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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第十一章剧情文本(洞落九阴.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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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日高悬,热浪灼人。)
司天卫:……连个树荫都没有,人都要烤干了。
我:狄道乃是西出中原的要道,为何路上车马稀疏,如此冷清?
稚虎:吐蕃又打过来了,大伙也惜命嘛。要不是大人,我也……唉……
司吏:大人,前面有个背阴处!
(去背阴处歇息。)
稚虎:大人,这边这边~我还带了……咦?
稚虎:嘶——
(粗糙的木桩,稀稀疏疏钉在乱石堆中,上头串着人,赤条条的,不着寸缕——虫蚁密密麻麻,覆在肉身之上,将血肉啃噬见骨。)
司天卫:那是什么?!难不成又是什么神怪祭祀……
我:不对,虫蚁耐不得热,如何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聚集?这倒像是……私刑。
司天卫:此地与狄道县相距不远,何人如此大胆,简直目无法纪!
稚虎:法纪?边地鱼龙混杂,可不讲这玩意儿。我们还是走吧,以免惹祸上身。
司吏:大人,稚虎说得有道理,不如我们暂且离开,再上报狄道县衙,这本就是他们分内之事。
我:过去看看。
稚虎:大人,那些家伙都晒成人干了,不知死了几日,臭烘烘的尸体有什么可看的。
我:西侧第二个木桩,上头之人,胸口似有微弱起伏。天气炎热,若放任不管,此人断无活路。当以人命为先。先救人,而后再上报狄道县令
(直看木桩穿刺之人,干瘦的躯体,串在木桩上,五官皆被虫蚁覆盖,面目难辨。)
我:嗯?(嗅闻)
我:是蜂蜜。他身上、脸上皆被蜂蜜涂抹,用以吸引虫群……是私刑。先将他放下来。
司天卫:是,大人!
???:果真将同党给钓出来了!上,格杀勿论!
司天卫:等等,我们不是……
???:摆阵,别叫他们跑了!
司天卫:怎么不听人说话!我们……
(司天卫被迫迎战)
???:点子扎手,敲钟,喊兄弟们过来!
我:制住领头之人!
(司天卫擒贼先擒王,制服了发号施令的人)
司天卫:服不服?
???:呸!该死的马匪,有本事就杀了我!
司天卫:啊啊啊啊啊!!!
(一个孩童突然窜出,对司天卫的手腕狠狠咬下!)
猫仔:鲁大叔,我来帮你!
???:臭崽子,不关你的事,给我滚回去!
流民男:鲁先生,我们助你!
司天卫:到底怎么回事?!!!
我:住手!
(我将刀架在领头人脖子上!)
我:退后!
猫仔:鲁大叔!
???:他妈的,老子让你滚!还不快滚!这不是你个小兔崽子该来的地方!
狗娃:……弟、弟弟……鲁大叔叫我们走……
猫仔:我不走!
司吏:我们大人是长安司天台司天监!你们是谁,竟敢行刺官员!
流民男:啊呸!该死的马匪,你们装成商队屠了村子,现在又装成长安来的老爷,我们再也不会被骗了!
我:我乃长安司天监,有印信为证!(拿出印章)
???:你真是长安来的官?
我:绝无虚假。司天卫,放了他的手下。
司天卫:放了他们?大人,要是他们又……
(我率先将刀从鲁大龙的脖子上挪开。)
司天卫:是……
???:哼,有种!当官的,聊聊吧
鲁大龙:我叫鲁大龙,是铁马堂的人。你既是长安的官,为何要救那些马匪?
司吏:你们擅动私刑,我们大人身为命官,自然要管!
鲁大龙:管?救这些狗东西?他们杀人屠村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流民女:对!这些马匪杀我家人,还把村子一把火烧了,要不是铁马堂的大人们,我们早死了!
猫仔:我爹就是这些马匪杀的!我长大了也要加入铁马堂,杀光马匪!
鲁大龙:小兔崽子,怎么还没滚!狗娃,把你弟弟带走!
狗娃:嗯。弟弟,走吧……
(狗娃拖着愤愤不平的猫仔离开)
稚虎:原来是铁马堂的好汉,幸会幸会~我们大人是来狄道县办事的,无意插手贵帮之事,这就走。
司吏:稚虎,你——!
稚虎:(小声)……形势比人强。
我:正是如此。我奉皇命,来此办案,不可耽搁。若无他事,诸位,散开吧。
鲁大龙:……
铁马堂弟子:鲁爷,他们冒犯了你,不能就让他们这么走!
鲁大龙:罢了!散开,让他们走!
铁马堂弟子:鲁爷!
鲁大龙:闭嘴!
我:多谢。
(返回官道,继续赶路)
司吏:不过是江湖门派,竟如此蛮横!
(小小的石子在你脚边弹了一下。)
我:嗯?
稚虎:强龙难压地头蛇。快走快走!
