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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第十章剧情文本(黄河陌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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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息,白色的灯笼吹落在地,烛火飞溅,引燃白幡。)
容府仆从:来人啊!!!走水啦!!!
司天卫:容府的人来了!
我:快走!
(灯笼一盏一盏,接连亮起。死寂的府邸,霎时沸腾起来——)
司天卫:大人,越来越多人围过来了!我们往哪走?
司吏:这边——湖对岸有个侧门,那里人少。
我:把灯灭掉。我打头,司吏居中,司天卫断后。
司天卫:是,大人。
容府仆从:贼人!哪里走!
司天卫:不好!被发现了!
容府仆从:放箭!!!放箭!!!
司吏:看到假山了——门就在后面!
司天卫:没追过来了。
我:走!
(我们即将离开容府)
(长长的手臂,猝然从湖水中探出!好在已经经历了多次,我抓住了司吏)
我:司天卫,朝水下攻击!
(水中怪物见势不妙,退入湖中。嘈杂之声渐起,容府仆从再次追了上来——)
我:逃!直接出城,莫在城内停留!
(我们从小门离开)
司吏:……没、没人追过来了,呼——
(司吏跪倒在地,已然脱了力。)
司天卫:你没事吧?
司吏:那些、那些怪物……为何要追着我……
我:站起来,此地不可久留。
司吏:但我、我……对不起,大人……
我:不必抱歉。
(搀扶司吏)
司吏:大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我:传信司天台。容五郎的尸状,粉色皮肤和羽毛状斑纹……我记得司天台似乎曾有记载,查天字柜。
司吏:天字柜?那不是皇室……
(轰隆!乌云翻涌,沉闷的雷声自云中传来。)
我:回驿站。明日去金城府衙见稚虎。
司天卫:稚虎,为什么要见他?
我:问问他,为何耍那出怨魂回归的把戏!
(翌日。春和景明,无风无雨。)
司天卫:昨日雷打了一夜,竟然没有下雨。
司吏:大人,您昨日提到怨魂回归是稚虎的把戏。那,我们还需救他吗?
司天卫:就是啊,明明是他杀了人,竟然还敢喊冤,真是白白浪费我们的时间!
我:那出把戏的确为他所操纵。但,人并非他所杀。
司天卫:啊?那他为何要这样做。
我:为何……这便是要去寻他的原因
(我们去金城府衙见稚虎)
稚虎:司天监大人,我可以出去了吧?这地方没酒没肉,只有老鼠,我又不是猫,不吃老鼠。
我:幻术,需先声夺人,引动五感之一,方可欺骗他人。其本质,乃是一种骗术。
稚虎:骗子?我没骗过钱。走江湖,讲得就是诚信二字,我收了钱,一定会将把戏耍得漂漂亮亮。
我:——你收了容府的钱,帮他们耍了一出怨魂回归的把戏,是不是?
稚虎:……我稚虎走江湖……讲得就是诚信二字……诚信诚信诚信……
我:既你遮遮掩掩,不欲说出真相,我来——
我:你的幻术向来以花香为引,举办寿宴的大堂内摆满了碧玉兰,想必就是你施展幻术的媒介。
稚虎:我要演麻姑献寿,自然需要引动嗅觉的兰花香,哪里奇怪了?
我:麻姑在堂内,怨魂在堂外。堂外怨魂自然也需一媒介,不过——这并非此事的重点。
(稚虎抓了抓脑袋,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重点是——须得让人辨认出怨魂乃是死去的容三郎与容四郎。幻术虽虚无缥缈,但却不能无中生有。你应当从未见过这二人,包括他们的尸体。
稚虎:那种世家子,怎会搭理我这样的江湖人?我当然没见过他们~
我:正因你从未见过他二人,堂外的幻术才需依靠实物——皮俑。这皮俑想必是容府提供的。靠近怨魂时,有股怪异臭气,事后我仔细回忆,春日多雨,这臭气似皮货发霉后的气味。院内树枝,上有勒痕,而怨魂只在院墙附近徘徊,只因操纵皮俑的机关绳索只能覆盖此处。
稚虎:机关绳索?这可不是我弄的。
我:容府自恃身份,即便容你施展幻术,也不会允你在府内随意走动。府内必有人与你配合,但是——
我:操纵机关皮俑,须得纵观全局,屋顶瓦片上有被踩扁的碧玉兰花瓣。碧玉兰惯来不为士人所喜,一因香浓,有失格调,二便是花汁极易留痕——屋顶上留下了你的鞋印。
我:另外——当时水雾重重,遮蔽视线,除我等外,无人接近怨魂,你又是从何处看到司天监战怨魂的?
稚虎:我……
我:稚虎,伸出双手。
稚虎:啊……?
我:伸手!
