虫)
司吏:大人,这是......
我(小声):确是蛊毒(右手轻扣在左手手腕,兰草手环的蛊虫似隐隐有所动)
我(心想):看来只有治了他蛊毒,才能得知背后的秘密
我:你儿子可与人结仇?
卢青峰:他谦逊有礼,从没结过仇,不知犬子得了什么病
我(使眼色)
司天卫:这病难以判断,需要再研究几天
(我们回房)
我:卢俊明显中蛊毒,他爹却畏疾忌医,必有蹊跷
司吏:大人,昨日的山匪
我:去崖底看山匪尸体,如果发现蛊虫,便多了线索
(前往崖底,途中见许多秃鹫食尸块,眼中布满血丝,竟袭击我们,经历一番波折,终于到了崖底)
我:秃鹫袭击活人,看来山匪确实中了蛊毒
司吏:难道是胡武?
我:胡武古道心肠,不太可能。还记得之前那个云游道士吗?
司吏:大人怀疑那邹白霜?
我:他自信能治疗卢俊,必知道些蛊毒之事
(突然,几只豹子袭来,打死一群又来一群,司天卫且战且退,已有点抵挡不住)
司天卫:东边的崖底暂无危险,不如去那里寻找出路
(到了那里,层层叠叠的藤蔓背后,我们发现有扇石门,于是立刻进入,并用石头堵住门,豹子没再追来。黑暗中,有一条长长的甬道,荒废多年,两侧岩壁布满裂纹,前行,看见一石像,其后面有三扇石门,从左到右分别写着“生”“死”“休”,依次探索,先进入休门)
(休门内,竟堆满了尸骨,足有百人,衣物早已破烂不堪,死因不明,从面相和衣物推断他们是商贩旅人)
司吏:大人,我想到一起三十多年前的蜀地疑案,蜀地中多商人失踪,且有蛊毒害人的留言,当年剑南节度使新官上任,定为当地棘族蛊害,迁了棘族村寨,凶手没找到,许多尸首亦无踪迹,没想到此地.......
我:只能说颇有可能
(前往死门,遇到一具自称牛头马面的拼合机关傀儡,牛头在肩上,马面在腰腹,他们都重复:活人不能见阎王,只有死人能见阎王,我们只能先寻找假装死人的方法,又回到了休门)
(探查一番后发现一棺材,上面无灰尘,棺盖也没钉死,突然,一只蛊尸掀开棺材盖袭击我们,制服后,发现棺材底有一件洁白的寿衣,拿走。但突然,甬道里燃起了熊熊大火,我们想从出口逃跑,但那里已经被火堵住。好在我们发现角落有骨堆背后有风,说明有通道)
司吏:尸骨太多了,我们来不及搬开!!
司天卫:我们被火包围了,要命丧于此了吗?!
(正当我们万念俱灰之时,一道蓝影操控着一群烧焦的蛊尸,撞开了尸骨堆,打开了一个洞口。)
???:别愣着,快跑!
(逃进洞口)
(刚穿过洞口,一道石门就落了下来,将火焰阻隔在门外。我发现控尸开路的蓝影,竟是当日山匪发狂时伸出援手之人)
我:多谢
???:不必言谢,我也只是恰好路过。此地曾是我们棘族圣地,棘族不欢迎外人,你们不该来这。
我:姑娘是棘族人?石门虽阻拦了火焰,但也把来路封住,必须另寻出口,想必姑娘知道出路。
???:我也不知,这山洞我没来过。当时情况紧急,我察觉到这洞口,以为是出口,于是......
(探查此处)
(发现一箱子,箱内保存着女子的衣服,款式和棘族女子的服饰相似,樟脑味表明它被人用心保存。)
(又发现一墓碑)
???:阿珠......之墓?这墓碑上是我们棘族圣女的徽记。
我:圣女?
