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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第四章剧情文本(兴元失踪案)

修改于前天 11:1412 浏览
(以下剧情为纯手工记录)  #神探诡事录
君莫言:我曾从一酒友那听闻,走山道能提前两天进入兴元
(金乌西沉,夜色渐浓。)
(走山道,突然听到叮铃铃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个头戴斗笠,身披黑袍之人,摇着铃铛,缓缓从山道另一侧走来,一名头罩白纱的女子紧随其后,她僵硬地踩着韵律,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司吏:天这么黑,他们为何没提灯笼?
司天卫:鬼、鬼……
我:戒备!
(叮铃铃——叮铃铃——黑袍人和少女缓缓逼近我们)
(叮铃铃——叮铃铃——黑袍人和少女几乎和我们面对面)
(叮铃铃——叮铃铃——黑袍人和少女目不斜视,与我们错身而过)
司天卫:走走…走了?!
司吏:如此胆小,怎么保护大人!
司天卫:你若胆大,怎么不去打探他们来历?
司吏:去就——!
(突然这两个黑袍人转头180度看向我们,目光血红,面目狰狞,向我们袭来,我们苦战后打赢了)
司天卫:真的遇见鬼了!!!
我:不过傀儡而已。
君莫言: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傀儡?
司吏:大人,那个女人倒下了!!!
司天卫:啊啊啊鬼啊!!!
司吏:一惊一乍,我的耳朵要被吵聋了。
司天卫:大人,这女子没有呼吸!!!
(白衣女子面上笼着白纱,安静地躺在地上,她身边有一个青铜铃铛,上面刻着五瓣莲花。脉搏,心跳,呼吸全无,恐怕已死一段时间。我拿起铃铛)
我:君莫言,你说的驿站还有多远?
君莫言:不远了,只剩一二里路。
我:带上女尸,我们去驿站。
司天卫:大人…怎么带
(我尝试摇了摇铃铛,只见女尸晃晃悠悠站了起来,缓缓走向我)
我:果然,铃铛能控制这女尸的行动。就这样带她去兴元吧。
(到了兴元)
司天卫:听说兴元常举行比武大会,真想快点瞧瞧。
我:先去驿站,将女尸放下再说。
(到了驿站附近)
醉酒混混:大傻子,今天换了多少钱?给哥几个看看啊!
傻子:不、不行……我、我要给……买、买、买药……
醉酒混混:你说不行就行?快点拿出来!
驿卒:客官,驿站内有不少嫁娶队伍歇脚,你别在这里闹,不吉利啊。
醉酒混混:哟,敢嫌我不吉利?我打你个满脸红,让你吉利吉利!
(我们出手阻拦)
驿卒:多谢各位相助。
傻子:谢、谢谢…
驿卒:别谢了,你快走,下次避着点混混!
(傻子点了点头,慢吞吞离开)
驿卒:客官们要住店吗?
司吏:怎么一片红彤彤?怪刺眼的!
驿卒:客官们有所不知,最近兴元城内喜事多啊。为了讨个吉利,添些喜气,驿长就挂了这些红绸彩缎。
我:本月宜嫁娶的吉日早已过去,为何还有如此的婚事?
驿卒:这……三个月前城内有少女失踪,迄今为止已经消失足足四个人了!官府派了不少人去查,但毫无结果。大家都说,兴元来了夜叉恶鬼专挑青春少女吃!
我:鬼神之说,无稽之谈。
驿卒:这事我也说不清,反正案子没着落,失踪的人没回。为了不让夜叉鬼抓走自家女儿,兴元城里好多人家提前把女儿嫁出去。对了,驿站只剩一间房了,客官们要挤一挤。
我:这倒无妨,只是我们要借地窖用,存放这尸身。(加钱)
(进房间)
君莫言:徐子岑在城内和气堂坐诊,待到明日城门开,我就带你们去见她。
司吏:大人,那具白衣女尸……该不会跟城内失踪案有关吧。
我:暂且无法判定,明日去完和气堂,就上报兴元官……
(话音未落,我突然感觉到左手手腕一阵剧痛,兰草手环中的蛊毒又发作了,月灵蛊的压制效果正在逐渐减弱。)
我:先睡觉
(翌日,去,看见一粥棚,灾民正排队领粥,一问,是因为春涝颗粒无收,官仓已无存粮。兴元刺史变卖家产,给灾民领粥)
(锣鼓喧天、红旗招展,一列长长的迎亲队伍正在进城。)
司天卫:又碰上迎亲队伍了,兴元城内的喜事果然多。
我:今日是忌日,不宜嫁娶。
君莫言:这一家竟如此百无禁忌,佩服佩服。
司天卫:纸人?!大人,队伍都是纸人!我们白日撞鬼了?
君莫言:纸人送嫁,难不成是在结阴亲?晦气,我们还是快走吧!
司天卫:结阴亲?
我:有愚夫愚妇,为告慰夭折之子,便寻已逝女子,配以成婚。阴亲一事引发过多少盗墓毁尸之举,兴元官府竟不闻不问?
君莫言:大人先去和气堂吧。
我:此风不可开,稍后我便将此事上报给当地节度使。
(到了和气堂)
甘阗:你们找谁?挡在人家门口干嘛。
我:敢问神医徐子岑可在此处?
甘阗:不在,我们家先生到司马府去了。王司马的公子今日娶亲,我们先生贺喜去了。
司天卫:又是喜事,今日见鬼了。
甘阗:啊呸!怎么说话!晦气!