(稚虎一惊,反射性伸出双手,我撸起稚虎衣袖)
我:布置机关绳索之人,被树上的倒刺伤了手。你的手上没有伤……不是你。
我:大堂内有许多碎片,观其形状,不似意外掉落,而是被人刻意砸碎。
我:熟悉院内布局,又能迅速回收皮俑——容府内与你里应外合之人,究竟是谁!容家五郎已死,我亲自验了尸,若你再不肯说出实情,便要顶上这杀人之罪!
稚虎:唉、唉、唉……我向来勤勤恳恳表演,清清白白挣钱……唉,容府有两名管家……大管家掌管账目收支,二管家负责迎来送往。
我:昨日只见二管家,不见大管家……是大管家!回容府。
司吏:大人,这稚虎油嘴滑舌,他说得……是真的?
我:稚虎从不说谎,一诺千金。只是……
司吏:只是什么?
我:即便是真话,若是颠倒顺序,亦或是隐瞒关键,旁人听来,也会截然不同。
司天卫:对,仔细想想,那家伙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全是没用的废话!可是大人,我不明白……这事怎么又跟容家人扯上关系了?
我:此案错综复杂。操纵怨魂者,杀人者,主使怨魂之事者,当为三人。
司天卫:难道是合谋犯案?
我:以线索来看,非也。
司天卫:操纵怨魂的是稚虎。那剩下的两人是谁,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我:容府之中,能布局谋划,操控大管家行事之人,还能有谁?
我:不过,杀死容五郎的凶手,仍有疑点——司吏,有两件事须得你去调查
(交代事宜)
司吏:是,大人。我去去就回。
我:司天卫,与我前往容府,寻大管家。
司天卫:是,大人!
(我和司天监到了容府门口)
我:等等
司天卫:大人,不进去?
我:容府仆从,受主家钳制,未必会吐露实情。大户之家,仆人之间常互通往来,容府旁是……司马府。去向司马府仆人打听。
司天卫:是,大人,我去去便回
(等待中)
司天卫:大人,我回来了!果然如您所言,那边的仆人七嘴八舌,讲得可多了。
我:其中是否有特别之处?
司天卫:有。这大管家好久没出现过了,听说是得了病,在修养,一应事务现在都是二管家处理。
我:此人现在何处?
司天卫:今天早上有人见他去河伯庙祭拜。
我:河伯庙?
司天卫:听说他姓周名成,是本地人,祖上渔民出身,家里世世代代虔诚信仰河伯。
我:他病了多久?
司天卫:好像有段时间了。那些仆人说,以往他只是初一十五去祭拜,最近隔一两天就去,似乎是因为病总是好不了。
我:有古怪,去河伯庙。
(河伯庙前,行人寥寥。)
司天卫:好冷清啊,那些仆人说这里香火很旺盛的。
小道童:诸位是来治病的?你们来错地方了,巫祝施医赠药的地方在城内集市。
我:施医赠药?
小道童:难不成你们不是来找巫祝看诊的?那就是来求取护身符的,就剩最后一个了,拿去吧!
我(接下护身符):我等是外地人,听说金城河伯庙最为灵验,特地来此上香,不知今日是否还迎香客?
小道童:迎的,里头还有信众。不过……诸位若是入了内,可别被吓到……
我:何出此言?
小道童:里头那位信众,乃是一等一的虔诚,可近日害了病,外貌有损,诸位若是进了里头……
我:我等同敬河伯,至诚之心才最是要紧,与外貌有何干系?
小道童:那就好。诸位,请进吧。
(河伯像双目炯炯,俯视苍生。)
司天卫:大人,你看——神像下面……
(神像下头跪着人,此人头脸罩着黑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是容府大管家。
司天卫:春已末,夏将至,他穿成这样不热吗?大人,我们这就去审他?
我:不,我去与他对峙。你潜伏庙中,以防后招。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
司天卫:时间匆忙,仿得比较粗糙。不过,这行不行啊,大人……
我:这二人关系薄弱,相互之间,并无信任,不妨试上一试。把东西给我。
司天卫:是,大人。
(我靠近了周成)
我:你便是周成?容府的大管家——周成。
容府大管家:咳咳……你我不相识,为何直呼我名姓?咳咳……你是谁。
我:我乃司天监,受金城司马所托,调查容府五郎之死!
(展示印信)
我:容府寿宴,怨魂回归,乃是你与稚虎合谋炮制,是也不是!
容府大管家:咳咳……大人,我病得这样重,近一月都在外养病,容府之事,我不知……
我:你说你这一个月都未曾回过容府?
容府大管家:没有。我病得太重,家主怕我将病气过给他人,就允我在府外修养……
(我突然捉住大管家右手)
容府大管家:大人,您这是——
我:这是什么伤?