???:她不是失踪了吗?为何她的墓竟在这?(蓝衣女子轻轻描摹墓碑上的徽记,似在回忆)
(咔嚓——寂静的密室里,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轻响)
我:古怪,这竟像是阿珠的墓穴。墓碑上的祭品尚未完全腐烂,应该有人常来拜祭。我等进入的通道有骨堆阻碍,必不会是拜祭之人常走之路。此地必然有另外一条路可出。
(探查,发现珍贵的黄花梨木制成的小箱子被巧妙地存放在石壁凿空处,里边有大量的书信和一枚玉佩。玉佩光泽暗淡,玉质一般,上刻清峰二字,挂着一个穗子,红线早已褪色,但穗子完好无损。)
(书信落款皆为阿珠,而书信人则是卢郎,纸质泛黄,应当是多年前的书信。)
(信件一:卢郎,多亏你于道旁救我,还留我在青桥驿养伤,我才逃过村中搜捕,若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直言,不要客气。救命之恩,我愿以身相报。)
(信件二:蛊毒虽是棘村隐秘,但其实人人皆可学习。我整理了一些要诀,你得闲后我教给你。你在外有蛊术防身,我也少点担心。 )
(信件三:卢郎,你不是承诺娶我,与我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吗?为何食言而肥,另择新欢!我不忍对你种下情蛊,你竟如此辜负我吗?我恨!我恨!我绝不会放过你和那个女人。)
(检查完木箱,我正想把它放回去,不经意间发现木箱后的石壁上藏着一个不起眼的把手。我试探拉动拉环,一扇隐秘的小门打开。)
???:既已脱险,我们就此别过。
我:姑娘不与我们同行?
???:棘族不欢迎外族人。(说完,那位姑娘先走了,很快消失无踪。
司吏:大人,那女子出现的可疑,不拦着吗?
我:她对这里比我们熟悉,强留没好处。走吧。
(回到死门,在角落发现彼岸花,取汁液涂抹在寿衣上假装鲜血,穿上寿衣走向牛头马面)
我:你看,我死透了。
牛头,马面:那就带你们去见阎王。
(牛头马面打开了身后的机关门,而后倒在地上架起一座木桥。突然洞口出现一座罗刹)
司吏:这就是阎王吗
我:这是幻像,打!
(巨像幻化成几缕青烟散去,场中现出一道枯骨,尸骨上有一枚破损的八卦护符,背后刻有小小的邹字。)
司吏:大人,这人是邹白霜?
我:非也,从尸骨和服饰看,此人已死去多年。不是邹白霜,但或许和他有关系。
司天卫:大人,那里好像有出口。
(出了密道,只见数百具棺材悬在峭壁。峭壁下可见木篱围成的集市,其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来往行人皆穿着棘族服饰,提着货物)
司吏:大人下面好像是棘族集市,我们.....
我:去看看
(集市行人三五成群,我们想去摊贩看看,但他们说最近护法下了令,不许和外族人做生意,赶走我们,好在我们发现了几件旧棘族衣服被扔了,穿上乔装。)
(我在一商贩上,看见绣品上的徽记与卢俊房中搜得的相同,又到了一处卖药和蛊的商贩)
我:这药性如何?
商贩:这问法,外族人吧。加钱,否则走人
(加钱)
(我向这商贩询问卢俊的症状)
商贩:呵,你说的这种症状,八成是情蛊。下蛊之人相伴即可恢复如初。
(我向他询问自己的兰草手环)
商贩:这确实是蛊,但我从没见过这种。
商贩:看你给了这么多,我再送你个消息,传闻最近有贼进村偷东西,连圣女都丢了。
(突然,一人身穿法袍,头戴银饰,手持节杖,领着棘族战士进了市集。)
摊贩:日达木.......护法!
(从最接近日达木的地方开始,不断有人半跪祈福,遍布整个市集)
日达木(看向我们):外族人,这里不欢迎你。
我:护法大人特意来这,不会仅仅为了我这个外族人吧
日达木:来人,赶走他们
(他话音未落,集市外传来了马蹄声,一群山匪骑马冲入市集,是金虎帮的人。两帮人混战在一起,我们趁机离开,那个商贩被金虎帮的人包围,我们顺便救下,并威胁他说圣女的事,否则把他扔给日达木,他被迫同意了)
(日达木长啸一声,棘族战士们纷纷戴上狰狞的面具。只见他捧出一只黑玉木盒,缓缓掀开,飘出一阵黑色烟尘。转瞬间数名山匪双眼猩红,全身皮肉开裂,扑向同伴。)
司吏:大人,正是那晚山匪所中的蛊毒!
