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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第七章剧情文本(巴虺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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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小房子,只见阴云蔽日,血气弥漫)
司天卫:大人,我们现在去哪?剑南节度使已派人包围清城县,不许任何人进出,以免瘟疫扩散
司吏:大人又未感染瘟疫,若是去求节度使,说不定节度使……
我:不可
司吏:为何?
我:……有些事,现在还不确定
司天卫:大人,那我们现在应当如何?
我:查大傩。操使蛊虫,异化清城县令的大傩,应当是他人假扮
司天卫:假扮?我看高矮胖瘦没什么区别啊?
我:易容简单,但行走坐卧之姿却难以模仿。此人虽极力模仿,但也只学得几成,略显草率。大傩住处在城中,应当还留下了些线索,进城!
(狼藉遍地,一堆堆插着箭矢的尸体,被就地焚烧,以防不测)
司天卫:唉,那些百姓……连死后都无全尸
司吏:若非侥幸,我们应当也是其中的一员……
我:这箭矢……不对劲。规制统一,箭锋锋利,绝非民间所制
司吏:你是说射死百姓的是……
我:暂无明证,先去大傩住处
(清城县内,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一片死气沉沉)
司天卫:之前还看到不少吐黑血的尸体,全被清理了?
司吏:毕竟是瘟疫
司天卫:那边角落里——有双脚!
司吏:难道是尚未清理的尸体?
我:过去看看
司吏:大人,不可!那可是瘟疫!
我:这场瘟疫,来得蹊跷,若我没猜错……必须检查尸身才能确认!
司天卫:我听大人的!
司吏:唉……我也听大人的
(死不瞑目的尸体,衣襟上染着大片大片的黑血。衣襟上的鲜血尚未干涸,此人应当才死没多久。尸体仍有余温,鼻腔中,有一根细细的黑线在蠕动——扯出黑线,一条细长的黑色虫子被拔了出来)
司天卫:好、好……好恶心!这是什么?
我:这……很像棘村见过的蛊虫
司吏:蛊虫?这人与其他得了瘟疫的人死法一模一样,怎会跟蛊虫有关?
我:恐怕要进一步确认……得罪
(解剖尸体,一大团黑色如细线的虫子,盘踞在尸体的腹腔内!)
我:这瘟疫果然有蹊跷
司吏:大人,那些虫子……难道是虫子导致了病症?
我:我们一路行来,从未听说蜀中有瘟疫发生。另外,瘟疫从发作到死亡,耗时有长有短,但绝无如此迅速之理。恐怕,是有人利用虫子,伪装瘟疫,刻意煽动百姓
司天卫:可清城县乱了,幕后之人隐藏的兵器也暴露了,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我:好处……大傩煽动百姓的好处……这便是我等需探明之事
士兵:在这里,抓住他们!
(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突然出现)
司吏:干什么,我们又没得病!你可知我们大人是谁?!
士兵:抓的就是你们!兄弟们,上!
剑南节度使:司天监,你还是莫要挣扎,认罪伏法吧
我:剑南节度使,不知我犯了何罪?
差役:你、你……我们亲眼见到,你带人杀了县令!
剑南节度使:谋害官员,罪不容赦!你还不束手就擒!差役:不止如此!为了灭口,他还派人杀了无数百姓,百姓尸骨还堆在城外,简直、简直是……
剑南节度使:唉,好生安抚家属……若有需要,尽管告知于我
差役:节度使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清城县做主啊!
剑南节度使:司天监,你还有何辩解?!
我:原来如此,我辩无可辩
剑南节度使:那你还不——
我:司天卫,突围!
(司天卫骤然发难,打了护卫们一个措手不及,士兵们只来得及护住剑南节度使)
我:阵势破了,逃!
剑南节度使:追!如有反抗,就地格杀!
(经过漫长的奔跑,我们终于甩掉了追捕)
司天卫:甩掉了,呼~
司吏:大人,剑南节度使这是……难不成他就是……
我:清城县紧挨蓉城,县内之事,剑南节度使怎会毫无所知?
司天卫: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私造兵器,幕后之人,乃是剑南节度使!
司天卫:啊?!大人,为何啊?
我:冶炼兵器,除开人力,矿石、煤炭都非易得之物,长途运输更会经过重重关卡。剑南道手眼通天者,还有何人?非节度使莫属。杀死百姓的箭矢,制式与节度使护卫在祭坛杀死野兽时所用,几乎一致。疑点叠加,答案不言而喻
司天卫: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偷偷离开清城县?
我:计划不变,去大傩住所。只是……等天黑,避开追兵
(夜至,无月)
司吏:前面就是大傩屋子
我:附近是否有人埋伏?
司天卫:大人,我检查过了,没有
司吏:等等!门是开着的。大人……
我:警惕,进屋
(满目狰狞的男人,挥动巨大的斧头,手起斧落——脖颈分离,一刀两断!)