我:直接去司马府吧。
(到了司马府)
我:在下想求见王司马。
王家家仆:有请帖吗??
我:没
王家家仆:来人把他们轰走。
王司马:大喜之日吵什么?
我:我乃司天台司天监(亮出印信)
王司马:竟是司天监大人,欢迎欢迎!贵客临门,蓬荜生辉!下面人见识短浅,请大人恕罪。听闻司天监大人专门替陛下分忧,不知来我这小地方是为了……?
我:我来这是为了请神医徐子岑诊断疑难。
王司马:哦,徐大夫就在里面。今日是我儿大喜日子,大人不妨一起喝杯酒。待到礼成再向徐大夫看病。如何?
我:客随主便,司马大人请。
(司马府,一进门就能看见左右两个贴着红喜字的白灯笼)
司天卫:这白灯笼看着怪刺眼。
阮长明:王司马,这几位是……?
王司马:阮兄,此乃司天台司天监大人,特来观礼。
阮长明:原是司天监大人,在下兴元阮长明,有礼了。(行礼)
王司马:大人,阮兄乃是吾儿泰山,兴元城内的风流名士。
我:有礼了
阮长明:王司马,吉时将至,不如我们先进喜堂?
王司马:正是正是,千万不能误了吉时。
(一进去,司天卫就看见这里的纸人,吓得差点大叫)
君莫言:这是新郎。
司天卫:纸人!
君莫言:是新郎。
我:看来之前遇上的迎亲车队,是王司马家的。
君莫言:阮……这姓氏有点耳熟,卢俊的未婚妻好像就姓阮。
傧相:晨昏当时,吉时已至,新娘入门——
(门外静悄悄)
傧相:请新娘——
(宾客窃窃私语)
傧相:有请新娘——
(喜堂一片死寂)
王家家仆:大人大人,不好了!!迎亲队伍回来了,可是新娘丢了啊!!!外面乱成一片。
王司马:给我说清楚!
王家管家:大人,我去阮家迎亲,阮小姐在喜娘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这时候一切都好好的,没想到到了郊外就有青面獠牙的夜叉鬼,此鬼如一道青烟窜入车内,抓了本小姐就、就原地消失了!
王司马:来人,点齐人手,我要去野地捉鬼。断不能失了新娘,叫我儿泉下孤独!
赵刺史:王司马稍安勿躁,查案非你所长。
王司马:刺史大人?
赵刺史:夜叉鬼掠夺少女,迄今有五,兴元城内人心惶惶,已到了被迫嫁女的地步。吾听闻司天监擅断诡案,不知能否助兴元一臂之力?
司吏:破案本是你们官府的职责,为何才我们大人出来?
我:无妨,人命为先。此案,我接下了。
赵刺史:如有需要,我兴元府必全力配合。
(离开)
司吏:大人,此案与我们无关,为何要答应?
司天卫:一个刺史,一个司马,都是地头蛇,不答应能有我们好果子吃?
我:今日婚礼,足可见兴元官府之荒唐,刺史不闻不问,其品行可见一斑。又怎指望其侦破案件,救回少女?
徐子岑:赵刺史在兴元素有佳名,不过,这次的事,的的确确有点荒唐!
司天卫:谁?!
徐子岑:在下徐子岑,愿与大人一道,侦破此案。
君莫言:徐大夫,好久不见。
徐子岑:节度使大人的手书,我已收到,诊断蛊毒需耗费一点时间。当前时间紧迫,人命关天,不如先以案件为重,大家觉得如何?
我:可。
(调查新娘马车,此马车披红挂绿,奢华至极车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胭脂甜香,可能来源于新娘身上。车厢毫无打斗痕迹,物品摆放整齐,一尘不染,不像有外人进来过。丝绸坐垫上面有深深的压痕,但已无余温,阮小姐应当失踪有一段时间了。)
我:车内有胭脂香并不出奇,但只有胭脂香就很古怪。接亲的管家身上有一股浓郁的怪味,那味道,并非胭脂香。
徐子岑:管家身上的味道?我也闻到了,像是城外的苏子草。
我:苏子草有什么用?
徐子岑:没什么用,就是一种野草,味道难闻,汁液染到身上很难洗。除了管家,车夫,挑夫身上也有这味道,真不知他们干了什么。
我:原来如此,看来得再审一审这位管家。
(见王家管家)
王家管家: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去抓鬼吧
我:把你的外衣脱下。
王家管家:什么?
我:把你的外衣脱下。
王家管家:不不…不行,光天化日之下,就算你是司天监,也不能……
(司天卫强硬脱下,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
我:苏子草着味道也盖不了你身上的酒味。初见时你双手颤抖,脖颈通红,莫名亢奋,我便怀疑你喝了酒。苏子草的味道只是欲盖弥彰。说,新娘到底是怎么没的?
王家管家:我也不知道,进城前我才发现新娘子不见了。中途毫无异常,没有声音。对王司马说谎是因为迎亲路上,我们休息了会,在城郊东面,从阮府进城的路上有个酒馆,喝了点酒。王司马向来不喜欢下面人懈怠,要是让他发现,定会责罚。
徐子岑:奇怪,管家身上似乎还有别的味道
我:什么味道?
