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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仙途故事片段
序章·忘川之誓
【片段一·降生】
你动不了。
不是不想动,是这具身体还不听你的。你想抬手,胳膊只抽搐了一下。你想睁眼,视野里只有一团模糊的红——是某种织物,贴得很近,带着皂角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有人在晃你。
一条手臂把你托起来,贴上某个柔软的地方。心跳声,咚、咚、咚,沉稳,陌生。不是你习惯的那个节奏。你上——某一辈子——的心跳没这么慢。
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哭了。
不是你在哭。是这具身体自己在哭,像一种出厂设置,饿了就嚎,不舒服就嚎。你试图压住它,没用。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细又弱,你不承认那是你发出来的。
有人在拍你的背。动作很轻,像在怕什么。
"不哭,"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娘在。"
娘。
这个词进了你的耳朵,卡住了。你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但你知道的不是她的意思。你的记忆里有很多个"娘"——某一辈子是药铺老板的女儿,某一辈子是山门里的杂役,某一辈子你根本没见过她,生下来就被丢在雪地里。
这个女人不是你任何一个记忆里的娘。
但她的心跳很慢,很稳。她的手掌落在你背上,温度隔着粗布传过来,是一种你很久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你上一辈子死的时候身边只有雷,上上一辈子是血,上上上辈子——
你停住了。
因为哭声停了。不是因为你控制住了,是因为她把你抱得更紧,哼起了一支没有歌词的调子。那调子很慢,很慢,像一个老人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你的眼皮沉下去。
在睡着之前,你闻到了粥香。不是给你煮的,是给屋里另一个人。某个粗重的呼吸声从不远处传来,带着鼾声。
你忽然想哭。
不是这具身体的哭。是你自己的。但你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