我:住手!
红斑男人:谁?!
我:司天卫,拿下他!
(司天卫最终制服了红斑男人)
红班男人:放开我!!!放开我!!!
我:是你……
司天卫:是那个从山神庙逃走的红班男人!
红班男人: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司吏:喂,你冷静点
(红班男人拼命挣扎,表情扭曲)
红斑男人:哈哈哈哈!!!我报仇了,我报仇了!!!哈哈哈哈!!!
司吏:大人,这……
我:先搜屋子,司天卫,看紧他
司天卫:是,大人!
(发现衣柜里整整齐齐摆满精致的衣物,一看布料就知道价值不菲)
我:大傩不过区区清城县祭司,哪里来的钱财?
(探查,又发现一摆放着祭祀服装和祭器的箱子)
我:嗯?高度不对
(敲击箱底,发现了暗格,暗格有三样东西,一张折叠的纸,一根木棒和一枚小小的令牌)
司吏:这纸上是什么?
(纸张上全是难以辨识的符号)
(我尝试着把纸条卷在木棒上阅读)
我:事成后,持信物,换金百两  七宝集市 吉祥药铺  头风  生地黄  六两
司吏:这难道是接头地点和接头暗号……?
司天卫:那令牌样式我见过!节度使的贴身护卫,我偶然见过他将一个同样的令牌放进钱袋里。这密文与节度使有关,不知节度使让他办什么事……
(看见一无头颅的尸体,腰侧有一大片血迹;旁边是断掉的头颅,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不对……活人若被砍头,血液会四处飞溅……
(尸体已完全僵硬,大傩应当死了好几天了)
我:腰侧有刺伤,无挣扎痕迹,这个位置,凶手站在他侧后方……被突然袭击……毫无防备……凶手可能是他熟识之人。除了颈部断痕和腰侧刺伤,大傩身上并无其他痕迹。颈部断裂,看血迹明显是死后发生——人不是红斑男人杀的
我:那日我们从祭坛上抱下珍儿时,大傩曾与司天卫发生争斗受伤
司天卫:没错,这人身上有我武器留下的伤痕!
我:看来,躺在这里的才是真正的大傩,那日我们遇见的,乃是他人假扮!
司吏:那我们找到的纸条和密信,岂不是说明……
我:真大傩与节度使有所勾连,假大傩应当是第三方势力
司天卫:第三方?会是谁?
我:……九凤。看来蓉城还需一行。那男人清醒了吗?我有话问他
司天卫:醒了醒了
红班男人:狗官,呸!
我:报上你的名来
红班男人: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我:我有几个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
我:你与大傩有何关系?
红班男人:他将我骗进地底,害我差点死在里面!我当然要亲自向这个畜生寻仇!
我:为何要砍掉他的头颅?
红班男人:呸!这个畜生运气好,死得早!不把他大卸八块,我怒气难消!
我:你来时是否见过他人?
红班男人:除了你们这些狗官,没有他人!
我:司天卫,将他绑起来,毁损他人尸身也算一罪,将他留给清城县差役吧
红班男人:等等!!!你们想去蓉城是不是,我知道路!!!
我:此地已被包围,你有何办法?
红班男人:有条小路,是我亲自开辟,别人绝不知道!
我:你是从蓉城过来的?
红班男人:………………
我:司天卫——
红班男人:是!只要你们带我们一起回蓉城,我便将路告诉你们
我:你为何要去蓉城?
红班男人:……有不得不做的事。路上野兽众多,凭我现在的身体,跑不掉
我:好,姑且信你一次,带路
(准备前往蓉城)
我:草叶遮盖痕迹,避免追踪
红班男人:撒上动物粪便,防止猎狗追过来
司天卫:是,大人!
(林中传来几声犬吠,果然有猎狗追踪而来)
我:把外衣脱下来,缠在树上,干扰猎狗
司吏:是,大人!
红班男人:早知有这么多追兵,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
我:你已无反悔余地,不如老实带路
(几只猎狗还是追来,被司天卫除掉)
红班男人:只脱衣服没用,把泥抹在身上,混淆气味
我:照做
司天卫:是!
红班男人:嘿,你还挺能屈能伸
(深山密林,不见人烟)
司吏:走了这么久都是林子,你不会在骗我们吧
红班男人:我生在山中,自会走路,便打猎辨位,可不是你们这些官老爷!等等——有声音!
(红斑男人仔细聆听)
红班男人:左边,有狼,不只一只。
(嗷呜——一群野狼向我们袭来,好在司天卫在一番战斗后杀死了狼群,但红斑男人仍不慎受伤)
红班男人:快走,血腥气会引来其他野兽!
我:司天卫,给他包扎
红班男人:少假惺惺的,我不要你们的药!