徐子岑:酒气太重,我闻不出来
我:先去酒馆
(路上遇到阮长明)
我:你女儿失踪前真的没有异样吗
阮长明:确实没有
我:你将她嫁给死人,她真的毫无怨言?
阮长明:唉……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她上个未婚夫,家里坏了事……王司马……王司马又爱子心切……哎……是我这个当爹的没用……
(去酒馆)
徐子岑:这酒馆我来过,我记得这里有个小二。小二呢?
(搜查,桌上全是吃剩的酒菜。发现地板下面已是中空的,撬开,地板缝隙塞着一件小衣服和一个破损铃铛。桌上摆放着敞开的钱匣和账本。)
徐子岑:好重的迷梦花香!
我:铃铛?先前遇见的赶尸傀儡就拿着这样的铃铛。钱匣和账本这样重要的物件都没收好,恐怕店家并非自愿离开。
徐子岑:服用迷梦花可使人飘飘欲仙,浑然忘我。难怪管家一行,没有注意到阮小姐是何时不见的。
我:迷梦花…铃铛…恐怕之前发现的白衣女尸也与此事有关。
徐子岑:女尸?
我:去驿站!
(到了地窖)
徐子岑:大人,她是失踪的女子之一,我曾见过她!你是在哪里找到她的?
(讲述)
我:无论傀儡要将她驱赶至何处,她的来处与去处都与凶手有关。验尸!
(头发乌黑油亮,显然是经过精心保养,但发丝有一缕淡淡的黄色。)
我:金雀花的花瓣?
(衣袍有淡香至今未散,与之前迷梦花香味一致)
我:凶手应该是给她喂了迷梦花
徐子岑:为何要这样做?
我:方便搬运……或者是,让她在飘飘然中死去
(女子鞋底粘有几片金雀花,且泥土较为稀少。体表并无明显伤痕。我脱下女子衣服,一道深深的伤口横贯在女子胸膛)
我:伤口被缝合了,凶手为何要这样做?
(解剖,发现尸体心脏不翼而飞)
徐子岑:实在太残忍了。
我:从鞋底泥土和头发金雀花来看,尸体很可能被藏在山道附近。驿卒迎来送往多年,对此地比我们更了解,更清楚哪里容易藏人,去找驿卒
(出地窖到驿站)
司天卫:怎么驿站内外都不见驿卒?
小女孩:傻子,再陪我们玩一会吗。
傻子:有…有事……狗……你们……你们照顾好……
小女孩:我会照顾好狗狗的,谢谢你给它疗伤。
我:去问问那边的孩子
(询问驿卒行踪)
傻子:去、去、去了……前面…田地,摘野菜……
小女孩:傻子,别告诉他,万一他是夜叉鬼同伙呢
傻子:不…不是…帮过…我…
(傻子迟钝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散碎的糖块)
傻子:谢…谢谢……
我:不必客气(从傻子掌心中拿出一颗糖,孩子们闹哄哄地把傻子所有糖拿走了)
(找到了驿卒,向驿卒询问尸体特征对应的可疑地点)
驿卒:那必须是鬼屋啊!十几年前,一家外乡人暂住那里。一天晚上,一伙大盗潜入宅子,杀人灭口劫财,可惜东西都被抢光了,连身份都搞不清。官府只能把他们全埋入乱葬岗了,案子官府没查清,随便用流匪作案了结了。后来但凡有人经过那里,都会听见怨鬼啼哭,悲痛不已
我:最近有人听过鬼哭吗
驿卒:还真有,有个抄近道的客商不知情,经过那里听见鬼哭,在驿站病了好几天
徐子岑:兴元竟还有这样的地方?我来的不久,还没听说过。
我:世间本无鬼神,定有人装神弄鬼。这鬼屋,需去一趟
(沙沙——清脆的踏草声,突兀而起。)
司天卫:谁!
(一道黑影闪身没入茫茫林海)
司吏:追!
我:等等,有人自动现身,说明我们正找对了方向。先去鬼屋,以防横生枝节
(到了废宅,门上布满抓痕)
司天卫:真的有鬼?
司吏:门上的抓痕……不像是用指甲抓出来的……是野兽?
我:进门。
(进入废宅,一片黑暗)
徐子岑:屋内也有许多抓痕,还有……血迹
司吏:莫非真的有鬼?
我:鬼怪尚未现身,何必惊慌,先找线索
(探索废宅,在各处依次发现了:
桌子放有白蜡烛,贴着红喜字;
一精致纸人旁边站着一只昂首挺胸的纸马;混合着泥土的肮脏长发,埋在土里;
成片的黑褐色斑纹,像是飞溅而出的血迹;
杂乱的脚印,看大小方向是一个人似乎在不断原地徘徊;
金雀花花瓣被碾进泥土,似乎是被人从外面带进来的;
一处墙上刻着诗:同居长千里,两小无嫌猜)
徐子岑:好臭!
司吏:好像是有点怪味?不愧是大夫,鼻子真灵
我:从哪里传出来的
徐子岑:那里(去那边)
我:这有钥匙孔,但没钥匙。撬开!
(尝试撬开)司吏:下面是铁板,我们撬不开
(突然)司天卫:那边!灯光!突然亮了!之前还暗着!
我:去看看
(到了灯亮的地方)
司天卫:好普通的卧房,全是灰尘
君莫言:正是普通,反而更显诡异
我:注意戒备
(探查,在各处依次发现了:
第一个牌位——上面的名字是苏玉容;
第二个牌位——上面的名字是赵天成;)
君莫言:咦,这不是赵刺史名字吗?
