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燕子是爱过的,爱寒姨那一句“叫什么老板娘,叫老板”,也佩服寒姨的洒脱;爱着喜欢吃松子糖的大侠红线,也爱着那一夜陪“我”为不羡仙奋战的人。来到开封以后,爱盈盈的杀夫证道,佩服盈盈的敢想敢做,了解了朱鱼的抗洪事迹,一叶平生的所有人都会记得,溃堤时的河神是朱鱼。阿依奴,家园失守的恨我理解你了,张万师,怀着一腔抱负却被“贵人”评作玩乐之物的恨我理解了,开封的微末小民,对于制度的无奈和恨我也理解了。说实话燕子,我可能永远都想不到高声喊着武侠只有燕云和其他,标榜着自己与其他游戏的不同,说着自己的清心淡然的游戏,怎么现在变得跟其他游戏别无二致了?我的爱无处落地了,所以恨起来汹涌澎湃。燕云十六声 你就捂住耳朵向前冲吧,你的背后除了一扯就散的蝴蝶结以外空无一人。上万玩家的抗议换不来一句回应?飞白事件发酵至今,官方全程隐身,背刺只有0和无数次,开了这个背刺的口,以前说女侠很裤现在能端上一件低俗服装背刺玩家,那以前说我们要做正统武侠世界,以后就会在这个武侠游戏里塞毫无风骨和侠气的内容,以前说不卖数值的以后就会卖数值,因为游戏厂商已经知道了留下来的人是多么好拿捏好控制了。我等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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