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的一款游戏,在嘈杂里安静地不像话,一颗小小的露珠,承载了满满的欢喜,下雨天的嘀嗒声,聚成你我的情愫。大概是两年前的雨天,夏日的雨不多情、不缠绵、不温和、不冷清,甚至有点狂野和粗暴.我还是个没什么大本事的学生,整日在学堂里读书,闷得很。先生让我把书给他拿过去,我抱着书就匆忙走出家门,老木门嘎吱一声,门上的铜环发出声响,一滴水滴落在我额头,顺着脸滑下。我抬头,下雨了。雨敲打着房梁,啪嗒,几滴水落在书页上,马上晕开。我把书塞进长衫内,在门后拿了一把伞,向先生家跑去。雨滴落在油纸伞面上,又滑下,在地面上溅起点水花。啪嗒——我顾不及被打湿的裤脚,匆忙走着。雨落在池里,晕开一圈圈波纹。荷花开了几朵,在朦胧烟雨中有抹清新的粉。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红色的油纸伞在雨中艳过了粉荷。朦胧中白色甚不起眼,我想要避开时已经和面前的女子撞上。我听到轻轻的“哎呀”一声。油纸伞落在地。我顾不及其他,连忙捡起落在地上的书,紧紧抱在怀中。我听到一声柔柔的轻笑。抬头。油纸伞下的人冲我浅浅的笑。我突然就愣了神,呆呆地站在原地。回过神来她已与我擦肩而过,落下一声轻轻的笑语,“笨书生。”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我慌忙捡起伞跑走,直到回头已望不见人影。我看了下怀里的书,湿了大半,“怕是先生又要骂我了。”我苦笑道。荷叶上的露珠滑过,像她的眸子。我再路过那嘈杂小巷,踏上那座石桥。锣鼓声伴着红轿子路过。朦胧烟雨中一片喜红,比盛夏的荷更艳。“轿子里的是谁?”“东边老大夫的女儿。”“去向哪?”“西边的财庄老番的儿子那番府。”“哦。”我不再看那喜庆的队伍,慢悠悠地走向桥的尽头。雨停了。荷叶上露珠还在滑动,浅眸里的浅浅笑意又给了何许人士。只是已无那日雨中桥上欢笑的书生与小姐。池有小荷,零露漙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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