容府大管家:我前几日……咳咳……劈柴的时候伤了手……咳咳……
(我强拆绷带,绷带下是腐烂的黑肉,上面扎着许多细小的木刺。)
我:既你已一月未回容府,那手上木刺,为何是容府重翠堂特有的栾树!你说谎!
容府大管家:我……这……这不是……
我:还想抵赖!(拿出(伪造)证词)稚虎已画押认罪,承认受你指使,炮制怨魂,助你杀害容五郎!
容府大管家:不、不……可能……咳咳咳!
我:凡部曲、奴婢预谋杀其主人者,无论已杀、未杀,有谋即处斩。此案证据确凿,不容抵赖。司马大人已派人将此处重重把守,你插翅难逃,还不认罪!
容府大管家:不是我,不是我,咳咳咳咳!我没杀人,咳咳咳,容五郎不是我杀的!
我:休得狡辩!来人,入内捉人——
容府大管家:不是我,是……咳咳咳……是他们容家——不修德行,兄弟阋墙,以至于反目成仇,互相残杀!
我:空口无凭!以仆污主,罪加一等!
容府大管家:我有、我有证据!
(大管家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容府大管家:我有、证……咳咳咳咳……呃呃……呃……
(大管家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卡住自己的喉咙!)
容府大管家:……给我、给我……给我水……水!!!
(大管家变了脸色,猛地向庙外冲去!)
我:司天卫,拦住他!
(大管家武艺出众,司天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制住他!)
我:这是……
(黑袍坠落,露出根植于皮肤之上,洁白的柔软之物——因着之前的打斗,成簇的茎被扯了下来,连带着皮肤,露出红艳艳的窟窿。)
司天卫:怪物!!!
(司天卫悚然一惊,松了手!)
容府大管家:水!!!水!!!给我水!!!
(大管家嚎叫着,冲进芦苇荡!)
我:追上去!
司天卫:大人,你看!他在那里
我:用绳索。小心,切莫触碰他身上毒蕈。
司天卫:是,大人!
(芦苇密密麻麻绞成一片,风吹不进来,一片死寂——)
我:就是现在!
(司天卫抛出绳索)
司天卫:抓住了!
(大管家被紧紧套住,他仰面倒在地上,肚子被撑得圆滚滚,脸上却露出了惬意
的笑。)
我:趁现在,制住他!
司天卫:是,大……怎么回事?!!!
我:水怪!
(长鳞的手从水中探出,悄悄抓住大管家的脚!用力一扯——抓紧绳索,司天卫一时难敌,大管家的身体,被飞快拖进水中——)
司天卫:大人,它们的力气好大!!!
容府大管家:……啊……呃呃……呃啊……
(大管家半个身体已被拖入水中,水中传来含混不清的喊声!)
司天卫:啊啊啊啊……
(水中拉力加剧,司天卫逐渐被拖向河边——)
我:我来拉住绳子!
司天卫:可是——!
我:双拳难敌四手,我等敌不过群怪!(接过绳索)水中怪物畏光,现在是白天,将怪物赶出水,消灭它们!
司天卫:是!
(怪物被司天卫从水中挑出阳光下,这些怪物开始畏缩——)
我:就是现在——!
(回拉绳索,大管家被扯出水面!)
司天卫:看招!
(蓝色血液溅得老远——水面复又平静下来……)
司天卫:大人,水怪已死,你没事吧?
我:去看大管家!
(大管家双目暴突,脸色青白,已没了声息。)
我:死了……
司天卫:这家伙为何会被怪物拖进水里?司吏也几番被怪物袭击,他们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怪物?唉,现在人死了,线索也断了,那些怪物神出鬼没,也不知打哪里来的……
我:这倒未必。(扒开大管家衣服)
司天卫:大、大人,你这是——
我:之前他提到证据时,下意识摸了胸口……
(翻找,衣服夹层中,藏着一个黑色的小布袋)
司天卫:咦,还真有东西?
(打开,袋中藏着一枚钥匙、一块翠绿剔透的玉佩和一枚护身符。银钥匙小巧精致,不知用作何处;河伯庙的护身符,泡了水,有些鼓胀)
我:这玉佩……玉质与昨夜得到的雕像十分相似。难不成……
司天卫:大人?
我:跟我来。
(到了水边,翠绿剔透的玉佩,玉质几近完美。我将它系上绳索)
司天卫: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我:吸引水中怪物的事物,恐怕便是……
(扔出玉佩,玉佩扑通一下掉入水中!缓缓上浮,静静漂在水面。)
(等待)
司天卫:动了!是手、手——
(长鳞的手,紧紧握住玉佩!)
我:司天卫,制服水怪,收回玉佩!
司天卫:是!