(第三个牌位——上面的名字是赵青涵;
    第四个牌位——上面一片空白)
我:空白的牌位,应当还有一人……是谁?
徐子岑:还有一人……难道……
(供桌上摆放着四个牌位,牌位前放置着祭品和香炉)
我:祭品尚未腐烂,最近有人祭拜过。这香味掺杂着浓重药香,还有……一丝腥气。
(梳妆台抽屉放着一些陈旧的东西,像是孩子玩具,脱了漆的玩具里,夹着一本字迹幼稚的小册子
日记一:哥哥说我字太难看了,那我勤加练习,总能超过他。想出去玩,这宅子我还没探索过,不行,还是练字吧。
日记二:刀疤叔叔在后门偷懒和人闲聊,被我发现了。他竟然想用糖贿赂我,我是这么好打发的吗?加上糕点,勉强答应不过,肥羊是什么意思,好吃的羊吗?
日记三:益州好玩吗?爹爹说要去益州上任,上任是什么。要不是我生病了,也不会在这里留这么久。哎,好想早点去益州玩,不想再被娘逼着喝药了
日记四:书页上沾满黑色血迹,已看不清写了什么……)
(雕花木床,床上被褥摆放整齐,但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我:这一家四口,是去益州上任,因幼子生病暂留。刀疤……肥羊……童言稚语,藏着灭门案的真相,是内鬼引来了匪徒。
君莫言:那个空白的牌位难道是……
我:幸存之人
徐子岑:幸存?对此人来说,应该是莫大的不幸吧……
君莫言:右边有个半掩的房间
司吏:等等,我先前检查过,那扇门是关上的!
君莫言:你记错了。
司吏:绝不可能,徐大夫,你给我作证
徐子岑:抱歉,我记不清了
我:去看看
(进入房间,黄色符纸密密麻麻贴满墙壁,上面全是驱邪符文。)
(似用朱砂浸染的红绳箍在柱子上,勒痕深陷。)
(香炉余灰残留着一片烧剩下的纸片,上面依稀写着“夜”“叉”。)
(正当中是一个小小神台,一尊神像立在当中,姿态柔和,表情悲悯,下面压着一块被撕烂的布,像是匆忙从衣服上撕下来。布上弯弯扭扭写着几句话,散发着浓重血腥味:
……他又出现了,他把一切都藏起来了……
他在监视我,吞下**,借鬼目,探前路。
秘密居然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吃了我,他吃了我的……!
对不起……找不到,我找不到你们……他又来了……)
我:神像的眼睛……不对劲……
(神像的眼睛松松垮垮,可以滚动,我直接抠下)
徐子岑:大人,可否容我一观?
(给她看)
徐子岑:这眼珠似乎是一片药。九心草、迷梦花、蛇蜕……几乎都是迷人心智的药材……
我:有毒?
徐子岑:看分量倒是不会
我:那就能服用……符纸、朱砂、神像、布条、眼珠……是镇压,还是……
司天卫:大人,你要做什么?!
我:布条上写着,吞下一物,可找到秘密。借鬼目,恐怕就是指这眼珠。
司吏:疯癫之语不可信,大人慎重啊。
我:若能找到线索,试一试又何妨(吞下一颗眼珠,寒意将我的意识吞没,眼前逐渐陷入黑暗)
司吏:大人,大人!
(司吏的声音将我从沉沦的意识中唤醒,我睁开眼,却看不见司吏,眼前是另一幅阴森的光景)
我:定是那眼球,刺激了我的感官,现在……是幻象……?也罢,在这诡秘幻象,应该也有线索
(在幻象中探查,发现一个纸人姑娘挡在半路,她突然说话了)
纸人姑娘:我不是故意挡住你路的,但我是纸人,动不了。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但我忘记是什么了,能拜托你帮我找找吗?
(继续探查,发现床下有个锦盒,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香囊,散发着女子幽香。我拿走,对纸人拿出香囊试了试)
纸人姑娘:这是……我的心。那年,我刚刚学会刺绣,便将我的心绣出送给二少爷,认为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可他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纸人姑娘陷入了深深的悲伤)但抱歉,我好像还有些东西忘记了,能不能……
(继续探查,陆续遇到一些纸人,他们死前都是府中的人。从他们口中得知府中二少爷身上全是女子气,受老爷厌恶但受府中女子们喜爱。终于找到一把胭脂味的匕首交给纸人姑娘。)
纸人姑娘:这是……他!多年后,我们再次相遇,对鸳鸯双匕起誓,定下终身。为了我,他化为利刃,铸成大错……谢谢你,我全想起来了,我要去找他。
(纸人姑娘突然燃烧起来)
我:他是谁?何为大错?!
(纸人姑娘化为了灰烬)
(我进入纸人姑娘后面的房间,发现了一把钥匙,似乎正是之前钥匙孔对应的那把)
我:徐姑娘,麻烦用金针刺我的百会穴
徐子岑:……大人果然博学
(伴随金针刺下,我感到自身如溪水般缓缓流淌的血液,瞬间汇成奔腾的瀑布。奔腾的热血,瞬间冲破了眼前的幻想)
司吏:大人,可有何不适?