(石子在我脚边弹跳不止。)
我:地面在震动……
司天卫:大人,您说什么?
铁马堂弟子:啊啊啊啊啊啊!!!!
司天卫:大人,那边——
(只见一个马匪虽然被束缚,但仍趁铁马堂弟子接近时不注意,死死咬住一个弟子的耳朵,狠狠撕扯!鲜血淋漓)
受刑马匪:带走一个,爷爷不亏!!!哈哈哈哈!!!
鲁大龙:杀了他!!!
我:别过去!!!
铁马堂弟子: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震动传来——地面轰然垮塌!)
我:救人!
(我们靠近,鲁大龙的腿被垮塌的石头压住,鲜血淋漓。我们迅速搬开石头)
鲁大龙:别管我,皮外伤!救小雷,晚了他就被压死了!
(塌陷的洞窟,落石堆积,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司吏:大人,就这样下去太危险了,还不知道会不会接着塌!
我:东侧形成了一个支点,难再塌陷,可从那处向下。
稚虎:大人,人各有命,不如扔条绳子下去,听从上天安排,不用亲自下去的。
我:司吏、稚虎留下策应,司天卫与我一道入洞。无需多言,走!
(我和司天卫入洞,幽暗的洞窟,可见头顶天光)
铁马堂弟子:……救、救命。
我:在那边,人还活着。
(铁马堂弟子的双腿被压在乱石之下。我们搬开石头)
铁马堂弟子:啊……疼、疼……
(铁马堂弟子的双腿绵软无力,血流不止。)
我:司天卫,先替他止血。
(司天卫对其进行了针灸)
司天卫:抱住我,我背你上去。
铁马堂弟子:谢……谢……
(……呲呲呲……呲……洞中似有老鼠爬动。)
铁马堂弟子:疼啊……疼……我是不是……没救了……
我:你还活着。
铁马堂弟子:……我、我还……活着……
我:活着就还有救。
司天卫:是出口!抓牢我,我要上去了。
铁马堂弟子:……有救……活着就……啊 !!!
(这人的一条腿被突然出现的触手死死缠住,向后拉扯,我们全没反应过来)
铁马堂弟子:(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救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一股巨力将铁马堂弟子拖回黑暗中!)
我:追!
(我们追上前)
铁马堂弟子:啊!!!啊!!!
(咯拉咯拉,骨骼尽碎——铁马堂弟子被强行扯进小洞中!)
(一道长长的影子,向我们袭来!)
司天卫:好快!太黑了,打不中!
(点亮火折子)
(一见火光,怪影瑟缩了一下。铁马堂弟子,双目圆瞪,头颅卡在洞口,下半身已成肉泥。)
司天卫:怎么会?!!!
(一道、两道、三道……纤长的怪影,倒映在石壁上。)
我:逃!你在前,我押后!
司天卫:大人,不可!我该保护您!
我:我在后面扰乱它,否则我们都逃不掉!
司天卫:大人!不好!绳子断了!
司吏:怎么办?怪物追上来了!
我:岩壁上有凸起!快用轻功!
(攀爬逃离此处)
司天卫:我出来了!大人伸手,我拉你上去!
(我伸手抓向司天卫)
司天卫:大人!!!!
(脚下一沉,我被拖入黑暗……)
(突然,我下坠的动作一顿,抬头一看,是稚虎全身悬在空中伸手抓着我,他后面是司吏等人拉扯)
稚虎:痛痛痛痛,我的脚……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司吏:少废话,快把大人拉上来!
我:用绳子,绑在石头上!下面有东西在拉扯!
司天卫:大人,我这就去!
稚虎:下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根本拉不动。
司天卫:我把绳子绑好了!
司吏:我数一二三,再试一次!
司吏:一……二……
我:我配合你们。
(诱人的甜香,毫无来由,席卷而来……脚上的力道,似乎放松了一点……)
我:这是……
司吏:三!!!(合力向上,脚下骤然一轻,我被扯出地洞!)
司天卫:出来啦!!!大人……???
(我再次看向塌陷处,淡淡的甜香弥漫在洞中,几乎难以察觉。)
我:那是……
(一道模糊的黑影自乱石中闪过!)
司吏:大人,您又回来做什么?
我:无事。
流民女:洞娘娘,是洞娘娘发怒了!!!
(流民们跪倒在地,不断对着地上的大洞磕头。)
我:洞娘娘?
鲁大龙:我们这里,地面上大大小小的洞特别多大伙为求心安,就拜洞娘娘
(鲁大龙一病一拐地走过来,对我作了个揖。)
我:抱歉,人没救出来。
鲁大龙:算了,都是命。你们自己都差点折进去了,这份情,我鲁大龙记住了!
