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这些都是我边回忆边写的,会很乱。
就是事先说一下,这个游戏内的头像,“我”的头像是,呃,测过视力应该知道,那种测视力机器里面会用到测视距焦点的东西,那里面的小红房子,也有那种小热气球。然后我是三刷了,也没有截图,只说一下我自己的猜想,然后把我触发过的大概描述一下。
首先,“我”大概是有认知障碍及人格分裂,“我”能看到我想看到,或者我认为我看到的,而所谓的信息交流是发生在脑内,“我”与另一个人格的交流,小明则是另一个人格。
小明对“我”并不友好,在与“我”交流过程中一直扮演不同的人,对“我”有害的,对“我”有利的,“我”想求救的、倾诉的,“我”想报复的,而“我”很大概率已经报复了(行李箱,小明‘最好是旅行用的’,可能是‘我’装尸体的),且小明最后表达出了对“我”明显的厌恶,可能代表“我”对自己经历的逃避,“我”不想承认过去。
“我”和小明的头像,小明头像对应“我”自拍的时候没有完整的脸,眼耳口鼻是“我”与外界交流的媒介,“我”依赖它们,相信它们,即使控制它们的是“我”的大脑,而小明代表另一种视角(或者视界),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人体模特/衣架,),也对应“我”的头像,或者真的完全是它的恶趣味,为了引唤醒“我”的记忆刻意编排的。
“我”应该是一年前被性侵过,此前肯定也有过被性侵行为,而且第一次是在幼时。
人体模型应该是暗喻学习期间侵犯“我”的人,我倾向于有人来‘我’家,或者‘我’被迫进入其他地方(而衣架是目前‘我’家的布局,这个布局其实是很不合理的,一般人不会把衣帽架放在卧室,也不会头朝门睡,但是如果说这是客厅,‘我’睡在沙发上,又说不通,衣帽架一般是放在门口的,客厅也不应该听见这么大的雨声,这里提一嘴,这里看窗外,‘我’应该是住在高层,但是雨声特别明显,不是那种撞击玻璃的声音,而是雨水打在地面的声音,所以我倾向于‘我’住的是偏低层),且应该是在酒店等地区,而“我”很明显是比较乖巧的那种类型,不太可能去这些地方,除非是去做兼职,那就是被人迷晕了或者强行带去的,后面小明提到了要不要报警,此处小明扮演的应该是当时想要帮助“我”或者是陷害“我”的人。
然后就是,我觉得“我”可能已经到了精神病院这一类地方了,上面对“‘我’家目前的布局”这一描述并不准确,应该是,“我”之前独自住的地方的布局。
性侵者不清楚是不是同一个人,只推测一年前施行性侵的为小明发的照片中的那个人,而“我”不愿看见自己的脸,因为它招来了性侵,想不起来小时候的事可能也是因为创伤性应激障碍导致的,“我可能真的需要你来一趟”“我现在不太方便,需要报警吗”“不,没事,不要报警”,“我们见面是一年前的事情”“你今晚只有我了”都能很好的联想到这一点。
“我”从窗户往下看总能看到一辆“空车”的出租车,可能是这辆车带“我”去了案发现场,而凶手大概率是司机。
墙上的架子会触发对话,“人类幼崽很喜欢攀爬”,以此推测“我”应该有过孩子(孩子可能是被杀害对象,而丈夫也可能是,因为‘我’因为记忆闪回觉得他们对‘我’不利),养过猫、狗、鱼、鸟这些动物,这些都是对心理、精神疾病有帮助的小动物。
笼子里的大象和大象会在触发对话后跑到床上,可能暗示“不可言说之‘大’”,“房间里(笼子里)的大象”通常隐喻众人皆知却集体沉默的禁忌话题,如社会不公、家庭秘密或体质性谎言,而笼子是开着的,门是最后被打开的,这个秘密已经暴露,无法挽回,而“我”也因为这个秘密被“注视”,成为“焦点”。
“门关好了吗?”“肯定关好了”“我把大门也关好了”“这个房间更安全,安全到~”“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这可是你说的”,这里我推断更可能是“我”请出租车司机帮忙搬行李,出租车司机直接到了“我”家,这是“我”和司机对话的变形,那之前的一些推断在我看来,就可以定音了。
小明有叫“我”师哥,而“我”不论是喘息的声音还是外貌,看起来都像女性,且,最后提到称呼的时候,“我”提到了,(虚幻的)小明、(构想的)网络流体、导师、大学同学、妹妹,以及正文中直接出现的妈妈、小学同学,唯独没有这个的相关提示,所以我更倾向于,这里,小明扮演的是“我”的角色,而导师、师哥、大学同学也极有可能是性侵者行列一员,而妹妹、母亲、小学同学大概率也都对“我”的情况一无所知。
红凳子,我倾向于是“我”因为发育不完全的落红,“你要好好对它啊”,是小学同学说的,那前面一个推断就可以推翻了,他们知道“我”的情况,没有人帮助“我”,“我”也不想把这件事捅得更大,也是“我”一味地忍让,造就了如今这番田地。
“我”应该是爱吃乐事薯片,而小明爱吃妙脆角,触发“黄袋零食”消失的时候,小明尤其激动,这可能是它为唯一完全没有扮演任何角色,也没有带有任何唤醒创伤性记忆的目的的,直接表达自己的一次,“桌子上那包妙脆角呢?”“你偷偷把它吃了?”,能看出来是个大馋丫头了。
衣柜,我觉得这更像是一扇门,只是觉得,因为看起来像,衣柜位置变了,奖状贴到了衣柜上,衣柜上挂的衣服,和衣柜上的被子,可能都暗示了“我”被多次性侵的这一情况,以及发给小明这张图片之后那番哲理对话,我觉得,可能是“我”的导师、母亲或者其他人讲给“我”的话的变形,意指“我”不愿打破现状,不愿承认过去,不愿展望未来,因为对“我”来说,悲惨的过去,痛苦的现在,而未来,“我”既是精神病又是罪犯,三者都没有意义这就是小明所说的“无”。
墙上的日历非常有年代感,我认为它可能根本不是现在的产物,那是过去的遗存,是“我”对一切都没有发生,还可以无所事事地看天气预报的幻想。
灯,小明震惊于灯没有灯泡,此处可能是小时候妹妹的角色,是一种完全单纯的感觉,但是后一句,“像是一个空盘子”“我经常坐在上面吃饭”,可能暗示“我”小时候被虐待过,比如,关在阁楼不准吃饭,或者每天只有一小点儿能够维持生存饭菜和水,而原因,可能一直是这样,也可能是因为“我”被性侵,家人觉得不光彩,不让我见人,甚至想要“我”死。
还有其他的我并没有触发,可能有没有提到的。
这些只是个人猜想,不一定正确,但是觉得比较通顺,或许,不考虑现实的话,这可能是种行刑方式,因为“我”杀了人,所以对“我”的创伤性记忆进行反复性删除欢迎,以此来折磨“我”(为什么不考虑现实呢,因为这肯定是不人道的,因为“我”即使杀了人,也是最初的受害者,没有采取正确方式维护自己的权益,这种事如果被公众得知肯定会引起社会公愤,被要求无期徒刑,直接死刑,因为根据我前面的推测‘我’杀了不止一个人,其中甚至包括我的孩子),也可能是被“我”杀害的人的其中某一个或联合的报复,但是这种技术我觉得不太可能流传到民间。
P.S.很多对话我是记不准的,只描述了大概意思或者引用某些片段的也用了引号,一切以游戏内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