我:无妨,去密室
(用钥匙打开钥匙孔,咔哒,黑漆漆的甬道显露出来)
司天卫:好臭
我:这个味道,下面有……
(铛——巨大的镰刀兜头砸来)
我:有埋伏,动手!
(解决对方,发现是具红袍傀儡)
我:进密道!
(进入后,发现有三具女尸,她们的心脏都被挖走了)
我:是失踪的女子们,幸存之人,定和凶手有关!
司吏:可幸存者是谁?
君莫言:官府应当还有当年案件的卷宗
我:去看看
(出废宅,遇上一群杀手,一阵搏斗后制服)
司吏:大人,你没事吧
我:无碍
司吏:难不成是西市那些人的余党?
我:他们武功路数不同,应当不是同一批人。去找卷宗,以免多事
(去官府卷宗室看卷宗,发现以下疑案:
一——城西百姓报案,称自家老丈人走失数月,不见尸身,但老丈尚没找到,其婿已然分家,颇为欢喜,十分可疑
二——一日衙门收到密信,说多年前的食童案罪证就藏在官府周围,但衙役找多日未见,视为恶作剧)
司天卫:找到了,武德九年,兴元灭门案
(阅读卷宗)
我:……死六人,失踪一人,主家三人仆三人,乱刀毙命,幼子失踪……一人死大堂,一人死卧房,三人死柴房。唯一人死在后门,一刀毙命,刀口居右……凶手惯用左手?
司天卫:大人,卷宗有没有提到幸存者?
我:……河岸处有滑落痕迹,幼子不见踪影,疑似……坠河。奇怪,后面的卷宗被人撕掉了。
(柜子后面突然一群杀手袭来!好在被制服了)
司吏:第二次了,这些人怎么阴魂不散。
我:不,是第三次,之前我们向驿卒打听时就有人跟踪
徐子岑:坠河、坠河……不会吧,不会真是他吧……这不可能
我:徐大夫,跟了我们许久,你的疑惑,可有解答?
徐子岑:大人何出此言?
我:你来兴元日短,却对案件过分热心,必有所图。在宅邸之中,你几次表现异样。你,是否认识幸存之人?
徐子岑:……是,幸存者……是我师弟,他可能就是凶手……我与我师弟师承药王王红萸,师傅抚养我们长大,教我们医术。因而……我们处理伤口的刀法和缝合术,一模一样。我不知道师弟真名,他是师傅从一条流经兴元的大河中间回来的。师弟被捡回来后,不肯说话,师父给他取名川柏。
我:他现在在哪?
徐子岑:不清楚,他几年前离开师门,说要学习武艺,为家人报仇
我:你认为他为何残害女子?
徐子岑:这……我也只是推测。师父晚年研究过人体脏器血脉,发现人与人之间的脏器可互相转换。转换条件为,血液相融。人之血液,即使非父母亲眷,也可相融,凡能相融便可归为一类。我偷偷测过几具女尸的血液,全都能够相融。
我:剜去血液相融之人的心脏,也就是说,你师弟想替人换心?此人是谁,你是否有眉目?
徐子岑:我不知,我们许久未见了
君莫言:少了的卷宗,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司吏:你从哪拿的?!
君莫言:杀手身上摸来的
(阅读残余卷宗)
我:外乡人被害前,曾有一老仆,因年老体衰回乡。那仆人家乡正是兴元!
(前往旧仆住所)
司吏:大人,按卷宗记载,正是这家,房屋尚未破败,应当有人居住
徐子岑:此人一直留在兴元,为何师弟一家遇害时,未曾站出来?至少证明师弟一家身份,让他们不至于客死异乡,无人知晓啊……
村民:你们在我家门口干啥
我:我们找刘义
村民:找我爹?
我:有些旧事找他求证。
村民:我爹死好几年了,啥事都埋土里了
我去:他是否曾向你讲过,在北地野地那栋宅邸做仆人时的事情?
村民:哈?!我爹在鬼屋当过差,太不吉利了
司吏:大人,看来他什么也不知道
村民:胡说,我还有些东西没舍得埋呢
我:可否容我们一观(加钱)
村民:我爹东西在后头柴房里,你们去吧
(柴房的窗户由纸糊成,纸张早已泛黄,还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字)
我:哥……糖……我们在鬼屋找到的册子上面的字体、用笔习惯皆一致,应当由同一人书写。
(泡菜大缸,底部缺个口,被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填上了)
我:缸底下垫的是……砚台?
司天卫:那村民不像读过书
我:这是上好的砚台,他们恐怕不清楚,才拿来垫缸底
司吏:这家可不像买得起好砚台的人。
我:恐怕是因为……
(继续探查,发现几封信)
我:收件人一模一样,都是兴元刺史,既有上任刺史名讳,也有现任
(阅读信件:
……我主乃河东赵氏旁支,虽非大族,但于河东薄有名望……
……求大人派人通知赵氏,为我主收敛骸骨……
……主人素来和善,曾在安平道救下一人,此人下巴有刀疤,面相凶恶……
我曾见此人与他人勾连,灭门一案,恐与其有关……)
我:几封信内容一样,但墨迹有新有旧。刘义一直写信,但信上内容并未记载在府衙卷宗,应当从未寄出过
徐子岑:刘义明知师弟一家冤屈,虽有愧疚,却始终袖手旁观……
我:安平道……下巴伤痕……左手……司马府时,阮长明行礼用左手,而且蓄着长须,不知下巴是否有疤
司天卫:大人为何突然怀疑他?