稚虎:唉,我的腿现在还抖个不停大人,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尽快进城吧。
我:鲁先生,就此别过。
鲁大龙:拿上这个——
(我接过铁马堂令牌)
鲁大龙:再会。若有难处,可去铁马堂寻我。
(返回官道,前往狄道县)
稚虎:幸好没惹上铁马堂,多亏我机灵。
司吏:铁马堂,据司天台记载,似乎掌控着陇西茶马生意,势力颇大。
我:茶叶、马匹,乃是边关不可或缺之物。以此营生,恐怕跟边关守军颇有关联……
稚虎:这种背景麻烦的家伙,不似寻常江湖门派,当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
司天卫:大人,到城门了!
稚虎:走,精精儿的家就在附近。
(我们进入狄道县)
???:杨柳青青,抽新芽;杨柳绿绿,着新裳。
(几个衣衫褴褛的小乞儿,坐在城门口,边唱歌边拍手。)
司天卫:哎呦!谁撞我?
(我们看过去,只见一个衣着简陋发黄,扎着马尾辫,双眼炯炯有神的女孩)
小梢:大爷、我……我不是故意的……
司天卫:小孩?
小梢:……别、别打我,大爷……我……
司天卫:算了算了,你走吧。
小梢:多谢大爷!
(小乞儿连连作揖,转身便要离开——)
我:等等!
司天卫:大人?
我:把钱袋还回来。
(小乞儿一言不发,提脚便跑!)
我:拦住他!
司天卫:钱袋呢?还给我!
小梢:来人啊!!!救命啊!!!
???:吱哇——!
(一道黑影直扑司天卫的面门!)
稚虎:呵,好凶!这是你养的猴子?
小梢:芝麻包!不准打芝麻包!救命啊!!!救命啊!!!有拐子啊!!!
司天卫:你你你你——闭嘴!!!
我:你先故意撞他,摸走钱袋,又弯腰掩饰,故作可怜,转移注意。最后再拱手作揖,让钱袋滑入袖中,以做掩饰。现在,钱袋应当在——
(我摸向小乞丐后腰)
小梢:混蛋!你休想——!!!什么烂东西,我不要了!!!
(小乞儿摸出钱袋,反向掷去——)
司天卫:我的钱袋!
(司天卫手一松,小乞儿一溜烟地跑掉了。)
稚虎:好痛!
(稚虎下意识一松手,猴子瞬间跳上树梢,几下就没了影子。)
司吏:大人,我们追吗?
我:若是……罢了,正事要紧。先去工匠住处。
(前往精精儿住处)
稚虎:精精儿、精精儿——开门,我来找你喝酒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稚虎将门捶得砰砰作响,生怕门内之人听不见。)
稚虎:精精儿,快开门!你小子还欠我不少酒钱,上次、上上次,你都假装撒尿跑路了!给我开门还钱!别装不在家!
(砰砰砰!稚虎越敲,火气越大!)
司天卫:你们……真是朋友吗……
???:诸位……难不成你们也是来找精大师要账的?
(吱呀,隔壁的院门打开一道缝隙——)
我:这位郎君有所不知,精大师骗了我:兄弟一大笔钱,这钱是可是他老父老母的棺材本!
瘦弱青年:唉,这几日一直有人来向精大师讨债,吓得精大师白日都不敢回家,只敢半夜翻……
我:哦?也就是说他晚上会回来?
瘦弱青年:哎,我、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这跟我没关系!
(砰!——院门关闭!)
司吏:大人,我们在这里守到晚上?
我:不必。先找驿站安顿,子时后再来。
(前往狄道县驿站)
司吏:来人!有没有人?收拾几间房出来。
驿卒:问诸位大人好~大人们,真不凑巧,这驿站客房住满了。
司吏:我看路上车马稀疏,没几个人往这边来,怎会住满了?你莫不是骗我吧。
驿卒:怎敢欺骗诸位大人。有军爷打这边过,带着好多东西呢,一下便把房间占满了。
司天卫:能不能跟那些士兵商量一下,腾些房出来?我们今日累坏了。
披甲小将:下面吵什么!我要的酒水怎么还不送上来?
(几名名醉醺醺的士兵,拥着一位披甲将士,东倒西歪地走下来。)
司天卫:这不是来得正好。这位……
驿卒:大人,不可啊!
司天卫:……可否让几间房给——
披甲小将:你算老几!我们可是奉圣命,为侯老将军办事的!
司天卫:我只是跟你商量一下,何必如此蛮横!我们也是……
披甲小将:我管你是谁!弟兄们,把闲杂人等给我扔出去!
(几名兵卒醉得人事不省,很快便被司天卫放倒在地。)
我:侯道先的人为何会在此处?
驿卒:哎呦,大人们啊,这帮军爷们既蛮横,又记仇,你们还是快走吧!
司吏:这天已擦黑,我们要上哪儿去寻下一个住处?
驿卒:若是大人们不介意……可去西边兰阿寺借住。
司吏:寺庙?你吞吞吐吐做什么,难不成有问题!
