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 App
轮回仙途故事片段(7)
【片段七·选择】
[A] 拿起竹简。
你的指尖触到竹简的瞬间,一股热流从掌心窜进经脉。不是舒服的热,是烫,像有人把一根刚从火里夹出来的针插进了你的血管。你想松手,手指却粘住了。
竹简上的字一个不识。但你的眼睛"读"出了含义——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更深的东西,可能是手,可能是骨头,可能是灵魂里某个还没被洗干净的角落。
"气沉丹田,引照神庭。周而复始,如水行舟。"
你读完最后一个字,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缺——像一直塞在你胸口的东西被拔走了,留下一个风可以穿过的洞。
老人点点头,似乎早就知道。
"法先一步,"他说,"也好。"
他把玉佩收回了怀里。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个睡着的孩子。你没有问他为什么不给你玉佩,因为你知道——不是这一世的你知道,是某个更旧的你知道——有些债,不是这一世该还的。
[B] 先碰玉佩。
冰凉的触感让你打了个寒颤。不是玉的温润,是某种更深、更旧的东西。你把它翻过来,断口内侧那道新痕硌着你的指腹。
然后你听见了声音。
很轻,很远,像隔着一层水。是一个女人在说话,语速很快,带着哭腔。你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是语言的问题,是记忆的问题。那句话在你的灵魂表面滑了过去,没有抓住。
但你抓住了她的情绪。
她在求你什么。她等了很久。她以为这一世你会来。
你想更仔细地听,声音却断了。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截断。你抬头看向老人,发现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无悲无喜的空洞,而是某种更接近愤怒的东西。
"这一世,你又选了债,"他说,声音低下去,"但你还不起。"
他还是把竹简也塞进了你手里。两样东西,你都有了。
但你注意到,他把竹简塞给你的时候,红绳上的那个死结,比刚才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