我:阮小姐是卢俊未婚妻,兴元名士为何会将女儿嫁给小小驿长之子?卢青峰定清楚实情!去找他,他已被押解进兴元府大牢。
(去找卢青峰)
卢青峰:是你?你找我做什么。
我:你认识阮长明?
卢青峰:无可奉告。
我:你想不想知道,卢俊的现状?
卢青峰:什么?!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过得好不好!
我:你愿意回答了?
卢青峰:我儿子……你告诉他,不要来看我!不要来兴元!走,走得远远的!
我:你若想我转告卢俊,就回答我的问题。
卢青峰:好,你问
我:阮长明惯用左手吗
卢青峰:是!全兴元都知道,他左手画一绝。
我:阮长明下巴有疤痕吗?
卢青峰:有,我见过,他说是旧伤
我:兴元灭门案凶手是他吗?
卢青峰:不知道!我不清楚。
我:你想我带卢俊亲自来问你吗?
卢青峰:不!别让他来兴元!
我:为何?有人威胁你?究竟是暗处威胁重要,还是……(拿出卢俊的玉佩)
卢青峰:你将俊儿怎么了!
我:说不说?
卢青峰:我说……是,十几年前的兴元灭门案……是我们一起做的。阮长明……哦,不对,他只是个无名无姓的流民而已。他伪装受伤,混进了一处有钱人家里,摸清了他们家底细。然后他叫上我们把那家抢劫干净了。我只图财,挡路的才杀。好像跑了一个男的和一个小孩。阮长明追上去了,杀没杀我不知道
我:兴元,是谁在威胁你?
卢青峰:阮长明心狠手辣!如果我说了,他不会放过俊儿!
我:我明白了。
卢青峰:我儿子怎么样了!
我:他死了。
卢青峰:我不信!你骗我!
我:去阮家。
司天卫:是,大人!
卢青峰:你别走!!!我儿子呢,我儿子究竟怎么样了!!!回来!!!给我回来!!!
(去阮府)
阮长明:不知大人有何贵干啊?
我:司天卫,拿下!
阮长明(被制服):你们这是做什么?就算是司天监,也不可目无王法!
我:阮长明,你夺财害命,屠戮赵家满门,人证物证具在,有何狡辩!
阮长明:哦,有何证据?
我:卢青峰已经招了,他手里还有灭门案证据!
阮长明:大人在诈我?那个蠢货自身难保,能有什么证据。
我:承认的如此痛快?好,不如再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兴元灭门案谁还幸存
阮长明:逃了一个小孩,他跳河了。如果不是那孩子哥哥碍事,也不会留这个活口!
我:说谎!卢青峰说逃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孩。你在为那个男人遮掩,他是你的同伙?
阮长明:是不是又如何?动手!
(一群杀手突然冲出袭击我们,最终被制服)
我:你还有什么手段
阮长明:这……不可能……他明明告诉我……
(阮长明脸上冒出冷汗,连连后退)
我:招不招!
阮长明:……我招
我:你和卢青峰什么关系?你女儿和卢俊定过亲?
阮长明:一起杀人劫财的关系。我根本不想跟卢青峰那个狠毒的老匹夫有关联!要不是……
我:要不是什么?
阮长明:……刺史大人偶然问起来,牵了线。
我:为何将女再嫁司马府?
阮长明:我也不想啊,是王司马那个老东西说我女儿和他儿子八字相合。否则,我怎会将女儿嫁给他的死鬼儿子!
我:又是谎言!阮小姐失踪多时,但你面无忧色,衣饰华丽,没派人打探案件进展。你,根本不在意女儿下落!
阮长明:我担心……我只是……
我:满口谎言!来人,上刑!
(处刑)
阮长明:痛死了,住手!!!我说,我说!!!我女儿早死了!!!王司马是刺史心腹,我想用女儿接近王司马从而攀上刺史,但兰儿不愿,她知道后就跟我吵了起来,然后心疾复发……哎……
我:真正新娘是谁?
阮长明:府里一个小丫头代替的
我:你女儿何时死的?
阮长明:七月十五。那天我刚答应和王司马家婚事就告诉她,结果……她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和我吵了起来……
徐子岑:第一名少女失踪,刚好是七月十八!
我:她喜欢谁?
阮长明:她没说,兴许只是不想结阴亲托词。她整日待在家中,只有初一十五会去附近道观上香,哪儿来的情人。
我:上香……上香……道观的香是不是夹杂着很重的药味?
阮长明:是,那味道怪的要死,令人作呕!
我: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另一个同伙,当年那个逃走的男人,是谁?
阮长明:他是……
(一枚闪着寒光的暗器骤然从暗处飞出,直插阮长明咽喉!鲜血飞溅,阮长明气绝而亡!)
我:去道观!不能再让暗处之人抢先!
(前往道观)
君莫言:这里松柏累累,清幽静谧,不像有问题啊
司天卫:大人,前方有个道士在洒扫。
我:去问问
司天卫:这位道长,请问……
(“道长”转过了头)
我:是傀儡,戒备!
(傀儡被打败了)
我:徐大夫,你师门是否教授傀儡术?
徐子岑:不,我师父只通晓医术,师弟复仇无望,才离开了师门……可是,这些傀儡的制作手法,我曾见过……
我:你知道它们来历?