驿卒:我、我这不是怕大人们觉得晦气嘛……兰阿寺乃是收敛无名遗骨的寺庙。但那里地方大,环境清幽,僧人也和善,大人们去借住,必不会被拒绝
稚虎:累了,腿又抖起来了……能住就行,反正我不怕鬼。
我:罢了。暂且不宜与侯道先部下起冲突,去兰阿寺。
(离开驿站,前往兰阿寺)
司天卫:大人,那个什么……侯老将军是怎么回事?
我:侯道先乃是一员老将,曾与圣人一道开疆拓土,奠定我朝根基。
司天卫:刚才那些兵卒看起来可不像精锐军,恐怕只是狐假虎威吧!
我:观其兵甲,那帮人应当只是当地府兵。不过,无风不起浪,侯道先向来不轻易出京……
司吏:大人,不如我去查一查?
我:暂且不必,先去兰阿寺。
(红墙绿瓦,四角飞檐,威严的脊兽端坐于脊梁之上,俯视众生。)
司天卫:好气派!这种小地方竟然也有这样气派的建筑呢。不过,好破啊……
(红墙早已褪色,绿瓦残缺不全,脊兽丢了角,显得色厉内荏——)
(唯有墙后六角佛塔,高耸入云,庄严依旧。)
我:这般形制……此庙难不成是前朝遗物?
???:正是如此。
司吏:谁?!
(一个皱若橘皮的老和尚,不急不缓,步出庙门。)
不能:此庙乃是前朝乐安公主所建。
我:乐安公主?和亲吐谷浑的乐安公主?
不能:便是这位乐安公主。公主西出长安,见饿殍遍地,白骨森森,于心不忍——便一路收敛无名遗骨,直至狄道。与送嫁队伍分别,未免遗骨无人供奉,又修建了此庙。
不能:贫僧不能,不知施主们来此,有何贵干?
我:天色已晚,我等想在此借住。可否行个方便?
不能:自然……
(一块石子狠狠打中了和尚的额头,老和尚瞬间头破血流)
麻子少年:哈!打中了!老妖怪滚出狄道!
不能:我非妖物。
长脸少年:我娘说他是前朝妖女的手下,会把人骗进庙里,剐了吃!
不能:我不吃人。
麻子少年:呸!
(麻脸少年啐了一口,再次捡起石头——)
我:司天卫!
司天卫:你们这帮无礼的小鬼!
(少年们显然不是司天卫的对手,鬼哭狼嚎着跑走了。)
我:他们一直如此?
不能:是。杨居士——
(一位畏畏缩缩的中年妇人,从门后钻了出来,她的脸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疤。)
毁容妇人:大师……
不能:带几位施主去东院的空厢房吧。
(说完,不能和尚向众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司天卫:诶,你就这样走了?怎么不理我们大人?
稚虎:人家都受伤了,少说两句吧!
毁容妇人:……请随我来。
(跟随妇人,前往厢房)
毁容妇人:这里的空厢房,都能住,我天天都会打扫……
我:多谢……
毁容妇人:别、别看我!
我:抱歉。
毁容妇人:不、不……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对……
(中年妇人眼神放空,喃喃自语。)
毁容妇人:……不对,杀千刀的马匪,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中年妇人突然露出恶鬼般狰狞的表情,向我扑来)
(妇人发起狂来力大无穷,司天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制服了她。)
毁容妇人(面容癫狂):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司天卫:大人,这……
???:嗨,别管她,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也就是我们这些老废物行动不便,这才叫她带你们。
(一个瘸腿老头从旁边的房间探出头来。)
瘸腿老头:她老家村子,早年被黑沙暴屠了,孩子也丢了,落下了病根。
我:黑沙暴?
瘸腿老头:就是马匪,为了一尊……说是前朝皇室的像。黑沙暴的头子烈旋风那狗东西还想祸害她,被她咬下了半只耳朵。
我:敢问先生是……
瘸腿老头:我们这些废物老东西,残的残,傻的傻,没人管,住在这里混口饭吃。说是老妖怪也没错儿!
司天卫:外面的话你听见了?
瘸腿老头:那帮人天天来闹呢!早听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那这位夫人……
瘸腿老头:你们进屋,她怕你们。
我:好,进房。
司天卫:是,大人。
毁容妇人:我的儿子,我要找回他、找回他。请等等……
瘸腿老头:哟,这次这么快就清醒了。
我:夫人有何事指教?
毁容妇人:我儿子,他、他……他肩上有个红莲花胎记,若是在路上遇见了……
我:若是遇见此人,我定会通知夫人。
毁容妇人:谢、谢谢你们,菩萨会保佑你们的。
稚虎:终于可以休息了~
司天卫:大人,这地方的人……怪叫人难受的。
稚虎:常打仗的地方嘛,不就是这样,我看你打架的时候也没手软。
司天卫:不一样,这是……是……
我:司吏,明日将我们的盘缠分一半给住持。
司吏:是,大人!