(我们到安全处,摊贩掏出黑玉木盒,与刚才日达木手中的很像。)
商贩:前几日寨中入贼,不知偷了什么。我看见圣女也跑了出来,慌乱之中掉下了这个木盒。
我:这木盒是什么?
商贩:护法和圣女都有这种盒子,可能是养蛊虫的。
我:你胆子挺大,这木盒你还敢留?
商贩:那送你们得了。(分别)
司吏:大人,他说的话可信吗?
我:刚才那护法使出蛊虫的时候,确实用了类似的木盒,而且(拿出薄纱徽记)盒子的徽记和这一样
司吏:这是卢俊山水画里夹着的.......
我:卢俊的情蛊与这棘族脱不了关系。回青桥驿!
(回青桥驿)
(青桥驿门口,驿卒正在洒扫地面)
我:卢少爷怎么样了
驿卒:仍然病痛难熬,一点好转没有。
我:卢少爷有相好之人么?
驿卒:据说和兴元城中的阮姑娘定了亲。她是名士之女,严格来说少爷高攀了。不过当年卢大人不也是这样吗
我:卢大人做了多长时间驿长?
驿卒:二十来年。卢大人本是伙夫,后面当了驿长,也很照顾我们。对了,胡少侠说有事找你。
(离开)
司吏:大人蛊毒的事和棘族有关,但传闻棘族的村寨隐在密林之中,外族人找不着
我:刚才那摊贩说前日几组进了贼,是个道士模样
司吏:邹白霜?
我:那道士肯定知道怎么进入
司吏:正好问问胡武
(去见胡武,谢天羽正在和他聊天)
胡武:大人,实不相瞒,邹兄曾与我有约,如有变故,去一小屋寻他。但我和山匪搏斗受伤,只能劳烦大人了
(前往小屋)
(半路见到一辆马车驶近,驾车之人竟是卢清峰。见其衣衫褴褛被秃鹫袭击,救下)
卢清峰:多亏遇到大人,这鹫不知为什么袭击活人
我:卢大人为何孤身出行——驾马车不带杂役?
卢青峰:让大人见笑了,我骑不了马,所以,额........
(言至一半,卢清峰便体力不支般倒在马车座上。)
我:司吏,你先送卢青峰回青桥驿。
司吏:是!
(到了小屋,发现门口有两道车轮印,轮印清晰,应是不久前有马车通过)
司天卫:莫非是卢青峰?刚才他的伤不像秃鹫所为。
我:进去看看
(发现一暗格里面有一本陈旧的手记)
(手记一:大哥的信中说得了怪病,感觉皮下有小虫游走,血肉溃烂,疼痛难忍。多年前他音讯全无,一去不回,如今看来,应是与蛊虫有关。属地只有棘族擅长此道,难不成大哥的失踪和他们有关?)
(手记二:听说青桥驿卢俊也得了怪病,前去看望,虽和大哥信中症状不同,但也能看见皮下小虫,驿长卢清峰似乎对蛊毒很了解,这让我很意外。他三十年前是伙夫,突然发迹,出巨资捐得驿长。而三十年前蜀地频发商贾失踪,必有古怪!)
(手记三:卢青峰雇我前往棘村盗取解蛊之物,我也想借此探下棘村,三十年前亦有一位圣女出逃,莫非?大哥所中蛊与此有关。)
(地上倒着一具尸首,身穿道袍,尸体尚有余温,死因为割喉,尸体眼球中有一条扭曲的黑虫,身上有一枚一半的染血八卦护符,背后刻有邹字。)
司天卫:大人,邹白霜为何会死在这?
我:此事怕是和卢俊身上的蛊脱不了关系。
司天卫:如果这样,那刚才的卢大人......
我:速回青桥驿!
(回去)
驿卒:大人,刚才卢少爷终于起身了。
我:卢俊病好了?!