徐子岑:先找到被掠的姑娘吧,之后,我再为大人解释
(香客和道士们不知所踪,道观里冷冷清清,探查)
(鲜红的帘幕,凑近了能看见黑色斑点,不知是虫蛀还是……)
(慈眉善目的三座神像,端坐于神台上,供人贡拜)
(清香冉冉升起,香炉中堆积着厚厚的香灰)
司天卫:大人,我们找过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徐子岑:据说这座道观,在兴元香火鼎盛,怎会无人?
我:香炉中香灰味道,与鬼屋里的一致,此地十分可疑!鬼屋内的眼珠还剩下一枚……
司吏:大人,你是要……不可啊!
我:恶鬼目之所及,与人不同,以鬼目窥视恶鬼,正好!(吞下最后一颗眼珠)
(凉意窜上脊梁,大脑被搅动,我的五感瞬间碎裂……)
(天旋地转,道观逐渐扭曲成怪异的模样……我看向眼前)
我:三具……女尸……?
左侧少女:好香好香好香!魂渺渺!魂渺渺!步步生腥香,血淋漓!血淋漓!
我:涌出来了……从地下……
右侧少女:好黑好黑好黑!昏沉沉!昏沉沉!眼前无天光,好凄凉!好凄凉!
我:黑暗……无光……
中间少女:好饿好饿好饿!空落落!空落落!风吹肚里凉!填不满!填不满!
我:风声……向着我……
我:……我知道了!
(我挖出右侧女尸眼睛,放进中间女尸空洞的腔内。突然中间女尸一扭头,咬断左侧女尸的脖子。浓稠的黑血,滴滴答答,渗透渗透渗透……咔哒咔哒咔哒,地面开出一朵巨大的肉花。)
(洞开)
(肉花盛开,腥香浓郁,细细低语低语低语……浓重的倦意袭来……)
我:唔……(眼前恢复了正常)
司吏:大人,你没事吧!
(一个黑黝黝,充满腐臭味的洞口出现在神像脚下)
我:入口……
司吏:大人,这个洞是你摸索完神像,晕倒后出现的。
司天卫:真奇怪,之前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进洞!
(墙壁上都是血迹和抓痕,地面散落着无数血腥味极重的纸张)
司天卫:好不容易找到这,结果一无所获?
徐子岑:不、不……这些纸上写的是……
我:夜叉鬼
(染血纸堆内容依次如下:)
(……没有药,记忆衰退的厉害……不能忘,不能忘!)
(阮长明害了我全家!!!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全家……不对,不行,微兰……)
(他又出来了,他吃了我,我的记忆被他吃掉了!)
(我不是夜叉,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药,给我药!!!我受不了!!!)
(……他在跟我说话……闭嘴闭嘴闭嘴!!!我杀了你!!!)
(给我药!!!给我药!!!)
(……主人给了我未来,是主人给了我复仇的希望!)
(主人送我去了**……从此以后我不再是软弱无能……我是夜叉,强大的恶鬼夜叉!)
(……这里是地狱……他们切掉了我的身体……爹、娘、哥哥……泓儿好痛,好痛啊……带我走……)
(我好冷,血真温暖啊……)
(吃完药就不冷了……我记不清哥哥的脸了……)
(……主人骗了我,他偷了我爹的东西,我要杀了他!!!)
(……微兰,你好冷啊,又病了?……没关系,我会帮你把病治好……)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能做下这样的事!!!)
(……人间、地狱有何区别?)
(杀杀杀杀杀杀杀!!!)
(……不、不……救救我……我不想再杀人了……)
我:奇怪,这有暗格(打开,里面是一本账册)
(账册内容如下:**年**月**日,奉主命,杀乡绅周兴,得赏银30两……
**年**月**日,奉主命,杀别驾秦天行,得赏银80两……
……………)
我:这是一本杀人记录
徐子岑:还有一个匣子(打开,匣子里散发着浓重的药味,但空空如也)
徐子岑:焚心草,迷心花,翼蝠……这些药……
我:有何用?
徐子岑:焚心草激发潜力,迷心花不惧疼痛,翼蝠亢奋……此药能瞬时提升武功,但长期服用,恐怕会使人疯癫……师弟……我应当早点找到他……
司天卫:这里什么都没有,人呢?
我:这地上有个五瓣莲花的浮雕
(转动莲花浮雕,一个密室显现)
我:进去
(进入密室,刚进去就看见一头戴斗篷、双眼猩红的男子,正拿刀对着地上的长发女子,即将捅下!地上旁边还有一个一动不动的女子)
我:住手!
夜叉:不要……妨碍……
司天卫:是我们在驿站遇到的那个傻子!
我:拿下!
(一阵苦战后,司天卫拿下了夜叉)
徐子岑:师弟,川柏!
夜叉:川柏……谁……别吵醒,微兰……
徐子岑:师弟……
夜叉:微兰……病了……我……治病……
徐子岑:师弟,阮小姐已经死了啊
夜叉:微兰……病了……我……要治好她……
徐子岑:师弟,你睁开眼睛看看啊!!!阮小姐早就死了!!!
夜叉:微兰……?
阮微兰:………………
夜叉:微兰……?
阮微兰:………………
夜叉:微兰——!微兰微兰微兰!!!!
我:退后,有异
夜叉:微兰,醒醒啊啊啊——!!!
我:制住他!