我:休息,子时再去工匠住处。
(子夜时分,我们前往精精儿住处)
司吏:稚虎,你那朋友是什么来头?别害得我们白跑一趟。
稚虎:他是个机关师。这家伙喝醉的时候曾说过,他爹师承一个顶顶有名的机关大师
司吏:他爹的师父是谁?
稚虎:……顶顶有名……机关大师呗。
司吏:你心虚了……
我:此地确实曾有机关大师。
司天卫:大人?
我:兰阿寺虽年久失修,但格局精妙,上下连接之处,隐约可见机关奥妙。
稚虎:看看,我可没瞎说,等你见了精精儿就知道了。大人,我们走?
我:出发。
(小院大门紧闭,与白日别无二致。)
司天卫:门关着,也没有光,这人到底回没回来?
我:西侧院墙,墙头灰尘与落叶有异,与白日不同。有人翻墙进屋了。
司吏:大人,我去敲门?
稚虎:敲门?他欠了一屁股债,哪敢随便给人开门,看我的!
(一阵清脆的啾鸣从稚虎口中传了出来)
???:今朝有酒今朝醉?
稚虎:明日没钱明日愁!
精精儿:稚虎?
稚虎:快开门!
精精儿:这就来。
(吱呀,院门打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稚虎:你小子,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精精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进屋
司天卫:啊?!
司吏:鬼叫什么!
司天卫:那……那里有个长长的怪物!
(院内没点灯,新月高悬,勉强照亮前路。)
我:怪物?
(查看,漆黑的长影盘成一团,浓浓的木漆味混杂着一丝潮湿的臭气,若有若无,飘散过来……)
我:嗯?
稚虎:那是木头傀儡。精精儿就爱造些古古怪怪的东西。这些玩意儿可花钱了,要不然,他怎么天天在外头躲债。对吧,兄弟?
精精儿:………………
稚虎:算了算了,不提你的伤心事。
司天卫:啊!?
司吏:又怎么了?
司天卫:有东西扎着我了!
稚虎:天火统和止啮甲?怎么掉在这里了,这可是精精儿的宝贝,往常连碰都不让碰。
司吏:少废话!人已经进屋了,快跟上。
稚虎:算了算了,先收起来。等会儿还给他。这天火统是三管火统,能够发出金石火光;止啮甲是布满铁片的甲胄,可惜都有些残缺就是了。
(跟随精精儿,进入屋内)
稚虎:精精儿,找你小子可真不容易!
精精儿:……什么事?
稚虎:工匠上的事,你比我清楚,我记得你认识——
我:将灯点起来。
精精儿:不可……
我:院内颇深,就算点起灯,外面的人也看不见。
稚虎:大人,别打岔。精精儿,你应当认识——
我:走
稚虎:啊?大人,你说什么?
我:离开此处。
司天卫:大人,大人您慢点。
司吏:大人,此地无灯,小心脚下。
稚虎:走了?现在?大人,等等我啊!
(我们正要离开,却看见不知何时,精精儿早已出现在门口,一手倚着门)
司天卫:你你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精精儿:这就走了?
(叽叽咕咕。)
稚虎:走了。我们大人困得不清醒了,我先送他回去。
精精儿:这就走了?
(叽叽咕咕。)
稚虎:这次是我没安排好,下次喝酒,我请!
(叽叽咕咕。)
稚虎:大人,这酒钱你可得给我:出,这次是你……
我:稚虎,退后!
(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
(突然,精精儿的身体被撑爆,一大群红眼老鼠,向你们袭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轻快的鼓声,在院内响起。)
司吏:有埋伏?!
我:退回去!
稚虎:是老鼠!老鼠从后面围过来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鼠群踏着鼓点,从四面八方钻出!)
我:过不去,回门前!司吏:开门,其余与我一道挡住鼠群!
司吏:是!
稚虎:又来了!这些老鼠没完了!
(我们和老鼠陷入苦战)
司吏:大人撑住,我这就将门打开了!
司吏:啊!!!!!我……我的……
(司吏忽然身体一软,向后倒下!我接住司吏)
司天卫:可恶,这边又有了——
(几只老鼠,从廊脚窜出,刁钻地扑向我们!)
稚虎:看我的!
(砰!砰砰砰!砰砰砰!——稚虎扔出几枚耍把戏的彩烟弹,烟雾弥漫,老鼠们顿了片刻。)
稚虎:嘿,我去开门!
我:别碰门!
(子时已过,月色更替。门扉自阴影当中显现出来。毛绒绒的老鼠趴在门上,铺成一片!)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轻快的鼓声再次响起,红眼倏然张开!)
我:退回去,踩着西侧的傀儡翻墙!
(我们前往西侧,打算翻墙离开)
我:踩着傀儡翻墙过去!快!
(众人踩上傀儡之身,正欲翻墙,忽听脚下咔嚓一声~)
司天卫:啊!