(有了之前的经验,司天卫轻易打退了水怪。)
我:那夜捡到的玉雕,一直放在司吏身上,而大管家身上也有相同的玉佩……吸引水怪的是——玉器。
司天卫:可这些玉器为何会吸引怪物?玉器有何特别之处?
我:我不知。可有个人也许能查出此物的不凡之处——
司天卫:谁?
我:好老板。
司天卫:啊?
我:金城乃是出入西域,必经之地,奇珍异宝,往来无数,她能稳坐金城第一富商,定是见多识广。若城内有人能辨出此物不凡,最有可能——便是她!
(去见好老板)
司天卫:大人,我打听过了,这里便是好老板的住处。
我:已给司吏去信,告知他在此处汇合?
司天卫:去了去了
(静待司吏回归)
司吏:大人,我回来了!您嘱咐我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我:甚好。入内,见好老板。
(入内)
司天卫:咳咳,好大的烟!难不成是失火了,大人,我们赶紧撤……
仆人:是客人?诸位,今日府中做法事,老板不见客。
司吏:我们大人是司天监,为查案而来,还不速速叫贵府主人出来见客!
仆人:官老爷?查案?难怪老板要做法事去晦气……我这就去叫老板,大人们请稍等。
(等待)
好老板:哎呀呀,这不是司天监大人嘛。大人光临寒舍,真叫寒舍蓬荜生辉啊!
我:好老板,今日来访,乃是有一事相求。
好老板:以我与大人的关系,哪有什么求不求!您尽管说,能办的我立马帮您办了!
我:我有一物,需好老板为我鉴定(拿出玉器)
好老板:好玉!把我的工具拿来——
(等待鉴定)
好老板:真是好久未曾见过这样好的东西了
我:好到何种程度?
好老板:我去年从交趾得了块好玉,才送到长安,就被楚王看中拿下。卖了,这个数——好老板伸出手指,比了个一
司天卫:千两?
好老板:十万两!此玉质地、雕工,尤甚于我。
我:这两件玉器是否同出一系?
好老板:看玉质,的确是用同一块石头雕刻的。不过……
我:不过?
好老板:东西是好东西,不过上面蒙着一层死气,若要卖,恐怕这价格得低上几成
司天卫:你是说……这、这是……
我:陪葬品。
好老板:大人是打何处得来这玩意儿的,若愿卖价格可以商量…….
我:我明白了,多谢好老板。走。
司天卫:是,大人。
好老板:哎,别急着走啊,价格可以再商量的……我是诚心的,司天监、司天监……
(离开好老板住处)
司天卫:竟然是陪葬品?!我还碰过了……大人,我们要不要再去河伯庙拜一下!
司吏:大人,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何事?
(解释内情)
司吏:是那玉雕,导致水中怪物频频袭击我?那玉雕是陪葬品?这实在太奇怪了,大管家……此身份怎会带着陪葬品?这样珍贵的陪葬品他们又从何处得来?
司天卫:我明白了!那夜船上人还有大管家……他们是盗墓贼,身上的毒蕈便是墓主人下的咒!
我:未闻金城有何大墓。不过,西行路上,的确有个流传至今的传闻……
司天卫:我知道,是赵行云和前朝宝藏!难不成墓穴里就是……
我:不可妄言。若此事与传闻有关,背后恐怕牵连甚广,还需更多证据。还有一物尚未调查
司天卫:大人是说大管家身上的那把钥匙?
我:他绝不会无端端,贴身藏匿此物,其中必有隐情。
司天卫:大管家的家,我之前也一并打听到了,就在后头。也许他把东西藏在家里了?
我:无论如何,当查!
(前往大管家的家,满地残花,正屋的门上挂了好几把大锁)
司天卫:怎么把窗户全遮住了?黑洞洞的。
司吏:大人,我探听过了,有人见过管家深夜从侧门出入,他说没回过容府,是骗人的!
我:是否准备齐全?
司天卫:已按照大人的吩咐,戴好了鹿皮手套。
我:毒蕈来源不明,须得谨慎。入内。
(乱糟糟的房间,房里烧着火盆,亮堂堂的,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味。)
司天卫:好热!这种天气竟然还烧火盆?说起来,大管家的衣服也穿得极厚,他很怕冷吗?
司吏:这里可真乱。大人,我们开始搜?
我:搜,务必小心!
(雕工精美的衣柜,上面刷了一层油亮亮的漆。打开,柜中满满当当,挂满了相仿的衣服。)
司天卫:都是衣服,好像没什么奇怪的。
我:柜子上的漆味道还很重,柜脚、柜门也无磨损……
司天卫:大人,这柜子有问题?
我:这是个新柜子(仔细摸索)这是……
(柜底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按压,咔——!一个黑布包裹掉了出来)
司天卫:好难闻!
