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弦 孤独的鸟儿 的评价

五十弦
游戏时长 2 小时后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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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日记
9.8
我叫阿川
我今天认识了一个朋友 叫小海
小海是我取的名字
我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去认识小海
我为“开始注定会结束”而难过
小海愿意与我做朋友
我们没说几句话
因为我们俩都更喜欢独处
但我觉得小海很好 小海很可爱
小海每次叫自己的名字我都觉得很难过
小海问我可以把我喜欢的东西画出来吗
我不知道该画什么
就画了海,日落和雨雪 看起来很奇怪
不过小海说小海也喜欢
你好 小海
9.9
“写诗
令尖针生出了牙齿
怪兽像猫儿一样
转个不停”
这是小海写的诗
我填空的时候
觉得有些讽刺
可以喝酒 不要写诗——
9.10
要描绘小海的样子
我想我应该画一只鹦鹉
——因为真实 而非激情
但我脑海里是蓝色的夜晚和橙色的光
不过也没什么用
小海只准备了四种颜色
于是我画了草地 花朵
这不是抽象 比喻和激情
这是连真实的激情也没有
小海依然喜欢
但我觉得讽刺 我不喜欢
我没有激情 我感到倦怠
9.11
“你虔诚地吟诵
虚假地写诗
这扇心扉早已打开
静静地等待”
——这是我今天填的小海的诗
用一贯讽刺而无意义的方法
我觉得我的倦怠很对不起别人的激情
但是我的乐都从悲中生
我被理性限制 到达不了更高级的感性
我不是一个艺术的人
我也不拥有加缪的智慧
我所好奇的皆被理性限制
我像一个苍老而麻木的小孩
——理性中可以迸发激情吗?
9.12
今天去找小海的时候小海在哭
眼泪是大颗大颗的
我没有自己曾经预想的害怕和担心
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一切不过是一个进度条 百分比数字
我知道相识已经不处在“开始”的部分了
我想了太多的事 无用的事
我的脑海中建筑了太多的空中楼阁
我变得越来越理智 无所谓 没有激情
我安慰了小海 小海说看见我开心多了
但我感觉很累 我感到无奈
「布满油垢的海洋打捞起尊严一两
殆尽温度的高岗对试探回以凝望」
9.13
小海的房间变成了铁锈红色
我看见小海缩在角落里哭泣
几乎和那些红色融为一体
小海惊慌地喊:
一切都变了 一切都变了 一切都会变吗
我感觉我的心在狂跳 眼泪在眼眶打转
我抱住小海
我说 一切都会变的 一切都会变的
昨夜大雨 今天气温很低
秋天确实到了
9.15
“淋一场大雨
或是走进我的影子
肆意地仰着头
直视太阳”
小海问我有没有归属
我觉得刻意寻找归属本就没有意义
我不能否认群体 但也疲于寻求认同
回答有或没有都很没意思
但我想起高三写关于文学传承的作文
我写了一句话是
“我归属于前人
更归属于我心”
我想大概这也是一种归属 于是我说有
小海问 你喜欢自己的归属吗
我不想骗自己 我说不喜欢
小海说
那么创造一个属于我们俩的亚文化吧!
我想 当两个事物开始一段关系时
属于二者的亚文化便已经自然产生了
不过要说到归属于自己
生命的精神和肉体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呢
这是从古希腊时期到现在
依然被津津乐道的哲学问题
9.17
一切又变了 绿色
“我会像这些叶子一样变化吗?
我会像这些叶子一样枯萎吗?
如果我随风而去了怎么办?
如果阿川随风而去了怎么办??”
我没回答 因为没有答案
在我小时候第一次知道有死亡的存在时
我有那么的害怕
但那些可以解决我一切困难的大人们
也没有给我答案 ——因为没有答案
未知死,焉知生?
死亡是黑暗 是永恒 是必然
生命是光明 是罅隙 是机遇
面对死亡唯有自己纠缠 和解 接纳 存在
便可以坦然化作尘泥 随风而去了
小海让我给诗们取一个名字
我说叫沙流淌了一整天
小海让我给画们取一个名字
我说叫个虚集
大概有点奇怪难听了
9.19
“当创作了一幅用尽你所有知识的作品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你该何去何从?”
小海是这样问的
我立刻想到后印象主义的艺术家们
那些遗言式的作品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
我们到哪里去?》
凡可以被赋予意义的都逃脱不了荒谬
可艺术创作是不会枯竭的
艺术作品永远是那样独一无二的
为了佐证这一点
我画了一副空白的画给小海
——就是一笔也没画的画
“山川都仍在奔腾
一只年迈的鸟
准备临终的绝唱
可最终或许终究不会唱响”
我知道小海已经开始铺垫与我的告别
甚至连“未完成”的结局都预设
只是我不知道那个时限
但我已做好了随时的准备
包括对于我自己
9.22
“没有什么要说的 我们要分别了”
“我希望我的良知能像这天空一样澄澈”
枯萎
9.23
“口渴的我向黑暗伸出了手
虚空中有一只眼
可我却触到了
蜜月那片大海的波涛”
小海对于变化依旧不能释怀
“我变得恶心、可憎怎么办?
但大家都恶心、可憎”
我想人确实都有着相同的自私和“卑劣”
但利己只是生物天性 并不能算错
9.26
小海一再地与我告别 给我铺垫
今天终于是最后一次 没有明天
“我很幸运 这一辈子只有一次告别
大多数人一辈子
不知道要跟别人告别多少次
阿川 我得到了你的爱 真是幸运”
下雪了
“不死鸟尖啸着
将玻璃交给了火热的海龟
沙永恒地流淌 炙热地褒抱 沉默地奔赴
谢谢你来到了这里”
小海说 这首诗我会记得
到了明天也不会忘记
我想 生命有时限 爱有时限吗
生命消逝了 爱可以永恒吗
明天的小海在哪里
真的还能记得阿川 记得这首诗吗
我自以为是崇尚理性的人
唯独在这件明知答案的事上想要妥协
爱是生命的本质吗
生命的本质是个体利益 还是物种延续
还是爱呢
生命 就是这么久 就是有这样一个时限
小海会因为我们写了诗 画了画 唱了歌
而多活一天吗
会因为我们摘了橘子 种了花 看了月亮
而多活一天吗
我不得而知
我的时限在哪里呢
我会因为这一秒的快乐、这一秒的悲伤
多活一天 或者少活一天吗
我不得而知
——海纳百川吗......?
一切都在慢慢枯萎
慢慢收缩
慢慢下沉
在家的那一边
有一片沙滩
我给它取名叫小海 小海
我家只有淡水
透明的淡水
那是神仙掉下的眼泪 眼泪
天气有点闷
快无法忍受
我放空自己 寻找你
是我们发现的
小海的景色
美得就像我们分开的颜色
小海越来越干涸
露出可怜的石头
无法控制我的心被冻结了
我在慢慢下沉
你却越来越远了
直到没有呼吸
直到我仍想你
在我的心里面
住着一个人
它的名字叫爱你
爱你
9.29
都快三点了 我打开手机 看到“阿川。”
还带句号 吓得我差点起鸡皮疙瘩
“你好 你是谁”
弹出来输入法 等待我输入名字
我想了半天也没打字
算球吧
不要诗化生活
2022/10/19
来自 Android 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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