(男人撕下衣摆,草草包扎了伤口)
红班男人:继续走,翻过山就是蓉城近郊
(月已当空,远处稀稀落落,可见几点灯火)
红班男人:山下就是蓉城。
司天卫:你还真信守承诺
红班男人:既已到了地方,那就各走各的路
我:等等,司天卫,把伤药给他
红班男人:呸,谁要你们可怜!
我:不是可怜,是答谢
(男人警惕看了我一眼,显出犹疑的神色)
红班男人:我可不会感谢你!
(男人一把抢过药,转身遁入林中)
司吏:大人,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下山,明日扮成大傩,去密信中的药铺探探底细
???:救命~救命~
司吏:是不是有声音
司天卫:大晚上的,不要吓唬人
???:救命~救命~
司吏:不对,是求救声,在那边!
(寻找呼救来源)
司天卫:已近子时,谁会在外面,难道……!!
我:深夜呼救,可能是过路旅人遇上麻烦,也可能是……匪徒为了劫掠,设下陷阱
司吏:那我们绕开?
我:我们匆忙出逃,身无长物,若是匪徒……
司天卫:黑吃黑?大人,您真机智~
我:……我们可打听一些蓉城的消息。跟着声音,去看看
???:救命~救命~
(呼救声断断续续)
司吏:大人你看,有人靠在树上
(朦胧月色中,一个大着肚子的背影,虚弱地靠在树上)
司天卫:大晚上的,怎会有孕妇出门……
司吏:难不成是被匪徒挟持,不得不配合仙人跳?
我:上前
???:救命~救命~
(大着肚子的背影倚着树,一动不动,只不断发出求救声)
司天卫:这位夫人,请问——
(窸窸窣窣,衣物摩擦,女子缓缓转身)
司天卫:——你怎会半夜三更……
(女子双手掩面,一动不动)
司天卫:……在外哭泣。是不是……
(女人双手倏地张开,裂至耳际的大嘴留着涎水,咬杀向人!竟是蛇首人身!)
司天卫:什么……
(司天卫愣了会后,尝试对女蛇怪发动了攻击)
司天卫:这怪物皮肤好硬!
我:逃!
司吏:啊!!!
(一只一模一样的怪物从暗处窜出来,挡住退路)
司天卫:两只?!
我:分开跑!
司吏:大人,怎能留你一个人
司天卫:跟它们拼了!
我:分开!跑!
???:嘶嘶——!!!
(嗖——一支火箭骤然飞来,射穿大肚怪物的眼睛)
???:攻击它们的眼睛!
(司天卫反应过来,只进攻两只怪物的双眼,砰——!肚肠炸裂,一具尚未消化完毕的尸体自蛇怪腹中掉出)
司天卫:另一只怪物跑了!我们追!
???:不要追!
我:谁?
(一位身着黑纱,手持弓箭的女子,自林中走出)
黑衣女子:蛇怪能夜间视物,兼之身形灵活,善于躲藏。夜间与其作战,易被偷袭
我:蛇怪?
黑衣女子:你们是外地人?也是,现在只有外地人才如此大胆,敢夜间翻山越岭
我:我从未听说蓉城附近有此怪物,它们从何而来?
黑衣女子:我不知,但近日切莫夜间出行,若有万一——蛇怪惧怕火焰,弱点乃是双目
我:多谢姑娘,还未请教姑娘名姓
黑衣女子:萍水相逢,不必了
(黑衣女子转身离开,再次没入林中)
司吏:大人,这女人好奇怪
司天卫:对啊,大半夜出来杀怪物,还刚好救了我们,确实很奇怪
我:速速离开,打斗声恐已惊动附近百姓,若有人出来查看,于我等不利
司天卫:大人,前方好像有间没人住的空屋子,我们在那歇息如何?
我:可
(司天卫收拾好了空屋子,掩盖好了痕迹)
司吏:大人,既已知晓节度使谋反,为何不直接报给圣人
我:节度使乃一方大员,若无证据,如何取信圣人?
司天卫:是啊,换我我也不信。可是假扮大傩接头,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我:真大傩屋内既无翻动痕迹,也无多余脚印。节度使一方,可能尚未发现他已身亡。机会难得,假扮大傩,也许可以找到谋反的线索和证据。休息,养精蓄锐,明日进蓉城
(翌日,蓉城城内,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司吏:好热闹,不愧是剑南道最大的城市!
司天卫:哎呦,什么东西?
(一条五颜六色的带子从天而降,砸在司天卫头上!)
茶摊老板娘:哎呀!客官没事吧,这是我摊子上的龙带
司天卫:龙带是什么?
茶摊老板娘:龙带就是为了沾沾真龙的福气
司天卫:啊?