我:同样的霉味,里面难道是……
(打开包裹,包裹里赫然是一副怪异的双头皮俑!)
司天卫:是怨魂!大人,这就是伪装怨魂的皮俑吧?
司吏:果然是管家与稚虎,里应外合!
(陈旧的地板,每走一步,都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这声音……(侧耳倾听)撬开,下面有东西
(撬动中,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出现在我们眼前,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晃花人眼。)
司吏:不过区区一个管家,哪来这样珍贵的东西?
我:这玉器……质地与我等之前找到的玉佩、玉雕一致。
(仔细检查,对着光,竟发现玉器内刻着一枚小小的印记。)
我:难道其他——
(排查所有玉器)
司吏:大人,这标记有何特殊?
我:此乃……前朝陈王之印记。
司吏:竟是……!!!
我:恐怕当年的传闻,别有内情……
(雕工精美的书桌,上面散落着几张写了字的纸,还有一些开过的药材。)
(检查药材)
我:皆是燥热之物。
司天卫:大管家究竟得了什么病?竟如此怕冷。
我:恐怕与他身上的毒蕈有关……
司天卫:大人,上头写得什么?
我:是药方。但这方子上的字迹……有些眼熟。
司天卫:大人,里里外外都搜遍了,没找到插钥匙的地方。
司吏:也许大管家还有其他的住处,我再去打听一番。
(我环视屋内,西侧角落的地面上,有一双不自然的半圆痕迹。)
司天卫:这是什么,上面好像放过东西?
我:是梯子。这是梯子压过的痕迹,房梁上还没找过!
(查探房梁,高大的梁柱,纵横交错。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被放置于房梁之上。)
司天卫:咦,这不是奇巧盒吗?若是没有钥匙强行破开,便会烧尽盒内一切。
(盒子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孔洞)
我:这个形状——
(插入钥匙,咔哒,盒盖弹开,里头放着一本册子,几封书信,还有一件白布包裹的长条形事物。)
(检查册子)
我:干粮、酒水、雄黄、鸡血、铁铲……此乃一本账册,上头记载之物,单看似乎寻常,不过——
司天卫:大人,不过什么?
我:若是合在一处,便是供盗墓摸金之用!看账册,采购之物甚多,银两往来甚巨,绝非供给一二人之用。这样的队伍,这样的花费,凭大管家一人绝不可能操纵。
(检查书信)
(信件字迹飘逸,令人赏心悦目,但细看之下,字体似乎有些轻微颤抖……)
信件一:进墓之事已败,三郎、四郎身皆染病,*死伤甚重,疑府内之人泄密,欲除尽关联之人。*连杀府中之人,迫使大兄交出罗盘。大兄不欲妥协,报复不止,府中大难将至也。
信件二:■溺杀三郎,四郎夜不能寐,癫狂自溺。大兄命人将其秘密火化、掩埋,此后无人供奉祭祀,如黄河孤魂。君身有疾,若追随大兄,结局已定。近日,■秘密联系于我,愿以罗盘交换,奉我为家主。前朝之时,容氏如何煊赫?今朝太祖,疑心深重,接连打压,容氏荣光不再。以■之势,若得其支持,何愁不复往日?盼君慎重考虑。
信件三:大兄欲以金蝉脱壳之计,令五郎假死,带家财,携慎之,秘密远走,以脱■报复。此计,至我等生死于不顾,也至容氏百年荣光于不顾,大兄昏矣!五郎,黄口小儿,如何担起容氏?世家百年,珍宝无数,如何外流?既大兄不仁,我已联络■,将计就计……后夜,子时,郊外银杏树。
信件四:万事皆备,君按计行事即可。此计过后,大兄定会交出罗盘。
(其余信件被涂黑不少,只隐约提到计策二字。)
司天卫:信中为何这么多被涂黑的地方?
我:隐去信息,是为推脱责任,留下信件是为必要之时,以作要挟。
司天卫:大管家这人可真是又坏又狡猾!
(拆开白布,一把精致的匕首包裹其中。)
司天卫:这不是插在容五郎胸口的把匕首吗?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不对,匕首上并无血迹——
(检查匕首)
我:这是……原来如此,这便是所谓的计策!
司天卫:容氏也算有名有姓,竟跟人合伙盗墓还没盗成,真是丢了世家的颜面!
司吏:大人,这信中提到的另一波人……
我:容氏绝非毫无见识之辈,能打动容家这样的势力寥寥无几。
司吏:那他们为何要盗……我从未听说……有墓……
我:证据已然齐备,何不去询容家家主?
司天卫:我知道他在哪里!进来的时候,我听到容府仆人在悄悄议论,今日家主会在正厅见客。
我:去正厅。
(咕咕、咕咕,白鸽如离弦之箭,冲向我们——)
司天卫:大人,是司天台的回信!