(我们向下坠落,落地发现我们在深坑下面,只凭借轻功无法上去)
司天卫:哎哟,我的屁股!这傀儡怎得这般不经踩!
我:此处——
司吏:大人,这是地下?如此宽广,出口在哪儿?
稚虎:怎么掉这儿来了!这是平常精精儿试验傀儡的地方,为了方便折腾,挖得又大又宽。
司天卫:这里好像没有老鼠?能避避鼠群也是不错。大人!你看那边。
司天卫:那边是不是门?
我:过去看看。
(一扇铁制的栅栏小门,被一把大锁锁住。)
司天卫:怎么还要钥匙
我:这里看似空旷,墙边孔洞却不少,找找看,说不定钥匙就在隐蔽之处。
司天卫:等等,什么声——
司天卫:老鼠!全是老鼠!大人,这可怎么办?
我:这等数量,不可硬拼。
稚虎:我有办法!大人,快穿上止啮甲,拿上天火统!火统威力无比,如天女散花,可将鼠群击溃,而宝甲则刀枪不入,鼠牙难破。不过……有耐久
我:来不及多说了,先灭鼠,再寻钥匙!
(在和老鼠们且战且退的过程中,我终于找到了一把沾满血污的钥匙。)
司吏:钥匙!
我:好!去开门!
(小门打开,黑漆漆一片)
我:快走!
(我们刚离开门——两把雪亮的刀,刷地劈了过来!我们迅速闪开,迎战)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傀儡不停旋转)
我:退后!
司天卫:啊啊啊啊啊!!!!
(鼠群借力傀儡,如雨落下!)
司天卫:老鼠老鼠老鼠老鼠!!!
我:走
(鼠群汹涌,再度袭来!)
我:莫停留!
司天卫:那边有房子,我们进去躲躲!
我:走!
(到藏身地,躲避老鼠袭击,脏兮兮的屋子,堆满了大件木材。)
我:老鼠狭小,切莫靠近角落。先替司吏祛毒!
(司天卫对司吏进行了针灸)
司天卫:有没有好点?
司吏:……身上还是……使不上力……大人……带着我,逃不掉……将我……
我:此局冲我而来,若不成,敌不退。牺牲一二,毫无用处,须得抓住幕后之人,方能破局。
司天卫: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前往狄道之事,只有我等知晓,连司天台也未曾告知。敌人为何能精准设下此局,假扮工匠,伏击我等?除非……
(司吏与司天卫齐齐看向稚虎——)
稚虎:看我做什么?我可是跟你们同吃同睡同住!不过,现在这样,该不会真是我吧?譬如,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被抓住,严刑拷打,而后敌人又喂我失忆药,将我……
我:……除非,幕后之人一路跟踪我等。
司天卫:这……这也太……
我:等等!(侧耳细听)
司天卫:大人,幕后之人会是……
我:趴下!
(喀拉——轰!轰!天花板突然出现了个大洞,无数红眼老鼠盯着我们)
司天卫:是老鼠!!!
(鼠群从梁上跳下,奋不顾身地扑向你们!)
我:离开这里!
(逃出倒塌的仓库,可刚一出门,一只傀儡巨蛇又向我们袭来,司天卫上前抵御)
司天卫:大人小心!……好硬!
稚虎:这是精精儿造的刀尾蛇,坚硬无比,不过行动缓慢,卸掉关节即……
我:退后!
(大蛇昂起头,疯狂摇摆,鼠群从蛇口中激射而出!)
稚虎:老鼠是刻意封住了我们的去路!大人,再不想想办法,我们就都要喂老鼠了!
司天卫:啊!!!
(司天卫在不断战斗中状态愈下,受了大蛇重重一击!)
我:不对,不对,鼠群不可能如此灵巧,与傀儡配合无间……
(凝神细思)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鼓声!我四处奔波,但鼓声大小始终未变,如在耳畔……不对!
稚虎:老鼠又冲过来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稚虎:大人,还没想到办法吗?要死了,这次真要死了!
我:稚虎,把彩烟弹扔给我!
稚虎:接好!
我:撑住!我找到破绽了!
(我观察四周,发现一疏于打理的草丛,杂草张牙舞爪。草叶有轻微震动,速度均匀。)
我:在这里!(扯开草叶,一个黄铜细管露了出来,轻快的鼓声从管中传来!)
我:传声管!
(将彩弹扔进铜管,烟雾在管中弥漫……)
(咚!鼓声乱了!咳咳咳,铜管内响起咳嗽声。)
(我又如法炮制,找到各处的传声管扔入彩烟弹)
(咚咚!咚!——鼓声停了!重重的咳嗽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司天卫:老鼠们不动了!
我:趁现在,停住傀儡蛇!
(司天卫终于设法停下了傀儡蛇,我们迅速离开,为了防止鼠群继续追击,我们前往荒野寻找废屋藏匿)
我:便在此处歇息吧。司吏,现在如何?