(突然有客人大声招呼老板娘,老板娘匆匆忙忙离开了)
(集市附近,人流稠密,摩肩擦踵,热闹非凡。)
司天卫:哎呦!谁撞我!
木匠:对不住,对不住。我赶着去修观龙台的柱子,冒犯了
我:观龙台是何物?
木匠:诸位是从外地来的吧?观龙台,顾名思义,就是观赏真龙的地方。前段时间,节度使大人梦见城外潭中有龙栖息,带人前往,竟得一白龙。刚巧天武军打了胜仗,班师回朝路过蓉城,节度使大人一想,这不就是吉兆嘛。于是筑起观龙台,邀天武大将军进城,举办观龙大会,跟蓉城百姓一起,共赏真龙。
我:竟有此事?
木匠:呦!不能讲下去了。诸位让让,我得赶紧去把柱子修好。
(在集市中继续前行)
小贩:客官,要不要买个马扎啊?观龙大会必备。
司天卫:这东西能有什么用?
小贩:后日就是观龙大会了,届时必定人山人海,大伙都赶着看龙哩。我这马扎,进能坐等排队进场,退能垫脚登高观龙。才十文一个,一点都不贵!
我:原来后日便是观龙大会,那我买个马扎,三日后好去凑个热闹。
小贩:好嘞!多谢客官!
司天卫:大人,吉祥药铺就在前面
我:我易容成大傩进去,你们守住前后出口,看看是否有可疑之人。
司吏:您一人进去,实在太冒险了……
我:形势不由人。
我(易容):……不得不冒一次险了。
药铺伙计:客官,要买药啊,您哪儿不舒服啊?
我:头风
药铺伙计:头风?这可不能轻忽!我这就为您抓副治头风的药。就来三两丁香,二两半夏,八两杜仲子还有地黄……您要几两?
我(易容):六两
药铺伙计:好咧!这地黄,您要生的还是熟的?
我(易容):有何区别?
药铺伙计:生地黄新鲜,清热生津。熟地黄老成,补血养气。您要哪一种?
我:生地黄
药铺伙计:您稍等片刻,我这就为您抓药。
(等待)
药铺伙计:客官,药抓好了,掌柜请您进去。
我(易容):带路。
(穿过隐秘通道,我进入了药铺后堂)
掌柜:竟然擅自离开青城县,谁叫你回来的!
我(易容):青、青城县令死了……我、我……我本来只想吓唬吓唬他……
掌柜:现在才知道怕!我已经知道了,反正事成后都要把他灭口,死就死了。算你聪明,知道用瘟疫掩饰,助力了大人,后续也好收尾。
我(易容):多谢大人称赞。那我是否能留在大人身边侍奉…….
掌柜:就凭你?谁不知道你亲朋好友都能出卖,哪个敢留你在身边!
我(易容):大人骂得对,大人骂得对,我卑鄙、我无耻……那我的黄金……(拿出小令牌)
掌柜:这时候还惦记这个?三日后起事,你留下听候吩咐。若是成功,哼,何止百两!
我(易容):起事……?
掌柜:你不知道?
我(易容):我、我当然知道……只是、只是我怕……您也知道,我……
掌柜:不就是袭杀天武大将军和他近侍那档子事,杀人还不会?看着你这畏畏缩缩的样子就心烦!到时我自会派人联络你,滚!
(我离开了药铺密室,到吉祥药铺门口,熙熙攘攘,但却不见司天卫一行的踪影。)
???:大人,大人~
(药铺暗巷中,传来司天卫的声音。)
我:司天卫?
???:大人,大人~
(头顶传来司天卫的声音)
我:你们为何在上——(抬头,我瞬间愣住了)
(屋顶的阴影处,一双蛇目毫无感情地注视着你!)
司天卫:大人小心!
(司天卫上前阻拦蛇怪,蛇怪异常狡猾,见势不妙,立刻遁逃)
司天卫:又叫它逃了!
司吏:我们刚刚便是被它引走的!它会学舌,装作大人的声音引开了我们!
我:打蛇不死反成仇。这蛇怪身上的伤口,与之前城郊逃走的蛇怪一致。看来,它想复仇。
司天卫:下次见到,一定要把它杀了!
我:等等——那是……
(检查蛇怪掉落物,腥臭的鳞片,似乎是战斗从蛇怪身上刮下来的。)
我:这是蛇怪的鳞片……
司天卫:没错,是我刚刚亲手刮下来的。
我:刚才与我接头之人,鞋上便沾了几片这样的鳞片。蛇怪皮肤坚硬,是何情况才会落下鳞片?他们的计划与蛇怪有关系。
司吏:大人,您那边还有收获?
我:剑南节度使打算对天武大将军动手
司吏:大将军?!他可是圣人的左膀右臂,若是……朝纲动摇!大将军身边常年有近侍守护,且都是身经百战之人,他们打算如何动手?