(阅信)
我:容五郎中的毒,是涅羽。
司吏:涅羽?这种毒不是用来控制死士……
我:涅羽半蛊半毒,由前朝歌伎孙妙羽研制,中者需定期服用解药,否则便如万蚁噬心。孙妙羽研制此毒,本为锁住情郎,只不过——倒是便利了达官贵人。
司吏:前朝覆灭之时,这毒似乎——
我:已被尽数没入宫中。
司吏:那容五郎身上的涅羽是、是……
我:恐怕……不止是容五郎
司吏:这、这……为何……
我:去问容家家主便知。
(进入容府)
(不过两日,容家家主已病骨支离,形容憔悴——)
容家家主:三日过二,待到明日,我便请刺史斩了那稚虎……
我:声名不过粪土,百年之后,无人可记。家主何必苦苦支撑?
容家家主:此生即我生,往后的事,我管不了了。
(拿出皮俑)
我:可惜,世事往往事与愿违,家主成了假黄雀,真螳螂!
容家家主:你……
我:家主先使金蝉脱壳之计,假借怨魂,令容五郎假死脱身——后,又借容五郎之死,嫁祸稚虎,消除人证,以避仇人追踪报复。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容家家主:呵。尽是荒唐之言!
我:与虎谋皮,以至祸起萧墙。这便是容府一案的真相。
(拿出假匕首)
我:容二郎早已策反大管家,大管家将假匕首换成真匕首,容二郎又一刀——杀死容五郎!容五郎本欲按计策假死,匕首捅进胸口之时,他便发现异样,正待出声——容二郎便将胡麻饼塞入他口中,又按住他的手,强行将匕首插进胸口!
我:容五郎口中满是胡麻饼碎屑,而他的右手上则有桑落酒的酒香!
(拿出胡麻饼小贩证词)
我:司吏问过后厨,宴席上并无胡麻饼,而容二郎却在早晨于小贩处买过胡麻饼。寿宴开始前,我等和好老板,曾撞见过醉醺醺的容二郎,他身上正带着浓重的桑落酒气。
(拿出好老板证词)
(容家家主冷冷地看着你,一言不发。)
我:你并不诧异?——你欲包庇罪人!
容家家主:二郎在何处……我不知。
我:金蝉脱壳的计划……难不成你并未放弃?五郎死了,便让二郎带着慎之与家财离开?
容家家主:司天监断案如神,定能找到二郎下落。
我:一错再错!
(拿出信件)
我:与容家合谋盗取陈王墓的势力,容家试图躲避的仇敌,容二郎早已与之勾结!
容家家主:放肆!!!
(容家家主倏地站了起来!)
容家家主:二郎虽从小顽劣,但向来恪守家风,友爱兄弟,绝不可能做出背叛容家的事!我们兄弟多年,岂会因你三言两语,就互相猜忌!
我:不,这一切与——
司天卫:大人小心——有埋伏!!!
(霎那间,箭如雨下)
容府仆从:救命——啊——
容家侍女:死人了——救命,救救我——!!!
(我们慌乱地躲避箭雨)
司天卫:谁——滚出来!
???:半个时辰后,墓地入口,用罗盘交换你儿子!
容家家主:慎之!!!
(容家家主踉踉跄跄地追了出去——)
我:拦住他!
(箭雨漫天,死伤无数。)
容家家主:啊!啊!为何……为……何……为何啊!!!
我:与容家合谋之人究竟是谁!前朝覆灭,宗室外逃,陈王不过稚子,被大臣匆匆拥立,并无任何实权!陈王西逃,欲与赵行云汇合,但在半路就失去踪迹,这些年来,了无声息!盗取陈王之墓,无非是为那则传闻……前朝宝藏,被赵行云带走的前朝宝藏!
(容家家主呆呆地瘫在地上,不言不语。)
我:是谁?谁与你们合谋?谁告诉你陈王墓中有前朝宝藏的下落?
(我揪起家主衣领)
我:站起来!你既为家主,就要为容家负责!
容家家主:是……我是家主……我是容家……家主……来人!!!来人!!!来人!!!
容府二管家:家、主……我还……
容家家主:救治死伤!
容府二管家:是、是。
容家家主:司天监,我愿伏法……帮帮我,救救慎之!!!
(按约定去墓地门口)
司天卫:大人,前面——
(风急浪涌,惊涛拍岸,河堤之上,站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容家家主:慎之!
司吏:大人,您看周围——有人埋伏。
(阴影之处,隐约可见藏匿之人——)
司吏:人数不少。大人,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势单力薄,真不通知金城刺史?
我:陈王失踪后,便再无人知晓其下落,你当为何?
