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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仙途故事片段(6)
【片段六·溪边·问】
他从怀里摸出两样东西。
动作很慢,像是提前知道你不会着急,所以他也用不着快。第一样东西是一卷竹简,用草绳系着。你闻到一股旧纸的气味,混着松烟,那种气味让你恍惚了一下——某一辈子,你可能用这种纸写过什么。遗书?药方?情书?你记不清了,只记得那种纸摸起来会留下毛边,写字的时候笔尖会挂住纤维。
第二样东西是一枚玉佩。缺了半块,断口参差不齐。你注意到断口处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不是纹路,是干掉的血,渗进了玉的肌理里,像某种签名。
老人把两样东西放在船板上,朝你推过来。
"选一个,"他说,"或者两个都拿。"
"这是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他把手缩回袖子里,佝偻着背,眼睛半闭,像是在等他自己也想不清楚的事情。
你盯着那两样东西。
竹简上的字你一个不识。但你的手指认得那种竹节的触感——粗的、细的、有一道裂缝正好在第二道节的位置。你上上一辈子用过一支同样的竹简,那时候它上面写满了药名,你把它卷起来揣在怀里,从一间起火的房子里逃出来。
玉佩更凉。不是普通的凉,是某种更深、更旧的凉,像从井底捞出来的石头。你把它翻过来,看见断口内侧有一道新痕——不是古代的,是近的,几年,或者几十年。有人 recently 碰过它。
你会选哪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