司吏:……还是……没有力气……
我:查出司吏所中之毒了吗?
司天卫:此毒应当不会伤及性命,其他的……我认不出。
稚虎:精精儿啊,精精儿。没想到上次一别就是天人永隔……
我:接待我等的工匠……应当是具机关皮俑。
稚虎:啊,机关皮俑?!可他对上了我的暗号……
我:院内无灯,天色昏暗,面目身形难辨,而我等也只在院门外和屋内听到过工匠的声音。
稚虎:是有点不对,他的话好像比平常少了点……
我:傀儡行动尚可控制,却难回答问题,幕后之人当时应当就藏身附近。院内,我紧随工匠身后,见他行走之时,步伐摆臂,如尺刻般精准,当时便生了疑。入内后,我便以点灯试探,他果然拒绝
稚虎:难怪你当时要找茬离开,我还以为天太晚,你昏了头。
司吏:不许……污蔑大人……
稚虎:那精精儿到底死了吗?
我:不知。休息,线索不足,多思无益。
(我们休息到翌日。)
司吏:唔,今日身体不麻了,只是没法使出武功。
司天卫:大人,我四处查看了一番,外头没人跟踪。只是,真的没有内奸吗……
(司天卫瞟了稚虎一眼。)
我:尚无明证。
司吏: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我:昨夜,红眼灰鼠袭击我等,是为活捉,而非致命。
司天卫:啊?
我:鼠牙上并非剧毒,而是麻药,幕后之人并不想杀死我等,而是另有目的。既然乔装工匠袭击,幕后之人定不想,或不能暴露自己的势力。
我:敌在暗,我在暗,反倒容易中计,因此——我们要大张旗鼓,将身份宣扬出去。
司天卫:那、那……我们要……
我:去县衙,将遇袭一事闹大,越多人知道我等,幕后之人便越难出手!
(前往狄道县衙)
司吏:大人,此处就是狄道县县衙。
司天卫:咦,门口怎么没衙役守着?
我:入内。
(进入狄道县衙,衙内空空荡荡。)
司吏:有人吗!这狄道县衙有人吗!
胖衙役:吵吵什么……来了。来着何人,所为何事?
司吏:我们要报案!
胖衙役:报案?报吧。
我:我要见狄道县令
瘦衙役:县令?你说见就见啊。要报案就赶紧报,不报就快滚
我:我乃长安司天台司天监,奉圣命来此办案,没想到一入狄道便遇袭击!如今狄道县令竟不在衙中,实为蹊跷看来此地大小官吏,不仅疲于政务,也许还跟刺客……
胖衙役:等等等等……
我:——我定要上奏圣人!(展示司天监印信)
瘦衙役:这印……真的啊?
胖衙役:是真的!蠢货,给我闪开!竟是长安来的大人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哪儿来的刺客,胆大包天,竟然公然行刺,我这就派人去查!小六子——小六子
我:叫狄道县令出来见我!
胖衙役:这……大人,不是:们县令不想出来他、他现在不在狄道啊……
我:擅离职守?!
胖衙役:不不不……县令大人被刺史大人叫去临州了,不仅是我们大人,安乐县的县令也去了。
我:所为何事?
胖衙役:好像是为了侯老将军——
小六子:不好了!不好了!
胖衙役:吵什么,没见我正招待长安来的大人们吗!不过,来得正好。你带上人跟着大人们,查查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在狄道行刺朝廷命官!
小六子:啊?可衙役们都去了外头的石头滩……
胖衙役:怎么回事儿?
小六子:胖爷,不好了,有个人死在了外头的石头滩!
胖衙役:分不分得清轻重缓急?死个把人……这边才是大案!
我:当以狄道县务为重。不过,本官对查案也略通一二,可一道前往,予诸位些许建议。
小六子:胖爷,那人死得有点怪,你真得去看看。
胖衙役:走走走,这就走,催什么催!大人们先请~
(前往石头滩,石头滩上,野草丛生。)
胖衙役:大人,小心脚下~这地方,地不平,暗洞多,您千万小心,别掉进去了~
司吏:大人,前面围着不少人,看穿着应当是狄道县——那、那是……那是……
我:是个孩子。去看看吧。
(查验石头滩上的尸体,瘦骨鳞峋的孩童尸骸眼睛睁得大大的,仰望天空。)
胖衙役:这是城内乞儿吧?见过。身上瘦,肚子大,饿死的。记下来,记下来……
小六子:不愧是胖爷!我都记下来了。
胖衙役:行了,喊老王把尸体收一收,回去吧。
(胖衙役敷衍了几句,转身便欲离开。)
胖衙役:大人,这边查完了。我这就带人去找那帮胆大包天的刺——
我:站住。我还没查完。
(瘦小的孩童骸骨,肚子涨得很大,双臂上有些红褐色的痕迹。)
我:脸色发绀,双目有淤血,像是窒息。他的下巴上……
(尸体的右手紧紧握成拳。一枚彩色的石头躺在他的手心。下巴上有几道黑色指印)
我:这个姿势……像是勒痕。勒痕分布在双臂和大腿部位,痕迹细长,但没有常见的草绳绳纹。嗯……?