司吏:……
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间只有一人,可叫人再无声息。为防万一,我等便伪装成仆从,跟在家主身后。
(我们易容成了仆从)
司吏:是,大人……我明白了。
容二郎:大兄!
(容二郎立于堤上,手中牵着一个约摸六七岁的男童,这孩童不吵不闹,沉静地望着来人。)
容家家主:为何不走?
容二郎:为何要走?金城容氏,三代公卿,没落至此。大兄不思振兴,反叫我离了故土,懦弱!真是懦弱!
容家家主:可你不该——
???:容二郎,难不成你今日是为叙旧而来?别误了正事。
容二郎:大兄,交出罗盘,我就把慎之还你。
容家家主:糊涂!糊涂!你这是与虎谋皮!她已害了无数人命,就算拿到东西,难道会放过你?
(一个手持白色折扇,面容清秀,身着青衫的女子从后面缓缓走上前)
小公子:错错错,我可从未言而无信。当初与你合作,你要的定金,我可大方给了你。
小公子:后来嘛,你的人出了问题,害我损失惨重,说****,我也杀了你全家。何来言而无信?
小公子:不过,白白失了东西,又丢了人马,我也不好交代,反正****,我的损失也弥补不了……容氏的招牌虽已没落,但到底还值上几分……你弟弟比你聪明多了。
容二郎:大兄,交出罗盘!
容家家主:二郎,你——好吧。我把罗盘给你,你把慎之还我。
我(易容):家主,谨防有诈!我来替您交换。
容家家主:你……?……去吧。
(我接过罗盘)
容家家主:务必小心。
(我正欲上前)
容二郎:别动,就在此处,将罗盘扔过来。
我(易容):这……若你反悔,不将小少爷交给我,怎么办?
容二郎:慎之,乖孩子,你自己慢慢走过去……把东西扔过来!
(扔出罗盘)
容二郎:公子,是真东西。
小公子:撤!
容二郎:是,大兄对不——
(一只利箭突然从容二郎背后穿心而出)
容二郎:啊——!
容家家主:二郎!!!你们出尔反尔!!!
小公子:你们带其他人过来?榷金,杀光他们!
我(易容):司天卫,动手!先将孩子救下来!
(司天卫与小公子的人展开了激战)
司天卫:大人,这帮人的武功路数好怪!
小公子:榷金,速速解决他们,莫要误了正事!
(小公子部下武功诡异,司天卫与其打得难分难解!)
容家家主:慎之!
(乱局之中,小公子趁乱拿住家主之子——)
小公子:之前的事,果然是你透露出去的!你背后之人,是谁?
容家家主:我也不知为何会发生此事!
小公子:那便等你想清楚吧——孩子,跟你爹说再见!撤!
(小公子带人跳下河堤——)
司天卫:等等!
(堤下有船接应,船入河行,这帮人瞬间没了影踪。)
司吏:大人,他们逃了!
我:去看容二郎还有没有救。
容家家主:二郎……
容二郎:大……兄……对不……住……我……败了……
(话音未尽,容二郎气绝身亡。)
(突然,鲜血飞溅,容二郎身首分离——)
司天卫:你做什么——!!!
容家家主:……只有慎之了。一定要将慎之救回来……
司天卫:你在发什么疯,为何要砍下你弟弟的头颅?!
容家家主:我金城容氏,宁死不当家畜!
我:难道是为……涅羽。
容家家主:那夜潜入府中,动了五郎尸身的人,果然是你。
我:孙妙羽为锁情郎,制了涅羽,可惜人心易变……待情郎死后,她便将他装入棺中,置于床边,没想到——
我:人死之后,蛊虫便被催化,驱动尸身,捕捉生气,当夜,孙妙羽便被掐死。欲解尸变,唯有…….
容家家主:唯有……断其头颅,令蛊虫无法沿血脉游走。
我:你的手……在颤抖。容五郎死时,容府遭受箭雨时,你虽心情激荡,但未失态至此,事后仍从容不迫,处理后事。
我:人在激愤之中,如何从容?你的表现几分真,几分假?容二郎最后的话——败了,你们另有谋算!
容家家主:哈哈哈哈!司天监,哈哈哈哈!一条聪明的好狗,哈哈哈哈!
我:无人知晓陈王下落,容氏却有打开陈王墓的罗盘,此墓乃是何人所建?恐怕与金城容氏有关。
容家家主:太祖杀陈王于黄河畔,却仍惧虚无缥缈的鬼神……天子,天子,多么可笑!他的部下,手提屠刀,逼迫金城世家为陈王造墓,意在镇压怨气!
容家家主:……都死了,全都死了!容氏服下涅羽苟延残喘,如今也要亡了……
容家家主:司天监,你查清了案件,查出了凶手。但是结果——大错特错!五郎是自愿的,二郎只是帮了他一把。那些蛊虫,会过渡到至亲身上,慎之出生之时,我便发现了……
容家家主:耻辱!耻辱!耻辱!容氏世世代代都成了套着锁链的家畜!