我:不知。
司吏:大人,既已知晓节度使欲对大将军下手,我们不如直接上报圣人,或通知大将军?
我:我虽为司天监,但之前不过一区区阶下囚,若无证据,何人信我?更何况,剑南节度使已为我罗织罪名若不能找到切实佐证……不过,现在倒是有了线索……
司天卫:线索是蛇怪?
我:返回郊外,探查蛇怪来源。蛇怪……可能与剑南节度使有关。
(我们返回了蓉城郊外)
司天卫:大人,郊外地域甚广,我们该如何找到蛇怪?
我:这附近虽人烟稀少,但也有百姓居住,蛇怪食人,他们定然深受其害。我看田间仍有百姓劳作,去寻他们打听
(询问百姓,打探线索)
刘大力(喃喃自语):地里产的粮食越来越少了,要不要进城做工……
我:这位兄台,我等才至蓉城,有些事想打听一番。
刘大力:不敢当,不敢当。
我:听闻蓉城,异常繁华,商客云集。为何此处如此荒凉,不似传闻,难不成我们走错了路?
刘大力:诸位老爷,你们没走错,只是……最近有妖怪吃人,害得大伙不敢出门!有本事的人家都搬走了,只剩下我们几户,唉……
我:妖怪?!说来我们来的路上,的确被一种似蛇非蛇的怪物袭击!兄台可知那是什么怪物?
刘大力:是蛇怪!这怪物惯会学舌,以人声引人上钩,然后就将人一口吞了!
我:我之前从未听说蓉城有此怪物,这怪物是何时出现的?
刘大力:大概半年前吧。
我:难道官府毫无作为?
刘大力:我们报官了!官府派人来过,但蛇怪狡猾,人一多就不出来了。官老爷们没见到蛇怪,怪我们胡说,差点把我们打了一顿!
我:蛇怪凶猛,我等能侥幸逃脱,全赖一位黑衣女子,不知……
刘大力:是乌衣女菩萨!
我:女菩萨?
刘大力:女菩萨着黑衣,佩佛珠,挎长弓,我们留下的几户还能过日子,多亏了她!
我:我们也得了她的帮助,不知该去何处寻她,感谢一番?
刘大力:女菩萨行踪不定,只要蛇怪作乱,她就会出现驱蛇。她还教我们蛇怪的弱点和避开蛇怪的法子,真是大慈大悲啊!
我:我等还要在蓉城停留几日,不知蛇怪多在何处活动?我们好提前避开。
刘大力:蛇怪爱在山北水南,阴暗之处出没。尤其是晚上,听到人声,千万别回头!
(询问百姓,打探线索)
翠花嫂:卖梨子,卖梨子了!秋高气燥,客官要不要买点梨子?
我:这位大嫂,我买五个梨子。
翠花嫂:五文钱,我再多送您一个!
我:大嫂,我等初来蓉城,不甚了解此地,有些事能否请教于你?
翠花嫂:哎呀,客官客气了,有事您尽管问!
我:此处乃是蓉城近郊,为何我一路行来几乎不见人影。
翠花嫂:嗨,还不是那蛇怪闹得,把人都吓跑了。还好我儿子在城里挣了钱,马上要带我们搬家,这鬼地方待不下去了。
我:蛇怪?!是不是一种是蛇非蛇,力大无穷的怪物?我们前几日赶路,遇上了这怪物,多亏一位黑衣女子出手相救,才侥幸逃脱。
翠花嫂:哎呦,那可不就是蛇怪!多亏你们运气好,遇上了女菩萨,真是菩萨保佑!不过客官,你们可得小心啊,这蛇怪最是记仇了。如果你们伤了它,只要它不死,就会盯着你们报仇。
我:这女菩萨是何人,为何要救我们?
翠花嫂:我们也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前段时间蛇怪闹得特别凶,经常下山吃人。官府不管,多亏女菩萨上山杀蛇怪,蛇怪才退回山里,不敢再下山作乱。她还给了我们一种什么……什么香。洒在屋子周围,蛇怪就不敢进屋了。
我:我等还要在蓉城停留几日,不知蛇怪多在何处活动?我们好提前避开。
翠花嫂:这蛇怪具体在哪儿,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儿子曾在山上那棵大榕树下
发现过蛇怪的鳞片。这事不如去问老赵,他是个猎户,经常上山,就住在前头。
前几天,他还吹牛说跟蛇怪大战了一场,就他那老胳膊老腿,谁信啊。
(找赵猎户打听线索)
(汪——汪汪汪——!一阵杂乱的犬吠从小院内传来。)
司吏:这里应当就是赵猎户的家。
司天卫:好多狗啊,我们贸然进去会不会被咬?
赵猎户:哪个在外头?
我:请问赵猎户在家吗?
