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郑和下西洋
明朝郑和下西洋,有四次到达了非洲1405年(永乐三年)7月11日在高樯重桅、旌旗猎猎的隆盛威仪中,郑和开始了七次下西洋史诗般的航程。从史料记载看,从1417年至1433年间,郑和在他第四、第五、第六、第七次航行中都到达了东非海岸,为两片古老大陆的交汇掀开一页辉煌篇章。
非洲人对中国印象的珍贵记录
然而,尽管我国同东非海岸国家海上贸易的日益发展,但毕竟唐宋时期仅有很少量的中国人可能来过非洲。唐宋时期的中国人对外面的世界好奇心很强,求知欲很高,他们不仅想得到更多更好的香料和象牙,还更想知道出产这些东西的奇异之乡。因此,许多作家著书以满足这种需要。如唐段成式的《酉阳杂俎》、唐末宋初人李石的《续博物志》、宋周去非的《岭外代答》、南宋赵汝适的《诸蕃志》等。这些人中大多数根本从未离开过中国,他们的作品
唐宋文人著书,以示对非洲的好奇
唐宋文人著书,以示对非洲的好奇两宋时期,对外贸易达到了空前的繁荣。据西方史学家的研究,两宋的对外年贸易量超过世界上其他国家同年的总和,中国商人几乎控制着从中国沿海到非洲东海岸、红海沿岸的主要港口。当时,我国同非洲国家的香料和象牙贸易继唐代后继续发展,日益繁荣。索马里、桑给巴尔等地的香料和象牙,通过苏哈尔、魁郎和苏门答腊等转运站,不断地运往我国的广州和泉州等地。“香料之道”上风帆往来,沿海港口商贾云
古代陶瓷
比如,在埃及的福斯塔特城(即开罗古城)遗址发掘过程中,考古工作者在城中,共发掘出了约六七万片古代陶瓷碎片,中国陶瓷约有12000片,从八九世纪到十六七世纪,包括了从唐代至明代前期的各个朝代生产的各种陶瓷器皿残片。福斯塔特最初兴起的时间,正与唐代相当,足见唐朝的陶瓷器当时已经深入到了埃及人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中世纪时,北非和东非的上层社会,不但在日常生活中大量使用中国瓷器,而且无不以藏有中国瓷器精品
唐朝瓷器走入非洲
唐朝瓷器走入非洲唐代以后,瓷器逐渐兴起,迅速风靡于国际贸易舞台,其影响很快超过丝绸成为一种新的世界性的商品。唐代以及以后中国运往非洲的瓷器,涉及地域之广、种类之繁、数量之多、影响之大,在世界上是屈指可数的。埃及人十分喜爱中国瓷器,称之为“绥尼”(Sini,意为中国的)。从此,“绥尼”一词在埃及脍炙人口。在法提玛王朝哈里发穆斯坦绥尔的文物宝库中,几件中国瓷器被列为珍品。现在在东非、北非各地出土的文物
丝绸
据西方人亨利玉尔《古代中国见闻录》引《博物志》记:“赛里斯人(在西方古文献中,Seres一词出现频繁,其所指为丝国之人,有时还指贩卖丝绸的人)其林中产丝,驰名字内……后织成锦绣文绮,贩运至罗马,富豪贵族之妇女,裁成衣服,光辉奇目。由地球东端运至地球西端,故极其辛苦。”丝绸当时就是北非和西亚一带人对中国形象的一种具体认知。他们知道在东方有一个“丝国”。客观而言,汉朝时期,中非之间在交通极端困难的情况
花蹄牛
遥远东方中国的魅力吸引了富于冒险的埃及人前来探究其中奥秘。根据中国史籍记载,公元前108年,罗马帝国曾向汉武帝赠送过产自非洲索马里或埃塞俄比亚的“花蹄牛”。西汉年间,长安百姓所烧的“天下异香”,亦产自非洲。据《汉书》记载,西汉平帝元始二年(公元2年),王莽辅政,曾有“黄支国”进献犀牛。荷兰学者戴闻达在《中国人对非洲的发现》中说,西方学者断言,这个“黄支国”就是今天的东非国家埃塞俄比亚。而《汉书》中
细数古代中国与非洲的交往史
丝绸远赴非洲,汉武帝也曾收到产自非洲的“花蹄牛”丝绸是早期中国形象的象征。以丝绸为媒介,中国与非洲大陆在远古时期就已开始了联系。非洲同中国的交往,以北非和东非为最早。公元前6-4世纪,在中国与埃及两大中心之间的中东地区兴起了波斯帝国。公元前529年,波斯帝国占领了大夏(阿富汗北部),并于公元前525年一度征服埃及。它修“御道”和“驿站”,为东西两大文明中心交往塔起桥梁。《史记》说大夏“颇与中国同业
塞拉西一世
二战结束后,塞拉西一世仍然维持所罗门王朝对埃塞俄比亚的专制统治,仍然把自己神化为上帝的使者,但是随着埃塞俄比亚人思想的进步,他们对所罗门王朝越来越反感。塞拉西一世统治后期,因为治国不力,造成了埃塞俄比亚饥荒,终于引发了声势浩大的反抗活动。公元1974年,埃塞俄比亚人起兵叛乱,废掉塞拉西一世,推翻所罗门王朝,把君主制度改为共和制度,至此国祚长达704年的所罗门王朝灭亡,历65代君主,是非洲历史国祚最
孟尼利克二世
公元1913年,孟尼利克二世,这位埃塞俄比亚历史,乃至非洲历史最伟大之一的君主,因病驾崩,后续相继临朝的皇帝是埃雅苏五世、佐迪图一世(埃塞俄比亚历史唯一一位女性君主)、塞拉西一世。塞拉西一世是所罗门王朝亡国皇帝,公元1930年佐迪图一世死后继承皇位,他是一位很有魄力的君主,尤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意大利再次入侵埃塞俄比亚,尽管他被迫流亡欧洲,但是他仍然鼓励埃塞俄比亚人抵抗侵略,取得了最后胜利。