我:所以……你便与小公子等人合谋盗取陈王墓?他们能助容氏摆脱涅羽。
容家家主:涅羽,根本无药可解。小公子手中有一秘法,能更替血脉,将毒降至最低,不再传给后代。可惜,盗墓失败后,我们就反目成仇了……既然他们不肯交出秘法,还要杀尽容氏,那我只能……
我:难不成……你用你兄弟们的性命做投名状,做了这场戏,令容二郎重获小公子的信任?
容家家主:我们的身体,早被弄垮了,留也无用……只要有一人脱身,容氏就不必断绝!
我:你……已入魔障。
容家家主:……只有慎之了,容氏只剩下慎之了,必须将他救回来。
我:你知道小公子去了何处?
容家家主:小公子要的只有一样东西——前朝宝藏的线索。夜长梦多,她定是进了陈王墓,我要进墓……
我:可你已失了罗盘……你进不了墓!我知道哪处还有入口可以进墓,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容家家主:不可能!
我:若救不回慎之,容氏便就此断绝。我再将此处之事,上报圣人,稚虎照样可以洗清罪名,不过容氏就……
容家家主:——好。好!我答应你。
我:甚好,去芦苇荡渡口。
司天卫:大人,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容家主,容氏与小公子等人第一次进墓,为何失败?
容家家主:陈王墓与黄河相连,墓内机关无数,容氏藏有部分机关陷阱的图纸,本来一切十分顺利……但是,没过多久,墓内突然爆出怪病,染病者自伤口长出白蕈,异常可怖,还极度干渴。
容家家主:墓内水源本就有限,为争夺清水,众人互相厮杀,仅有少数,逃出生天……
我:容三郎、容四郎、大管家都逃了出来。你们是否弄清这白蕈的来源?
容家家主:未曾,只知这白蕈嗜血,易入伤口,遇水便生,遇热便萎。
司天卫:难怪大管家是那副古怪的模样!
我:谁是第一个得病的人?
容家家主:一个被大管家雇来的江湖中人,此事甚为机密,不方便用府内之人。
司天卫:所以你们就雇人来送死,太狠毒了吧!
司吏:大人,另一处入口究竟在何处?
我:我们初入此地,曾遇一个怀抱玉雕、满身白蕈之人,趁舟顺流而下——他怀中的玉雕来自陈王墓。
司天卫:对,我记得这事!就是这人引来了水怪差点害我们死在河中。
我:他是如何逃出生天?墓穴口不在此处,以他的身体状况,也绝不可能漂流太久——
司吏:大人,你的意思是……
我:上游另有出口,不会很远。乘舟,溯流而上。
(顺流而上,我们途中看见倒伏的芦苇丛,其中有几支有不自然的折断;露出水面的小片滩涂,边缘有奇怪的擦痕。)
(啪——)
司天卫:怎么这么多苍蝇!
司吏:好像有点臭,大人,你看那边……
(转过弯道,是一块水中凸地,上面成群结队,聚集了大量苍蝇。)
我:靠过去。
(凸地上满是死鱼,蚊蝇乱飞,恶臭弥漫)
我:有血迹!
(一条长长的血迹,向前方延伸……;杂草有半人高,碎石胡乱堆积。)
我:血迹只到此处……
(仔细查看)
(碎石间隐约有风流动中间还夹杂一些火药的气味。)
我:下面有通道,挖!
司天卫:是,大人!
(碎石下,一个黑漆漆的洞穴显露出来!)
我:洞口有火药的痕迹,这是(仔细查看)……
(洞壁上挂着不少黑红的血肉,血肉中夹杂着一些白绒绒的蕈丝)
我:血肉、蕈丝……正是此处。那人便是从这里逃出生天的。入墓之物,是否备齐?
司天卫:都齐了,就是……墓内多毒瘴,我们这样下去不会有事吧?
司吏:这洞开得这么大,就算有毒瘴,也早就散了。
我:入洞!
(闷热的水汽迎面扑来)
我:你对墓内有何了解?
容家家主:此墓分上下二层,九曲回折,是为困住陈王怨魂,令其不得离开
司天卫:陈王怨魂?他死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吧,这不是最……最凶的那种……
我:你本不必进墓。
容家家主:我不信你,亦不信小公子,一同进墓才能掌控事态,若是形势变化……
司吏:若我们处在弱势,你这家伙不会当场反水吧!
容家家主:我的目的是救回慎之,其余不过手段。
司吏:你……
我:噤声。有动静——
(窸窸窣窣的响动,时隐时现。)
司吏:大人,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我:莫分散,先寻此地边缘,沿边缘探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