(发狂的夜叉狂躁不已,实力大增,对我们发狂袭击,在一番鏖战后终于让他停了下来)
夜叉:痛啊啊啊啊啊——!!!我好痛——!!!微兰,救我!!!爹、娘、哥哥——带我走!!!
徐子岑:师弟,川柏,停下!
杀手:都在?正好,杀光他们!
(一群不知从何而来的杀手涌进暗道,凶狠袭来!)
(打斗中,烛台被杀手打翻,火苗迅速点燃整个密室)
我:撤退
徐子岑:师弟,过来
夜叉:微……兰……
(夜叉摇摇晃晃,走向阮小姐所在)
徐子岑:师弟,回来!别过去!
(火光冲天,密室在大火中塌陷,烧断的横梁斜挡在我们和夜叉之间)
夜叉:微兰……我……冷……好冷……微兰……微兰……微兰……是谁?
赵刺史:命真大,几番围杀都能侥幸逃脱
我:赵刺史,果然是你,你就是夜叉的主人
赵刺史:我可没命令夜叉杀害无辜,是她自己发疯。我已经派了无数手下,日夜寻找他的下落,谁知道他藏的这么严实!为了兴元百姓,连你我都求了,我尽力了,我没错!
我:你培养刺客,排除异己,当真没错?!
赵刺史:我没有,你血口喷人!
我(拿出账册):夜叉亲自记录的账册,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赵刺史:夜叉活着是废物,死了还要给我添麻烦!
我:你顶替他父亲做官,利用他杀人,又怎配提他!(拿出刘义信件)赵天成一家是河东赵家的旁支。我遣人打听过,这些年,你从未回过赵家,赵家也没人见过你!恐怕正是冒名顶替,才不敢见人!
赵刺史:赵天成软弱无能,靠家族庇荫才勉强买了个小官做。我替了他之后,兢兢业业,名声斐然,比他强多了!
我:恐怕不止这些,阮长明已经招了,当年他在赵家还有一个同伙!可惜他还没说出名字就被灭口,这个人,就是你!
赵刺史:阮长明这个狡猾的老东西,我就知道他管不住自己嘴巴!亏我让夜叉去监视他,夜叉这个没用的废物,仇人在眼前都杀不掉!
我:冥顽不灵,无药可救!司天卫,拿下!
(制服了对方)
赵刺史:你们这些好出生的人,懂什么!当年河南道大旱,赤地千里,那些狗官互相争斗,延误了灾情。我的家人全被饿死,只有我活下来!!!我要活,我要好好活!!!我再也不要让别人决定我的生死!!!
我:把他押下去
君莫言:分明是欲壑难填,却怨他人,憎世间,可笑可笑。
司吏:哎,他全家饿死,有怨恨也不奇怪……
君莫言:人心诡谲,你怎知,他话中几分真,几分假?兴元政务不可废,我会立刻上报节度使大人,派人顶替他。
司天卫:案子水落石出,徐大夫就能为大人诊治蛊毒了。咦,徐大夫呢?
徐子岑:大人,你先去和气堂,稍后我为你诊治。师弟和阮小姐的尸身,总得有人替他们收敛。还有我们救下的那位姑娘,等她清醒后,我带她一同回去
我:赵青泓。
徐子岑:什么?
我:他的真名,若要立碑,当书以真名
徐子岑:……多谢大人
(回到和气堂,接受诊断)
我:如何?
徐子岑:您所中蛊毒,名为子母蚨。取母蚨以毒药日夜滋养,待其产下子蚨,以子蚨下毒,可控制中毒之人。您的毒似乎被人压制过,否则早就成为母蚨的傀儡
我:的确。此毒如何解除?
徐子岑:除掉母蚨即可。
司天卫:天大地大,上哪找母蚨?
徐子岑:子母蚨是蜀中灵机妙门的秘传,另外,查案时阻拦我们的傀儡,制造手法也似灵机门
司天卫:难道大人的毒是灵机门下的?
徐子岑:我不知……但是,传说灵机门有一支秘密杀手,以傀儡术改造肉身,力大无穷。我本以为这是江湖传言,但……师弟的情况与传言相似
君莫言:看来我要陪大人去一趟这灵机门了。
我:有意思,这灵机门,值得一探!
支线截图
支线
看了看支线有些也和主线有关打算搞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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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续写结局截图
神探续写结局
刷到这帖子的,想必都是神探这游的有缘人。虽然这游凉了这么久了,但这游也算是我心中的白月光了。抛开运营不谈,这游的美工和剧情还算质量不错,所以我有个大胆的计划——给这游戏剧情续写个结#神探诡事录 先说明: 不喜欢这游戏的可以不评论,但请不要情绪化发差评 ①鄙人虽然热爱这游戏,但奈何文学方面没什么天赋,所以,个人创作会用ai辅助,但仍会自己修改剧情 ②鄙人计划喂给ai的剧情情节为:第一到第十四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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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开始借助了OCR软件辅助并手工复核) (剧情中过渡的画面情节本人加了一点自我发挥) (原本剧情中我一直纠结到底是清城还是青城,因为这两说法都有还出现的挺频繁,最终我还是按案件卷宗说法写作清城了) (剧情太长一次上传不完)#神探诡事录 (乌云低垂,惊雷炸响,暴雨如注,倾盆而下) 司天卫:这暴雨怎么说来就来! 君莫言:前面岔路左拐,就上蓉城的官道了。那官道旁有一小酒馆,售卖上好的梨花白,滋味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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