驿卒:是啊,真不可思议,少爷竟已能下楼(进青桥驿)
卢俊:之前谢谢大人治疗
我:卢公子的病何时好转的
卢俊:在下今早醒来,便感觉好了。
我:卢大人回来之前,你就好转了
卢俊:正是。
我:卢大人现在在哪?
卢俊:他睡了。
我:卢公子可曾听过“雨没苍天,凤临人间”?
卢俊:此话何意?
我:没什么。
(刚进入内院,司吏就向我跑来。)
司吏:大人,找到邹白霜了吗?卢俊和九凤有关吗?
我:邹白霜死了,卢青峰嫌疑很大。刚才试探卢俊,从反应看,他不知道九凤。
司吏:那窗台的九凤信物呢?
我:怕是我们从符宝郎开始,便一直被九凤牵着鼻子走。看来九凤希望我沿着蛊毒查下去。对了,卢清峰回来后有什么异常?
司吏:我送卢青峰回来,一进门看见卢俊能下楼。卢清峰很惊讶,随后我将其扶到二楼休息。
我:他仅仅是惊讶吗?
司吏:说来奇怪,按理说儿子怪病得愈,应当高兴才是,他却似有愤懑之意。
我: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司吏:大人难道是指.......卢俊真正的相好?
我:青桥驿里能藏人的地方不多,伙房地窖算是一个。
(去地窖,卢俊也在)
卢俊:大人去哪
我:看见地窖有锁,突然有兴致,想下去看
卢俊:只是堆砌杂物的地方,怕脏了大人官靴
我:既然你不想我下去,那我也有事问你
卢俊:大人请问
我:你可记得阮姑娘
卢俊:我与阮姑娘虽有婚约,但那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可惜这段姻缘,你早已钟情他人
卢俊:大人什么意思
我(拿出薄纱徽记)卢公子可认识此物?你钟情之人可是一名棘族女子?
卢俊:.......
卢青峰:休要胡言,犬子又岂会看上那些妖女!
我:卢大人来了啊——你说我胡言,那卢俊究竟得了什么病
卢青峰:大人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我(拿出黑玉木盒):我倒是找到治疗卢公子的方法——可惜已经无用了
卢青峰:你...你怎么会有此物?!
我:怎么,卢大人还未发现?邹兄给你的,是假的。
卢青峰:什么真的假的,我不知道!
我:你雇邹白霜盗取棘族圣物来解卢俊蛊毒,邹白霜的手记写得清清楚楚!
卢青峰:蛊毒?那不是棘族的东西吗?与我何干!
我:山崖下暗道中藏有一墓穴,墓主人名为阿珠。阿珠,正是多年前的棘族圣女,精通蛊术。谁将他葬在那里,墓中写给卢郎的情信,刻着清峰的玉佩,属于谁呢?
我:正是你卢青峰,当年你先是联手棘村出逃圣女,以蛊毒劫杀青桥驿商旅,谋得大批钱财。后又抛弃阿珠以这笔钱财买来的青桥驿驿长之位,娶了名士之女。邹白霜就是发现此事被你杀人灭口!
卢青峰:没想到全被发现了,当年我只是想重新做人,与阿珠好聚好散有何错?!要不是她死缠烂打,我也不至于痛下杀手!
我:执迷不悟!
卢青峰:本想放过你们,但现在。(突然喊道)日达木,偷你棘族圣物之人,就在此处!
伙房外突然窜出数十人,都是棘族士兵,为首的正是棘族护法日达木。
司吏:卢大人好算计,贼喊捉贼!不知何时开始防备我们?
卢青峰:大人,下次爬竹子还是小心点好。
我:卢大人真是心细
日达木:全都给我上!把这些人抓回去。
(他手下被打败了,日达木亲自上阵,仍没打过)
日达木:竟有此等实力,很好,你们有资格接受赤铁蛊的洗礼。(打开手中的黑色铁盒)
(司天卫和日达木进行了搏斗,但这蛊虫令他们身体不适,难以御敌)
司吏:大人,您快进地窖避一避,我们守门!