赵猎户:找我老赵的?真少见,进来!
司天卫:你先把狗管好。
赵猎户:不咬人,过来吧!我可不认识你们,找我干啥?
我:我等乃外地客商,前日赶路,偶然遇见蛇怪。虽侥幸逃脱,但祖传玉佩遗失,因此想返回山上,沿着蛇怪踪迹,寻找玉佩。听闻赵猎户甚为了解蛇怪。特地前来求助。
赵猎户:哦,这事儿啊。这点事儿我老赵还是有办法的,不过……
(加钱)
赵猎户:老爷痛快啊!小旋风,过来!
(赵猎户打了个呼哨,一只长耳大花狗从狗群里钻出,摇着尾巴凑了过来。
赵猎户:小旋风,是我最好的猎犬。前几天我遇上蛇怪,多亏它勇猛,带着狗群,将蛇怪咬伤。把你身上的东西给小旋风闻一闻,他就能带你找到玉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找找踪迹还行,要是真遇上蛇怪,那就生死自负了。
我:那是自然,我等定会十分小心。
(给小旋风嗅闻蛇怪鳞片)
司天卫:这狗能行吗?它看起来傻傻的。
小旋风:嗷——!呸!
司天卫:它它它、它对我吐口水!!!
司吏:谁叫你说它傻?我看它挺聪明,定能找到蛇怪踪迹
我:走
(去追踪蛇怪踪迹)
(跟着小旋风,发现了利爪抓挠的痕迹,看起来还很新鲜。)
我:爪印与之前遇到的蛇怪一致,看来没有找错方向。
小旋风:嗷嗷嗷——!!!
(小旋风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我:继续。
(小旋风撒开爪,奔跑起来。)
(依次发现了:干瘪的粪便,混杂着一两块白色的骨头;脱落的指甲,十分尖锐,也许属于蛇怪;尚未干裂的鳞片,点点血渍洒落在旁。)
我:这鳞片的形状……没错是蛇怪
司吏:大人您看,血迹延伸出去了,我们是不是能沿着血迹找到蛇怪?
司天卫:没想到这狗还挺厉害。
(司天卫俯下身,摸了摸小旋风的狗头。)
小旋风:嗷嗷——呸呸呸!!!
司天卫:啊!!!大人,它又吐我!!!
小旋风:嗷!
(小旋风嗅了嗅,突然选定一个方向,再次奔跑起来。)
(行至崖壁,小旋风停了下来,对着崖壁狂吠不已。)
司天卫:怎么停下了?这里没路啊。
我:藤蔓后侧有腐臭。入口在那里
(我们进入了腐臭的洞穴,在各处进行了探索)
司天卫:大人,这是蜕掉的蛇皮
司吏:蛇皮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司天卫:可是这张蛇皮……居然有手有脚,还如此巨大!
司吏:大人,您怎么看?
我:除了蛇之外,蜥蜴也能蜕皮。而且也有四肢,只不过这个大小
司天卫:不是奇怪的东西就好,跟着大人这么久,老要跟怪东西战斗,可累死我了。呕,好臭—
司吏:大人,您看那边!!!
(粪便夹杂着零星白骨,堆积如山,滴答滴答,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滴滴下,
声声刺耳。在令人作呕的事物中,三具排列整齐的尸体,靠在洞壁上,显得尤为怪异)
我:此处有蹊跷,警惕!
(三具穿戴整齐的尸体,面容肿胀。第一具尸体腐烂肿胀,身着劲装,难以辨识面目,其全身上下空无一物,只腰间悬挂着一枚小小的令牌。)
司吏:大人,这令牌与大傩藏起来的令牌一模一样,只有数字不同!
司天卫:这人也与节度使有关?
我:观其衣着,似节度使护卫,他的护卫怎会死在此处?
(第二具尸体肿胀腐烂,身着劲装,手掌有老茧,看起来常使用兵器。尸体上下无任何物品,只脖颈处有两个发黑的小洞。我对其验尸)
我:脖颈上痕迹……似乎是蛇类的咬痕
司天卫:蛇怪的牙齿可比这痕迹大多了。
司吏:难不成是其他毒蛇?
(第三具尸体肿胀腐烂,身着劲装,但袖口有精美暗纹,更显华丽。尸体胸口的衣物微微鼓起,似乎藏有什么东西。剥开衣服,一个包裹严实的油纸包露了出来!里面包裹着几枚碎银,一块令牌,还有一张地图。)
我:这令牌与我等之前所获并无区别,此人应当是节度使的手下。只是,这地图
(阅读地图,这是蓉城的地图,在某处房屋画了一个红圈,旁边附着一排奇怪的符号,似乎是一种密文。
我:密文符号与大傩房中的秘信相仿。(破译)三月十三送抵,不可延迟
司天卫:这是什么意思?
