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伴侣藏着极端的过去,甚至背负过人命,我还能毫无芥蒂地去理解她、爱她吗?
说出来有点可笑,比起完美无瑕的“正常人”,她暴露出来的病态、破碎,反倒让我觉得安心。大概是我骨子里的自卑在作祟——太光鲜完整的人,我总觉得遥不可及,碰一碰都怕自己不配。可当她把最不堪的一面摊开在我面前,我反而觉得我们是平等的:她有她的深渊,我有我的怯懦,两个不完美的人,好像终于能站在同一平面上,我也终于有了“能接住她”的实感。
所以我抱住了她
我承认我没那么伟大,游戏里的爱可以不计后果、不问对错,可现实里我做不到陪她触碰法律的红线,更扛不起整个人生一同下坠的重量。我甚至会想,《漫长的季节》里为爱人处理尸体的人,到底要多深的执念才能迈出那一步——我知道我做不到,我自私又现实,赌不起自己的人生。
抛开包庇和共犯不谈,现实里的我,能给出那个单纯的拥抱吗?就像《罪与罚》里索尼娅面对拉斯科尔尼科夫的告白,第一反应不是指责罪行,是心疼他对自己做了什么。我能不能也穿过对错,先接住那份痛苦?
紧接着我又想起《告白》里的美月,她把渡边的恶行全都归因为缺爱,一遍遍替他找借口,把无底线的理解当成爱,最后却死在了对方手里。原来共情一旦没了边界,把创伤当成伤害他人的理由,到最后要么拖垮自己,要么酿成更糟的结局。
说到底,游戏给了我们一个安全的出口,让我们能毫无代价地释放柔软。可现实从来不是游戏,那个拥抱可以在虚构里落地,但我们的人生,总得先守住自己的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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