(进入地窖)
(混乱中,卢俊也进入地窖,此刻四下张望)
我:当前之事,若任其发展,必难以善终。
卢俊:大人何意?
我:你的病乃蛊毒所致——想必你心知肚明。
卢俊:我不...不理解大人的意思。
我:你父亲为治疗你的蛊毒,不惜杀人夺宝,你抵赖又有何用!
我:交出下蛊之人!
卢俊:无人对我下蛊!我并未......
我:交出下蛊之人!
卢俊:我...无人...无人对我下蛊!
(左腕突然一阵剧痛,钻心蚀骨,我稳住声息,嘶声迫道——)
我:交出下蛊之人!
“不要再逼他了!”
卢俊:你别出来!你不可以出来!
“事到如今,卢郎又何必再执着。”
(一袭蓝衣从货架后翩翩而出,似清澈的天山湖水。
闪着银辉的头饰中央——正是那薄纱上的徽记。)
卢俊:达瓦觉姆!
我:果然是你,若我没猜错,姑娘便是那位失踪的棘族圣女。
达瓦觉姆:...
日达木:达瓦觉姆果真在此!就是你们拐走了她!!!
(门内,蛊虫狂涌,见缝即入)
(突然,有人熄灭了烛火)
卢青峰(小声):俊儿,随我来。
(黑暗中,卢氏父子和达瓦觉姆不见了踪影)
日达木:区区木门,也想挡住我的蛊虫?!把达瓦觉姆交出来!!
司天卫:大人,我们快挡不住了!
(虽然把日达木堵在了门外,但蛊虫已经开始啃噬众人!)
(好在之前卢氏父子的话让我反应过来这里有密室,寻觅一番开启了密室石门,关上石门,赤铁蛊被挡在了外面)
司吏:还好大人解开了机关
我:卢青峰应该就藏在这里,速速搜寻!
司吏:是!
(突然,石门破了)
日达木:一扇破门,就想挡住本护法?!把达瓦觉姆交出来!!
(司天卫与其搏斗,却瞬间倒地不起,我和司吏相望,脸上都露出了苦笑)
达瓦觉姆:命蛊回天,枯木逢春!(施法,只见司天卫立刻恢复了)
日达木:达瓦觉姆,你竟然帮外人对付我!!!
达瓦觉姆:诸位请帮我打败他,否则卢郎必遭毒手,我会以命蛊为诸位恢复,并抵消日达木的蛊毒
(战斗过后)
达瓦觉姆:你输了,日达木
日达木:可恶....
达瓦觉姆:停手吧,我此行就是为了和卢郎了断。待我解开他的情蛊,就与你回去
日达木:好,我信你...
卢俊:不!不可解此蛊!不可断了你我之情!不可!不可!不可!
(达瓦觉姆拢住情郎,喂他口嚼的草药。片刻之后,卢俊呕出数只子蛊。她划开手腕,揪出体内母蛊,捏死。)
达瓦觉姆:我已然命不久矣,又怎舍得让你相陪。
卢俊:不,不!达瓦觉姆,不要离开,不要就这么回去。
达瓦觉姆:卢郎...就此割舍吧。我命数已定,然你仍有大好前程。
就此割舍吧.....这对你我,都是最好的解脱。
卢俊:小达!小达!
(卢俊气急攻心,跌跌撞撞地追出地窖,撞灭了灯火。)
(我跟随卢俊,在密室看见了许多铜钱,银锭,珍宝,上面染有丝丝血迹,想来都是三十年前卢青峰的手笔)
(离开密室,卢俊消失无踪)
???:山高路远,道阻且长。前尘往事,皆作黄粱。可惜了一段姻缘,了断于此。
我:这次该报上你家主子名号了吧。
君莫言:在下君莫言,剑南节度使麾下参事。
(突然左腕一阵剧痛袭来,兰草手环中的蛊毒又发作了)
君莫言:大人可是中了蛊毒,这可真是巧了。
我:巧了,此话何意?
君莫言:在下奉节度使之命陪同大人调查棘族,正好帮大人寻这蛊毒解药。
我:看来我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
司吏:大人,卢青峰作何处置?
我:收押,遣送兴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