(我凑近查看,勒痕上隐隐约约,印着模糊的图案但图案并不完全。)
司天卫:大人,您在看什么?
我:……勒得太深……绳上的纹路印在皮肤上了……
(尸体大张着嘴,表情狰狞。嘴角、口腔隐有细微反光。)
我:左脚外翻,像是旧伤……(检查骨骼)
我:奇怪,他的肋骨、臂骨也有断裂。
(尸体的口腔内壁满是细细的沙土。)
我:他的喉咙里……抱歉,得罪了。
(割开喉管,喉管中塞满了细沙土!)
司天卫:他、他难不成是,太饿了……
我:不对,这土……太黏。(嗅闻)
我:这是……香味。
(整具尸体弥漫着一股甜蜜的香气。)
我:这香气是……
(检查,尸体外衣上的香气最重。)
胖衙役:大人,您查完了吧?
我:嗯,完了。这孩子是被沙土噎死的。
胖衙役:快,快记下来!死者饥饿,失去神志,吃沙土噎死。
小六子:记下了,记下了。
胖衙役:是意外死亡。行了,让老王把尸体搬走
我:恐怕并非意外,他身上有捆绑痕迹,下颌有指印……
胖衙役:啊?
我:须找到留下痕迹之人。
胖衙役:找……?大人,那也许是他身上的旧伤,乞儿嘛,磕磕碰碰难免的。
这案子发生在我狄道县,就算您是长安的大人,这事儿……对吧……虽然县令不在……
我:狄道的案件自然归狄道管辖,我不过略提几句罢了。既然此间事了,我遇袭之事……
胖衙役:我这就带人去查!大人您是在何处遇袭的?袭击之人是什么模样?
我:城西精精儿的宅邸。我便在那处遇袭。至于袭击之人,天太黑,没看清。
胖衙役:我早知那小子不是好东西!他那宅子老有怪声,而且天天有人上门讨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我:务必要彻查此宅邸!
胖衙役:是,大人。来人,跟我走!
(胖衙役带着一众衙役,一溜烟地跑走了。)
司吏:大人,这孩子分明死得蹊跷。我们、我们真的不管……
司天卫:看你平常冷心冷肺,没想到……
司吏:闭嘴!昨夜才被人埋伏偷袭,我自然要替大人提防,只是……
我:我何时说不管?
司天卫:原来大人之前说不管,是想将那帮碍事的人糊弄走啊~
我:我等进城之时,曾遇到不少乞儿,而衙役说这孩子是城内乞儿……去找那些乞儿,他们应当知道些什么。
司吏:是!
(前往城门,寻找乞儿)
司天卫:咦,之前入城的时候,城门口聚集了不少乞儿,怎么都不见了?
我:恐怕是,躲起来了。四下打听一番,问问是否有人见过他们。
司吏:是,大人!
(分头打听乞儿下落)
司天卫:大人,我四处打听过了,没人见过乞儿。
司吏:城里的乞丐说,乞儿们自成一派,由一个叫长山的小乞丐领着,几乎不与他们混在一起。
司天卫:为什么?我还以为乞丐们都扎堆在一处。
稚虎:这你就不懂了吧!大的乞丐向来喜欢欺负小的,年纪小的不仅要挨揍,讨来的东西还会被抢走。这不是完全没有线索……有暗器!
(——一块瓦片擦过稚虎的额头!)
稚虎:谁偷袭我?!
(观察四周,西侧屋顶上,毛绒绒的尾巴尖一摇一摆。)
稚虎:谁?!是谁砸我,给我……
我:嘘……有办法找到那群乞儿了。跟我来。
(前往檐下隐蔽之处)
司天卫:大人,为何我们要来此处?
我:此处乃是视线死角。
(观察西侧屋顶,一只穿着短衫的猴子,跃出屋脊,立在檐角,探头探脑。)
稚虎:那不是进城时,差点咬了我的猴子吗?
我:它在跟踪我们,刚才的石头便是他扔的。
司吏:大人,难不成找到乞儿的办法……
我:观此猴儿衣着打扮,应当常与人混迹一处,再加上它在乞儿与我等冲突之时突然袭击……
稚虎:它是那帮孩子养的?
我:很有可能。
司吏:大人,我们该怎么做?
我:猴儿身形娇小,行动灵活,难以跟踪。不过……可以稚虎为饵,诱导猴儿现身,司天卫趁机偷袭,司吏与我从旁辅助,于猴儿身上撒下追踪香。野兽若遇威胁,便会即刻逃跑,返回巢穴。
司天卫:那我们就可以跟着猴儿找到乞儿们的藏身地?
我:也许。不过,值得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