司吏:看字面的意思,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送达这处?
司吏:可这三人并未携带任何事物?难不成中途丢了?
我:三月十三,大约半年前……难道……
司天卫:这些人死了那么久,身上又没什么东西,唉……白费劲儿……说起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跟蛇怪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死在这里?
我:当前暂无定论,再搜搜其他地方。
(搜索洞窟内其他踪迹)
司吏:大人,那些人运送的,会是什么东西?
我:他们运送的可能是——
(三具尸体骤然炸裂,大群毒蛇从尸体中涌出!滴答——一滴水滴落在你的脖颈上。)
我:——不对,撤!
司天卫:怎么回-——
???:大人~大人~
司天卫:什么声音?!!!
我:在头顶!
???:大人~大人~
我:这里是蛇怪设下的陷阱,逃!
司天卫:蛇群缠上来了!
司吏:大人,你先走,我们断后!
我:不行!
(突然,几发火箭突然从洞外射入,点燃洞中杂物,火焰一起,蛇群畏缩起来。)
我:蛇怪在操控蛇群!杀蛇怪!蛇怪一死,蛇群必退!
(洞外火箭不间断地驱散蛇群,没有蛇群妨碍,司天卫趁机杀死蛇怪)
我:逃,火蔓延开了!
(众人匆忙逃离洞窟,火海烈焰之中,背后还能隐约听见怪异嘶叫。)
黑衣女子:我不是警告过你们吗?为何还要与蛇怪纠缠!
小旋风:汪汪!
黑衣女子:若不是这孩子找到我,你们今日便要命丧蛇口!
我:我对姑娘也有一问。姑娘为何几次三番从蛇怪口中,救我等于险境?
黑衣女子:救人难道也有错?
我:那……我换个问题,姑娘与蛇怪有何关系,阻止蛇怪伤人,又有何目的?
黑衣女子:你——
我:我观姑娘身配佛珠,想必精通佛理,我心中有疑,故此发问,姑娘何必嗔怒?
黑衣女子:……
我:难不成……其中别有隐情?
黑衣女子:你不必妄加揣测,我救人,绝无半点私心,只为……只为积攒功德。
我:姑娘是修行之人?
黑衣女子:不,我只是……为了一个重要的人,使其不要如同青提夫人一般……
我:青提夫人?
黑衣女子:这与你们无关!既已经脱险,那我们便各走各的路吧!
(说完,黑衣女子转身没入林中。)
司吏:大人,她走了,要不要拦住她?
我:不必。青提夫人……看来她身上确实别有隐情。
司天卫:大人,青提夫人是谁?
我:你可曾听过目连僧救母的故事?目连之母青提夫人,贪婪奢靡,死后堕入饿鬼道,日日受苦。目连僧百般救母不得,祈求佛陀,终以十方僧众之力化解罪孽,度母脱离苦海。
司天卫:可这跟那女人有何关系?
我:现在还不得而知。下山,将小旋风还回去,然后去蛇窟地图上标记之处一探。
(返回赵猎户家,风中飘来浓重的血腥味,小旋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焦急地跑回小院。)
(赵猎户面色发黑,和猎犬一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命。地面上纠结缠绕着一团又一团的死蛇,与在洞窟中袭击你们的,一模一样。)
司吏:他们是被毒蛇咬死的!为什么?
我:打蛇不死反成仇……走!恐怕很快便会有百姓发现赵猎户死亡,我们不能留在此处!
(进入蓉城,前往蛇窟地图标记之处)
司天卫:大人,前方便是蛇窟地图上的标记之所。我们四处打听了一番,周围人说这里是空屋,无人进出
司吏:节度使的手下究竟在运送什么?为何要送入一座空屋。
我:也许是蛇怪。
司天卫:蛇怪?!
我:蛇怪约在半年前出现,而那些人在半年前运送货物,如此巧合,恐怕不是意外。
司吏:大人是说,这座空屋内藏有蛇怪?
我:是或不是,一探便知。
(我们潜入空屋,空空荡荡的小院,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不对……那口水井有问题。
司天卫:大人,这水井看起来毫无特别之处,而且井里都是水,也没有暗道。
我:既是空屋,无人打理,便会井生青苔。
司天卫:可水井上的确有青苔啊?
我:是,可左侧有块砖,砖上却干干净净。所以——(按动干净的砖块)
(咔嚓——井后空地洞开,一处向下的通道露了出来。)
司吏:不愧是大人!
我:此地窄小,又无他物,异常更易发觉。若是堆满杂物,恐怕还得费一番功夫。
司吏:大人,我们现在下去?
我:硝石火烛可都备好了?
司吏:全都准备好了。
我:下去后,若有万一,不可恋战,当速速撤离。
司天卫:知道了,大人。
我:进去!
(进入隐秘的通道,嘤嘤……嘤嘤……嘤嘤……一片黑暗,入耳的是如蚊呐般细小的呻吟)
司吏:什么声音?!这里好黑啊。
司天卫:你们觉不觉得,有点冷飕飕的
我:点灯。
司吏:点灯?若将守卫吸引来了……
我:地道积灰甚重却无脚印,应当很久无人前来。点灯。若敌暗我明,我等更为被动。
(豆灯火幽幽燃起)。
司天卫: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腹部高高隆起,四肢细如麻杆的人,躺在肮脏的栅栏后,浑浑噩噩。)
司吏:这是……人?非人?
(嘤嘤……细弱的呻吟回荡在阴暗肌脏的牢房里,噗!如水泡炸开。肚腹撕裂。身披鳞甲的小怪物从中爬出,转身大口啃噬母体血肉)
司天卫:蛇、蛇……蛇怪!
我:这里难道是蛇怪的饲育之地?走,莫停留!
(嘤嘤……嘤嘤……才诞生的小蛇怪,不断发出呻吟,如婴儿一般,渴望哺育。)
司天卫:大人,蛇、蛇怪是从……人、人体里钻出来的吗?
我:是
司天卫:为、为什么?
司吏:因为它们是怪物!
我:噤声,前面有光。
(铁门紧紧关闭,门缝内透过刺眼光亮。暴力开门后,只见空空荡荡的走廊,两侧布满火把,亮如白昼)。
司天卫:这又是哪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我:看来我们进入的,并非是他们惯用的出入口。
司吏:大人,此地实在过于古怪,不如我们暂且撤退?
我:观龙之日近在咫尺,目前却毫无所得。若剑南节度使阴谋得成……我等已退无可退。等等,有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
司吏:你们有没有听到……
司天卫:听、听到了,早就听到了……可、可我怕自己听错了……
我:哭声。在前面。
(寻找声音来处,途中发现大片脱落的鳞片,与之前找到的蛇怪鳞片,别无二致;深深的抓痕,有新有旧,大片交错在石壁上;黄铜烛台,蜡痕已深,表面亮。)
我:这烛台……如此光亮,当常被人触碰。(尝试转动)
(咔哒咔哒咔哒)
司天卫:大人,门开了!
(进入神秘的房间,黑沉的血迹被擦拭过,痕迹很淡。一片平坦的石壁,毫无缝隙,隐有哭声从石壁后传出。看起来十分普通的书房,一个幼小的身影蜷缩在桌角,呜呜抽泣。)
司天卫:小孩子?你……
(察觉到有人靠近,小小的身影瑟缩了一下,哭声停止——一张双颊满是鳞片,挂着泪痕的小脸,出现在你们面前。)
司吏:蛇怪?!不、不……又有点不像……
司天卫:大人,她身上、脸上都是伤痕,好像被人虐待过!
(小怪物一见陌生人,吓得张开嘴,露出尖牙和蛇信,抱着身子缩回角落里。)
司吏:她是人……?不……不……这到底什么怪物……
司天卫:她的脖子上挂着锁链,应该、应该还是蛇怪吧?大人,我们……
我:先找线索。
(搜查,发现了带血的刑具,上面沾着小小的鳞片。)
司天卫:鳞片的大小跟那个小蛇怪……
我:为何要把那小怪物养在此处?
司天卫:就算是怪物也不能这样对待,给她一刀痛快也好啊!
(继续搜查,发现盒内放置着一个紫色香囊和一本脱了线的书。检查香囊:一只灰扑扑的香囊,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我:这香味……没错,是她……
(检查书籍:古朴的书籍,看起来历史悠久,上面画着一条巨蛇和围绕的蛇怪。)
司吏:大人,这是什么书?
我:像是某个异族的传说,后面几页画着蛇怪的诞生方式。
司天卫:那……蛇真是由人……生、生出来
我:不,根据书上的记载,应当是从处理后的死尸中诞生。
司天卫:可我们之前见到的……
我:除非……需要大量蛇怪,符合条件的死尸不够……
(搜查又发现摊开的信,信上写着一排排奇怪的符号,与蛇窟地图上的文字类似。破译结果为:九月十八,见烟火,释蛇侍。蛇侍惧香,勿忘南烛香囊。末尾盖着剑南节度使的私印)
我:蛇侍?应当就是这些蛇怪。原来如此,他们打算利用蛇怪袭击大将军一行……
司天卫:大人,这些证据足够指证节度使吗?
我:还不够。不过,倒是有了一条更详细的线索,也许这条线索可助我等扭转乾坤。
司天卫:什么线索?
我:不忙,还有一件事需处理……
(询问小蛇怪)
小蛇怪:啊!啊!
支线截图
支线
看了看支线有些也和主线有关打算搞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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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续写结局截图
神探续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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